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的识人术:饭桌上的这种人,切记不可深交,否则后患无穷
古人云:「心者貌之根,审心而善恶自见;行者心之发,观行而祸福可知。」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唯有人心,变幻莫测。
很多人以为,看清一个人需要经历大风大浪,需要漫长的岁月考验。
殊不知,真正的玄机,往往藏在最微不足道的细节里。
一顿饭,看似是口腹之欲的满足,实则是修养与格局的修罗场。
曾国藩曾言:「邪正看眼鼻,真假看嘴唇,功名看气概,富贵看精神。」
而这所有的「气色」与「精神」,在推杯换盏、举箸吞咽之间,便会卸下伪装,暴露无遗。
有些人,饭桌上一个不起眼的动作,就已注定了他未来的败局。
若不擦亮双眼,不仅会错付真心,甚至可能被其命格中的「衰气」所牵连,惹祸上身。

01
暮春三月,江南的雨总是带着几分缠绵悱恻。
雨滴顺着黑瓦白墙的檐角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响。
这一声声,仿佛是时间的漏刻,在计算着某些未知的定数。
位于城南老巷深处的「听雨轩」,是一座有些年头的茶楼。
这地方不对外迎客,只接待熟人,环境清幽,甚至带着几分古朴的阴凉气。
茶楼的一角,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名叫冯震堂,年过古稀,却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精光。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对襟唐装,手里盘着两颗包浆厚重的核桃,那是多年的老物件了。
冯震堂在这一带颇有名气,早年间游历四方,钻研过《麻衣神相》与《冰鉴》。
凡是他看准的人,十有八九都错不了,因此常有人登门求教。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名叫赵博远。
赵博远西装革履,看起来事业有成,但此刻却眉头紧锁,印堂处隐隐透着一股暗青色。
「冯老,这事儿我真拿不准了。」
赵博远端起茶杯,手却有些微微颤抖,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
「那个陆景山,手里握着的大项目太诱人了,只要能合作,我公司的困境立马就能解。」
「可不知为何,每次见他,我这心里总是突突地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冯震堂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缓缓放下手中的核桃,端起面前的紫砂壶,轻抿了一口。
「博远啊,你还记得《黄帝宅经》里怎么说的吗?」
「宅者,人之本。人以宅为家,居若安,即家代昌吉。」
「这人身也是一座『宅』,五脏六腑是家具,言行举止便是风水。」
冯震堂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穿透力。
「既然你心里不安,那就是你的元神在给你预警。」
「今晚你不是约了他吃饭吗?带上老夫,我只在旁喝茶,不做声。」
「是龙是虫,一顿饭的功夫,老夫便能给你看个通透。」
赵博远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点头应允。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天色渐暗,仿佛预示着今晚这场饭局,注定不会平静。
冯震堂望着窗外迷蒙的雨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因为他在赵博远提起那个名字时,已经隐约看到了一股「破败之气」。
但这股气,究竟源自何处,还需眼见为实。

02
晚宴设在城中一家颇为考究的私房菜馆。
包厢内灯光柔和,墙上挂着几幅山水泼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冯震堂以赵博远远房长辈的身份出席,安静地坐在次席。
他收敛了平日里的精光,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大爷,毫不起眼。
七点整,包厢门被推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哎呀,赵总,真是抱歉,路上有点小堵,来晚了,来晚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此人正是陆景山。
他穿着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名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可鉴。
乍一看,此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似乎是一副富贵之相。
赵博远连忙起身相迎:「陆总客气了,我们也刚到,快请上座。」
陆景山哈哈大笑,也不推辞,大步流星地走到主位上坐下。
就在他落座的一瞬间,冯震堂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陆景山拉开椅子的时候,动作幅度很大,椅子腿在木地板上摩擦,发出了刺耳的「滋啦」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尤为突兀。
但他仿佛毫无察觉,坐下后,更是大大咧咧地将车钥匙和手机「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那手机屏幕朝上,不时亮起消息提示,显得格外躁动。
《易经》有云:「君子慎独,不欺暗室。」
一个人的修养,往往体现在这些无人注意的细枝末节上。
这种「响动」,在相学中被称为「燥气」。
气燥则心浮,心浮则事难成。
冯震堂心中暗自摇头,此人虽有富贵之表,却无富贵之骨。
席间,服务员进来倒茶。
那是一个看起来刚入职不久的小姑娘,动作略显生涩。
在给陆景山倒茶时,不小心将水倒得满了些,溢出了一点在茶托里。
陆景山脸色瞬间一沉,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怎么做事的?没长眼睛吗?」
