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男闺蜜出国潇洒一个月,对此我不再过问她的任何事

妻子和男闺蜜出国潇洒一个月,对此我不再过问她的任何事。一个月后,她终于受不了崩溃嘶吼:“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回到以前那个样子!”
01
“陈默,我下周跟苏哲去欧洲玩一个月,机票已经订好了。”
妻子林晓一边往脸上拍着昂贵的精华,一边用一种通知的语气对我说道。
我正蹲在地上擦地板,闻言,手里的抹布顿了一下。
“哦。”
我应了一声,继续低头擦着地上的那块污渍。
林晓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她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声音拔高了些:“你‘哦’是什么意思?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抬起头,看着她光彩照人的脸,平静地说:“听到了。去欧洲一个月。跟苏哲。”
“对!”她理直气壮地点头,“苏哲你又不是不认识,我最好的男闺蜜。他刚结束一个大项目,公司奖励的欧洲双人游,他一个人去多没意思,就叫上我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等我发火,等我质问。
但我没有。
我只是点点头,说:“挺好的。那边天气跟咱们这儿不一样,多带几件厚衣服。”
林晓彻底愣住了。
她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陈默,你……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我想了想,站起身,把抹布扔进水桶里。
“说什么?祝你们玩得开心?”
“你!”林晓气得胸口起伏,“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这是跟一个男人出国!一整个月!”
“我知道。”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他是你男闺蜜嘛。”
这四个字,我说得特别平淡。
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林晓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结婚五年,我们因为苏哲这个“男闺蜜”吵过无数次。
她半夜心情不好,一个电话,苏哲就能开车过来陪她兜风。
我们俩吵架,她第一个倾诉的对象永远是苏哲。
苏哲甚至还有我们家的钥匙,美其名曰“方便照顾晓晓”。
我抗议过,争吵过,甚至摔过东西。
但每一次,林晓都用一句话堵死我:“陈默,你太小心眼了!我们是纯洁的友谊!你怎么能用你肮脏的思想来侮辱我们?”
后来,我累了。
心,也就这么一点点凉了。
这一次,她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把机票都订好了,再来“通知”我。
我还能说什么?
说什么都是我“小心眼”,都是我“无理取闹”。
“钱够吗?”我从钱包里拿出我的银行卡,“这张卡里还有十万,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想买什么就买点。”
林晓看着我递过来的卡,彻底傻眼了。
她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等来的却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句轻飘飘的“玩得开心”。
她不接,反而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我:“陈默,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没搞鬼。”我说,“就是觉得,你平时也挺辛苦的,出去散散心也好。”
我说的也是实话。
她辛苦。
每天要想着怎么打扮自己,去哪家网红店打卡,跟哪个小姐妹喝下午茶,还要抽出宝贵的时间,跟她的男闺蜜谈心。
至于这个家……
这个家里的一切,从房贷到水电,从一日三餐到地板上的一根头发,都由我来操心。
她是不辛苦的。
辛苦的是我。
见我态度坚决,林晓狐疑地接过银行卡,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她以为我妥协了,服软了。
她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
我看着她的笑,心里却一片死寂。
就这样吧。
挺好的。
02
一周后,我开车送林晓和苏哲去机场。
苏哲打扮得人模狗样,头发抹得锃亮,看见我,还热情地给了我一个拥抱。
“默哥,谢啦!弟妹我就带走了,一个月后保证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他说话的时候,手亲昵地搭在林晓的肩膀上。
林晓笑得花枝乱颤,一脸幸福地靠着他。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俩才是一对。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点了点头:“照顾好她。”
“放心吧!”苏哲拍着胸脯保证,“晓晓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绝对不会受一点委屈!”
林晓在一旁补充道:“陈默,我不在家,你记得按时给我的花浇水,还有我那几条金鱼,一天喂一次就行,别喂多了撑死。哦对了,我妈那边你每周记得过去看看,给她买点水果。”
她像交代保姆一样,事无巨细地吩咐着。
我一一应下。
“知道了。”
“行了,那我们进去了。你回去吧。”林晓不耐烦地挥挥手,仿佛多看我一眼都嫌烦。
她拉着苏哲的行李箱,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向安检口,一次都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直到再也看不见,我才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我没有马上发动车子。
我坐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胡子拉碴,一脸的疲惫和沧桑。
这五年的婚姻,像一个巨大的磨盘,把我所有的棱角和锐气都磨平了。
我曾经也是个骄傲的人。
大学时,我是学生会主席,是辩论队的最佳辩手,是无数女生眼里的白马王子。
可为了林晓,我收起了所有的光芒。
她说不喜欢我跟别的女生说话,我便断了所有的异性联系。
她说不喜欢烟味,我便戒了烟。
她说不想做家务,我便包揽了所有。
我以为,只要我付出得足够多,就能换来她的真心。
可我错了。
我所有的付出,在她眼里,都成了理所当然。
我越是卑微,她越是看不起我。
一根烟抽完,我将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
像是摁灭了过去那个卑微的自己。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哥,是我,陈默。对,我想好了,那个项目,我接了。”
电话那头,是我的大学同学兼现在的合作伙伴,王浩。
他之前找我合作一个项目,需要去外地出差一个多月,我因为放不下林晓,一直犹豫不决。
现在,我没有顾虑了。
“太好了!”王浩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喊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行!那你什么时候能过来?”
“现在。”我说,“我刚从机场回来,直接开车过去。”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驶离了机场。
再见了,过去的我。
也再见了,这段让我窒息的婚姻。
0-3
我没有回家,直接开车去了邻市的项目地。
这个项目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做好了,不仅能让我的事业上一个新台阶,也能让我彻底摆脱现在的经济困境。
是的,我缺钱。
为了满足林晓的高消费,我几乎掏空了所有的积蓄。
她一个包,就是我两三个月的工资。
我给她的那张十万块的卡,是我准备用来应急的最后一点钱。
现在,我把它给了她,让她去和别的男人潇洒。
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到了项目地,王浩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
“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被那个女人拴死了!”
