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连续7年在娘家过除夕,今年我没再打电话催她,大年初一她拖着行李箱回家,推开门却愣在当场
"明哥,你老婆回来了,拖着个大行李箱,看起来要搬家似的。"
张阿姨在门外的声音让我手中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今天是大年初一,王晓竟然回来了?
我放下手中的泡面,快步走向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看见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吃力地拖着行李箱上楼。
七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大年初一回家。
往年的这个时候,她总是在娘家和父母一起看春晚,而我则独自一人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度过每一个除夕夜。
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越来越近。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知道该做什么准备。
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响起,我听见她在门外深深吸了一口气。

01
七年前的除夕夜,我们还是新婚燕尔。
"明哥,今年我想回娘家过年,我妈身体不好,我想陪陪她。"王晓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我的态度。
那时候的我满心都是对妻子的疼爱,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去吧,陪陪岳母,我一个人在家没关系的。"
她当时眼中闪烁的感激让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就这一年,明年我们一定一起过年。"她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承诺。
我轻抚着她的长发,那时候她的头发还是自然的黑色,没有染过任何颜色。
除夕夜,我一个人在家包饺子,虽然有些冷清,但想到她在娘家陪伴生病的岳母,心里反而觉得温暖。
大年初一的早上,她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歉意:"明哥,我妈昨晚又发烧了,我想多陪她几天。"
"没关系,你好好照顾岳母,家里有我。"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桌上为两个人准备的年夜饭剩菜。
那一年,她在娘家待了半个月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她给我带了很多家乡的特产,还有岳母亲手做的腊肉。
"我妈说感谢你让我陪她过年,她身体好多了。"王晓抱着我,眼中有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时候我以为那种情绪是感激,现在回想起来,或许那就是愧疚的开始。
第二年除夕前一个月,她又开口了:"明哥,我妈又生病了,今年我还想回去陪她。"
这次我的hesitation只持续了几秒钟,依然点头答应了。
"你真是个好丈夫。"她踮起脚尖亲吻我的脸颊,但那个吻比第一年轻了很多。
第二年她在娘家待了二十天。
第三年,她甚至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只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告诉我:"明哥,我订了明天的票。"
"岳母又生病了?"我问。
"嗯,老毛病。"她头也不回地整理着衣服。
第三年她待了一个月。
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
每一年的理由都差不多,岳母生病,需要照顾,或者是岳父需要帮忙,或者是娘家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
而我,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每年独自度过除夕夜,独自在这个家里等待她的归来。
朋友们开始议论,邻居们开始指指点点,但我依然选择理解和支持。
"夫妻嘛,总要互相体谅。"我这样对关心我的朋友们解释。
但是内心深处,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在慢慢积累。
02
去年除夕前一周,我下定决心要改变这种情况。
"晓,今年我们在自己家过年吧,我想和你一起包饺子,一起看春晚。"我鼓起勇气对正在化妆的她说。
她手中的口红停在半空中,通过镜子看着我:"我已经买好票了。"
"那退掉吧,我们今年在家过,明年再去看岳母岳父。"我走到她身后,轻抚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明哥,你知道我妈的身体情况,她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这句话我说得很轻,但我知道她听见了。
她放下口红,转过身看着我,眼中有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感:"明哥,你变了。"
"是你变了。"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天晚上,我们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你说我变了?这七年来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那我呢?我这七年来每个除夕夜都是怎么过的你考虑过吗?"我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你是男人,你应该理解我!"她几乎是在咆哮。
"我理解了你七年,谁来理解我?"我感觉心中某个地方碎了。
最后她还是走了,带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除夕夜,我喝了很多酒,在酒精的作用下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
"明哥,你喝醉了,早点休息吧。"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晓,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我哭着哀求。
"等你冷静下来再说。"她挂断了电话。
之后的二十多天,我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从最初的哀求,到后来的愤怒,再到最后的沉默。
她总是很冷静,很理智,告诉我她什么时候回来,让我不要担心。
但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当她终于回家的时候,我们彼此都小心翼翼,生怕再次引发争吵。
