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我光着在河边洗澡，被村长女儿当流氓打，3年后她硬要嫁我

　　1985年夏天，豫东的日头格外毒，村东头的老沙河是全村人解暑的好去处，那时候农村没那么多讲究，大中午男人们都爱脱得精光下河泡着，凉快又自在。

　　我那年十八岁，刚辍学回家种地，每天晌午必去沙河湾的芦苇丛边洗澡，图的就是清净。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脱了衣裳跳进河里，正扎猛子摸河蚌，突然听见岸上一声尖利的骂：“臭流氓！不要脸！”我抬头一看，村长家的大女儿秀莲。

　　攥着根粗杨树枝，脸涨得通红，正怒视着我，秀莲比我小两岁，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姑娘，仗着她爹是村长，性子烈得很，平时走路都抬着下巴，我跟她从没说过几句话。

　　我当时又羞又懵，光身在水里躲无可躲，只能往水里缩：“秀莲，我洗澡呢，你喊啥？”“洗澡？谁让你在这光腚的，故意耍流氓是吧！”她不由分说，树枝就往我身上抽，火辣辣的疼。

　　岸边很快围了看热闹的人，笑声和议论声扎得我耳朵疼，我想上岸穿衣服，又怕被她看，只能抱着头往河中游，她就站在岸边骂，直到我爹赶来扔来衣裳，我才狼狈地穿上，低着头回了家。

　　这事当天就传遍了全村，我走到哪都被人打趣，半大孩子跟在身后喊“流氓”，我臊得闭门不出，我爹骂我没出息，我去找村长理论，村长却护着闺女，说我不成体统，秀莲在一旁撇着嘴，一脸不屑。

　　从那天起，我跟秀莲成了死对头，碰见了要么扭头就走，要么冷眼相对，我心里发誓，一定要活出个人样，让她刮目相看。

　　接下来三年，我拼了命地干活，光种地没出路，我托人拜了邻村老木匠为师，每天天不亮就去学艺，刨木头、凿榫卯，手上磨出血泡结了茧，也从没叫苦。

　　老木匠夸我踏实肯学，不到两年就把本事教给了我，我回村开了个小木匠铺，打家具、修农具，活细收费低，渐渐找我的人越来越多，我从当年的“流氓”，变成了村里能干的小木匠。

　　家里的日子也慢慢好起来，我给爹娘翻新了屋子，打了新家具，终于挺直了腰杆，而秀莲这三年，却过得不顺。

　　她爹娘想给她找门好亲事，先介绍了乡里干部的儿子，那人好吃懒做还爱赌，处了半年就欠了一屁股债，秀莲果断分手。

　　后来又介绍了邻村货车司机，那人油嘴滑舌，没多久就跟别的女人勾搭，秀莲眼里揉不得沙子，亲事又黄了。

　　村里开始说闲话，说她太挑、泼辣没人要，她爹娘着急，秀莲也收敛了往日的傲气，不再咋咋呼呼，这三年里，我们也有过几次交集。

　　秋收时，秀莲家玉米地人手不够，她一个人从早干到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我看她辛苦，想起娘说的远亲不如近邻，放下活帮她掰了一下午。

　　她没说话，傍晚默默递来一瓶凉白开，小声说了句“谢谢”，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好好跟我说话，还有一次，她弟弟在河边摸鱼滑进深水区，我路过毫不犹豫跳下去把孩子救上来。

　　秀莲抱着弟弟哭，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感激，没了往日的泼辣，1988年秋天，麦收刚结束，我扛着工具往家走，在村口老槐树下被秀莲拦住了。

　　她穿着碎花衬衫，梳着麻花辫，脸红红的，一改往日的泼辣，显得有些扭捏。我停下脚步，心里纳闷，她抠着衣角沉默半天，突然抬头看着我，声音坚定：“狗子，我想嫁给你。”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别拿我寻开心。”“我没开玩笑。”她眼睛亮晶晶的，“当年是我不懂事，不分青红皂白打你，是我错了，这三年我看着你，踏实、能干、心善，帮我家干活，救我弟弟。

　　对爹娘孝顺，比我之前见的那些男人强百倍。”她接着说：“我之前总想找体面有钱的，可都是虚头巴脑靠不住的，过日子看的是人心，你人好能吃苦，跟你过我踏实。

　　我爹娘也说你是好孩子，只要你愿意，他们没意见。”我愣在原地，三年前的羞辱还历历在目，可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又惊又乱。

　　我回家跟爹娘说了这事，爹娘都赞成，说秀莲性子烈但心不坏，是个持家的好姑娘，我翻来覆去想了一夜，想起她的变化，想起她的真心，突然觉得当年的误会，或许是一场特殊的缘分。

　　我穷没背景，但肯干活；她泼辣性子急，但心善实在，农村过日子，图的不就是这份踏实和真心吗？

　　第二天我去找秀莲，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点了点头，她的眼睛瞬间亮了，露出了温柔的笑，我们的婚礼很简单，没有彩礼排场，只请了邻里吃了大锅饭。

　　拜堂时，我想起当年她拿树枝抽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掐了我一把，小声说再笑还打我，我握着她的手说，打一辈子都愿意。

　　婚后日子平淡又踏实，秀莲还是爱拌嘴，但从不记仇，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爹娘孝顺，对邻里和气。

　　我在外做木匠，她在家操持家务，后来我们有了一儿一女，孩子们总问起我们的相识，秀莲就红着脸讲起河边的事，一家人笑得热闹。

　　如今几十年过去，老沙河依旧，我们也白了头，每次想起1985年的夏天，都觉得那不是羞辱，而是缘分的开端，一场误会结了怨，三年时光看清彼此，最终成了相伴半生的夫妻。

　　农村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柴米油盐里藏着真心，当年那个泼辣的姑娘，成了我这辈子最珍贵的陪伴，想来，还得谢谢当年那根杨树枝，把我们紧紧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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