王浩是少数知道我婚姻状况的朋友之一。
他不止一次劝我,说林晓不是个能过日子的女人,让我早点放手。
我以前总是不听,还为林晓辩解。
现在想来,真是傻得可以。
“不说她了。”我拍了拍王浩的肩膀,“项目资料呢?”
“都给你准备好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白天,我跟着团队跑现场,勘查数据,跟甲方开会。
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加班,画图纸,写方案,经常一忙就到凌晨。
很累,但也很充实。
这种充实感,是我在婚姻里从未体验过的。
我好像又找回了大学时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这期间,林晓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发过几条微信。
第一次,是她落地巴黎的时候。
她给我发了一张和苏哲在埃菲尔铁塔下的合影,照片里,苏哲搂着她的腰,她笑得比花还灿烂。
配文是:“巴黎好美!可惜你不在。”
我当时正在跟甲方开会,手机调了静音,没看到。
等我晚上回酒店看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我回了两个字:“嗯,美。”
然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第二次,是在一周后。
她发来一张在奢侈品店的照片,背景是琳琅满目的包包。
“老公,你看这个包包好看吗?就是有点贵,要五万多呢。”
后面跟了一个撒娇的表情。
换作以前,我肯定会二话不说,把钱给她转过去。
哪怕要去借,要去透支信用卡。
因为我怕她不高兴。
但现在,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回:“卡里不是有钱吗?喜欢就买。”
她很快回过来:“那点钱哪够花呀!我还要买好多东西呢!”
我没再回她。
我知道,她是在试探我。
试探我的底线,试探我还是不是以前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陈默。
可惜,她要失望了。
04
林晓见我没反应,开始不耐烦了。
她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我当时正在和团队的人吃饭,讨论方案。
看到她的来电,我直接按了挂断。
她又打过来。
我又挂断。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我烦了,直接把她拉黑了。
世界瞬间清静了。
一起吃饭的同事看我脸色不好,关心地问:“陈哥,跟嫂子吵架了?”
我摇摇头:“没事。工作上的事。”
同事们也没多问,继续热火朝天地讨论项目。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才是正常的生活。
有朋友,有事业,有奋斗的目标。
而不是整天围着一个女人转,患得患失,丢了自己。
从那天起,林晓再也没能联系上我。
我把她的微信、电话,所有能联系到我的方式,都拉黑了。
我妈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林晓打电话到家里去了,问我怎么回事,怎么不接老婆电话。
我只说了一句:“妈,我工作忙,没时间。她的事,以后你别管了。”
我妈听出了我语气里的决绝,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我妈其实一直不喜欢林晓。
她觉得林晓太娇气,太拜金,不是个过日子的好媳妇。
但因为我喜欢,她也只能爱屋及乌。
现在,我终于想通了,我妈大概是最高兴的。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
在我和团队的共同努力下,项目顺利完成,并且得到了甲方的高度认可。
庆功宴上,王浩搂着我的肩膀,喝得满脸通红。
“默子,好样的!我就知道你行!这个项目做完,你小子直接财务自由一半了!”
我笑了笑,喝光了杯里的酒。
钱,固然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我找回了丢失已久的自信和尊严。
这一个月,我没有林晓的任何消息,也一点都不想知道。
她和苏哲在欧洲是浪漫,是潇洒,还是落魄,都与我无关。
我的世界里,终于不再只有她了。
项目结束,我没有立刻回家。
我给自己放了个假,开车去了趟西藏。
我去了布达拉宫,去了纳木错,看着湛蓝的天空和圣洁的雪山,我的心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开阔和平静。
在拉萨的最后一天,我把手机里林晓所有的照片都删除了。
包括那张我们笑得最甜的婚纱照。
删完之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了五年的包袱。
我,陈默,从今天起,为自己而活。
0-5
从西藏回来,已经是林晓出国一个多月以后了。
我回到那个熟悉的家。
推开门,一股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林晓临走前没喝完的半杯咖啡,已经长了霉。
她最爱的那盆兰花,因为没人浇水,叶子都黄了。
鱼缸里的金鱼,也翻了白肚,漂在水面上。
整个家,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没有多愁善感。
我挽起袖子,开始打扫。
我把林晓所有的东西,她的衣服,她的包,她的化妆品,她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摆件,全部打包,扔进了储物间。
衣柜里,只留下我的几件衣服。
梳妆台上,她那些瓶瓶罐罐被我一扫而空,换上了我新买的剃须刀和护肤品。
墙上,那副巨大的,占据了整面墙的婚纱照,也被我取了下来,扔在了角落。
我换上了我从西藏带回来的唐卡。
整个过程,我异常冷静。
心里没有一丝不舍,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这不再是林博和陈默的家。
这是我陈默一个人的家。
打扫完卫生,我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放了足足三勺我最爱吃的油泼辣子。
以前林晓不让我吃辣,说对皮肤不好,还说味道大。
现在,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热气腾騰的面下肚,我出了一身汗,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吃完面,我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
但我看得津津有味。
因为,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安宁的,自由的时光。
我不知道林晓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关心。
回来又怎么样?
这个家,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她回来,我就把离婚协议书放在她面前。
这五年的噩梦,该结束了。
06
林晓是在一个星期后的晚上回来的。
我当时正在书房看书。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门开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被拖了进来。
紧接着,是林晓疲惫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
“陈默!我回来啦!快来帮我拿下东西!”
