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妻子出轨后我15年没再碰她,直到她白血病临终时质问我,我拿出她的体检报告她崩溃了

  "林峰,你这个冷血动物!"苏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眼中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她的声音因为化疗而变得嘶哑,但质问的语气依然尖锐刺骨。

  "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你没有碰过我一次!"她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我知道我犯了错,但你这样折磨我,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我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平静地看着她。这些年来,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质问,只是这一次格外激烈。

  "你说话啊!"苏婉突然坐起身子,剧烈的动作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我缓缓起身,走向放在窗台上的公文包。十五年了,是时候让她知道真相了。

  01

  1998年的春天,我和苏婉在朋友的婚礼上相识。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长裙,长发披在肩膀上,笑容如春天的阳光般温暖。那时的她在市电视台做主持人,声音甜美,气质出众。

  我当时刚刚从建筑学院毕业,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工作。虽然收入不高,但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你好,我是苏婉。"她主动跟我搭话,眼睛里有着星星般的光芒。

  我们聊了整整一个晚上,从工作聊到理想,从书籍聊到电影。我发现她不仅美丽,还很有内涵,对生活有着独特的见解。

  三个月后,我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她答应了,脸上的红晕让我心跳加速。

  2000年,我们结婚了。婚礼虽然简单,但我们都很幸福。新房是我用全部积蓄买的两室一厅,虽然不大,但充满了温馨。

  婚后的生活甜蜜而充实。我每天努力工作,希望能给她更好的生活。苏婉也很体贴,下班回家总会为我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

  2001年,儿子林浩天出生了。看着苏婉抱着孩子的样子,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我们的小家虽然不富裕,但充满了欢声笑语。周末的时候,我们会带着浩天去公园,看他在草地上蹒跚学步。苏婉总是笑得很开心,说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这样幸福地过一辈子。我每天晚上搂着她入睡,清晨听她轻柔的呼吸声醒来。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可是生活总是充满变数。随着浩天渐渐长大,我的工作也越来越忙,经常需要出差。苏婉开始抱怨我陪伴家人的时间太少,我们之间的甜蜜开始被日常的琐碎消磨。

  02

  2005年,我被提升为项目经理,工作更加忙碌了。

  苏婉这时已经从主持人转为幕后策划,工作相对轻松一些,但她开始抱怨我们的生活缺乏激情。

  "林峰,你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我们多久没有好好聊天了?"她坐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失望。

  我放下手中的图纸,看着她。确实,最近几个月,我们除了讨论浩天的学习和家庭开支,很少有深入的交流了。

  "我这么努力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说道,"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你总是说等等等,可是等来等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想要走过去抱抱她,但她转过身去,显然不想让我碰她。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疏离感。

  2006年,苏婉认识了陈东。他是电视台新来的策划总监,比我年轻三岁,据说很有才华。

  苏婉开始频繁地提起这个名字。"陈东说这个创意不错","陈东推荐了一本很好的书","陈东觉得这家餐厅的环境很棒"。

  我开始感到不安,但告诉自己不要多想。苏婉只是有了一个聊得来的同事,这很正常。

  可是她回家越来越晚了,总说是工作需要。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发现她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很轻,充满了我很少听到的温柔。

  "和谁聊天呢?"我走到她身边问道。

  "哦,是台里的事情。"她匆忙挂断电话,神色有些慌张。

  我开始注意到她的变化。她买了新的化妆品,换了新的香水,甚至开始健身减肥。她说是为了工作形象,但我心里知道,一个女人突然这么在意外表,通常不只是为了工作。

  浩天那时候六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他经常问我:"爸爸,为什么妈妈最近总是不高兴?"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说:"妈妈工作累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我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的婚姻正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而我却不知道该如何阻止。

  03

  2008年3月的那个雨夜,我原本要出差三天,但客户临时取消了会议,我提前回到了家。

  钥匙插进门锁的时候,我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声音——那不是电视的声音,而是苏婉的笑声,还有一个男人的低语。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客厅里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苏婉穿着我从未见过的黑色丝质睡衣,蜷缩在沙发上,而陈东坐在她身边,手臂环绕着她的肩膀。茶几上摆着红酒和烛光,整个客厅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宝贝,你真美。"陈东轻抚着她的脸颊。

  苏婉靠在他怀里,神情那样放松和满足,那是我很久没有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

  我站在门口,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这是我的家,我的妻子,我儿子的母亲。

  "林峰?!"苏婉看到我的瞬间,脸色变得煞白,慌忙从陈东怀里挣脱出来。

  陈东也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脸上的尴尬无法掩饰。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脑海中一片空白。