那种感觉就像两个陌生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
夜里,我们背对背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我想转身抱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她的呼吸很均匀,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
从那以后,我们的交流越来越少,除了必要的生活琐事,几乎不再深入交流。
她依然每天早上为我准备早餐,我依然每个月按时把工资交给她。
表面上看起来,我们还是那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她开始染发,从黑色染成了栗色。
她开始化浓妆,每天出门前要在镜子前站很久。
她开始穿一些我从未见过的衣服,风格比以前更时尚,也更陌生。
而我,开始学会沉默,学会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度过每一个夜晚。
03
今年十月份,岳母去世了。
那天晚上王晓哭得撕心裂肺,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妈走了,妈真的走了。"她在我怀里反复呢喃。
那一刻,我以为我们会重新走近,毕竟失去亲人的痛苦让我们都明白了珍惜的重要性。
葬礼上,岳父拉着我的手说:"明哥,这些年辛苦你了,晓这孩子任性,让你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的除夕。"
"岳父,这些都不重要,您保重身体。"我安慰着这个失去老伴的老人。
"以后晓不会再每年都回来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岳父拍拍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回到家后,王晓沉默了很久。
"明哥,谢谢你这些年的理解。"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谢谢。"我握住她的手。
她没有抽开,这让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或许还有挽回的可能。
那几天她很少出门,总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或者整理一些岳母留下的遗物。
我以为她是在为失去母亲而悲伤,所以格外小心地照顾她。
每天下班后,我都会买她爱吃的菜,亲自下厨为她做饭。
"你不用这么照顾我,我没事。"她说,但语气并不拒绝。
"你现在需要有人陪伴。"我坐在她身边。
那天晚上,我们久违地拥抱在一起。
我以为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但是十一月份,她开始经常外出。
"我去看看我爸,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这是她最常用的理由。
一开始我没有多想,毕竟岳父确实需要人照顾。
但是她外出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一周要回去两三次。
"岳父真的需要你这么频繁地照顾吗?"有一次我忍不住问。
"他现在什么都不会做,我不去谁去?"她的回答理直气壮。
我想说可以请保姆,可以让岳父搬过来一起住,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十二月份,她干脆提出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我爸一个人过不了冬天,我必须回去照顾他。"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提议。
"不用,你工作忙,我一个人照顾他就够了。"她拒绝得很干脆。
那天她走得很匆忙,甚至没有和我好好告别。
从那以后,我们只能通过电话联系。
每次通话都很简短,她总是说很忙,没时间多说。
渐渐地,我开始怀疑,她回娘家真的只是为了照顾岳父吗?
04
除夕前一周,我照例给她打电话。
"今年回来过年吗?"我问得很直接。
"我爸身体不好,我不能离开他。"她的回答和往年一样。
"晓,岳母已经去世了,你不能再用照顾她的理由了。"我的语气带着一丝讽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明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问问,我们还是夫妻吗?"这句话我问得很轻,但我知道她听得很清楚。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为了照顾家人,难道错了吗?"她的声音开始激动。
"那我呢?我也是你的家人啊。"我几乎是在哀求。
"明哥,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理解我。"她的语气软下来。
"我理解了你整整七年,现在我累了。"我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她给我回了电话,但我没接。
第二天她发了很长的短信,解释她的难处,说她也很想回家,但现实情况不允许。
我看了短信,但没有回复。
除夕前三天,她又打来电话:"明哥,你还在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我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事情?"她紧张地问。
"没什么,你好好照顾岳父,我一个人挺好的。"我说完又挂了电话。
除夕那天,我没有给她打电话。
这是七年来第一次,我在除夕夜没有主动联系她。
我去菜市场买了很多菜,回家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虽然只有我一个人吃,但我要对得起自己。
晚上八点,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
我倒了一杯酒,对着电视屏幕说:"新年快乐,陈明。"
手机响了几次,都是她打来的,但我都没接。
后来她发了短信:"明哥,新年快乐,对不起。"
我看了短信,心中五味杂陈,但依然没有回复。
那个除夕夜,我睡得出奇地安稳。
或许是因为我终于放下了什么,内心反而获得了平静。
大年初一早上,我被敲门声吵醒。
"明哥,新年好!"张阿姨在门外喊。
我打开门,她递给我一盘饺子:"我包了太多,给你送点来。"
"谢谢张阿姨。"我接过饺子,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你老婆还没回来?"她关心地问。
"她在照顾她爸爸。"我习惯性地解释。
张阿姨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我不想听。
05
中午时分,我正在厨房热张阿姨送来的饺子,楼道里突然传来行李箱滚轮的声音。
那种特有的节奏感让我瞬间僵住了。
七年来,每次她回家都会拖着这样的行李箱,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但今天是大年初一,她应该在娘家陪岳父才对。
声音越来越近,在我们家门前停下了。
我关掉火,悄悄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真的是王晓。