她像往常一样,理所当然地使唤着我。
我没有动。
书房的门是开着的,她一眼就能看到我。
等了几秒,见我没反应,林晓有些不高兴了。
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到书房门口。
“陈默,你聋了吗?我叫你呢!”
我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她瘦了,也黑了,脸上的妆有些花了,看起来风尘仆仆。
但眼神里,还是那股熟悉的高高在上。
我合上书,站起身。
“回来了。”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林晓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
她被我的冷淡刺痛了。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快就发现了家里的变化。
“我的东西呢?我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呢?还有墙上……墙上我们的婚纱照呢?!”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我收起来了。”我说。
“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她冲过来,想推我。
我侧身躲开了。
她扑了个空,更加愤怒:“陈默,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疯了?我才出去一个月,你就把家里搞成这个样子!”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干净,整洁。”
“好?好个屁!”林晓气得口不择言,“你把我的东西都弄到哪里去了?赶紧给我拿出来!”
我指了指储物间。
她立刻冲过去,打开储物间的门。
当她看到自己那些宝贝衣服、包包,像垃圾一样被堆在纸箱里时,她崩溃了。
“啊!我的香奈儿!我的爱马仕!”
她扑过去,把那些东西一件件抱出来,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这些东西,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每一件,都是我用汗水和尊严换来的。
可她从来没有珍惜过。
现在,她心疼的,也只是这些东西本身,而不是我。
07
林晓抱着她的宝贝哭了一会儿,发现我完全无动于衷。
她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我。
“陈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她狐疑地接过。
当她看清上面“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离……离婚?”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
“陈默,你跟我开玩笑的吧?就因为我出去玩了一个月,你就要跟我离婚?”
“不是因为你出去玩了一个月。”我平静地纠正她,“是因为这五年。”
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她。
“五年?我们五年怎么了?我对你不好吗?我给你生孩子了吗?”
哦,对了,孩子。
结婚第二年,她怀过一次。
但她说,生孩子会影响身材,会耽误她享受生活。
于是,她没有跟我商量,就和苏哲一起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了。
我还是事后才知道的。
那是我第一次,对她动了手。
我打了她一巴掌。
结果,她哭着跑回娘家,她妈带着她哥冲到我们家,把我打了一顿。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孩子的事。
这件事,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
现在,她竟然还有脸提起来。
我的心,又冷了几分。
“林晓。”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想跟你吵。协议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我不签!”她把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扔在我脸上,“陈默,你休想!我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但是,得由我来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提离婚?”
她又开始犯她那大小姐的脾气了。
她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陈默。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我淡淡地说,“车子登记在我名下。这些年,你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家里所有的开销都是我一个人在承担。真要打官司,你一分钱都分不到。”
林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忘了,这个家的所有一切,在法律上,都跟她没有关系。
她能肆无忌惮地挥霍,只是因为我爱她。
现在,我不爱了。
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你……你算计我!”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我没有算计你。”我说,“我只是,不想再继续这种生活了。”
“我累了,林晓。”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留下她一个人,在客厅里,对着一地狼藉,和一地的碎纸屑。
08
我以为林晓会大吵大闹,或者跑回娘家搬救兵。
但她没有。
那天晚上,她在客厅里待了很久。
我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似乎是在给苏哲哭诉。
我不在乎。
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个多月在外面,我每天都睡得很好。
回到了这个曾经让我窒息的家,我竟然也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林晓已经不在客厅了。
她回了我们的……不,现在是我的卧室。
她睡在床的另一边,背对着我。
我没有理她,自顾自地洗漱,换衣服,准备去公司。
路过客厅,我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份早餐。
是楼下那家我最喜欢吃的豆浆油条。
我愣了一下。
结婚五年,这还是她第一次给我买早餐。
我没有吃。
我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我直接出了门。
到了公司,王浩看到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默子,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假期过得爽不爽?”
“还行。”我笑了笑。
“嫂子没找你麻烦吧?”王浩小心翼翼地问。
“提离婚了。”
“卧槽!”王浩瞪大了眼睛,“真的?你小子终于开窍了!那她什么反应?”
“撕了协议,然后,今天早上给我买了份早餐。”
王浩听完,摸着下巴分析道:“这是软硬兼施啊。先给你个下马威,看你没反应,又开始怀柔了。默子,你可得顶住啊!千万别心软!”
“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心里有数。”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开始变着花样地讨好我。
她不再睡懒觉,每天早上都起来给我做早餐。
虽然做得很难吃,不是咸了就是糊了。
她开始学着做家务,把家里收拾得……嗯,比以前更乱了。
她不再对我大呼小叫,说话都变得轻声细语。
她甚至,主动把苏哲的微信删了。
她把手机递给我看:“你看,我真的跟他断了。以后,我只对你好。”
如果是在两个月前,看到她这样的改变,我可能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但现在,我的心,已经是一片死水。
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蹩脚的演员,在演一出可笑的独角戏。
我对她所有的示好,都视而不见。
她做的早餐,我不吃。
她收拾的房间,我回来会重新再收拾一遍。
她跟我说话,我只用“嗯”、“哦”、“好”来回答。
晚上,她想靠近我,我直接抱着被子去了书房。
我用最冷漠,最疏离的态度,在她和我之间,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墙。
她进不来。
我也不想出去。
09
林晓的耐心,很快就被耗尽了。
她开始变得烦躁,不安。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已经放下了身段,做出了这么大的改变,我却还是无动于衷。
她开始跟踪我。
我去公司,她开车跟在后面。
我去见客户,她就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偷偷观察。
我去跟王浩他们吃饭,她甚至会买通服务员,想知道我们聊了些什么。
她的这些小动作,我都知道。
但我懒得戳穿她。
她想跟,就让她跟着。
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她看。
一个星期后,她大概是确定了,我并没有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于是,她改变了策略。
她开始打“感情牌”。
她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找出了我们以前的相册。
她指着照片上笑得一脸灿烂的我,问:“陈默,你还记得吗?这是我们第一次去旅游,在海边,你背着我走了好久。”
“你还记得这个吗?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一个很丑的娃娃,但我一直留着。”
“还有这个,这是我们领证那天拍的,你说,要一辈子对我好。”
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陈默,我们回不去了吗?我们五年的感情,就这么算了吗?”
