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婆婆让我洗尿布做饭,1年后婆婆瘫痪,老公想让我伺候!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王湘湘站在阳台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母亲发来的消息:“你爸心脏又不舒服了,明天要去医院复查。”
她深吸一口气,雨天的潮湿空气混着楼下传来的饭菜香味钻进鼻腔。一年前的今天,她正躺在床上,剖腹产的伤口还隐隐作痛,而婆婆李素芬在客厅高声讲电话:“我当年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王湘湘闭上眼,耳边仿佛又响起婴儿的啼哭声,混合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那时的她艰难地挪到卫生间,用冰冷的水搓洗着成堆的尿布,腹部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冷汗直冒,而丈夫周磊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
“湘湘,妈打电话来说明天到。”周磊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打断了她的回忆。
王湘湘转身,看到丈夫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手机,眼神有些躲闪。他比一年前胖了些,穿着她上个月刚给他买的衬衫,领口已经有些发黄。王湘湘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泛起一丝冷笑——果然,没有她,这个男人连件干净衬衫都穿不上。
“来就来呗。”她语气平淡,走回客厅,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周磊走过来,试图揽她的肩:“湘湘,妈这次来是要长住的。她上周中风了,左半边身体动不了,医生说需要长期康复护理。”
王湘湘侧身避开他的手,抬头看他:“所以呢?”
“所以...”周磊搓了搓手,“所以我想接妈来和我们一起住。你看,咱们现在房子也够大,主卧带卫生间,方便妈活动。你也不用上班,正好可以照顾...”
“照顾她?”王湘湘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周磊,你忘了我是怎么坐月子的了?”
周磊的脸色变了变:“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妈当时也是一时糊涂。现在她病了,咱们做晚辈的...”
“她糊涂?”王湘湘站起身,直视着丈夫,“我剖腹产第三天,伤口还没愈合,她让我下床洗尿布,说用尿不湿浪费钱。我弯不下腰,她就站在旁边看着,说我娇气。你妈是糊涂,那你呢?周磊,你当时在干什么?”
周磊避开她的目光:“我...我那不是工作忙吗?”
“工作忙?”王湘湘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你就在客厅看电视,我疼得站不稳,扶着墙走,你都装作没看见。孩子哭,你说吵;我想喝口热水,你说自己倒。周磊,那些日子,我记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刻在骨头里。”
“湘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妈现在需要人照顾,我们总不能把她扔养老院吧?传出去多难听。”周磊试图用道德绑架她。
王湘湘没接话,转身走向婴儿房。一岁的女儿周悦正在婴儿床里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她轻轻抚摸女儿柔软的头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她绝不会让女儿看到母亲如何被欺凌,如何忍气吞声。
“你可以接她来。”王湘湘回到客厅,平静地说,“但我不会照顾她,一天都不会。”
周磊显然没把这话当真:“别说气话了,你心那么软,怎么可能看着老人受罪不管。”
王湘湘没再解释,只是淡淡地说:“明天我去接她。”
周磊松了口气,以为妻子终于妥协了。
第二天一早,李素芬被周磊接来了。王湘湘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一年前还趾高气扬的女人如今坐在轮椅上,左半边脸微微下垂,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李素芬看到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发出的只是含糊不清的音节。
“妈,以后湘湘照顾您,您就安心住下。”周磊推着轮椅进门,完全没注意到妻子脸上平静得异常的表情。
王湘湘跟在后面,看着丈夫费力地将婆婆推进主卧——他们的卧室。周磊已经把她的东西都挪到了次卧,主卧重新布置了一番,添置了护理床和扶手。
“湘湘,妈的东西我都搬来了,等会儿你整理一下。我公司还有事,晚上可能晚点回来。”周磊匆匆交代几句,拿上公文包出了门。
关门声响起,房子里只剩下王湘湘和坐在轮椅上的李素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人特有的气味,混合着药味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衰败气息。
李素芬努力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向厨房方向。
王湘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素芬又比划了一次,这次加了手势,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
“您想喝水?”王湘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李素芬点头,右手再次指向厨房。
王湘湘走向厨房,倒了一杯水,回来时却没有递给李素芬,而是放在离轮椅三米远的茶几上。
“水在那里,您想喝就自己拿。”
李素芬瞪大眼睛,发出“啊啊”的愤怒声音。
王湘湘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开始浏览:“对了,周磊没告诉您吗?我不会照顾您。您有手,虽然只有一边能动,但拿杯水应该没问题。就像当年我剖腹产伤口疼得直不起腰,您说的,‘年轻人哪有那么娇气,动一动就好了’。”
李素芬的脸色由红转白,她死死盯着王湘湘,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王湘湘迎着她的目光:“您是不是觉得,我会像您当年对我那样,让您睡在湿床单上,说‘晾晾就干了’?或者给您吃冷饭,说‘热一热太麻烦’?”
