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霞客笔下的“青云之志”撞上陈国昭的行书笔墨,400年的时光忽然缩成了一张宣纸——

  那些翻山越岭的倔强、对自然的痴狂,还有“不服输”的狠劲,全在笔锋的转折里,活成了可触摸的温度。

  当徐霞客的“青云”遇上陈国昭的笔:一场写在宣纸上的精神行走

  去年9月在上海翰墨名家馆看展,我挤在人群里盯着这幅《青云志》看了十分钟。墨香裹着“虽遇绝壁,亦当攀而越之”的句子扑面而来。

  陈国昭写“绝”字时,竖画像被石头硌了一下,微微歪了点,却又稳稳地扎进纸里,像在崖壁上的灌木;

  直到“越之”二字,笔画忽然轻快起来,像翻过山岭后吹到脸上的风。

  旁边一位穿唐装的老先生,用手指轻轻点着“云散见青天”的“青”字,说:“你看这横画,像不像云开后露出的蓝天?笔锋里藏着徐霞客的‘魂’——他不是怕苦,是山顶的风景。”

  当徐霞客的“青云”遇上陈国昭的笔:一场写在宣纸上的精神行走

  徐霞客的《青云志》为什么能被行书“写活”?后来我想,因为他的“志”从来不是静态的“宣言”,是动态的“行走”。

  从江阴老家出发时,里面装着笔墨、地图和干粮,沿着长江走到洞庭湖,再到黄山的天都峰,甚至穿越云南的原始森林。

  他的文字里全是“在路上”的呼吸:“晨起雾浓,杖策而行”的急切,“遇雨宿山洞,听泉声入眠”的从容,“见奇景忘食”的痴迷。

  而行书的“流动感”,刚好接住了这种“行走的节奏”——笔画之间的牵丝像山路的蜿蜒,字形的大小错落峰峦,连墨色的浓淡变化都像晨雾与夕阳的交替。

  陈国昭说:“我写的时候,眼前不是纸,是徐霞客走过的路——每写一个字,都像跟着他爬了一级台阶。”

  当徐霞客的“青云”遇上陈国昭的笔:一场写在宣纸上的精神行走

  陈国昭的“笔力”,藏在他三十年的“临帖功夫”里。他的工作室在苏州的一条老巷子里,案头永远摆着赵孟頫的《胆巴碑》和《怀仁集王羲之圣教序》,纸篓里全是写废的练习纸。

  “临帖不是‘抄字’,是‘摸古人的心跳’”,他举着一张临赵孟頫的“云”字说:“你看赵孟頫写‘云’,上面的‘二’字是轻的,边缘;

  下面的‘厶’字笔锋是圆的,像云的轮廓——他不是在写‘云’,是在画一朵飘在空中的云。”

  所以当他写《青云志》里的“云”字时,没有云”的笔画写得更“散”,像被山风刮得变形的云,刚好对应徐霞客“遇风则停,风过继续走”的韧性。

  当徐霞客的“青云”遇上陈国昭的笔:一场写在宣纸上的精神行走

  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会被这幅作品打动?展览上遇到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她“昨天加班到十点,看到‘虽劳顿,亦不悔’这句话,忽然想起徐霞客在山里走了一天,只吃了几个野果,却写‘此景值得’。

  我现在做的工作虽然累,但能学到东西,好像也没那么苦了。”陈国昭的字,把徐霞客的“古早精神”翻译成了现代人能听懂的“语言”——

  不是“要赚很多钱”,不是“要当大官”,是“要看看没见过的风景”,是“遇到困难,再坚持一下”。

  当徐霞客的“青云”遇上陈国昭的笔:一场写在宣纸上的精神行走

  其实,徐霞客的“青云志”从来不是“高不可攀的梦想”,是“一步一步走下去的勇气”;陈国昭的“博物馆里的古董”,是“活着的精神载体”。

  当我们站在这幅作品前,看到的不是两行文字,是一个“永远在出发”的灵魂——

  他可能是400年前翻山的徐霞客,可能是今天熬夜改方案的你,也可能是握着毛笔的陈国昭自己。

  当徐霞客的“青云”遇上陈国昭的笔:一场写在宣纸上的精神行走

  当徐霞客的“青云”遇上陈国昭的笔:一场写在宣纸上的精神行走

  当徐霞客的“青云”遇上陈国昭的笔:一场写在宣纸上的精神行走

  最后想问问你:如果让你用一种艺术形式表达自己的“青云志”,你会选什么?是一幅画里的登山者?

  是一首诗里的江河??为什么?说不定我们的“志”,也能在某个地方,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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