我看着那些照片。
照片上的我,笑得那么真实,那么开心。
那时候的我,是真的爱她。
那时候的我,是真的以为,我们可以一辈子。
可是,是谁把这一切都毁了呢?
是我吗?
我收回目光,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林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我的冷漠,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她的心上。
她终于明白了。
我不是在跟她赌气,也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我是真的,不爱她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10
林晓的恐慌,很快就转化为了愤怒。
既然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
她把她妈,也就是我那位尖酸刻薄的丈母娘,给请了过来。
丈母娘一进门,连口水都没喝,就指着我的鼻子开始骂。
“陈默!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晓晓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跟她离婚?!”
“我告诉你,我们林家的女儿,只有她休别人的份,没有别人休她的份!”
“你吃了我们家多少饭?花了我们家多少钱?现在翅膀硬了,想过河拆桥了?门都没有!”
我安静地听着她骂。
等她骂累了,喝水润嗓子的时候,我才缓缓开口。
“妈,第一,这五年,我没吃过您家一粒米。逢年过节,我给您和爸的红包,加起来也有十几万了。”
“第二,我没花过您家一分钱。这套房子,这部车子,都是我婚前买的。林晓这些年的开销,也都是我在负责。”
“第三,我不是想过河拆桥,我是真的觉得,我和林晓不合适。我们俩在一起,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
我的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丈母娘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大概是没想到,以前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的女婿,现在敢这么跟她说话。
林晓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妈!你跟他废什么话!他就是个陈世美!他在外面有人了!”
“我没有。”我看着林晓,眼神冰冷,“不要把你的那套,安在我身上。”
我的话,意有所指。
林晓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跟苏哲之间,到底有没有事,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丈母娘一看女儿的脸色,也知道自己理亏了。
但她还是不肯罢休。
“就算你没在外面找人,你也不能跟晓晓离婚!你们俩都结婚五年了,说离就离,让亲戚朋友怎么看我们家?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妈,脸面,比你女儿的幸福更重要吗?”我反问。
丈母-娘被我问住了。
“我……”
“我和林晓已经过不下去了。”我打断她,“强扭的瓜不甜。放过她,也放过我,对大家都好。”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母女俩,径直回了书房。
我知道,跟她们是讲不通道理的。
她们在乎的,从来都不是林晓幸不幸福,而是她们自己的面子,和能不能继续从我身上榨取利益。
11
丈母娘见说不动我,又开始撒泼打滚。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嚎。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这么个女儿,嫁了这么个白眼狼啊!”
“没天理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林晓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妈表演。
我戴上耳机,把音乐声开到最大。
她们的哭闹,都成了与我无关的背景音。
闹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丈母娘大概是又累又渴,声音也小了下去。
最后,她被林晓扶着,骂骂咧咧地走了。
临走前,她指着我,撂下一句狠话。
“陈默,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果不其然,第二天,苏哲就找上门来了。
他一脸的义愤填膺,活像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陈默,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晓晓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他一上来,就给我扣了一顶大帽子。
我笑了。
“她为我付出了什么?是付出了金钱,还是付出了感情?”
“她……”苏哲被我问得卡了壳。
他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她把她最宝贵的五年青春都给了你!这还不够吗?”
“那我的五年青春呢?我的五年青春就不是青春了吗?”我反问。
“这五年,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她,我努力工作赚钱养家,我包容她所有的无理取闹。我付出的,难道比她少吗?”
“你一个大男人,计较这些干什么?”苏哲不以为然地说,“男人养家糊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那女人和别的男人出国一个月,也是天经地义的吗?”我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问。
苏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我们是纯洁的!你别想歪了!”
“纯洁?”我冷笑一声,“苏哲,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对林晓,就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吗?”
“我……”
“你不敢。”我替他说了出来,“你喜欢她,但你又不想负责任。所以你打着‘男闺蜜’的旗号,享受着男朋友的权利,却不用尽男朋友的义务。”
“你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跟我老婆搞着暧昧,一边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我‘小心眼’。”
“苏哲,你才不是个男人。”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剥开了他虚伪的面具。
苏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他恼羞成怒,指着我骂道:“陈默,你别血口喷人!晓晓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人!”