他声音不大,但语气中透着一股寒意和刻薄。
小姑娘吓得脸色煞白,连连道歉:「对不起先生,我马上给您换。」
陆景山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叫你们经理来。」
赵博远见状,连忙打圆场:「陆总,小孩子不懂事,别坏了雅兴。」
陆景山这才冷哼一声,转过头面对赵博远时,脸上又堆满了笑容。
但这笑容,在冯震堂看来,却是皮笑肉不笑,眼底毫无温度。
古人云:「视下如草芥者,其心必毒;欺凌弱小者,其福必薄。」
仅仅是一个开场,冯震堂已经在心中给陆景山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但这,还只是开始。
真正的「死穴」,往往隐藏在更深的欲望之中。
03
菜肴陆续上桌。
这是一桌典型的江南精细菜,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摆盘精致。
其中有一道主菜,是清蒸野生大黄鱼。
鱼身金黄,肉质鲜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按照中国的餐桌礼仪,鱼头通常要对着主客,且在动筷之前,大家都会互相谦让一番。
然而,菜刚转到陆景山面前,他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
他没有去夹鱼腹上最嫩的肉,也没有去碰鱼背。
而是直接将筷子伸向了鱼眼,熟练地将那一小块肉挑了出来,送入嘴中。
紧接着,他的筷子在鱼身上上下翻飞。
就像是在寻找宝藏一般,将整条鱼翻得面目全非。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道:「这野生的就是不一样,鲜!赵总,你们也吃啊,别客气。」
赵博远看着那盘瞬间变得狼藉一片的鱼,尴尬地笑了笑,伸出的筷子又缩了回去。
冯震堂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越来越深邃。
这种吃相,在民间俗语中叫「游龙戏水」,听着好听,实则是大忌。
在饭桌上翻菜,不仅是不卫生、不礼貌的表现。
更深层的含义是:此人极度自私,只顾自己眼前利益,不给别人留后路。
《朱子家训》中说:「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
对食物没有敬畏之心,对同桌之人没有谦让之意。
这样的人,在生意场上,绝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更让冯震堂心惊的是,陆景山在咀嚼食物时,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不是那种吧唧嘴的粗鲁声,而是一种类似于野兽护食的低鸣。
这种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冯震堂耳力过人,根本听不见。
《鬼谷子》中曾提到:「听其声,知其骨。」
这种「护食音」,往往出现在那些贪婪成性、永不知足的人身上。
他们把每一次获取都当作是掠夺,生怕别人抢走了自己的一分一毫。
酒过三巡,陆景山的话匣子打开了。
他开始吹嘘自己过去的辉煌战绩,说自己如何空手套白狼,如何把竞争对手逼得家破人亡。
说到得意处,他更是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甚至拿起筷子指着赵博远的鼻子,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老弟啊,做生意就是要有狠劲!心不狠,站不稳!」
「那些讲仁义道德的,最后都成了我的垫脚石!」
赵博远唯唯诺诺地应着,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下意识地看向冯震堂,希望能从这位长辈那里得到一点暗示。
冯震堂依旧不动声色,只是轻轻转动着手中的核桃。
但他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陆景山的眉心。
那里,有一道隐约的红线,正随着陆景山的亢奋而若隐若现。
这是「赤蛇贯顶」的凶兆!

04
饭局进行到一半,上了一道什锦炒饭。
米粒颗颗分明,配着虾仁、火腿和青豆,色泽诱人。
陆景山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
接下来的这一幕,让冯震堂彻底断定,此人不仅不可深交,甚至已经大祸临头。
只见陆景山并没有直接吃,而是拿着筷子在碗里不停地扒拉。
他在挑拣。
他不吃青豆,也不吃胡萝卜丁。
他耐心地、甚至有些偏执地将这些他不喜欢的配菜,一颗一颗地挑出来,扔在桌子上。
不一会儿,他面前洁白的桌布上,就堆起了一小堆五颜六色的残渣。
这场景,像极了曾国藩当年在军营中看到的那位老乡。
当年,那位老乡投奔曾国藩,初次见面,曾国藩留他吃饭。
军粮粗糙,米饭中难免夹杂着一些谷壳。
那位老乡一边吃,一边将谷壳挑出,扔在地上。
曾国藩见状,眉头紧锁,饭后便让人给了些银两,将其打发走了。
旁人不解,曾国藩道:「此人能吃苦却不能耐劳,遇小利则争,遇小难则避,不可重用。」
如今,陆景山的行为,比那位老乡更甚。
他不仅是在挑食,更是在「挑命」。
在玄学中,五谷杂粮对应着五行金木水火土。
挑食,即是挑五行,意味着此人五行不调,心性偏激。
而将食物随意丢弃在桌上,更是犯了「散财」的大忌。
「破财消灾」尚且是无奈之举,主动「散财」则是自断财路。
更可怕的是,冯震堂发现,陆景山在挑拣的时候,眼神是发直的。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陷入了一种自我催眠的状态。
这不仅仅是习惯不好,这是一种深层次的心理强迫症,折射出他内心的极度焦虑和不安。
突然,陆景山的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了地上。
「啪嗒」一声。
这声音在包厢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景山愣了一下,随即骂了一句脏话,弯腰去捡。
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冯震堂看到他后颈处,有一块黑色的胎记,形状宛如一只张开嘴的蟾蜍。
「蟾蜍吞月,财尽人亡。」
冯震堂心中咯噔一下。
这是绝户的凶相!