她站在门前,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红色外套,妆化得很精致,头发也重新做过了造型。
更奇怪的是,她拖着的不是平时的那个黑色行李箱,而是一个崭新的银色大号行李箱。
那个行李箱看起来很重,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拖上楼。
我看见她在门前站了很久,似乎在深呼吸,又似乎在犹豫什么。
然后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手微微颤抖着插进锁孔。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我快步退回到客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重新回到厨房继续热饺子。
门开了,我听见她拖着行李箱进来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异常的安静。
平常她回家的时候,总是会立刻喊我的名字,或者直接走进厨房找我。
但这次,她在门口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巡视,但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过了大概一分钟,我听见她放下行李箱拉杆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很小心,就像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摸索。
我关掉火,端着热好的饺子走向客厅。
她背对着我站在沙发旁边,身体一动不动。
"晓?"我轻声叫她。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我看不懂。
有惊讶,有愧疚,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明哥,你..."她开口想说什么,但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她的目光越过我,再次扫视着整个房间,眼神越来越迷茫。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试图理解她在看什么。
客厅还是原来的客厅,沙发还是原来的沙发,电视还是原来的电视。
有什么不对吗?
"明哥,这里..."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中出现了一种我完全理解不了的震惊。
我放下手中的饺子,走向她:"怎么了?你看起来很奇怪。"
她后退了一步,眼睛睁得很大,就像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你...你怎么会..."她的嘴唇在颤抖,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我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只能走近她,想要安慰她:"晓,你到底怎么了?"
就在我伸手想要触碰她肩膀的瞬间,她突然转头看向餐厅的方向,当她的目光落在餐桌上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06
她看见的,是餐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两副碗筷。
不仅如此,餐桌上还有两个保温饭盒,两杯茶,甚至还有两份不同的报纸。
"明哥,家里...家里还有别人?"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看着她惊恐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
"没有别人。"我平静地回答。
"那为什么有两副碗筷?"她指着餐桌,手指还在颤抖。
我走到餐桌旁,轻抚着其中一副碗筷:"这是给你准备的。"
"给我的?"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七年了,每一年的除夕夜,每一年的大年初一,我都会摆上两副碗筷。"我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
"为什么?"她的眼泪开始涌出来。
"因为我总是希望,或许某一年你会突然出现,我们可以一起吃年夜饭。"我坐下来,看着那副空着的碗筷。
王晓捂住嘴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明哥,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她哽咽着说。
"我确实习惯了。"我点点头,"但习惯不代表接受,更不代表不在乎。"
她缓缓走到餐桌旁,伸手触碰那副为她准备的碗筷,就像触碰什么珍贵的文物。
"这些年,你每天都这样摆着两副碗筷吗?"她问。
"不是每天,但每个重要的日子都是。除夕,初一,我的生日,你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一一细数着。
每说出一个日期,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明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跪在了地上,抱着我的腿痛哭起来。
我轻抚她的头发,发现她染的栗色已经长出了黑色的发根。
"晓,你这次回来,是要和我谈离婚的吧?"我问出了心中的猜测。
她哭声更大了,但没有否认。
"你的行李箱里装的是你的所有东西,你是打算一次性搬走的吧?"我继续问。
她点了点头,泪水打湿了我的裤脚。
"那个人,是谁?"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07
"他是我们学校新来的校长,叫徐志远。"王晓擦干眼泪,坐在了我对面。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声音依然平静。
"去年三月,我妈生病住院的时候,他正好回老家探亲,我们在医院里遇到了。"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他帮了你很多?"我问。
"嗯,那段时间他每天都来医院陪我,帮我照顾我妈,安排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爱上他了。"这不是疑问句。
她点了点头,眼泪又开始滚落:"明哥,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背叛你,但是...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这几个月你频繁回娘家,其实是为了和他在一起。"我说。
"是的。"她哭着承认,"我妈去世后,我本来想和你重新开始,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心里已经有了他。"
"他知道你是有夫之妇吗?"我问。