她站起身,走到李素芬面前,蹲下身子,直视着婆婆的眼睛:“我不会那么做。我会给您干净的床铺,按时放好食物和水,放在您够得着的地方。至于您能不能自己吃饭,会不会打翻水杯,床单湿了能不能自己换——这些,就靠您自己了。毕竟,人只要能动,就不该那么娇气,对吧?”
李素芬的右手剧烈颤抖着,她努力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更厉害了。
王湘湘抽了张纸巾,放在李素芬能动的右手边:“您自己擦擦吧。我去接悦悦了,今天有早教课。”
说完,她真的拿起包,换上鞋,开门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素芬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那声音嘶哑而绝望,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王湘湘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哭声,面无表情。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年前的画面再次浮现:她因为洗尿布导致伤口感染发烧,李素芬却说她是装的;她奶水不足,李素芬不仅不帮忙炖汤,反而嘲笑她“胸大无奶”;她产后抑郁,整夜睡不着,李素芬说她“作”...
“妈妈?”一个稚嫩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王湘湘蹲下身,抱起从邻居家接回来的女儿,在她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亲:“悦悦,妈妈带你去上课。”
“奶奶?”小悦悦指了指家门。
“奶奶在家休息。”王湘湘平静地说,“悦悦要记住,以后不管多难,都要先照顾好自己。不要指望别人会心疼你,尤其是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
小悦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搂紧了妈妈的脖子。
王湘湘抱着女儿下楼,心中既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她曾经也是真心把李素芬当母亲看待的,刚结婚时,她会给婆婆买衣服,记住她的喜好,听她讲周磊小时候的事。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也许是从她怀孕开始,李素芬就暗示要查胎儿性别;也许是从她生了个女儿,李素芬脸上的失望毫不掩饰;也许就是从坐月子开始,那个曾经偶尔会关心她的婆婆,彻底露出了真面目。
早教课上,王湘湘心不在焉。她知道,今晚周磊回家,会有一场风暴。她也知道,邻居可能会听到李素芬的哭声而说闲话。但这些她都不在乎了。一年前,她在最脆弱的时候被最应该帮助她的人伤害,那种绝望她永远忘不了。她曾整夜抱着哭泣的孩子,自己也在哭,而一墙之隔的丈夫和婆婆,睡得鼾声如雷。

课程结束后,王湘湘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带着女儿去了父母家。母亲看到她,立刻察觉到了什么:“湘湘,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差。”
王湘湘把李素芬中风、周磊接她回家的事说了,也说了自己的决定。
母亲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你婆婆当年是做得过分,可她现在都这样了...”
“妈,您还记得我坐月子时,您来看我,看到我在洗尿布,伤口渗血,您哭了吗?”王湘湘打断母亲,“您当时要接我回家,是我不让,我觉得周磊会改变,觉得婆婆会良心发现。结果呢?我高烧40度,自己打车去医院,周磊说他妈不让去,说医院都是骗钱的。”
母亲眼眶红了:“妈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所以,别劝我。”王湘湘握住母亲的手,“我不会虐待她,我只是不会照顾她。周磊要尽孝,可以请护工,可以送养老院,可以自己照顾,但别想道德绑架我。”
父亲从里屋出来,拍拍女儿的肩膀:“湘湘,爸支持你。人都是相互的,她当年怎么对你,就该想到有今天。”
傍晚,王湘湘带着女儿回家。一开门,就闻到一股异味。李素芬坐在轮椅上,裤子湿了一大片,地上有打翻的水杯和散落的饼干。她看到王湘湘,眼神中既有怨恨,又有哀求。
王湘湘平静地走过去,拿出干净的成人纸尿裤和裤子,放在李素芬手边:“您自己换一下吧。晚饭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
“啊...啊...”李素芬激动地挥舞着右手,打翻了旁边小桌上的药瓶。
王湘湘弯腰捡起药瓶,放回桌上:“您小心点,药打翻了可没人再去买。周磊把医保卡和钱都放抽屉里了,您需要什么可以告诉他。”
说完,她抱起女儿:“悦悦,妈妈带你去洗澡。”
浴室里,王湘湘给女儿洗着澡,听着外面李素芬断断续续的哭声,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会被很多人指责,尤其是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旁观者”。但她已经不在乎了。这一年,她看了心理医生,吃了抗抑郁药,一点点从崩溃边缘走回来。医生告诉她,要学会设立边界,对那些伤害她的人说“不”。
晚上九点,周磊才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和李素芬脏兮兮的样子,顿时火了:“王湘湘!你就是这样照顾妈的?”