“她确实是瞎了眼。”我点点头,表示赞同,“所以,我决定放她自由,让她去找一个真正能给她幸福的人。”
“比如,你。”
我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苏哲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他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你不可理喻”,然后就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里一阵畅快。
这些年,我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个忍气吞声的“窝囊废”。
今天,我终于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真爽。
12
苏哲这个说客,也被我怼走了。
林晓彻底没辙了。
她开始尝试用一种新的方式,来挽回我。
——冷战。
她不再给我做饭,不再收拾屋子,也不再跟我说话。
她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或者出去跟她的姐妹们逛街、喝酒、蹦迪。
她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感觉到“失去”她的痛苦。
她想让我明白,没有她,我的生活会变得一团糟。
可惜,她又打错了算盘。
没有她,我的生活,非但没有变糟,反而变得更好了。
我自己会做饭,而且比她做的好吃一百倍。
我自己会收拾屋子,家里永远都保持着干净整洁。
她不在家,我乐得清静。
我可以安安静静地看一本书,或者约上王浩他们,出去打球、喝酒。
我的生活,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惬意。
反倒是她。
她很快就发现,情况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出去潇洒,是需要钱的。
以前,她的卡刷爆了,只要跟我撒个娇,我就乖乖地给她还上。
现在,我连她的人都不想见,更别提给她钱了。
她出国前,我给她的那张卡,里面的十万块,早就被她和苏哲挥霍一空了。
她自己的那点积蓄,根本不够她维持以前那种奢侈的生活。
她开始向她的那些“好姐妹”借钱。
但那些人,跟她也就是塑料姐妹情。
看她风光的时候,一个个都围着她转。
现在看她落魄了,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不到半个月,林晓就撑不住了。
她开始变卖自己的那些名牌包包和首饰。
那些她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现在都成了她换取生活费的工具。
我看着她每天在二手网站上跟人讨价还价,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13
那天晚上,我正在书房处理公司的一些文件。
林晓推门进来了。
她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很暴露的睡衣。
身上喷着浓浓的香水。
她走到我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抱住了我。
“老公,我错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我不该跟苏哲出去玩,不该不接你电话,不该跟你耍脾气。”
“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她的身体,在我背上轻轻地磨蹭。
换作以前,我可能早就缴械投降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拉开她的手,站起身,和她保持距离。
“林晓,别这样,没意思。”
我的冷淡,让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都已经这样了,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对我竟然没有了任何吸引力。
“陈默,你什么意思?”她咬着嘴唇,眼圈红了,“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
“是。”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犹豫。
这个字,像一把利剑,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她歇斯底里地质问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你没错。”我看着她,平静地说,“你只是,不爱我而已。”
“你爱的,是我能给你提供的物质生活,是我对你的百依百顺,是我能满足你那可怜的虚荣心。”
“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地爱过我这个人。”
“你胡说!”她尖叫着反驳,“我爱你!如果不爱你,我怎么会嫁给你!”
“嫁给我?”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你嫁给我,是因为当时追你的那几个富二代,都只是想跟你玩玩,只有我这个傻子,愿意把你娶回家,当祖宗一样供着。”
“林晓,别自欺欺人了。”
我的话,揭开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愣在原地,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
14
林晓被我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
“好!陈默!你真行!”
她指着我,眼里的柔情蜜意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怨毒和憎恨。
“既然你这么绝情,那我们就算算总账!”
“这五年,我陪你睡,给你当老婆,我的青春损失费,你总得给吧?”
她开始耍无赖了。
我早就料到了。
“可以。”我点点头,“你开个价吧。”
我的爽快,反倒让她愣了一下。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狮子大开口:“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一百万?”我笑了,“林晓,你觉得你的青春,值这个价吗?”
“怎么不值?!”她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五年,没出去工作,都是为了这个家!现在你把我踹了,我以后怎么生活?一百万,是给我的补偿!”
“你没出去工作,是为了这个家?”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好吃懒做,眼高手低,受不了上班的苦?”
“你……”
“林晓,我给你二十万。”我打断她,“这是我能给的极限。你拿着这笔钱,离开这个家。我们好聚好散。”
“二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林晓尖叫起来,“陈默,我告诉你,没有一百万,这婚我永远都不会离!我就拖着你!看谁耗得过谁!”
“随你。”
我扔下两个字,不再理她。
我知道,跟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既然她不肯协议离婚,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虽然会麻烦一点,但结果,是一样的。
15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林晓,彻底成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仇人。
我们不再有任何交流。
她每天想方设法地折磨我。
我做饭,她就往我的菜里吐口水。
我洗衣服,她就把墨水倒进洗衣机里。
我睡觉,她就在客厅里把音响开到最大,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
她的这些小伎俩,幼稚又可笑。
我没有跟她吵,也没有跟她闹。
她吐我口水,我就把菜倒掉,点外卖。
她弄脏我衣服,我就把衣服扔了,重新买。
她放音乐吵我,我就戴上降噪耳机,或者干脆去公司睡。
我的无视,让她所有的拳头,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她越是歇斯底里,就越是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而我,始终保持着我的冷静和体面。
这场无声的战争里,她从一开始,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16
一个月后,法院的传票,寄到了家里。
是我起诉离婚。
林晓看到传票的那一刻,彻底疯了。
她冲进我的书房,把传票狠狠地摔在我的脸上。
“陈默!你真够狠的!你竟然真的去法院告我!”
“是你逼我的。”我捡起地上的传票,淡淡地说。
“我逼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我到底哪里逼你了?我不就是想要点补偿吗?我们五年的夫妻,你就这么点情分都不讲吗?”
“情分?”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当初你和苏哲一起,去医院打掉我的孩子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讲情分?”
“你半夜三更,扔下发着高烧的我,跑去陪你那个失恋的男闺蜜时,你怎么没跟我讲情分?”
“你拿着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给他买名牌手表,买最新款的手机时,你怎么没跟我讲情分?”
