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兄弟(24)不能怀孕的真相

老太太回来了,李俏因为崴脚了,没有跟着,就让思思跟着一起回来了。
桑佳也很开心,因为思思喜欢她,给予她足够的善意和依赖,她也很喜欢思思,最重要是李俏没回来。
李俏快把桑佳整抑郁了,每次见她,桑佳都觉得心理和生理都是不适的。
正月十四回来,十五闹元宵,李嵩明在外订了晚餐,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吃了一顿团圆饭。
餐厅离家不远,十五的风已经不那么冷了,街上行人如织,车水马龙。
从餐厅出来,老太太提议说一起走回去,桑佳双手插兜,思思挽着她的胳膊说:“嫂子,你新婚幸福吗?”
桑佳说:“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一样,怎么问这个问题?”
思思说:“我就是问问,我妈说我要结婚,这次回来,奶奶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我不是很想,我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
桑佳说:“单身的时候我也这么想,现在跟你哥也结婚了,还好吧。”
她不想说她很幸福,似乎也没有到不幸福的地步,只能算不好不坏吧。
奶奶说:“看看咱们一家人,三代六口人,齐刷刷的大人,没有一个小孩儿,要是有个小孩子,该多欢乐啊,佳佳,你还没有动静吗?”
桑佳说:“奶奶,孩子是缘分,他没来是缘分没到吧。”
奶奶说:“当年你婆婆嫁过来,一个月就有飞飞了,把你爷爷高兴的啊,飞飞出生的时候,他高兴的掉眼泪,三代孙出生了,老李家后继有人了。”

李晓飞说:“搁古代我就是咱李家的长房长孙啊。”
桑佳说:“生不逢时,你要是再往前,就咱爸那官职地位,你好歹也是王爷之子。”
思思哈哈大笑,“电视剧里王爷之子,一般都是纨绔子弟,哥你有那个气质。”
李晓飞过来掐思思的脖子,吓的她吱哇乱叫。
向淑云说:“你别弄她,看着车,佳佳,这两天你带着思思,咱们一起去逛个街,买点儿衣服啥的,年也过完了,春装都上了,我看你也需要添点儿衣服。”
桑佳知道向淑云的意思,思思也是个不修边幅的女孩子,对穿衣打扮没有啥感觉。
她的衣服都是偏中性款的,藏蓝色卫裤搭配军绿色的工装派克服,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只能通过又黑又长的头发判断是个女孩儿。
她总是低着头,长发垂下来盖住半边脸。
桑佳看书多,她写小说,别的她不敢说,在她的概念里,只有不开心,内心极度敏感的孩子,就是这个样子的。
向淑云单独带思思去买衣服,她肯定不会去,就拉着她一起了。
思思要相亲,她这样肯定是要打扮一下的。
桑佳对思思说:“我那天跟朋友在街上,看见一件外套,特别适合你,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试试呗。”
思思问:“啥颜色的?”
桑佳说:“粉色的。”
思思说:“谢谢,大可不必,我有衣服穿。”

桑佳说:“还有白色的啊,你试试嘛,我觉得粉色还挺适合你的。”
思思说:“嫂子你拿我开玩笑,我可不穿粉色,小时候都没穿过,以后更不能穿了,傻白甜色系,low的很。”
桑佳笑着说:“公主已经哭晕在厕所。”
思思哈哈大笑,李嵩明推了推眼镜,迈着四方步,跟在旁边。
李晓飞接到朋友的电话,他说刚吃过饭,“我不去了,已经吃过饭了,改天吧,不行,真不去了,我今天有事儿,在哪儿啊?”
李嵩明瞪着李晓飞,那意思你别逼我在大街上抽你,“大过节的,有啥关紧事儿,你比省长都忙,你奶奶才刚回来,大半夜你想干啥?”
李晓飞说:“不干啥呀,不是回家吗?我也没说出去呀,媳妇儿,他欺负我。”
思思说:“你告状都没找对地方,奶奶在这儿你不找,找我嫂子有啥用。”
桑佳说:“你说的对。”
都住在家里,老太太住楼下的客房,思思睡在桑佳的书房。
她不想跟老太太睡。
桑佳说:“书房是沙发床,你要是睡着不舒服,明天我们可以睡新房去,你住我们房间就可以了。”
思思摆手说:“我才不睡你的房间,就这儿挺好,我妈说你晚上要工作,我不打扰你。”
桑佳说:“你为啥不喊你妈,你不是承认她了。”
思思说:“喊不出来,不习惯吧。”
桑佳说:“当时那种情况,妈还是把你生下来了啊。”
思思说:“生下来不负责,还不如不生呢,我也不领情的。”
桑佳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谁的人生别人都不能轻易介入,更不能胡乱议论,她知道的也是皮毛。
给思思铺好床,让她先休息,她抱着电脑回了房间。
李晓飞跟朋友组队开黑,玩的正酣,不时飙一句脏话。
桑佳起身从包里摸出耳机塞进耳朵,键盘哒哒哒,不到一个小时,敲出了两千字。
乱糟糟的,她也没有心情了,存进草稿箱,合上电脑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李晓飞大概是打完一局了,情绪已经平稳了,看着手机,没有一点儿反应。
桑佳敷面膜,护肤,吹干头发,躺上床,李晓飞起身说:“我去洗个澡。”
这时间错位的,让桑佳有点儿在意。
她躺在床上想,这大概就是老夫老妻的生活了,怪不得有人说婚后的生活平淡的好像一眼就能看到头儿,就现在,她觉得就已经看到头儿了。
翻了翻朋友圈儿,时七月在日本吃好吃的料理,她垂下双眼,长长的眼睫毛在脸上投下弯月般浅浅的阴影。
时七月说:“遇见和不见不止差一个字。”
桑佳给她点了赞,留言说:“你恋爱了吗?”

