无锡往事-《惠山西施艳名何来》
数十年前,无锡城号称“西施”、“美人”的有好多个,难道无锡凭借湖山灵秀、山明水秀的优越条件真的出了这么多美人吗?
其实这不是真的,而是旧社会那些无聊文人在媒体上炒作出来的。
从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所流传的所谓“西施”来看,最早被称为“南郭西施”的是南门外的一个大家闺秀,姓封,因为她比较大方,社交活动多,在70多前社会风气还不开放的情况下,她的活动比较显眼,便被人冠以“南郭西施”美名。目前这位已90多高龄的“老西施”还健在。
在北门外莲蓉桥堍湾巷中有家篾篮店,店主女儿长着一对小突眼,面孔漂亮。她非常能干,主持店务,井井有条。她的丈夫叫朱钟曦,是《导报》的广告部主任,报社同仁调侃朱钟曦,喜称他的老婆为“篾篮西施”。
桃枣沿河有一家王顺头黄鳝行,老板娘姓林,她二十几岁便守寡,为了抚养三个孩子,不得不抛头露面自己处理店务,她长得黑里俏,被人叫做“黄鳝西施”。
还有一位“鸭血西施”,长得身材修长,线条很好,穿了旗袍更好看。她的丈夫叫钱有辰,在社会上小有名气,经常带她出入社交场合,不过钱很早就死了。她娘家是卖鸭血的,因此人称“鸭血西施”。她活了80多岁,年纪虽老,身材依旧,也是一个“老西施”。
最有趣的是潘琪,生着大眼睛、高鼻头、大嘴,性格开朗,她家早上在崇安寺金刚殿后的皇亭菜场西边卖豆板,下午则又兼营梅花糕。潘家的梅花糕是“皇亭小吃”中的名牌,人们戏称潘琪上午是“豆板西施”,下午摇身一变成为“梅花糕西施”。所以潘琪是一人兼有两个头衔的“西施”。
另外还有“馄饨西施”、“油酥西施”、“眼镜西施”等等。在众多的西施中,当以“惠山西施”胡月娥最负盛名,影响较大,也名实相符。
寄畅园乃惠山有名的古典园林,园内厅、阁、亭、榭富有江南风格,假山玲珑,池水清澈,池中游鱼可数,翠竹婆娑,古木参天。抗日战争中,寄畅园遭受破坏,斑驳的庭园,显得冷落,却平添了几分古朴气氛。
1942年日寇占领下的寄畅园,平日游人本不多,梅雨季节园中更显冷清,少有游人。一个细雨迷蒙的上午,寄畅园中的树巅、池面上和庭园建筑间,都笼罩着一片轻雾。这时来了几位青年游客坐在临池的“知鱼槛”内,招呼在长廊边卖茶的胡家上茶。胡家是一对中年夫妇,在园内包了茶座,这天见天气阴沉,细雨连绵,开始连炉子都不生。见有茶客到来,而且好几位,同时又招呼胡家拿出麻将牌准备玩一整天,胡见可以卖掉几壶茶,且茶客搓麻将,还可以抽些头钱,立即点火生炉。天雨柴湿,一时生不出火来,反而弄得烟雾迷漫、呛得老两口连连咳嗽。这时他们的女儿,20岁左右的胡月娥见状立即接过扇子使劲扇炉。胡月娥长得相当秀气,面目姣好,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胡月娥的出现,引起了几位游客的注意。原来这几位游客是新闻工作者,回去后便写了些打油诗和花边新闻,通过《新锡日报》的副刊编辑周静啸、盖绍周,在报上刊出。当《惠山西施寄畅园卖茶》一文刊出后,“当炉艳”的芳名传遍无锡,顿时招来了不少茶客,当然这些“茶客饮茶之意不在茶”,完全是为了一睹惠山西施胡月娥的芳容而来的。
胡月娥出名后,曾招来敌伪人员觊觎,幸亏她的家人事先察觉,逃到上海去避难,后来便传出“惠山西施失踪”的消息。
抗战胜利后,1946年春天,胡月娥和她的妹妹回到无锡,在城中观前街经营一家茶室。无锡地方报纸上又大肆宣传“惠山西施回来了”的消息,以前未曾一睹惠山西施芳容的人,都赶去轧闹猛、看热闹。观前街前的那家茶室顿时人头攒动,生意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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