我每说一句,林晓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情,她以为我忘了。
或者,她以为我根本不在意。
她不知道,这些事,就像一根根针,早就扎进了我的心里。
只不过,以前我因为爱她,选择了忍耐和遗忘。
现在,我不爱了。
那些被我刻意压抑下去的伤痛,便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翻了上来。
“林晓,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情分了。”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从你决定和苏哲出国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
17
林晓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陈默,我们……我们真的不能重新开始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脆弱和无助的表情。
她大概是真的怕了。
怕失去我这个“长期饭票”,怕离开这个舒适的家,怕要去面对外面世界的风风雨雨。
可惜,太晚了。
“不能了。”我摇摇头,“林晓,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次机会了。”
“是你不珍惜。”
说完,我绕过她,走出了书房。
开庭那天,林晓和她妈都来了。
苏哲也来了,作为林晓的“证人”。
法庭上,林晓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如何对她“冷暴力”,如何“无情无义”。
她妈在一旁,添油加醋,说我如何“忘恩负义”,如何“抛弃糟糠之妻”。
苏哲则“义正言辞”地证明,他和林晓之间,是多么“纯洁”的友谊,而我,又是多么“小肚鸡肠”,多么“不可理喻”。
他们三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活像一出排练了无数遍的舞台剧。
我坐在被告席上,安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等他们说完了,我的律师站了起来。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向法官提交了证据。
第一份证据,是我这五年来,所有的银行流水和信用卡账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一笔钱的去向。
林晓买的每一个包,每一件衣服,每一瓶化妆品。
甚至,她给苏哲买礼物的转账记录。
第二份证据,是一段录音。
是我和林晓的一次争吵。
录音里,她亲口承认,她打掉孩子,是因为怕影响身材。
她还说,她跟我结婚,就是图我老实,能挣钱,肯为她花钱。
第三份证据,是一组照片。
是林晓和苏哲在欧洲旅游时,被网友拍到的。
照片里,他们在街头拥吻,在酒店同进同出。
所谓的“纯洁的友谊”,不攻自破。
当这些证据一一呈现在法庭上时,林晓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妈和苏哲,也都傻眼了。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竟然会留着这么多的后手。
18
法庭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晓惨白的脸上。
她看着那些照片,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告,这些证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法官威严的声音响起。
林晓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
她能解释什么?
铁证如山。
她所有的谎言,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被撕得粉碎。
最终,她放弃了挣扎。
她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我没有异议。”
宣判结果,毫无悬念。
法院判决,我们离婚。
因为林晓是过错方,而且我提供的证据表明,家里所有的财产都属于我的婚前财产,所以,她净身出户。
一分钱,都分不到。
走出法院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头五年的大山,终于被搬开了。
林晓和她妈,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
苏哲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就是她信赖的“男闺蜜”。
“陈默!”
林晓突然冲上来,拉住我的胳膊。
“你算计我!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她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我没有算计你。”我甩开她的手,“我只是,学会了保护自己。”
“如果不是你做得太过分,这些东西,我永远都不会拿出来。”
“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
“不!是你!是你毁了我们!”她尖叫着,“你变了!你变得好可怕!好陌生!”
“我变了?”我看着她,笑了,“我没变。我只是,不再爱你了而已。”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时候,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可以容忍她的一切。”
“可当他不爱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绝情。”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没有回头。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
19
离婚后的第二天,我就换了门锁。
林晓的东西,我打包好,寄到了她娘家。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整个屋子,都变得清爽了。
空气里,再也没有她那浓烈的香水味。
衣柜里,再也没有她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
我终于,可以拥有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空间了。
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我去了很多以前想去但没时间去的地方。
我爬了山,看了海,在草原上骑马,在沙漠里看日落。
我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有背包客,有摄影师,有民谣歌手。
我和他们一起喝酒,唱歌,聊人生,聊理想。
我发现,原来世界这么大,生活可以如此精彩。
以前的我,真是太傻了。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画地为牢,放弃了整片森林。
旅途中,我彻底放空了自己。
我删除了所有关于林晓的联系方式。
我不再去想她,不再去恨她。
她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过去式了。
一个月后,我回到了城市。
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人也瘦了一些,但精神状态却前所未有的好。
王浩来机场接我,看到我,都惊呆了。
“卧槽,默子,你这是去整容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笑着捶了他一拳:“滚蛋!你才去整容了!”
“说真的,你现在这状态,比以前好太多了!”王浩感慨道,“以前你啊,整个就一受气小媳妇,整天愁眉苦脸的。现在,啧啧,容光焕发,眼神里都有光了!”
“离了婚,就是爽!”
我哈哈大笑。
是的,离了婚,就是爽。
重获新生的感觉,真好。
20
我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工作上,因为之前那个项目做得非常成功,公司给我升了职,加了薪。
我现在是项目部的主管,手下带着一个十几人的团队。
虽然比以前更忙了,但我乐在其中。
生活上,我开始注重自己的健康。
我办了健身卡,每周去三四次健身房。
我戒了烟,也很少喝酒。
我开始学着自己做饭,研究各种菜谱。
我的厨艺,突飞猛进。
周末的时候,我不再宅在家里。
我会去参加一些户外活动,或者去听听音乐会,看看画展。
我发现,原来我有那么多的兴趣爱好,都被以前的生活给耽误了。
我的人缘,也变得越来越好。
公司里的同事,都喜欢跟我聊天。
团队里的下属,都很信服我。
以前的那些老朋友,也都重新联系了起来。
他们都说,我变了。
变得开朗了,自信了,也更有魅力了。
有好几个女同事,都或明或暗地向我表示过好感。
其中一个,叫张岚,是新来的实习生。
一个很文静,很爱笑的女孩。
她看我的眼神,总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
我知道她的心意。
但我暂时,还没有开始一段新感情的打算。
我不是害怕。
我只是觉得,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很好。
我不想轻易去打破它。
我需要时间,去沉淀自己,去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
然后,再去迎接一份真正对等的,健康的感情。
21
我以为,我和林晓,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没想到,半年后,我们竟然又见面了。
是在一家商场的餐厅里。
我当时正和张岚一起吃饭。
是公司聚餐,大家抽签决定座位,我们俩正好被分到了一桌。
我们正聊着一个项目上的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陈默?”
我回头。
看到林晓的那一刻,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瘦得厉害,脸颊都凹下去了。
脸上化着很浓的妆,但依然掩盖不住她的憔悴和疲惫。
她身上穿着一件廉价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磨损了的旧鞋。
和以前那个光鲜亮丽,浑身名牌的她,判若两人。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当她的目光落在我对面的张岚身上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起来。
“好啊!陈默!”
