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后,我月月给继母1000,今年断了俩月,她不远千里来,我18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一年后,父亲娶了继母。继母人很温和,话不多,从不苛待我,家里的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对父亲也照顾得无微不至。那时候我已经住校,每周回家一次,她总会做我爱吃的菜,默默给我收拾房间,从不干涉我的生活,也没提过任何过分的要求。

  断了两个月钱,是因为我工作的厂子效益下滑,工资被压了一半,房租水电加上自己的伙食费,掰着指头算都不够,实在匀不出那一千块。我想着等缓过这阵,多给她补点,也就没好意思跟她开口说难处。

  那天我下班到家,看见她拎着个布袋子站在楼道口,头发花白了大半,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是我上学时爱吃的糖糕,油都浸到袋子外面了。看见我,她搓着手笑,说怕我上班忙,没敢提前打电话。

  进屋坐下,她也没提钱的事,先把糖糕掏出来,说路上怕凉了,一直揣在怀里。又从布袋子里翻出晒干的豆角和红薯干,说都是自己种的,没打农药,让我平时炒菜、煮粥的时候放点儿。

  我憋了半天,才红着脸说:“婶儿,前俩月没给你打钱,是我这边出了点状况,工资缩水了,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肯定给你补上。”

  她摆摆手,说我知道,我不是来要钱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存折,推到我面前,我翻开一看,上面的数字是我这几年给她打的钱,一分没动。她说我一个人在外不容易,手里得留点应急的钱,她在老家有地,有养老金,够花。

  我鼻子一酸,想起父亲走的那年,我哭着说以后会养她,她当时也是这么摆手,说我好好过就行。那天她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要走,说家里的鸡还等着喂。我送她去车站,塞给她两千块,她推搡了半天,还是收下了,转头又偷偷把钱塞进我的背包侧兜。

  后来我才知道,她这次来,是听老家的亲戚说我辞了工作,怕我日子过得紧巴,特意揣着存折过来的。

  现在我换了份新工作,工资涨了些,每月给她打钱,她还是一分不动地存着。逢年过节我回去看她,她总会变着花样做我爱吃的菜,饭后坐在院子里,听我讲城里的事,手里慢悠悠地择着菜,夕阳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暖融融的。

  我渐渐明白,亲情这东西,从来不是靠钱来维系的,那些默默的惦记和妥帖的关怀,才是最踏实的温暖。

  本文标题:父亲去世后,我月月给继母1000,今年断了俩月,她不远千里来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mingxing/148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