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记事起,小叔就像个“隐形人”,他是父亲唯一的弟弟,却常年不着家,逢年过节也难得露次面。

  父亲提起他,永远只有一句“在外头忙正事”,再多问,就会被他沉下脸打断:“小孩子别瞎打听,管好自己的事。”

  母亲也从不主动聊小叔,只偶尔整理衣柜时,会对着一个旧军用挎包发愣,那是小叔年轻时留下的唯一物件。

  小叔身份不一般,父亲从来不说,母亲被人欺负后,小叔才赶来露面

  我们家住在鲁南一个普通村落,父亲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一辈子和泥土打交道,性子软得像棉花,就算受了委屈也只会闷头抽烟。

  母亲勤俭持家,待人温和,可越本分的人,越容易被人拿捏,村里的李老栓家是村霸,儿子在镇上开了家建材店,仗着有点势力,平日里总爱占邻居的小便宜,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矛盾爆发在那年夏天,我家要翻修院墙,按照村里早年定的地界,东边留了半米宽的排水沟,可李老栓家盖棚子时,硬是把柱子往我家这边挪了四十公分,直接堵死了排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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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发现后,提着水果上门商量:“老栓哥,你家这柱子越界了,往后下雨,我家院子该积水了。”

  李老栓的老婆斜着眼,把水果扔回篮子里:“什么地界?这地早年就是我家的!你家穷得叮当响,盖个破院墙还挑三拣四,有本事也往我家挪啊?”

  母亲性子软,被怼得说不出话,红着眼圈回了家。父亲下班得知后,蹲在门槛上抽了两包烟,最后叹气道:“算了,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小叔身份不一般,父亲从来不说,母亲被人欺负后,小叔才赶来露面

  本以为忍忍就能过去,没想到李老栓得寸进尺,几天后,他竟然带着工人,要在越界的地方砌墙,还把我家堆在墙边的砖垛全推倒了,碎砖散落一地。

  母亲急得跑过去阻拦:“不能砌!这是我家的地!”李老栓的老婆冲上来,一把将母亲推倒在地,尖着嗓子骂:“你个泼妇,敢拦我家干活?你男人都不敢放个屁,你算哪根葱!”

  母亲的手肘磕在石头上,立刻擦破了一大片皮,鲜血渗了出来,我吓得扑过去抱住母亲,李老栓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再闹,我让你家这院墙永远盖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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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围了不少村民,有人窃窃私语,却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父亲赶过来时,看到母亲坐在地上哭,手肘流着血,脸涨得通红,却只憋出一句:“你们别太过分。”

  “过分又怎么样?”李老栓叉着腰,气焰嚣张,“你连老婆都护不住,还敢跟我叫板?”母亲甩开父亲的手,哭着喊:“你就知道忍!忍了一辈子,人家都骑到头上了!”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一辆黑色车缓缓开了过来,在我们村,私家车可是稀罕物,村民们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小叔身份不一般,父亲从来不说,母亲被人欺负后,小叔才赶来露面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身材挺拔的男人走了下来,约莫四十岁,眼神锐利,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我定睛一看,是小叔!

  长这么大,我只在照片上见过小叔,如今真人站在面前,比照片上更有威严。李老栓的老婆愣了一下,随即又蛮横起来:“你谁啊?少多管闲事!”

  小叔没理她,径直走到母亲身边,蹲下身看到伤口,眉头瞬间皱起:“嫂子,谁弄的?”母亲看到小叔,眼泪流得更凶,却说不出话,父亲站在一旁,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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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叔站起身,目光落在李老栓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力:“宅基地的地界,村里台账写得明明白白,镇土地所也有备案,你越界占地,还动手伤人,是想承担法律责任?”

  李老栓仗着自己有点势力,硬着头皮道:“你算老几?也敢来管我家的事?”小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翻开亮了一下:“镇综治办副主任,负责邻里纠纷调解。

  要么现在停工拆墙,给我嫂子道歉治伤,要么,我现在联系派出所和土地所,按规矩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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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这个常年不露面的小叔,竟然是镇里的干部!李老栓的脸色瞬间白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儿子闻讯赶来,对着小叔连连道歉:“误会,都是误会!我们马上拆,马上给婶子治伤!”小叔没看他,只盯着李老栓:“给我嫂子道歉。”

  李老栓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了句“对不住”,小叔又转身对工人说:“半小时内,把越界的部分拆了,恢复排水沟原样。”工人们不敢怠慢,立刻动手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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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叔从车上拿了医药箱,亲自给母亲处理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气场强大的人,那天下午,李老栓家不仅拆了墙,还买了补品送到我家,再三道歉。

  晚上,父亲才终于说出了小叔的事,原来小叔年轻时当兵,退伍后分配到镇里工作,负责综治和纠纷调解。

  他怕家里人仗着他的身份张扬,也怕得罪人连累家人,所以很少回家,也不让父亲对外透露他的工作,父亲性子软,怕给小叔添麻烦,就算受了委屈也从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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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母亲被欺负,父亲实在没办法,才偷偷给小叔打了电话,小叔接到电话,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赶了回来。

  “我不是不管家里,”小叔给父亲倒了杯酒,“我干的是公道活,不能徇私,也不能让家人觉得有靠山就任性。咱本分人,不惹事,但也绝不能怕事。”

  母亲抹着眼泪说:“都怪我太软弱,还麻烦你跑一趟。”小叔摇摇头:“嫂子,善良要有底线。以后再有人欺负咱们家,不用忍,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护着你们,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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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小叔在家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赶回了单位,从那以后,李老栓家再也不敢找我们家的麻烦,村里的人也对我们多了几分敬重。

  父亲依旧是那个老实本分的农民,只是提起小叔时,眼神里多了几分骄傲,母亲也变得开朗了些,待人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底气。

  小叔身份不一般,父亲从来不说,母亲被人欺负后,小叔才赶来露面

  我渐渐明白,小叔的“不一般”,从来不是他的职位,而是他藏在沉默里的担当,父亲从不提小叔的事,是懂得他的隐忍,小叔常年不露面,是默默守护着家人。

  亲情就是这样,平时各自安好,遇事绝不缺席,小叔用他的方式,告诉我们:做人要本分善良,但也要有锋芒。

  不张扬,不跋扈,却能在家人需要时,成为最坚实的依靠,这才是最珍贵的“不一般”。

  小叔身份不一般,父亲从来不说,母亲被人欺负后,小叔才赶来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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