她尖叫起来,指着我,“我说你怎么这么绝情,非要跟我离婚!原来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她的声音,吸引了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张岚被她吓到了,小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皱了皱眉,站起身。
“林晓,请你说话注意点。这位是我的同事。”
“同事?”林晓冷笑一声,“骗鬼呢!我看是你的小情人吧!长得倒是挺清纯的,没想到也是个狐狸精!”
她的话,越说越难听。
张岚的眼圈都红了。
我火了。
“林晓,你闹够了没有?!”
我厉声喝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我的怒火,让她愣了一下。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竟然会为了别的女人,这么大声地吼她。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陈默……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开始打悲情牌了,“我们好歹夫妻一场……我现在过得这么惨,你看到我,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吗?”
“你过得惨,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冷冷地说,“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她激动地反驳,“如果不是你跟我离婚,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没有工作,没有钱,我妈身体不好,天天要吃药!我哥也指望不上!我一个人,怎么活啊!”
她哭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是全天下最可怜的人。
周围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把前妻逼成这样。”
“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一阵冷笑。
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进行审判。
何其可笑。
22
“林晓,你真的觉得,你现在过得惨,都是我的错吗?”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难道不是吗?!”
“不是。”我摇摇头,“是你自己的选择。”
“当初,我劝过你,让你去找份工作,哪怕是去超市当个收银员,也比天天在家里闲着强。可你是怎么说的?你说,那种伺候人的活,你干不了。”
“我让你去学点东西,考个证,提升一下自己。你又是怎么说的?你说,学习太累了,你不是那块料。”
“你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打扮,逛街,和你的男闺蜜谈心上。你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的未来,做过任何打算。”
“你以为,你可以靠着我,靠着你的美貌,安逸一辈子。”
“可是林晓,人是会变的。美貌,是会贬值的。”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你自己。”
“你现在过得惨,不是因为我跟你离了婚。而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就是个空壳子。没有了我的供养,你自然就活不下去了。”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借口。
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议论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大家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若有所思。
“至于你妈和你哥。”我继续说,“他们是你的家人,不是我的。我没有义务,去养他们一辈子。”
“以前我帮你,是情分。现在我不帮了,是本分。”
“你自己的人生,该由你自己来负责了。”
说完,我拉起张岚的手。
“我们走。”
张岚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我带着她,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餐厅。
身后,林晓的哭声,越来越远。
我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崩溃了。
但,那又与我何干呢?
我的人生,已经翻开了新的篇章。
而她,还停留在过去,自怨自艾。
我们,早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23
出了餐厅,张岚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陈主管,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我松开她的手,笑了笑,“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才对,让你受了委屈。”
“没有没有。”她连忙摆手,“我就是……没想到你前妻会是那个样子。”
“她以前不是那样的。”我叹了口气,“算了,不提她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张岚才鼓起勇气,开口问道:“陈主管,你……你还爱她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不爱了。”
“那……那你恨她吗?”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也不恨了。”
“爱和恨,都是很耗费心力的情绪。我现在,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
“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偶尔想起来,会有些感慨,但不会再有任何波澜了。”
张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陈主管,你是个好人。”她说。
我笑了。
“好人卡就不用发了。我只是个,想活得明白一点的普通人而已。”
把张岚送到楼下,我没有立刻开车离开。
我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
这是我离婚后,第一次抽烟。
我不是因为林晓。
我只是,在跟过去那个傻傻的自己,做一个最后的告别。
烟雾散去,一切,都将是新的开始。
24
我以为那次见面,就是我和林晓最后的交集。
但生活,总是比戏剧更狗血。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苏哲打来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陈默,你快来医院一趟!晓晓她……她出事了!”
我皱了皱眉:“她出什么事了?”
“她……她为你自杀了!”
“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对她已经没有了感情,但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感到一阵震惊。
“哪个医院?”
我问了地址,立刻开车赶了过去。
到了医院,我在急诊室门口看到了苏哲。
他一脸的憔悴和自责。
“怎么回事?”我问。
苏哲红着眼睛说:“都怪我……那天在餐厅见到你之后,晓晓就一直精神恍惚。她跟我说,她后悔了,她想跟你复婚。我劝她,说你已经有新欢了,让她别再想了。”
“我没想到,她……她竟然这么傻,吃了大半瓶安眠药!”
“幸亏她妈发现得早,不然……”
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
“病人已经洗过胃了,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她的情绪很不稳定,你们家属要多注意。”
我们连连点头。
林晓被推了出来,转到了普通病房。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紧紧地闭着。
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
丈母娘守在床边,一看到我,就冲了过来,对着我又打又骂。
“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把我女儿害成这样!你还来干什么?!你给我滚!”
我没有还手,也没有还口。
任由她在那里撒泼。
苏哲在一旁,拉也拉不住。
闹了好一会儿,护士过来警告,丈母娘才消停下来。
她指着我,恶狠狠地说:“陈默,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林晓,心里叹了口气。
何必呢?
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博取一个不爱你的男人的同情。
这又是何苦呢?
25
林晓醒来后,看到我,情绪很激动。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陈默……陈默……”
我走过去,按住她。
“你别动,好好躺着。”
我的声音,很平静。
她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陈默,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好不好?”
她拉着我的手,苦苦哀求。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林晓,你别再做傻事了。”我说,“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为什么?!”她激动地喊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跟别人无关。”我摇摇头,“是我们之间,早就出了问题。”
“就算没有她,我们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不!我不要!”她疯狂地摇头,“我不要!陈默,我不能没有你!你离开我,我活不下去的!”
她说着,就要去拔手上的输液管。
“你再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你!”