王湘湘从次卧走出来,平静地说:“我说过,我不会照顾她。你要尽孝,自己来。”
“你!”周磊气得脸色发青,“她是我妈!是你婆婆!你现在就给她收拾干净,洗澡换衣服!”
“你可以帮她洗,或者请护工。”王湘湘不为所动,“我累了,要休息了。对了,主卧让给妈了,我睡次卧,你睡沙发还是跟妈一起住主卧,自己决定。”
周磊不敢置信地看着妻子:“王湘湘,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妈都这样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冷血?”王湘湘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周磊,你妈当年对我做的那些事,不冷血吗?你装聋作哑,不冷血吗?我现在只是以你们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你们,怎么就成冷血了?”
“那能一样吗?你现在是健康的,妈是病人!”
“我坐月子时也是病人!剖腹产是手术,需要恢复!你们把我当病人了吗?”王湘湘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周磊,这一年,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我让你妈道歉,你说老人家要面子;我让你表态,你说夹在中间难做人。好,现在你不用难做了,我退出。你要照顾你妈,请便;但别指望我。”
周磊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妻子如此强硬。在他印象中,王湘湘总是温顺的,即使受了委屈,哄一哄就好了。他以为这次也一样,毕竟她是那么心软的人。
“湘湘,我知道以前是我们不对,但妈现在真的需要帮助。”周磊放软语气,“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的面子?”王湘湘打断他,“周磊,你的面子值多少钱?能换回我月子里流的泪,还是能治好我落下的病根?医生说我腰部劳损,阴雨天就疼,就是月子里弯腰洗尿布留下的。你妈说‘女人都要经历这些’,你说‘妈有经验,听她的’。现在,你们自己经历吧。”
她转身回房,关上了门。
门外,周磊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和哭泣的母亲,第一次感到了无力。他尝试给李素芬换裤子,但母亲不配合,大小便的臭味让他忍不住干呕。他打电话想请护工,但夜间服务价格昂贵,而且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
那一晚,周磊几乎没睡,笨拙地照顾着母亲,清理秽物,换洗床单。凌晨三点,李素芬又尿湿了,而干净的纸尿裤已经用完。周磊翻箱倒柜找不着,终于崩溃地捶打墙壁。
次卧里,王湘湘抱着女儿,听着外面的动静,眼泪无声地流下。但她没有出去,一次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王湘湘起床做早餐。她做了两份,一份给自己和女儿,一份放在李素芬够得着的地方。周磊从主卧出来,眼下一片青黑,胡子拉碴,衬衫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可疑的污渍。
“湘湘,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
王湘湘给女儿喂饭,头也不抬:“吃完早饭我要带悦悦去打疫苗,上午没时间。”
“那就现在谈!”周磊提高了音量。
王湘湘放下勺子,直视他:“你想谈什么?如果是让我照顾你妈,免谈。如果是其他,请说。”
周磊被她平静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湘湘,我知道以前对不起你,但妈现在这样,我们能不能先把恩怨放一放?请护工太贵了,我最近公司效益不好,可能还要裁员...”
“所以呢?省钱的方法就是让我当免费护工?”王湘湘笑了,“周磊,你算盘打得真精。当年你妈欺负我,你默许,因为那样你家省了请月嫂的钱;现在你妈需要照顾,你又想让我免费干活,因为请护工贵。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免费的劳动力,对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夫妻!”
“夫妻?”王湘湘站起身,“夫妻是相互扶持,不是一方无止境地剥削另一方。周磊,这一年,我想了很多。我们的婚姻,从你默许你妈欺负我开始,就已经死了。我现在还留在这里,只是为了悦悦,也为了看看你们母子会有今天。”
周磊脸色煞白:“你...你想离婚?”
