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麻将馆盯一个女牌友好久了,她有个习惯特别怪

  每次摸到好牌,她从不急着胡,而是反复摩擦那张牌的边缘,直到把指腹蹭得通红。她四十出头,总是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属于这嘈杂地方的木然。

  那是去年的事情,我后来才知道,她家里有个常年吃药的儿子。为了挣那点药费,她白班在工厂拧螺丝,晚上就钻进这麻将馆,想借着那点飘忽不定的运气,给孩子换几盒进口药。她那个“怪癖”,其实是因为手感不好时,她想通过指尖的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别在关键时刻点炮。

  有一次,她手里攒了一副大牌,眼看就要胡了,家里突然打来电话,说孩子烧得厉害。那一刻,她看着桌上的牌,手在发抖。她没走,因为那把牌如果胡了,能顶她三天的工钱。结果越急越出错,最后她不但没胡,还给对家送了个大胡。

  我永远忘不了她起身离开时的背影。她没有像别人那样骂骂咧咧,只是低头数着兜里最后几张毛票,那种沉默比哭还要压抑。她在这个小城最底层的博弈场里,试图用最不靠谱的方式去填补那个深不见底的家庭窟窿。

  又过了几天,麻将馆里突然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们一进来就四处张望,最后径直走到她常坐的位置,把桌子掀了个底朝天。麻将牌哗啦啦地散落一地,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纷纷后退。

  原来,她为了能多赢点钱,之前借了高利贷,想着翻本后连本带利还上。可这麻将桌上的运气就像捉摸不定的风,哪能由她掌控。她越陷越深,利滚利,最后根本无力偿还。那些放贷的人可不会心慈手软,他们威胁她,如果再不还钱,就对她和她的孩子不客气。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裤腿,苦苦哀求再宽限几天。那男人一脚把她踢开,恶狠狠地说:“别废话,今天要么拿钱,要么就留下点什么。”她绝望地爬起来,眼神空洞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寻找最后一丝希望。可周围的人,有的冷漠地别过头,有的小声议论着她的愚蠢,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向麻将桌,抓起一把麻将牌就往自己脸上砸,边砸边哭喊:“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了我!”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和地上的麻将牌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半个月后,麻将馆老板说她彻底消失了。有人说她带着孩子离开了这个伤心地,也有人说她走投无路,做了傻事。但不管怎样,那个曾经在麻将桌上为了孩子拼命挣扎的女人,就像一颗流星,短暂地划过这个麻将馆的夜空,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说,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那些被生活逼到绝境的人,究竟是该继续在黑暗中挣扎,还是干脆放弃,寻求解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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