我被她的偏激和疯狂,气得说不出话来。
丈母娘和苏哲也吓坏了,赶紧上来按住她。
病房里,乱成一团。
我看着这个像疯子一样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恐惧。
我意识到,如果我不处理好这件事,她可能会一直纠缠我,甚至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来。
我不能再心软了。
我必须,让她彻底死心。
26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我看着林晓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林晓,你听好了。”
“我今天会来,不是因为我还爱你,也不是因为我关心你的死活。”
“我只是,不想因为你,给我自己惹上麻烦。”
“你以为你用自杀来威胁我,我就会心软,就会回头吗?”
“你错了。”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可怕,更可悲。”
“你连自己的生命都不懂得珍惜,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来爱你?”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忘了哭泣。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不能没有我。”
“可你爱的,真的是我吗?”
“不,你爱的,是你自己。是你自己那份不甘心,是你自己那份被抛弃后的挫败感。”
“你不是不能没有我,你只是,不能接受自己失败的现实。”
“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推到别人身上。你从来,都没有反省过自己的问题。”
“林晓,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别再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是活不下去的。离了我的你,或许会过得辛苦一点,但绝对不会死。”
“前提是,你自己得想活。”
“你的人生,还很长。是继续这样作下去,把自己变成一个所有人都讨厌的怨妇,还是重新开始,活出自己的价值。”
“选择权,在你手里。”
我说完,不再看她。
我转身,对旁边的苏哲说:
“苏哲,你不是一直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吗?”
“那现在,就请你尽到一个朋友的责任。”
“照顾好她,开导她。别再让她来烦我了。”
苏哲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林晓。
她还在发呆,似乎还没从我的那番话里,回过神来。
我希望,她能听进去。
哪怕,只有一句。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27
从医院出来后,我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林晓没有再来找过我。
我后来听王浩说,她出院后,就回了老家。
苏哲也辞了职,跟着她一起回去了。
他们俩,好像是在一起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祝福,谈不上。
诅咒,也没必要。
他们的人生,与我无关了。
我的生活,还在继续。
工作越来越顺,我和团队一起,又拿下了好几个大项目。
我的存款,也越来越多。
我用这笔钱,在市中心给自己换了一套更大的房子。
我还买了辆新车。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和张岚的感情,也渐渐明朗起来。
她是个很好的女孩。
善良,体贴,又很上进。
她从不要求我为她做什么,却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默默地陪在我身边。
和她在一起,我感觉很轻松,很舒服。
我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有聊不完的话题。
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去旅游,一起做饭。
平淡,但很幸福。
我发现,原来爱情,不一定非要轰轰烈烈。
细水长流的陪伴,才是最真切的。
我向她求婚了。
在一个很普通的周末。
我没有准备鲜花,也没有准备戒指。
我只是在吃完晚饭后,拉着她的手,很认真地问她:
“岚岚,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28
就在我以为我已经彻底摆脱了过去的阴影,准备开始新生活的时候。
林晓,又出现了。
那天,我正和张岚在看婚纱。
林晓突然冲了进来。
她比上次见面时,看起来更加憔悴了。
眼窝深陷,头发枯黄,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看到我们俩亲密的样子,眼睛瞬间就红了。
“陈默!你真要跟她结婚?”
她的声音,沙哑,刺耳。
我把张岚护在身后,皱眉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她惨笑一声,“我来看看你这个负心汉,是怎么跟我最好的朋友,双宿双飞的!”
她说着,把一个信封,狠狠地砸在我脸上。
“你看看!你好好看看!”
信封里,掉出来一沓照片。
照片上,是苏哲和别的女人,亲密的合影。
“他骗了我!”林晓哭喊着,“他跟我回了老家,骗光了我所有的钱,然后就跑了!”
“他说,他从来就没爱过我!他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你!报复你当初抢走了我!”
我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意外。
苏哲那种人,能做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可怜了林晓。
兜兜转转,还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伤得最深。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林晓瘫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陈默……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她,心里,却是一片平静。
同情,有一点。
但爱,早已经没有了。
我摇了摇头。
“林晓,回不去了。”
“为什么?!”她不甘心地嘶吼,“我已经为你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原-谅我?!”
“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回到以前那个样子!”
她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我等了很久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告诉她:
“以前那个样子的我,已经被你和苏哲,杀死了。”
“就在你们,登上那架去欧洲的飞机时。”
29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林晓的头顶。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不……不是的……”
她喃喃自语,像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我没有再理会她。
我拉着张岚,转身离开。
婚纱店的店员,把她扶了起来。
我听到身后,传来她压抑的,痛苦的哭声。
但我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有些伤,造成了,就永远无法弥补。
以前那个爱她如命的陈默,早就死了。
现在的我,是为自己,为我爱的人,而活的陈默。
我和林晓的故事,到此,画上了一个句号。
一个,并不圆满,但却足够真实的句号。
30
我和张岚的婚礼,在一个月后,如期举行。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的亲戚和一些最好的朋友。
没有奢华的排场,但处处都充满了温馨和爱意。
王浩作为我的伴郎,在婚礼上,喝得酩酊大醉。
他搂着我的脖子,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默子……你……你总算……苦尽甘来了……”
“我……我真为你高兴……”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行了,别哭了,妆都哭花了。”
婚礼上,我看着穿着洁白婚纱的张岚,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她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那一刻,我无比确定。
她,就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我牵起她的手,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为她戴上了戒指。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们相视而笑。
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我知道,只要我们两个人,手牵着手,心连着心。
就一定能,走到地老天荒。
至于林晓。
我后来,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
她就像一颗流星,划过我的生命。
曾经,带来过耀眼的光芒。
也带来过,毁灭性的撞击。
但最终,还是消失在了茫茫的宇宙里。
而我,这颗曾经被她改变了轨道的行星。
也终于,重新找到了自己的轨迹。
并且,将沿着这条新的轨道,坚定地,幸福地,运转下去。
直到,时间的尽头。
本文标题:妻子和男闺蜜出国潇洒一个月,对此我不再过问她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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