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婆婆让我们搬走,丈夫点头附和,我放下刀答应得干脆,只顺口提了几笔旧账,空气瞬间凝固
§01§ 噩梦的开端

婆婆把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眼神却阴恻恻地盯着我,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那声音像惊雷炸响。
“这房子太小了,我那个远房侄女要来城里找工作,我想让她住客房。你们两口子,搬出去吧。”
空气瞬间死寂,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白,抬头看向身边的丈夫。
他低着头扒饭,连犹豫都没有一秒,就闷闷地点了一下头:“行,妈,我们这周末就找房子。”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根弦,崩断了。
我放下刀叉,答应得干脆利落:“好,搬可以。”我擦了擦嘴,顺口提了几笔旧账,婆婆的筷子停在半空,丈夫的脸色瞬间惨白,空气彻底凝固。
§02§ 一地鸡毛的婚姻
我叫沈清,嫁进张家三年,自问是个合格的儿媳,也是个尽职的妻子。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装修是我跑断腿盯的,连家里这辆丈夫张志强开的车,都是我出的钱。
当初结婚,张志强家一穷二白,他妈也就是我现在的婆婆刘桂兰,摆出一副“只要人好,啥都不要”的高姿态。
傻乎乎的我真就被感动了,觉得这一家人淳朴。
可婚后生活,就像是一块发霉的抹布,擦哪儿哪儿脏。
刘桂兰是个典型的“农村太后”,虽然住在市中心的江景房里,却非要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煮一锅夹杂着玉米面和红薯叶的“养生糊”,逼着我和张志强喝。
她说外面的早点全是地沟油,只有她煮的才是“良心”。
那味道,腥涩得想让人吐。
张志强每次都捏着鼻子灌下去,还要夸一声:“妈煮的真香。”我喝了一次吐了一次,刘桂兰当场就摔了碗,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矫情,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大户小姐”。
为了家庭和谐,我忍了。
我每天早起半小时,出门在公司楼下买早餐,晚上回来还要面对刘桂兰那张拉得老长的脸。
她不仅控制饮食,还控制我们的生活。
我不许穿裙子,说那是“不正经”;不许晚归,超过九点就是“混夜店”;甚至我和张志强在房间的动静,她都要在外面敲门,提醒我们“要节制,留得青山在”。
张志强呢?
他永远是个“孝子”。
每当我们发生争执,他只有一句话:“清清,我妈养大我不容易,她年纪大了,你就让着她点。”
让着,让着,再让着。
我把底线一退再退,退到了悬崖边,却换来今晚这一句——“搬出去”。
为了一个所谓的“远房侄女”,要赶走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我看着张志强,那个我曾经以为老实可靠的男人。
此刻他还在低头扒饭,仿佛刚才决定的不是我们的小家,而是明天早上吃什么。
“你认真的?”我盯着他,声音出奇的冷静。
张志强终于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清清,妈都发话了。那丫头是老家亲戚里的骄傲,考上了名牌大学,来这边实习不容易。我们两居室,挤着确实不方便。反正……反正你赚得多,我们租个好点的公寓,也是一种生活体验嘛。”
生活体验?
我差点气笑了。
我的全款房,让我搬出去租房,给别人的侄女腾地方,这叫生活体验?
“张志强,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清!你怎么跟强子说话呢!”刘桂兰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摔,“这房子虽然是你买的,但强子住了三年,也有他的一份!再说了,进了张家的门,就得听张家的规矩!我让谁住谁就能住!”
我看向这个蛮横的老太太,心里的火苗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意。
§03§ 沉默的代价
我没有当场发作,只是默默地回了卧室。
张志强跟了进来,关上门,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又不见了,换上了一副讲道理的面孔。
“清清,你也知道妈的脾气,她就是心直口快。其实我想着,咱们搬出去也好,清净。咱们租个带落地窗的,我也正好……”
“正好什么?”我截断了他的话,冷冷地看着他。
张志强搓了搓手,支支吾吾地说:“我也正好想换个环境,最近工作压力大,在这个家里,总觉得有点……压抑。”
压抑?
确实压抑。
一个没有家庭地位、被婆婆当保姆使唤、被丈夫当提款机用的女人,谁能不压抑?