时七月没有给她发信息,桑佳想她一定是有事儿。
推算一下,时七月在日本快半个月了,她大概是去度假了,工作出差,她从来没有去过那么久的。
李晓飞居然安静的跟桑佳睡了一晚。
元宵节跟周末调休,可以连休三天。
桑佳已经跟思思说了去逛街,早餐后换了衣服就跟向淑云一起带着思思出门了。
女人逛街是不知疲倦的,中午都是在商场吃的午餐,下午接着逛,终于把中性的李思思打扮的是个女人了。
向淑云说:“以后就这样打扮,这看着多好看呀。”
李思思不语,她只是有点儿小倔强,有点儿不开心。
桑佳要去卫生间,李思思也要跟着,她对桑佳说:“她就是嫌我丢人,嫌我拿不出手。”
桑佳说:“你不要这么说,你妈妈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思思说:“我小的时候回来,奶奶会说让我妈带我去玩,她从来都是拒绝的。”
桑佳说:“虽然二胎开放了,但你的出生是计划生育外的,依然是不被允许的,你爸爸又是体制内的,如果被有心人钻了空子,那他和你妈妈所有的牺牲和努力就都白费了。”
思思说:“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仕途,我是那个多余的。”
桑佳说:“这事儿其实不难理解,主要还是你的想法,你不要钻牛角尖 你也不是多余的那一个,是那个年代计划生育政策下的决策,就是这么简单,每个人都有在乎的人和事儿,你妈妈当初不忍心不要你,偷偷生下了你,她和你爸爸也是承担了很大的风险的,但她后来还是为了你爸爸的前途辞去了体制内的工作,你应该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思思说:“我有时候很纠结,说不出来,总是没有我哥亲的那种感觉。”
桑佳说:“慢慢来,也不要勉强自己,你不喊爸妈也没关系,但你可以坦然接受她们的好意,就当是补偿,不要那么拧巴嘛。”
从商场回到家,老太太都不敢认了,“这是我大孙女儿啊,太漂亮了,以后就要这么打扮,这多好看呀,淑云,你给她多买点儿衣裳,成天穿的那是啥呀,跟个男人一样,灰出绿的。”
思思白天修了头发,回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色大毛领的羽绒服,是在一家韩国的品牌店买的,三千多,里面是中领的淡黄色羊绒衫,下面搭配了一条窄版的直筒裤,她个子高,这身衣服撑的很好看。

