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篇

  面对无耻又无赖的父亲,被气昏了头脑的我,又在薄情寡义的二哥面前,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我去大哥家时,我就拥有了那种极端思想,如果大哥再说出那种薄情寡义话的来,最后只有一种结果,我要拿刀子捅死老大与老二,再捅死让我深感痛恨的父母。

  这一年,我二十一周岁。

  我去大哥家时,我腰间带着一把水果刀去的。

  我来到大哥家,我推开了大哥家的房门,我看到大嫂正坐在,放在室内地面上盛满小麦粮食的原装化肥袋子上,大哥就站在一旁。

  我对大哥说:“大哥,我找你想说一件事”。大哥用十分警惕的目光看着我,他对我说:“啥事阿”?

  我对大哥说:“我想对你说,让你和俺二哥,帮咱爹娘去耕种他俩那些人口地”。

  没等我大哥开口,我大嫂接过话茬,她对我说:“你咋不给他们去种”?

  我对大嫂说:“我还没有结婚,我一个人没有能力去给他们耕种”。

  大嫂对我说:“你结婚不结婚与俺无关,你不给他们种,俺也不给他们种”。

  大嫂说出的话,跟二哥说出的话,如出一辙。

  我对大嫂说:“我结婚,爹娘都不管了,我也不能指望你们去管,我不给咱爹娘种地,是因为我需要自己给自己挣钱去娶媳妇,所以才想让你们给咱爹娘去种地,你们结婚的时候,都是咱爹娘一手为你们操办的,既然是咱爹娘给你们结的婚,你们不能不管爹娘,你们更不应该跟我去攀半(计较)”!

  大嫂很强势的对我说:“即是给老的去种地,也轮不到你来跟俺说”!

  我想让大哥和二哥,去分担帮助父母去耕种管理农田,这件事太难了。

  听到大嫂说出来的话,让我怒火中烧。

  我对大嫂恶狠狠的说:“您一个个的不想让我有好日子过,我今天就一个个的捅死你们”。

  失去理智的我,边说边想在腰间掏出水果刀,冲向大嫂。

  此时,大哥还算有些理智,他抱着我的腰。

  大哥难过的对我说:“新利,有话咱能不能好好去说”。我对大哥悻悻的说道:“那好,我这就回家,等着你去,听听你怎么去说”。我愤然离开了大哥家。

  我回到家,独自待在东边那两间房子里。我独自去想:面对这种毫不负责任的父母,我结婚的事情,是不能指望父母能够替我去操办了。

  过去我吃苦受累挣到的所有钱,都被父亲骗去花掉,等到我到了找媳妇的年龄,父亲不但给我拿不出钱来娶媳妇,他反而对我如此毫不负责任。

  无耻的父亲,竟然不考虑我结婚的事情,而是先想到让我怎么去管好他。

  面对如此堕落自私任性的父亲,如果我处处都顺从他,他还能让我结婚成家,过上属于我的幸福生活吗?

  过去,我自己想攒点钱,父亲却借我找媳妇还早,不让我自己去攒钱。父亲就这样把我挣得所有钱,骗到他手里。没有看到父亲给我攒下钱,却看到父亲拿着我挣得血汗钱,天天供父亲自己去吃喝玩乐,这样本来就让我十分生气。

  到了我找对象的时候,父亲不但让我背负上外债,厚颜无耻的父亲,依然向我要钱花,换作谁,能够忍受父亲这样去做呢?

  这样的父亲,在我结婚时,他能帮助我什么呢?

  我要想娶妻成家,要钱没钱,要帮手没帮手,看看毫无担当的父母、薄情寡义的大哥和二哥,我能够指望他们去资助我吗?

  深感孤独无助的我,独自陷入在抑郁之中。

  父亲推开房门,他满脸堆笑的对我说:“您大哥来了,你有啥话,你对他去说吧”!

  我落到如此地步,难道说跟父亲毫无关系吗?

  我看到父亲当时那张满带笑容的嘴脸,我这个做儿子的,都想上前扇他几嘴巴子,才解我心头之恨。

  堕落自私贪婪任性的父亲,他总是凌驾在儿子们的痛苦之上。

  愚昧的我,却无法打开道德的枷锁,任由这种毫无担当无耻又无赖的父母,自作聪明的去愚弄我、去奴役着我。

  尽管父母的言行让我十分气愤,但是身为儿子,面对这种遇事毫不负责任的父母,却打又打不的、骂又骂不的,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压抑在自己心里,让自己深深的陷入在抑郁中。

  父亲说大哥来了,于是我跟父亲一块,去了父母居住的那三间屋里。

  我想听听大哥怎么去说。

  为了能够把自己挣的钱攒下来,给自己娶媳妇,我只能跟无耻又无赖的父亲,在经济上划清界限,只有这样,无耻又无赖的父亲,他才不会纠缠我。

  在父亲的逼迫下,无奈的我,只想求助于大哥和二哥,暂时由大哥和二哥,去分担帮助父母耕种管理属于父母的那些农田,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安心的去挣钱,给我自己攒钱去娶媳妇。

  谁知道,想摆脱父母的纠缠,这也太难了,二哥和大嫂,他们也不想接收父母,给父母去耕种管理农田。

  为了让大哥和二哥,去分担帮助父母去耕种管理农田,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是二哥和大嫂的薄情寡义、是我的极端冲动,让我们彼此反目成仇。

  这难道与父母毫无关系吗?

  本文标题:《迷失的亲情》第三十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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