“迟早的事。”王湘湘抱起女儿,“不过你放心,在你妈恢复之前,我不会提。毕竟,我也想看戏,看你们母子如何相亲相爱。”
说完,她真的带着女儿出门了。
门关上后,周磊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主卧传来李素芬的哭声和含糊的“饿...饿...”声。他麻木地站起来,走进主卧,看到母亲满脸泪水,床上又湿了一片。
这一刻,周磊突然理解了王湘湘当年的绝望。照顾一个不能自理的病人是多么耗费心力的事,而当年,他们竟然让一个刚做完剖腹产手术的产妇做这些。愧疚如潮水般涌来,但很快又被现实的压力淹没——他该怎么办?
王湘湘带着女儿打完疫苗,去了律师事务所。她咨询了离婚事宜,律师告诉她,鉴于她目前无工作,主要照顾家庭,离婚时可以要求经济补偿和抚养费。
“但是,如果您现在没有独立经济能力,法院可能会将孩子判给有稳定收入的一方。”律师委婉地提醒。
王湘湘点头:“我明白,所以我不会马上离婚。我需要时间准备。”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王湘湘去了人才市场。她大学学的是会计,毕业后工作过两年,怀孕后就辞职了。现在,她要重新开始。
投了几份简历后,她带着女儿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周磊请了钟点工,正在打扫卫生。李素芬换了干净衣服,坐在轮椅上,眼神呆滞。
钟点工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到王湘湘,忍不住说:“太太,您家老人情况不太好,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我今天来的时候,她摔倒在地上了,还好我及时赶到。”
王湘湘看向周磊,他尴尬地避开目光:“我上午必须去公司一趟...”
“你可以送她去日间托老所,或者请全天护工。”王湘湘平静地说,“我有事,下午要出门。”
“你去哪?”周磊问。
“找工作。”王湘湘坦然回答,“我不能一直做家庭主妇,万一哪天被扫地出门,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周磊的脸色很难看,但没说什么。
下午,王湘湘把女儿送到母亲那里,去参加了面试。很幸运,一家小公司愿意给她机会,工资不高,但时间相对灵活,允许她偶尔在家办公。
回家的路上,她买了菜,做了晚饭。依然只做了两份,她和女儿的。周磊回家后,看到桌上的饭菜,脸色阴沉:“我的呢?”
“你自己做,或者点外卖。”王湘湘说,“我要照顾悦悦,没时间伺候两个人。”
“王湘湘!你别太过分!”
“过分?”王湘湘抬眼看他,“当年我坐月子时,你妈也只做她和你的饭,说‘产妇要少吃,不然胖了难看’。我每天喝白粥配咸菜,你看见了吗?你说过分了吗?”
周磊语塞,转身进了厨房,笨手笨脚地煮泡面。
夜里,李素芬又尿床了,周磊疲惫地起来换床单,不小心打翻了水杯,玻璃碎片划伤了手。他站在满地狼藉中,突然蹲下身子,哭了。
王湘湘被哭声惊醒,走到主卧门口,看到周磊蹲在地上,手流着血,无助得像孩子。李素芬在床上呜呜地哭,房间里弥漫着尿骚味和绝望。
有那么一瞬间,王湘湘的心软了。她想起刚结婚时,周磊对她的好,想起他们曾经也有过甜蜜时光。但很快,那些坐月子时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她因为堵奶发烧,周磊却说他妈说了,发烧不能喂奶,让孩子喝奶粉;她伤口疼得睡不着,周磊嫌她翻身影响他休息,搬到客厅睡...
“需要创可贴吗?”她最终只是平静地问。
周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湘湘,帮帮我...”
“创可贴在客厅抽屉里。”王湘湘说完,转身回房。
关门时,她听到周磊的哭声更大了。
王湘湘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她并不好受,报复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哀。但她也知道,如果这次心软,她将永远被困在这段不平等的婚姻里,永远做那个被欺负、被忽视的王湘湘。
几天后,王湘湘开始上班。她把女儿送到托儿所,每天早出晚归。周磊不得不调整工作时间,上午在家办公,下午请钟点工照顾李素芬。经济压力让他喘不过气,而王湘湘明确表示,她的工资只负责自己和女儿的开销。
一个月后的周末,周磊的姐姐周梅来了。一进门,看到瘦了一圈的母亲和乱糟糟的家,顿时火了。
“王湘湘!你是怎么照顾妈的?看妈都瘦成什么样了!”
王湘湘正在陪女儿玩积木,头也不抬:“你来得正好,今天你照顾吧,我带悦悦出去。”
“你站住!”周梅拦住她,“你这是什么态度?妈是为你和周磊辛苦一辈子的老人,现在病了,你就这么对她?”