配合他刚才那一系列的「败家」吃相,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
陆景山现在的风光,不过是回光返照。
他的财运,早就被他这种贪婪、自私、暴戾的性格给败光了。
而且,他不仅自己要完,还会拉着身边的人一起陪葬。
赵博远如果此时入局,那就是真的跳进了火坑,万劫不复!
冯震堂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必须得给赵博远一个明确的信号了。
但就在这时,陆景山捡起筷子,抬起头来。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竟透着一股死灰般的惨白。
他看着赵博远,嘴角挤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赵总,合同带来了吗?咱们现在就签了吧。」
「只要签了字,明天我就把第一笔款打给你。」
那语气,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仿佛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赵博远犹豫着,手伸向了公文包。
冯震堂手中的核桃猛地一停,两颗核桃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慢着!」
05
冯震堂这一声「慢着」,虽然音量不高,却如同一记惊雷,在包厢内炸响。
其中夹杂着几分丹田之气,震得桌上的茶水都微微泛起涟漪。
赵博远伸向公文包的手僵在半空,像被定住了一般。
陆景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随即转化为一股恼怒。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冯震堂,眼中凶光毕露。
「这位老先生,我和赵总谈几个亿的大生意,您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您觉得这菜不合胃口,想掀桌子?」
陆景山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身上的那股暴戾之气再也掩饰不住。
冯震堂却是不慌不忙,缓缓站起身来。
他没有理会陆景山的质问,而是指了指陆景山面前那堆被挑出来的食物残渣。
「陆总,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以乱说,但这『路』,可不能乱走啊。」
「古书《抱朴子》有云:『食不语,寝不言,不仅养生,更养气。』」
「您这顿饭,吃得可是惊心动魄。」
「先是『游龙戏水』翻乱财源,后是『护食低鸣』独吞利益。」
「最要命的,是这『挑粮散米』。」
冯震堂的声音平静,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陆景山的心上。
「米粮乃是财帛之本,您这一筷子一筷子地往外扔,扔的可不是青豆萝卜,而是您的『禄马』啊。」
「若是老夫没看错,陆总您现在的资金链,恐怕早就断了吧?」
「您急着签这份合同,不是为了带博远发财,而是想拿他的钱,去填您那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这番话一出,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赵博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景山。
陆景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道「赤蛇贯顶」的红线仿佛要滴出血来。
「你个老东西,少在这装神弄鬼!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陆景山拍案而起,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然而,冯震堂却微微一笑,目光如炬,直视陆景山的双眼。
「扔我出去容易,但您印堂上那团黑气,可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
「您右眼下的『泪堂』深陷发黑,说明您家中已有变故,妻离子散之兆已现。」
「而您刚才吃饭时,太阳穴处的『天仓』频频跳动,那是财库崩塌的警报。」
「如果我没算错,就在我们吃饭的这会儿功夫,您的债主,恐怕已经堵到您家门口了。」
话音刚落,陆景山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那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凄厉。
陆景山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屏幕,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屏幕上跳动名字,正是他最大的债主——「黑龙哥」。

06
陆景山颤抖着手抓起手机,却不敢接听,直接按了挂断。
但紧接着,电话又打了进来,一次比一次急促。
他的额头上冷汗如雨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抓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跑。
「赵总,今天我有急事,改天,改天再签!」
说完,他就像一条丧家之犬,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包厢。
连那一桌子还没动几口的昂贵饭菜,都顾不上了。
包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声。
赵博远瘫坐在椅子上,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冯老……这……这就被您说中了?」