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不是搬出去的行李,是我的个人证件和一些贵重物品。
“清清,你干什么?”张志强急了,冲过来拉住我的手,“你真生气啊?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要是不想搬,我就回绝妈。”
晚了。
这一刻,我终于看清了这三年的婚姻,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个独立女性,经营着一家小有名气的广告公司,年收入是他的五倍不止。
这三年来,我承担了家里所有的开销。
张志强月薪八千,自己留两千抽烟请客,剩下的六千交给他妈“保管”。
刘桂兰拿着这六千块,天天在广场舞队里吹嘘,说她儿子是“大厂经理”,掌管家里财政大权,儿媳妇每个月都要上交工资。
为了维护他那可怜的自尊心,我从没拆穿过。
可现在,这层窗户纸,没必要糊了。
我甩开张志强的手,把房产证复印件从保险柜里拿出来——原件我一直放在公司。
“张志强,既然要算账,那我们就好好算算。”
§04§ 旧账一笔笔
我回到饭桌前,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刘桂兰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看见我下来,冷哼一声:“知道错了?赶紧去给客房换床单,我明天就让小娟过来。”
我拉开椅子坐下,把笔记本“啪”地一声扔在桌上。
“妈,小娟是谁我不关心。但在搬走之前,有几笔账,我得跟张志强算清楚。你也听听,看看是不是这么个理。”
张志强的脸瞬间黑了:“沈清,你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难看?”我笑了,翻开第一页,“三年前结婚,你说你家出十八万彩礼,后来拿了八万,剩下十万说是在做生意。我不计较,结果婚后第二个月,你偷偷从我这儿拿了五万块填补那个窟窿。这五万,是借,不是送。”
刘桂兰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我继续翻:“第二年,你要买车,首付十五万是我出的,贷款每月四千是我还的。车写的你的名,我也没说什么。但这半年,车子剐蹭三次,维修费八千,每次都是我垫付。这笔账,是不是该结了?”
张志强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他试图去抢笔记本:“沈清!闭嘴!”
我手一挡,眼神凌厉:“急什么?还没完呢。”
“第三年,也就是今年上半年。妈生病住院,虽然是小手术,但花了三万,全是刷我的卡。出了院,妈拿了家里的两万块积蓄给小叔子还债,还说是‘借’,其实呢?那就是肉包子打狗。那三万医药费,你们谁还了?”
刘桂兰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手哆哆嗦嗦:“你……你个泼妇!这种时候算这些钱,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我的良心喂了狗。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名字是我的,首付是我爸妈给的,贷款是我还的。张志强,你在里面住了三年白嫖,我也就当养了只宠物。现在,你要赶我走?”
“这房子里的一针一线,连你们用的马桶刷,都是我买的。”我环顾四周,语气平静得可怕,“既然让我搬,可以。把这几年花在你们身上的钱,连本带利吐出来,我立刻走。否则,你们就给我从这儿滚出去!”

§05§ 最后的通牒
“你做梦!”刘桂兰尖叫起来,“强子!你看看你媳妇,这是要造反啊!你不管管她?”
张志强此时已经被逼到了墙角,男人的尊严和面子让他彻底爆发了。
他猛地把碗筷扫到地上,碎片飞溅。
“沈清!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是你丈夫!这房子就是共同财产!就算是你婚前买的,婚后增值部分也有我的一半!你不搬?不搬我就起诉你!我要让你净身出户!”
“起诉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张志强颤抖着手捡起来,看清上面的字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那是一份《婚内财产协议》,是我们结婚前一个月,他为了让我放心买房,求着我签的。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位于xx路的房产归属权完全归沈清所有,与张志强无关;婚后若因男方过错导致离婚,男方需净身出户。
那时候他信誓旦旦说:“清清,我签这个只是为了让你爸妈安心,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现在,这份协议,成了他的催命符。
“这是……这是你逼我签的!不算数!”张志强语无伦次地喊道,“法律不承认这种不平等条约!”
