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邻家嫂子帮忙给牛配种,牛没成我却在她家住了两个月,结局很暖
我叫张大山,今年四十五,是个地道的山里人。五年前,媳妇得了急病走了,留下我、一头正值壮年的黄母牛、十几亩坡地,和一个在县城读技校等着攒钱娶媳妇的儿子。我没啥大本事,就指望这头母牛多下几头牛犊,卖了钱好给儿子张罗婚事。日子像磨盘,慢悠悠地转着愁。
入秋,母牛到了该配种的时节,躁动不安,把牛棚的木门撞得哐哐响。我们这山坳里,养着优质种公牛的就剩后山坳的刘玉梅家了。
玉梅妹子三十八,男人七年前在矿上出事没了,一个人守着老屋、几块菜地和那头威风凛凛的大黑公牛过日子。她为人爽利,话不多,干活却是一把好手,她家的种公牛在附近几个村都有名,配出来的牛犊骨架大,能卖上好价钱。
我掂量了又掂量,还是提了一篮子新挖的山药蛋,硬着头皮往后山坳去。我一个老光棍,去找年轻寡妇帮忙,怕人嚼舌头根子。可儿子的婚事是头等大事,牛就是我的指望,耽误不得。
走到她家院外,喊了几声,玉梅妹子才应声出来,额头上挂着汗珠,裤腿上沾着泥点和草屑,手里还拿着给牛拌料的棍子。“大山哥,有事?”她擦了下手问道。我有些局促,举起篮子:“我家母牛到日子了,想请你家‘大黑’帮个忙。”她看了眼山药蛋,点点头:“成。明儿晌午吧,牛歇好了劲足。你先把牛拴在敞亮地方。”我连声道谢,放下篮子,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了,生怕撞见熟人。
第二天晌午,我把牛棚里外收拾利索,给母牛加了精料。没多久,就听到了沉重的蹄声和响鼻声。玉梅妹子牵着那头油光水滑的大黑公牛来了,那家伙个头比我家的母牛高出半头,眼神炯炯,一身腱子肉。我接过缰绳,把“大黑”引进临时清理出来的配种场地,又把母牛牵过来。
两头牛先是互相试探着嗅了嗅,眼看“大黑”就要有所行动,我家母牛不知怎的,突然犯了倔,猛地一挣,头一低就朝着“大黑”顶去!“大黑”被吓了一跳,扬起前蹄躲避,现场顿时乱了套。我和玉梅妹子急忙冲上去想拉住各自的牛,混乱中,我被母牛缰绳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朝前扑去,玉梅妹子正想去拦“大黑”,被我撞个正着,两人一起摔倒在旁边的干草堆上。
她整个人压在我身上,瞬间,一股混合着阳光、干草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包围了我。我浑身僵住,老脸涨得通红。她也愣住了,慌忙撑起身子,脸颊飞起两片红云,低声道:“对不住,大山哥。”
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草屑,连说“没事没事”。再看那两头牛,经过这一番折腾,“大黑”兴致全无,任凭玉梅妹子怎么哄劝,只是甩着尾巴不肯再靠近。
“算了,‘大黑’今天吓着了,改天吧。”玉梅妹子叹了口气。我心里一沉,满是愧疚,觉得白白折腾她一趟。她却摆摆手:“山里人家,互相搭把手应该的。”说着就去牵牛。可刚直起身,她突然“哎哟”一声,手猛地扶住了后腰,脸色一下子白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玉梅,你这是咋了?”我赶紧上前虚扶着她。“老毛病,腰伤,闪了一下。”她吸着气,声音都有些发颤。看她疼得直不起腰,我二话不说:“这不行,我扶你去村卫生所看看。”她还想推辞,说歇歇就好。我态度坚决:“牛的事不急,人要紧。”最后她拗不过我,只能由我扶着,慢慢往她家走。我一手小心搀着她,一手牵着不情不愿的“大黑”。
到了她家,安顿好牛,再扶她进屋在炕沿坐下。我想找点药酒,翻遍了柜子也只找到个空瓶子。玉梅妹子缓过点劲,苦笑道:“大山哥,别找了。这腰是当年累伤的,没彻底治,动不动就犯。一个人,顾得上牲口顾不上自己,习惯了。”
看着她强忍疼痛、孤单无依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起自己,媳妇走后,头疼脑热也得硬扛,冷锅冷灶是常事。这山里,像我们这样单着熬日子的人,心里的苦楚都差不多。“玉梅,你这伤不能拖。明天,我套车拉你去镇卫生院瞧瞧。”我沉默了一下,说道。她眼里泛起水光,摇头说太麻烦我,我还要照看牛和地。“不麻烦,”我语气诚恳,“配种不急这几天。你这腰一时半会儿好不利索,牛要喂,水要挑,地里的活也不能落下。你看这样行不,我搬来你家牛棚边那小屋住些日子,帮你照看‘大黑’,打理这些活计,也能顺道照应你。等你腰好些,牛也配上了,我再回去。”
玉梅妹子愣住了,看着我,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眼泪一下子滚了下来,低声道:“大山哥,谢谢你……”我连忙说:“谢啥,远亲不如近邻,搭伙过日子,这山里才有点热乎气。我一个人,也……也冷清。”
当天,我就回去简单收拾了铺盖和日常家伙什,住进了她家牛棚旁的旧工具房。起初,两人都有些不自在,说话做事客气得过头。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也就自然了。我每天早起喂牛、铡草、挑水,把房前屋后收拾得井井有条,力气活全包了。她腰稍微好点,就撑着给我做饭、缝补衣服,饭菜虽简单,却顿顿热乎。在我的坚持下,她去镇卫生院看了腰,拿了药,做了理疗,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
村里难免有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我们听了,心里也堵过。后来索性不想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凭良心干活、过日子,怕啥?时间长了,大家见我们实实在在互相帮扶,闲话也就慢慢散了。
大约过了二十多天,玉梅妹子的腰好了大半,她家的“大黑”也终于和我家的母牛顺利配上了种。那天晚上,她炒了几个鸡蛋,烫了一壶酒,我们就在院子里的小桌旁坐下。山风凉丝丝的,吹走了白天的燥热。我们聊起各自的难处,聊起对以后的打算,不知不觉月亮都爬得老高了。看着她脸上舒展的笑容,我心里头暖烘烘的,觉得这山里漫长的夜晚,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我在她那里住了快两个月,直到母牛确定怀上了崽,她的腰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才收拾东西回自己家。临走那天,她送我出院子,眼睛红红的,只说:“大山哥,得空常来。”我点点头:“嗯,有事就捎个话。咱这就算是一家人了。”
回去后,我几乎天天往她家跑,帮着干活,一起吃饭。后来,在几位长辈的热心说合下,我俩把两家的灶台并成了一处。没大操大办,就请了亲近的乡邻吃了顿便饭,也算热闹。如今,母牛下了个壮实的小牛犊,能卖个好价钱。我和玉梅妹子踏踏实实地过着日子,屋里有了烟火气,心里也有了着落。
有时候我琢磨,要是那天配种顺顺当当,也许我俩到现在也只是见面点头的乡亲。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的安排吧,一场意外,让两头牛没成,倒让两个冷清了半辈子的人,凑成了一家人,找到了暖意。这山里的日子,总有不顺当的时候,但只要人心是热的,肯互相搭把手,再难的路,也能一步步走得踏实,走出个盼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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