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3兄弟后，藏区女子终于崩溃：我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个女人，要怎么熬过有三个丈夫的夜晚？这话不是故事，是我卓玛用命填过来的三年。

　　每天天不亮，那股混着酥油和牛粪的味儿就像手一样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从冰冷的毡子上拎起来。我光着脚，脚底板早就冻得没了知觉，身上这件藏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副沉重的枷锁，压得我直不起腰。

　　老大扎西，他是一座不会说话的山，眼里只有他的刀和牛羊，碰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不是他老婆，只是他需要完成的一项任务，冷冰冰，没半点人气。老二多吉，他就是一团火，一团会伤人的火，白天把力气全用在活上，晚上就全用在我身上，弄得我浑身是伤，阿妈啦却说是男人疼我的方式。那叫疼吗？那是疼在身上，碎在心里。最让我肝肠寸断的，是老三索南。他眼睛里有星星，会因为我烫到手而真心疼惜，他掌心的温度，是我这三年里唯一的暖。可就是这点暖，比多吉的拳头还让我害怕。我怕自己会贪恋，怕自己会沉沦，更怕这点光会引来灭顶之灾。所以我只能装死，把自己变成一块木头，一块没有心的木头，任由他们在我身上来去。

　　我这么熬着，熬得心都成了石头。可索南从镇上给我带回来一颗玻璃珠子，亮晶晶的，像他眼里的光。就为了这颗珠子，这个家翻了天。扎西那晚的沉默像要把我的骨头都压碎，多吉的冷言冷语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脸。我把珠子藏在枕头底下，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攥在手心，那点冰凉的硌痛，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后来，我的肚子一直没动静，阿妈啦看我的眼神从失望变成了厌恶，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多吉喝醉了，把我拖进冰天雪地里，撕扯着我的衣服，巴掌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我以为我死定了，就在那时，索南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把他哥推开。那一刻，我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彻底碎了。索南求我跟他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看着他，心都碎了。我怎么能走？我走了，这个家就散了，阿爸阿妈的脸往哪搁？我摇了头，索南眼里的光，就那么一点点灭了。他走了，跟着外面的工程队，离开了这片让他窒息的草原。

　　他走后，这个家空得能听见风在哭。多吉为了找一只走失的羊，摔断了腿，医生说可能要截肢。扎西，那个像山一样的男人，第一次在我面前掉了泪，他一夜之间白了头。我把我所有的嫁妆，那些我阿妈给我的银饰和珊瑚，全都包起来塞给他，我说，拿去，我们是家人。多吉的腿保住了，可他整个人都废了，像一头被拔了牙的狮子，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我默默地受着，给他端屎端尿，擦洗身子。第二年春天，索南回来了。他穿着我们不认识的衣服，带回来很多钱，还有一个给多吉的假肢。

　　他回来的那天，扎西把兄弟俩叫到一起，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从那天起，索南也睡到了我的毡子上。他们开始争着对我好，扎西给我买头巾，多吉把打来的野兔最嫩的肉留给我，索南给我讲外面的世界。可我一点都不幸福，我只觉得累。他们的爱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的心就那么大，怎么分得给三个人？我活得像个提线木偶，每天都在演一个幸福的妻子。后来，我怀孕了。这个消息让整个家都疯了，阿妈啦第一次对我露出了笑脸。可我害怕，我怕我的孩子，将来也要过这种被撕裂的日子。

　　那天，他们为了给我买什么补品吵了起来，扎西要买鹿茸，多吉要买虫草，索南说要买燕窝。那些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脑子，我彻底崩溃了。我尖叫着，把这三年的委屈和痛苦全都吼了出来：“我受够了！我不是东西！我是一个人！你们知道我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想死！我每天都想死！”我吼完，就跑进了黑漆漆的草原里，一直跑到摔倒在草地上。我抱着肚子，感觉孩子在动，那一刻，我突然不想死了。为了他，我也要活下去。他们找到了我，谁也没说话，只是围着我坐下。扎西脱下他的袍子盖在我身上，多吉颤抖着摸我的脸，索南站在远处，眼泪流了满脸。天快亮的时候，扎西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卓玛，对不起。”多吉和索南也跟着说：“对不起。”扎西看着我说：“等孩子生下来，你想走，我们就让你走。你可以带着他走，也可以把他留下，我们会把他当亲生的养大。”

　　我看着他们，眼泪止不住地流。这不是谁的错，是我们所有人的命。我靠在扎西身上，感受着他久违的温度，多吉握住了我的一只手，索南对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篝火跳着，天边亮了。我知道，我的天，也终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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