他颤抖着给冯震堂倒了一杯茶,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冯震堂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浮沫。
「博远啊,这不是神仙术,这是因果律。」
「《黄帝内经》讲:『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
「一个人的吃相,暴露出的是他对物质的态度,对规则的敬畏,以及对自我的控制。」
「这陆景山,进门时脚步虚浮却声若洪钟,这是外强中干,气血两亏。」
「点菜时只挑贵的,对服务员恶语相向,说明他内心极度自卑且狂妄,得势便猖狂。」
「吃饭时翻菜护食,说明他贪婪成性,毫无合作精神。」
「最后那挑食散米,更是将他命里的那点福报,亲手给扔掉了。」
冯震堂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邃。
「玄学里有个说法,叫『食禄』。」
「每个人一辈子能吃多少饭,赚多少钱,冥冥中都有个定数。」
「像他这样糟践食物,就是在这个定数上打折。」
「当『食禄』耗尽之时,便是『穷鬼』上门之日。」
「我看他刚才那副样子,气数已尽,不出三日,必有牢狱之灾。」
赵博远听得冷汗直流,心中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今天带了冯老来,如果刚才自己贪图那点利益签了字。
那现在被债主追杀、面临破产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
「冯老,大恩不言谢!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赵博远说着就要起身行大礼。
冯震堂摆摆手,扶住了他。
「不必多礼,是你自己命不该绝,也是你平日积德行善,才会有此一劫后的福报。」
「不过,今日这饭局的风水已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07
两人走出饭店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空气中带着泥土的腥气,却也透着一股洗刷过后的清新。
看着陆景山刚才慌乱离开的方向,赵博远若有所思。
「冯老,那咱们平时在饭桌上,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避开这种『衰气』,养出好风水呢?」
回程的车上,赵博远虚心地请教。
冯震堂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缓缓说道:
「饭桌如战场,亦如道场。」
「第一,坐要有坐相。」
「《礼记》曰:『坐如尸,立如齐。』」
「吃饭时身正颈直,不抖腿,不斜靠。身正气才顺,气顺财才聚。」
「抖腿那是『男抖穷,女抖贱』,把财气都抖散了。」
「第二,吃要有吃相。」
「细嚼慢咽,不发出吧唧声,不翻菜,不挑食。」
「这不仅是礼貌,更是养生。狼吞虎咽伤脾胃,脾胃乃后天之本,本伤则运势衰。」
「不翻菜是留余地,凡事不做绝,日后好相见。」
「第三,言要有分寸。」
「饭桌上莫谈晦气事,莫发牢骚,莫论人是非。」
「口乃心之门户,总是说负能量的话,就会招来负能量的磁场。」
「多说吉利话,多赞美食物和他人,这叫『口吐莲花』,福气自来。」
赵博远听得连连点头,将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车子开到半路,赵博远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圈内的一个朋友打来的。
「喂,老赵啊!听说了吗?那个陆景山出事了!」
「刚才他在高架上超速行驶,为了躲避债主的车,撞上了护栏,人已经被送进医院了。」
「警察也去了,听说他涉嫌非法集资和诈骗,涉案金额巨大,这下是彻底完了!」
挂断电话,赵博远的手都在哆嗦。
他回头看向后座闭目养神的冯震堂,眼中的敬佩之情简直无以复加。
「神了!真神了!」
「不出三日,这连三个小时都不到啊!」
冯震堂缓缓睁开眼,神色平静,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他那一脸的『死相』,并非一日修成,而是长年累月的贪婪与恶念堆积而成。」
「今日之祸,早在他在饭桌上挑出第一粒米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08
陆景山的结局,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昔日风光无限的陆总,一夜之间成了阶下囚,家产被查封,妻儿也不知所踪。
而赵博远因为及时止损,不仅躲过了一劫,反而因为在这场风波中保持了清醒,赢得了业内的口碑。
后来,赵博远特意备了厚礼,去「听雨轩」感谢冯震堂。
冯震堂没有收礼,只是收下了那盒上好的茶叶。
他在茶楼的墙上,提笔写下了一句话: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然欲不可纵,纵则生灾;食不可暴,暴则伤身。」
这不仅是对陆景山的警示,更是留给世人的劝诫。
曾国藩的识人术,并非什么神秘的法术,而是对人性深刻的洞察。
一个人在最放松的饭桌上,往往会卸下所有的面具。
他对待食物的态度,就是他对待生活的态度;
他对待服务员的态度,就是他对待弱者的态度;
他对待同桌之人的态度,就是他对待合作伙伴的态度。
如果你发现身边有像陆景山这样的人:
吃饭翻菜、护食贪婪、挑剔浪费、对人刻薄。
请务必记住,无论他现在多么风光,切记不可深交。
因为他的福报已经漏尽,灾祸就在不远处等着他。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远离这种负能量的磁场,守好自己的口,修好自己的心,端好自己的碗。
如此,方能一生顺遂,福泽绵长。
本文标题:曾国藩的识人术:饭桌上的这种人,切记不可深交,否则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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