王湘湘放下女儿,直视周梅:“大姐,妈是怎么对我的,你清楚吗?”
“能怎么样?老人有点脾气不正常吗?你就不能包容点?”
“包容?”王湘湘笑了,“她让我剖腹产第三天洗尿布,我伤口感染发烧,她说我装病,这叫‘有点脾气’?我奶水不足,她不仅不帮忙,反而嘲笑我,这叫‘有点脾气’?我产后抑郁想自杀,她说我作,这叫‘有点脾气’?”
周梅语塞,但很快又强硬起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妈都这样了,你还计较这些,有没有良心?”
“良心?”王湘湘抱起女儿,“我的良心在坐月子时就被你们家磨没了。大姐要是这么有良心,就把妈接去你家照顾吧,我绝不拦着。”
周梅脸色一变:“我...我家房子小,孩子正要高考...”
“所以,站着说话不腰疼?”王湘湘冷笑,“你请回吧,我家不欢迎只会指手画脚的人。”
周梅气得脸通红,转向周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周磊疲惫地说:“姐,少说两句吧。湘湘...她也不容易。”

“她不容易?妈容易吗?”周梅不依不饶,“周磊,你还是不是男人?就让媳妇这么欺负妈?”
王湘湘抱着女儿往外走,到了门口,回头说:“周磊,今天我不回来了,住我妈家。你们姐弟好好商量怎么照顾你妈吧,毕竟,她是为你‘辛苦一辈子’的。”
门“砰”地关上,留下周家姐弟面面相觑。
那天晚上,王湘湘在母亲家,接到了周磊的电话:“湘湘,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谈什么?”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周磊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一个月,我才知道照顾病人多不容易。当年...当年我太混蛋了,妈也太过分了。你能回来吗?我们重新开始,我请护工照顾妈,不让你受累。”
王湘湘沉默了很久:“周磊,有些伤害是无法弥补的。我看到你妈,就会想起那些日子;看到你,就会想起你的冷漠。我们回不去了。”
“那悦悦呢?你要让女儿没有完整的家吗?”
“完整的家不是有爸爸有妈妈就行,而是有爱、有尊重。”王湘湘说,“我们的家,早就不完整了。”
挂断电话,王湘湘走到窗边。夜色已深,万家灯火。她知道,自己的决定会让很多人不理解,甚至指责。但她已经不在乎了。这一年,她学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爱自己,保护自己,不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几天后,王湘湘回家拿东西,发现李素芬被送去了养老院。周磊憔悴不堪,递给她一份文件:“我送妈去了养老院,这是离婚协议,你看看。房子归你,存款我们平分,悦悦的抚养权...如果你想要,就归你,我付抚养费。”
王湘湘有些意外:“为什么?”
“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周磊苦笑,“我不仅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儿子。如果我当年能站出来保护你,妈也许不会那么过分;如果我能早点接妈来住,她也许不会中风。我什么都做不好,只会逃避。”
他抬起头,眼中含泪:“湘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敢求你原谅,只希望你和悦悦能过得好。”
王湘湘看着离婚协议,心中百感交集。她最终签了字,不是因为原谅,而是因为明白,只有彻底结束,才能真正开始新的生活。
三个月后,王湘湘带着女儿搬到了新租的公寓,开始了单亲妈妈的生活。工作逐渐上手,女儿也适应了托儿所。偶尔,她会带女儿去看周磊,也会去养老院看李素芬——不是以儿媳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曾经被她伤害过的人的身份。
李素芬的病情有所好转,能说简单的词句了。有一次,王湘湘去看她,李素芬突然抓住她的手,含糊地说:“对...对不起...”
王湘湘愣了愣,最终轻轻抽回手:“好好照顾自己。”
她没有说“没关系”,因为那些伤害,真的无法当作没关系。但她也不再恨了,恨太累,她要把精力留给爱女儿、爱自己、爱生活。
走出养老院,阳光正好。王湘湘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悦悦,妈妈爱你。”
“爱妈妈。”女儿软软地回答。
王湘湘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强,有对未来的希望。她知道,路还长,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终于明白,女人的价值不在于做一个好儿媳、好妻子,而在于做一个完整的、尊重自己也值得被尊重的人。
而那些月子里的泪与痛,终究会随着时间沉淀,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不是伤疤,而是勋章,见证她如何从脆弱走向坚强,从忍让走向自我。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文标题:坐月子,婆婆让我洗尿布做饭,1年后婆婆瘫痪,老公想让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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