向淑云说:“买,抽空还去逛,主要是佳佳眼光好,搭配的也好看,这一出去,看着跟姐妹俩似的。”
李晓飞说:“逛一天都没有给我老婆买一件儿啊。”
向淑云说:“买了点儿小东西,她不要啊。”
李晓飞说:“我看你是偏心。”
向淑云说:“啊,我偏心啊,你咋不去给你老婆买?这不是你的事儿吗?”
李晓飞说:“你也应该啊,我老婆陪一天也很辛苦的。”
桑佳尴尬的说:“你咋那么多的事儿啊,妈才带我买了一批衣服,还有没拆吊牌的。”
李嵩明晚上回来,吃饭的时候对思思说:“明天中午在我单位附近见一见,我已经跟人约好了,到时候让你哥送你过去。”
思思有点儿畏惧李嵩明,她本来跟家里的人有隔膜,再加上她小时候每次回来,见识过李嵩明管教李晓飞的样子,那种畏惧不自觉就在她心里扎跟了。
这也是为啥她不愿意回来的原因,回来就要面对她不想面对的一切。
李思思低着头,咬着嘴唇,李嵩明问李晓飞,“你听见没有。”
李晓飞说:“我听见了啊,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明天带思思直接过去。
李嵩明说:“单位新来的大学生,家庭条件也不错,人也考察过了,品行不错,长的也算是你们说的帅哥,一进来,就有人盯着了,他选择也多,你们见一见,合适了最好,不合适也不要勉强,爸爸再给你物色。”
李思思点头,“好。”
李嵩明说:“简历也准备准备,爸爸动动关系,工作的事情应该比人生大事儿容易。”
思思挣扎着说:“我不想回来工作。”
李晓飞说:“要我说也是,她回来工作,如果要在相亲上对象,那结婚生子,落户就顺理成章了,咱这儿高考多卷,多难啊,我有朋友专门去天津买房,说将来孩子高考竞争小一些,思思这再曲线迂回的跑回来啊。”
李嵩明说:“你废话是真多啊,高考的事情以后再说,思思才高考完几年,可又考虑她的孩子高考呢,你也就这认知了,往后孩子都不高考了。”
李晓飞说:“出去是吧?你还是个党员,这觉悟。”
桑佳在桌子底下踩了李晓飞一脚,她的意思是让他闭嘴。
哪知道那个棒槌说:“你干嘛老踩我啊。”
桑佳尴尬的说:“吃饭堵不住你的嘴,思思吃个排骨。”
她给思思夹菜,李晓飞在报复李嵩明,就是要跟他唱反调。
对于李嵩明的安排,思思沉默的同意了。
早上化妆的时候,桑佳送了思思一支大牌的口红,又帮她弄了头发。
临近约定的时间,李晓飞掐点儿送李思思过去相亲,向淑云说,“真希望能成,嵩明的心愿就了了。”
爸爸的爱是无法言说的,他一直想让李思思回来,但他能做的不多。
前几年李思思特别敏感,中间有三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现在大了,也工作了,情况也好了很多。
中午一顿饭,李思思在外面吃,家里的几个人一直都在讨论这件事儿。
李晓飞带着思思回来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李嵩明和老太太都午休起来了。
向淑云说:“干什么去了,吃完饭又去别的地方了吗,这时候才回来。”
思思说:“你问我哥。”
李晓飞说:“我看着着急,俩人都不说话,就点完菜吃饭,跟商务宴请一样客气,两个闷葫芦在一起,能把人憋屈死,我给她介绍了一个,又见了一个。”
向淑云说:“你从哪儿给她介绍一个?”
李晓飞说:“我公司的,程序员。还行吧?思思?”
思思说:“还行,理工男,比较直接,人不错,不是我的菜。”
向书云说:“你爸爸介绍那个年轻人呢?”
思思说:“我也不喜欢,不是他太闷,是他也表示了,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喜欢活泼外向的女孩子,我显然不是。”
李晓飞说:“哇,你俩都没说几句话,啥时候交流这么走心的话题了。”
桑佳说:“你别咋呼了,这种事儿,肯定是她更清楚啊。”
相亲不成,思思也该回去上班了。
老太太留了下来,说是李俏因为崴脚了,那个一直分居的老公在照顾她,俩人似乎又和好了。
老太太说暂时先不回去了。
她留下来,李晓飞要搬走的事儿他也没有再提了。
桑佳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大部分时间都是李嵩明送她接她。
桑佳也习惯了,她的车已经很久都没动了。
天气渐渐的暖了起来,春天要来了。
春天来了,时七月还没有回来,她说日本的樱花开了,她给桑佳拍照拍视频。
她爸爸在日本投资了一家食品厂,时七月过去了,大过年的过去了。
桑佳问她是不是不回来了,那么突然呢。
时七月说看情况,桑佳以为她说的是看生意的情况,后来才知道不是。
桑佳结婚后的第二次生理期,她是真有点儿负担了,她对李晓飞说:“等我大姨妈走,我就去医院检查一下,这什么情况啊,奶奶总问,搞的我都焦虑了。”
李晓飞说:“你就是考虑的多,这有啥的,才两个月而已。”
桑佳说:“我要去,你去不去?”
李晓飞看她那么认真,就说:“去去,你去我就去。”
桑佳在排卵期去的医院,她专门请了一天假,跟李晓飞一起去做的检查。
任何时候,在医院心情都不会很好。
桑佳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原来有很多女人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引起的不孕。
李晓飞苦着脸咒骂了一句,他弯着腰抱怨,“这哪是给人检查,这简直就是看牲口的,太他 妈屈辱了。”
桑佳说:“你以为是来逛街呢?”
屈辱的还在后面,检查结果是他的问题,李晓飞精子质量欠佳,医生让他戒烟戒酒,早睡早起适当运动。
怪不得一直怀不上,原来种子质量不行啊。
从检查完到看完结果,李晓飞的咒骂就没有停止过,“操!跟我经常在一起玩儿的都两个儿子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庸医。”
桑佳说:“医院大三甲,医生是主任,错肯定是不会错,如果你觉得抽烟喝酒比生孩子重要,那你就继续玩儿,反正这孩子也不是非生不可,我是无所谓的,但你不能让我背锅,家人有知道的权利,奶奶催的我快疯了。”
李晓飞感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呀,这点儿小事儿你都不跟我一起扛。”
他虚情假意的跟桑佳一顿贫,晚上就说心情很差,他需要冷静的想一想,结果喝的烂醉回来了。
桑佳忍无可忍,她可不想自己内耗,就把检查结果给向淑云了。
待续!

我是宇妈
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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