  "林峰,我...我可以解释..."苏婉的声音在颤抖。

  "不用解释。"我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异常平静,"陈先生,请离开我的家。"

  陈东匆忙拿起外套,看了苏婉一眼,然后快步走向门口。经过我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婉。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眼泪滴在丝质睡衣上。

  "林峰,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她的声音很小,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个和我生活了八年的女人。她依然美丽,但在我眼中,她已经是一个陌生人了。

  "浩天呢?"我问道。

  "在我妈妈那里过夜。"她回答道。

  我点点头,转身走向卧室。那一夜,我睡在客房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抽泣声,心如死灰。

  第二天早上,我们坐在餐桌前,谁也没有开口。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但客厅里依然冰冷如冬天。

  "我们离婚吧。"我说出了这句话。

  苏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含泪水:"林峰,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不会再......"

  "浩天怎么办?"我打断了她的话。

  她愣住了,是的,浩天才七岁,正是需要父母陪伴的年纪。

  最终,我们没有离婚。但从那一天开始,我再也没有碰过她。我搬到了客房,我们像两个陌生的室友一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为了儿子,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这一维持,就是十五年。

  04

  十五年来,我们像两个演员一样生活着。

  在浩天面前,我们是恩爱的夫妻;在外人面前,我们是幸福的家庭。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苏婉试过很多次想要修复我们的关系。她会在深夜敲客房的门,在我生日时精心准备礼物,甚至主动承认错误,请求我的原谅。

  但我的心已经死了,对她的爱在那个雨夜就彻底消散了。我可以和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可以在儿子面前扮演慈爱的父亲,但我无法再把她当作妻子。

  2015年,浩天考上了大学。我以为这下我们可以正式结束这段痛苦的关系了,但就在这时,苏婉被查出了白血病。

  医生说是急性髓系白血病,需要立即开始化疗。那一刻,看着她坐在诊室里,瘦弱得像一片羽毛,我想起了我们刚结婚时她的模样。

  "林峰,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你,但......"她在回家的路上说道,声音里带着恐惧。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我说道,"浩天还需要妈妈。"

  从那天开始,我承担起了照顾她的责任。每天送她去医院化疗,陪她做各种检查,给她买营养品,监督她按时吃药。

  但这一切都只是出于责任,没有任何情感成分。我照顾她,就像照顾一个生病的室友,仅此而已。

  苏婉似乎明白这一点,她从来不奢求我的温柔,只是偶尔会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但很快又会移开视线。

  化疗的副作用让她掉了很多头发,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变得稀疏枯黄。她买了一顶假发,但总是戴得不太习惯。

  "林峰,你觉得我现在很丑吗?"有一天她突然问我。

  我看着镜子中她憔悴的面容,想起了十八年前她在婚礼上的美丽模样,心中涌起了一阵复杂的情绪。

  "不会。"我说道,"你要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康复。"

  她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我知道她希望听到的不是这样的回答,但我已经给不了她更多了。

  病情时好时坏,医生说她的情况不太乐观,需要做好心理准备。但苏婉很坚强,从来不在我和浩天面前表现出绝望。

  只是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能听到她在卧室里轻声哭泣。那种压抑的哭声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她因为我们的冷战而流泪的夜晚。

  我想过要不要进去安慰她,但每次走到门口,我又会想起那个雨夜的画面,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有些伤害是无法愈合的,有些信任一旦破裂就再也无法修复。这就是我们的现状,也是我们的宿命。

  05

  2023年11月,苏婉的病情急剧恶化了。

  医生私下告诉我,她的时间可能不多了,最多还有几个月。化疗已经没有太大意义,现在主要是减少她的痛苦。

  我把浩天从外地叫了回来,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爸,妈妈她......"浩天看着病床上越来越瘦弱的苏婉,眼中含着泪水。

  "陪陪她,多说说话。"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医院陪护。苏婉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但她的神智还算清醒,只是更容易疲劳了。

  她开始频繁地回忆过去,说起我们刚认识时的美好时光,说起浩天小时候的可爱模样。她的话里充满了眷恋和不舍。

  "林峰,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去的那家电影院吗?"她躺在病床上,眼神飘向远方。

