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一个人住,晚饭煮三颗饺子就算一天——这要是你妈,你早哭了。可她是张瑜,当年《庐山恋》里穿泳衣扑向郭凯敏的“国民初恋”,如今对面阳台亮的是前夫张建亚家的三代同堂,孙子喊爷爷吃饭的声音隔着墙缝都能钻进她客厅。

  1980年,她亲个嘴就能让全国售票处瘫痪;1985年,她甩下最红女明星头衔,飞去美国学导演,兜里揣着全部奖金,以为洋人能教她更高级的光影魔法。结果语言学校先给她上了一课:老师让她拍个“家庭”短片,她拍外滩的钟楼,美国同学摇头——family,notlandmark。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把家丢了。

  张建亚倒是实在人,上海男人,会炖蹄髈也会写信,信里写“家里吊兰开花了”,她回“加州阳光太烈”。信越写越薄,最后一张白纸只签了个“瑜”。离婚那天他送她到机场,递过来一小罐苏州檀香,说“蚊香,你那边蚊子大”,她笑着收,转身哭成狗。后来那罐香她一直没点,搬家带着,铝壳早磨花,像块旧奖牌。

  好莱坞没人等她,台湾八点档给的角色不是妈就是姨,她拍文艺片自己贴片酬,票房卖不过夜市蚵仔煎。93年回上海,张建亚果然拿鲜花接她,花是黄菊——上海规矩,给故人。她当下明白,旧情是旧,但人已经换人。他帮她拉投资拍《太阳火》,票房扑街,她不好意思再麻烦,自己悄悄搬去浦东,跟中介说“要高层,朝南,没人认识”。

  再后来,张建亚拍《紧急迫降》赚了,娶了个圈外小学老师,生龙凤胎,满月酒摆了三十桌,她托人封红包,没留名。她当制片人,跟组睡快捷酒店,半夜隔壁小情侣墙撞得震天,她戴耳机听《庐山恋》原声,听到“我爱我的祖国”,跟着哼,哼完把自己吓一跳。

  现在她每天六点醒,先烧一壶开水,手抖,水壶重,一次只能倒半杯。小区做核酸的大白是她粉丝,隔着口罩喊“张老师给我签个名吧”,她签完,大白补一句“我奶奶最爱你”,她笑,口罩里全是泪。回家把签名照收进抽屉,里面躺着那只旧檀香罐,一晃当当响,像空心的奖牌。

  有人问她后悔不,她摇头,说“再来一次我还飞美国”,顿了顿补一句,“就是先把婚离了再飞,省得耽误人家”。说完自己哈哈笑,笑完拧开电视,cctv6在放《庐山恋》,彩色修复版,她皮肤白得发光。她指着屏幕对空气说:看,这姑娘,多傻,以为世界真能被她征服。

  片尾字幕升起,她啪地关掉遥控器,屋里瞬间黑透。对面张建亚家灯火通明,孙子在阳台放小烟花,一簇一簇的金光,像那年庐山上的吻,一眨眼就灭。她拉上窗帘,给自己倒半杯凉白开,一口闷,像干掉一杯隔夜的酒。

  人生这场戏,她选了最难的剧本,没拿到彩蛋,却也不打算退票。

  本文标题:张瑜现状:68岁无儿无女,一人独居,与74岁前夫张建亚处境差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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