“是不平等。”我点点头,“但这是白纸黑字签了字的。你去问问律师,这份协议在法庭上的效力。而且……”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有你转移财产、试图侵占婚前房产的录音,就在刚才。”
张志强猛地抬头,眼里的光彻底碎了。
是的,就在我回卧室拿笔记本的时候,我打开了手机录音。
刚才他说的话,每一句都成了呈堂证供。
“从现在开始,这栋房子停电断网。如果你们不搬,我就叫保安来。别逼我做得太难看。”
说完,我转身就走。
“沈清!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张志强终于慌了,冲过来想抱我的腿。
我侧身避开,冷冷地看着他:“那是你妈的侄女要来的房子,关我什么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哭喊和咒骂。
§06§ 决绝的反击
走出单元楼,初秋的夜风有些凉,但我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我没有走远,而是坐在车里,看着楼上的灯光。
那是我的家,我绝不允许那里变成别人的游乐场。
但这还不够。
对于这对把算盘打到骨子里的母子来说,仅仅是赶走他们,太便宜了。
他们欠我的,不仅仅是这三年的吃住用度,更是对我尊严的践踏。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律师,我是沈清。那份协议,我想提前启用。另外,帮我查一个人,叫张志刚,张志强的弟弟,最近是不是在闹离婚?”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真正的复仇,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开锁师傅回到了“家”。
门锁密码我早就改了,但我没想到,他们会把门反锁,还在里面加装了插销。
“开门。”我在门口敲了敲,里面没有动静。
“不开是吧?”
我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理由是:前夫霸占我婚前房产,且有暴力倾向。
警察来得很快,敲了半天门,刘桂兰才蓬头垢面地打开一条缝,一脸警惕:“干什么?这是我儿子家!”
“这位女士,沈小姐报警说这房子是她的产权,您和这位先生涉嫌非法侵入。”警察严肃地说道。
刘桂兰撒泼打滚,说什么也不肯走,还指着警察骂:“你们警察不为人民服务,反倒帮着有钱人欺负穷人!我儿子就在这住着,这是他的家!”
警察有些头疼,转头看我。
我拿出房产证、身份证,还有那份打印出来的报警记录——里面详细记录了张志强昨晚对我言语威胁的录音整理。
“警察同志,他们不仅霸占我的房产,还在昨晚扬言要对我进行人身伤害。我人身安全受到威胁,请求协助。”
在法律的威慑下,刘桂兰的泼妇劲儿终于瘪了下去。
警察勒令他们限期搬离,否则强制执行。
张志强此时像个霜打的茄子,缩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
他大概没想到,那个平日里温顺听话的沈清,真的能翻脸不认人。
“沈清,我们谈谈好吗?”等警察走后,张志强追到楼道里,抓住我的胳膊。
我甩开他,嫌恶地拍了拍袖子:“没什么好谈的。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不搬,我就把你们的东西全扔出去。”
“不是……清清,你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别这么绝。我妈她是老糊涂了,其实我不……”

“你不什么?你不想搬?”我冷冷地看着他,“昨晚你点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知道没地方去了?知道这城市的房租有多贵了?知道离开我你连饭都吃不饱了?”
张志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角嗫嚅着:“我……我可以搬去公司宿舍……”
“宿舍?”我笑了,“你那个破公司早就在裁员边缘了,你以为还能让你住多久?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也给你们那个经理打了招呼,像你这种吃里扒外、利用职务之便赚外快的人,他应该很感兴趣吧?”
张志强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你……你连我工作都搞?沈清,你是不是人?你这是要逼死我!”
“逼死你?”我逼近他一步,压低声音,“我是在教你怎么做人。这三年,你像个吸血虫一样趴在我身上,吸干了我的血,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做梦!”