  "记得。"我简短地回答。

  "那部电影叫什么来着?我都忘记了,只记得你紧张得连爆米花都打翻了。"她轻声笑了起来,但很快又咳嗽了几声。

  我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接过来时,手指轻微地触碰了我的手。那种久违的接触让我们都愣了一下。

  "林峰......"她突然握住我的手,眼中满含着泪水,"这十五年来,我每天都在后悔那件事。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绝对不会......"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轻轻抽回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她看着我,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我知道她想要什么,但我给不了她。

  今天下午,浩天出去买晚饭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苏婉突然坐起身子,眼中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愤怒火焰。

  "林峰,你这个冷血动物!"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你没有碰过我一次!"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但我依然保持着平静。

  "我知道我犯了错,但你这样折磨我,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她继续质问着,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你以为你这样就是高尚吗?你以为你这样就是对我的惩罚吗?"

  我静静地听着她的控诉,心中没有任何波澜。这些话我在心里已经听了十五年了。

  "你说话啊!"苏婉突然坐起身子,剧烈的动作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你倒是说句话啊!哪怕骂我一句也好!"

  我缓缓起身,走向放在窗台上的公文包。十五年了,是时候让她知道真相了。

  我的手触碰到公文包的拉链,苏婉的质问声在身后继续响起:"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你这个死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什么叫原谅!"

  我慢慢拉开拉链,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文件——那份改变一切的体检报告。我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十五年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复杂的情绪。

  苏婉还在身后声嘶力竭地质问着:"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我多想回到从前?"

  我的手指触碰到那份报告的边缘,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十五年的沉默即将被打破,而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我缓缓转过身,手中拿着那份足以改变一切的体检报告,苏婉的眼神从愤怒转为困惑,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深深迷恋的眼睛,现在即将看到一个她做梦也想不到的真相。

  我的手举起了那份报告,苏婉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的动作,空气中弥漫着即将到来的震撼。

  她马上就要知道,为什么我十五年来从未碰过她的真正原因了......

  06

  我将那份泛黄的体检报告缓缓展开,苏婉的眼神从困惑转为恐惧。

  "2008年4月15日,市第一医院体检报告。"我念着报告抬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患者:苏婉。"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比刚才更加惨淡。

  "检查项目:全套性传播疾病筛查。"我继续念道,"检查结果:梅毒螺旋体抗体阳性。"

  "不......这不可能......"苏婉的声音在颤抖,身体剧烈地摇晃着。

  "这是我发现你出轨的第二天,偷偷拿你的身份证去医院给你做的检查。"我看着她崩溃的表情,心中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深深的疲惫,"医生说,梅毒的潜伏期一般是24周,也就是说,你在和陈东发生关系之前就已经感染了。"

  苏婉瘫倒在病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我又查了陈东的健康档案,他很干净。"我将报告放在床头柜上,"也就是说,你背着我,不只是和陈东一个人有染。"

  "我......我真的不知道......"苏婉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林峰,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那个时候我每天都在想,是要直接揭穿你,还是默默承受这一切。"我坐回椅子上,"但我想到了浩天,他还那么小,他不应该知道他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我看着窗外的夕阳,回忆起那段痛苦的时光:"我去看了医生,他说梅毒可以治疗,但如果我们继续有亲密接触,我也会被感染。所以我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保护自己,也保护浩天不失去完整的家庭。"

  苏婉忽然明白了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道:"那......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去治疗......"

  "你确实去治疗了。"我淡淡地说,"我在你的医疗记录里看到了,2008年5月,你开始接受梅毒治疗,三个月后痊愈。但那时候,我对你的信任已经彻底破碎了。"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苏婉蜷缩在病床上,像一个受伤的动物。

  "我这十五年的冷漠,不是因为你和陈东的那一次背叛。"我继续说道,"而是因为在遇到陈东之前,你就已经背叛过我无数次了。那份体检报告说明,你在我们的婚姻中,从来就不是那个我以为的忠诚妻子。"

  07

  "你还记得2006年的那次出差吗?"我看着苏婉惊恐的眼神,"你说是去北京参加培训,实际上你和电视台的制片人王总去了三亚。"

  苏婉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还有2007年春节前的那个周末,你说去闺蜜家聚会,实际上在酒店里和一个广告商过夜。"我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我都知道,我都查过。"

  "我......我......"苏婉想要解释什么,但话语哽咽在喉咙里。

  "陈东只是其中的一个,而且还是最晚的一个。"我看着她,"如果不是那份体检报告,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我的妻子在外面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苏婉突然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林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些人他们......他们说可以帮我在台里升职,我只是想要更好的生活......"