"知道,他说他愿意等我,等我处理好和你的关系。"她抬起头看着我,"明哥,我今天回来就是想和你坦白一切,然后和你好好谈谈离婚的事情。"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
大年初一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几个孩子在放鞭炮。
"晓,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问。
"我知道你很辛苦,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她跟过来,想要拉我的手。
我轻轻躲开了:"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每个除夕夜都给自己做一桌菜,然后对着空气说'新年快乐'。"
"你不知道我每次生病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挂号,一个人输液。"
"你不知道我每次想要和你分享什么高兴事的时候,拿起电话又放下,因为我知道你在忙别的事情。"
"你不知道我每个夜晚都会在床上留出你的位置,即使我明知道你不会回来。"
我一句一句说着,每说一句,她就哭得更厉害一些。
"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次想要和你好好谈谈,但每次看到你疲惫的样子,我又咽下了所有的话。"
"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次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让你一次次选择离开我。"
"明哥,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王晓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我蹲下来,轻抚她的脸颊,为她擦去眼泪:"晓,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感情这种事情,强求不来,你爱上别人不是你的错。"我的声音很温和。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背叛你,我不应该欺骗你。"她紧紧抱着我。
"但是错误已经发生了,我们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轻轻推开她。
08
那天下午,我们坐在沙发上谈了很久。
她告诉我,她和徐志远已经计划好了未来,等她处理好和我的关系,他们就结婚。
她还告诉我,徐志远是个很好的人,对她很体贴,很关心,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被爱的感觉。
"明哥,我知道这样说很残忍,但是我必须诚实地告诉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她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点点头:"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吗?"她有些惊讶。
"这些年来,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是责任和义务,而不是爱情。"我说,"我其实早就感觉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
"明哥..."她想要说什么。
"晓,我们都还年轻,都有权追求真正的幸福。"我打断了她,"如果和他在一起能让你快乐,那我支持你。"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你不恨我吗?"她小声问。
"我恨过,在发现真相的那一刻,我确实恨过。"我诚实地回答,"但恨是最没用的情绪,它只会让我们都更痛苦。"
"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她问。
我想了想:"解脱。"
"解脱?"她不解。
"是的,解脱。"我笑了笑,"这七年来,我一直在努力维系一段已经死去的婚姻,现在终于可以放手了。"
那天晚上,我帮她收拾了剩下的东西。
她要带走的东西其实不多,主要是一些衣服和首饰,还有一些她的个人用品。
"这些照片你要带走吗?"我指着床头柜上我们的合影。
她看了看那些照片,摇了摇头:"你留着吧,那是我们美好的回忆。"
"好的。"我小心地将照片收起来。
第二天上午,徐志远来接她。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他比我高一些,看起来很儒雅,很有气质,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
"陈先生,对不起。"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没关系,照顾好她。"我和他握了握手。
"我会的。"他认真地点头。
王晓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八年的家,眼中有不舍,也有解脱。
"明哥,你保重。"她对我说。
"你也是。"我送他们到门口。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回到家,我收起了餐桌上的那副碗筷。
从今以后,我只需要为自己准备一份就够了。
下午,张阿姨来串门。
"明哥,你老婆又走了?"她关心地问。
"她不会再回来了。"我平静地告诉她。
"啊?你们离婚了?"她惊讶地瞪大眼睛。
"还在办手续,但已经分开了。"我点点头。
"哎呀,这可怎么办?你们结婚才几年啊?"张阿姨急得团团转。
"阿姨,没关系的,这样对我们都好。"我安慰她。
"可是你一个人怎么生活?"她担心地看着我。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笑了笑,"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自由自在。"
那天晚上,我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一个人,一桌菜,一杯酒,一份平静。
吃饭的时候,我对着空气说:"新的开始,加油。"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生活也可以很精彩。
三个月后,我们正式离婚了。
半年后,我听说王晓和徐志远结婚了。
一年后,我也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她叫李心怡,是我们公司新来的会计。
她很温柔,很体贴,最重要的是,她愿意陪我一起过每一个除夕夜。
我们结婚那天,我在餐桌上摆了两副碗筷,对她说:"从今以后,这副碗筷永远为你而准备。"
她感动得哭了,紧紧抱着我说:"我永远不会让它空着。"
有时候,结束一段错误的关系,才是新幸福的开始。
人生很长,我们都值得拥有真正的爱情。
本文标题:妻子连续7年在娘家过除夕,今年我没再打电话催她,大年初一她拖着行李箱回家,推开门却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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