§07§ 真相大白

三天后,我和搬家公司的师傅再次出现。
门没锁,屋里一片狼藉。
刘桂兰不在,只有张志强坐在满地的垃圾中间抽烟。
看到我来,他掐灭了烟头,苦笑了一声:“清清,你赢了。”
我环顾四周,心都在滴血。
原本温馨的家,现在墙纸被撕烂,沙发被划破,地上全是油渍和垃圾。
那是我花了半年时间挑选的实木餐桌,被砍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显然是用菜刀砍的。
“这是你妈干的?”我问。
张志强点点头,眼神空洞:“她气不过,说既然得不到,就毁了它。她……她昨天回老家了,把值钱点的东西都卷走了,连你的笔记本电脑都拿走了。”
那个电脑里,有我很多未备份的工作资料,还有我这些年收藏的珍贵照片。
但我竟然出奇地平静。
或许,这就是彻底死心的感觉。
“电脑我会报警追回,这是盗窃。”我淡淡地说,“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张志强拖着行李箱,步履蹒跚地走出大门。
在楼道的阴影里,他突然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沈清,其实……其实我也爱过你。真的。”
“留着你的爱,去回忆吧。”我没回头,“别挡着我装修工人的路。”
他走了。
带着他那可笑的自尊和破碎的梦。
§08§ 迟来的报应
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
张志强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家,还有他在这个城市的立足之地。
他很快就被公司开除了。
原因不仅仅是业绩问题,更是因为那个“侄女”小娟。
原来,那个所谓的“侄女”,根本不是什么亲戚,而是张志强在网上聊来的骚货。
刘桂兰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但为了儿子的“幸福”,她竟然默许了这种关系,甚至还要把小娟接进我的家,赶走我。
可笑的是,小娟并没有看上一无所有的张志强。
搬出去不到一个月,张志强手里的钱花光了,小娟就卷了他剩下的几千块私房钱,玩起了失踪。
张志强想回老家,却发现刘桂兰在老家把房子卖了,说是给他还赌债——其实是被张志刚那个无底洞弟弟骗了。
母子俩在老家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有一天,我接到了张志强的电话。
是在一个深夜,背景音是嘈杂的风声和火车的鸣笛声。
“清清……是我。”他的声音沙哑,苍老了十岁。
“有事?”
“我……我能去看看你吗?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没必要。”
“我知道错了……真的。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清清,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现在去工地扛水泥,也能养活你……”
听到这里,我挂断了电话。
去工地扛水泥?
他那种细皮嫩肉、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人,也配说这种话?
这不过是他走投无路时,试图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但我不是救世主,我是那个亲手把他推下深渊的人。
§09§ 新生
三个月后,我的家焕然一新。
原本那些让我压抑的“土味”装饰统统被拆掉,换成了极简风格的装修。
客厅里铺上了柔软的羊毛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前,我摆放了一架钢琴。
周末的午后,阳光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
我的闺蜜米粒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翻看着手机:“哎,你知道吗?那个张志强好像在朋友圈卖惨呢,配图是他那个断了腿的老妈和他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照片,配文是‘被前妻抛弃,带病母艰难求生’。真够恶心的。”
我笑着抿了一口咖啡:“随他去。只要不来烦我就行。”
“这种人就是无赖。对了,那个小娟找到了吗?”
“找到了,涉嫌诈骗被拘留了,供出了张志强弟弟教唆她去偷窃的事。张志刚现在也在局子里蹲着呢。”
“报应!真是报应!”米粒拍手称快。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这场婚姻,像是一场漫长的感冒。
虽然好了,但总留点后遗症。
比如我现在很难再轻易相信一个人,比如我对“家庭”这个词依然心存芥蒂。
但至少,我自由了。
我不必再忍受那难喝的玉米糊,不必再看谁的脸色,不必再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黑,验证信息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我看着那三个字,没有丝毫波澜,直接选择了删除。
沈清的人生,不需要对不起,只需要对得起自己。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心里那扇沉重的门,彻底锁上了,钥匙被扔进了深不见底的大海。
而门外,阳光正好,微风不噪。
§10§ 尾声
一年后。
我在一次商业酒会上,遇到了张志强的前老板。
“哎呀,沈总!”对方有些惊讶,“好久不见。对了,你前夫最近好像闹出了点笑话。”
我礼貌地笑了笑:“那是他的私事,与我无关。”
“是是是,只是听说他又去起诉你了,说当年那份协议是你欺诈诱导他签的,结果被法院驳回了,还因为恶意诉讼被训诫了一顿。这人啊,到现在还没认清现实。”
我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红酒:“执念太深,容易伤身。”
“也是,也是。沈总如今事业风生水起,真是让人羡慕。”
酒会继续,觥筹交错。
角落里,那个曾经卑微讨好、委曲求全的女人早已死去。
现在的沈清,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礼服,谈笑风生,优雅从容。
我知道,张志强还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挣扎,带着他的怨气和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娘。
但那都与我无关了。
那顿饭桌上的决定,虽然让我失去了一层皮,却让我长出了一身钢。
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只有谁不珍惜谁。
当爱已消磨殆尽,尊严就是最后的底牌。
如果你连底牌都不要了,那就真的输得一败涂地。
幸好,我把它抓得很紧,很紧。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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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所有人名、地名、机构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文标题:饭桌上婆婆让我们搬走,丈夫点头附和,我放下刀答应得干脆,只顺口提了几笔旧账,空气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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