  "为了升职?"我冷笑了一声,"苏婉,你知道这十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要确认房门锁好,不是怕小偷,是怕你半夜走进我房间。每次你生病我给你买药,我都要戴着手套,因为我害怕任何身体接触。"

  "我以为我可以原谅你的一次出轨,但我无法原谅你把我们的家,把我们的婚姻,当作你往上爬的踏板。"我站起身来,"最让我愤怒的是,你居然还敢在浩天面前扮演一个好母亲。"

  苏婉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你......你不会告诉浩天吧?求你不要告诉浩天......"

  "我不会告诉他。"我说道,"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他。他不应该知道他母亲的真面目,那会毁掉他的。"

  苏婉瘫软在床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这些年来,你一直在抱怨我冷漠,抱怨我不碰你。"我看着她,"但你知道吗?是你自己把你我之间的路都堵死了。从你第一次为了利益出卖自己开始,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病房外传来脚步声,应该是浩天买饭回来了。我快速将体检报告收起来,放回公文包里。

  "林峰......"苏婉用最后的力气抓住我的衣袖,"求你......求你原谅我......"

  我轻轻抽出衣袖,看着这个女人。她曾经是我深爱的妻子,浩天的母亲,但现在,她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即将离开人世的陌生人。

  "我已经原谅你了。"我说道,"十五年前我就原谅你了,否则我不会留下来陪你走完最后一程。"

  苏婉哭得更加厉害了,但她的哭声很快被掩盖了,因为浩天推门进来了。

  "爸,妈,我买了你们爱吃的......"浩天看到苏婉在哭,连忙走过来,"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苏婉努力擦干眼泪,"就是有点累了。"

  浩天不放心地看了看我,我对他点点头,示意没什么大事。

  08

  苏婉在那天晚上陷入了昏迷,再也没有醒来过。

  三天后的清晨,她安静地走了,就像一片羽毛轻柔地飘落。浩天哭得很伤心,我搂着他的肩膀,感受着生命的无常。

  葬礼很简单,来的人不多。苏婉的同事们说了很多好话,说她是个好人,说她生病期间还在关心台里的工作。我听着这些话,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人们总是习惯美化逝者,这也许是对死亡最后的温柔。

  浩天问我要不要把妈妈的照片放在客厅里,我说随他的意思。现在这个家只剩下我们父子俩了,怎么布置都可以。

  葬礼结束后,我回到家里,走进了那间封闭了十五年的主卧室。房间里还保留着苏婉的气息,梳妆台上摆着她的化妆品,衣柜里挂着她的衣服。

  我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进来。然后我坐在床边,看着那张我们曾经一起睡过的床,回想起那些美好的往昔。

  也许苏婉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冷血动物。但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有时候保持冷漠是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唯一方式。

  我不恨她,这些年来我从未恨过她。我只是再也爱不起来了。爱情这种东西太脆弱,经不起背叛的打击。

  浩天敲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爸,这是妈妈留给你的。"他说道,"她让我在她走了以后再给你。"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我们的结婚戒指,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

  "林峰,谢谢你给了我十五年的时间来赎罪。虽然你再也没有爱过我,但你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责任。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重新爱你,做一个配得上你的妻子。——苏婉"

  我把纸条和戒指一起收进抽屉里,然后对浩天说:"爸爸没事,你去休息吧。"

  等浩天离开后,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天空中没有星星,很像那个改变一切的雨夜。

  生活还要继续,我还有很多年要过。我会继续工作,会看着浩天成家立业,会努力做一个好父亲、好公民。

  但我知道,我这一生再也不会爱了。有些伤害是致命的,有些背叛是无法宽恕的。苏婉带走了我爱的能力,也带走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柔。

  我关上窗户,走出主卧室,然后轻轻关上门。这个房间以后我不会再进来了,就让那些往昔的回忆永远封存在里面吧。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钟表滴答的声音。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思考着这一生的得与失。

  我得到了一个儿子,失去了一个妻子。我保护了一个家庭,也失去了爱的能力。这也许就是生活的本质——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无奈的选择。

  如果时间重来,我还会做同样的决定。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爱情更重要,比如责任,比如尊严,比如对是非的坚持。

  外面开始下雨了,雨滴敲打着窗户,发出单调而持续的声音。这声音让我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改变一切的开始。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终于可以真正地释然了。

  不是原谅,不是仇恨,而是彻底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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