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们今天咱聊点玄乎的。

  提起86版《西游记》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经典”,第二反应是“暑假”,第三反应可能是六小龄童那句“文体两开花”。

  但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细节,这部戏拍完之后,演观音的左大玢皈依佛门了,演如来的朱龙广被当成活佛拜了好几十年,连总导演杨洁都在自传里认认真真写了这么一句话:“我确信,灵魂是有的。”

  一个拍神话剧的剧组,拍着拍着,自己先信了神。

  这事儿方现在那不得上热搜,火爆三天。

一、“观音菩萨”一上场,雨就停了

  先说左大玢。

  左大玢(bīn)是湘剧名旦,年轻时那叫一个端庄大气。

  杨洁第一次见她演观音是1976年在长沙录节目。左大玢在湘剧《追鱼记》里扮观音,一上台杨洁当场愣住:这不就是观音本尊吗?

  六年之后拍《西游记》,杨洁谁都不找就找她。剧组有人反对说左老师快四十了,能演好观音?杨洁拍桌子:就是她了,不用试。

  结果这一拍拍出一堆没法解释的事儿。

  据剧组老员工回忆只要轮到左大玢的戏,原本下着的雨立马就停。不是一次两次是回回都这样。

  有一回在峨眉山,连着下了好几天雨,剧组都快急疯了。轮到左大玢上场钢刚画好妆妆,雨停了太阳出来了。拍完她那一场雨又接着下。

  还有更神的是在武夷山等晴天,等了三天都没等到。有人开玩笑说“左老师您施个法呗”,左大玢就配合着比划了两下就是那种左手托净瓶、右手挥柳枝的动作。

  结果呢?乌云散了,雨停了,太阳出来了。

  你说这事儿科学咋解释?气象局来了都得挠头。

  后来左大玢去长沙开福寺进门之前还下着雨,脚刚跨进寺门,雨住云开,阳光照在古庙上,同行的人都看傻了。

  这事儿传开之后麻烦也来了。

  拍戏的时候,老有群众提着水果来探班,不是探演员是探观音。还有人当场跪下磕头的。左大玢一个老艺术家,哪儿见过这阵仗,吓得连连躲。

  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后来她去寺庙进香被香客认出来,一群人围过来把香插她面前香炉里,还有人跪地上喊“观音来了”。

  左大玢后来接受采访说起这事儿直摇头:“我以前是无神论,从不信佛。拍完《西游记》,我是真信了。”

  她不是被角色改变了信仰,是被那一连串“没法解释”给说服了。

二、光绪行宫里的“那个人”

  如果说左大玢的遭遇还算“温和”,那杨洁导演在清西陵的经历,就有点后背发凉了。

  那是1987年10月2日,《西游记》拍到最后一场戏:唐王李世民迎接师徒四人取经归来。

  取景地在河北清西陵。剧组住的地方是个招待所。

  当天傍晚杨洁和唐僧迟重瑞、哪吒杨斌吃完饭出去遛弯。走到竹林边上,三个人同时看见——不远处的竹林里,站着一个瘦高的人影。

  杨洁以为是剧组哪个工作人员就想着过去问问情况。结果三个人刚往前走,那人影就往后退。不是正常走路那种退是飘着退,脚步很轻,像梦游。

  他们加快脚步,对方也加快。一直退到一座房子尽头,人没了。

  三人追过去,空无一人。

  第二天杨洁跟制片主任闲聊,说起昨晚这事儿。制片主任沉默了几秒钟,问:你知道咱们住的这地方,以前是什么吗?

  杨洁摇头。

  “这是光绪皇帝的行宫。他的灵柩在这儿停过三年,珍妃的灵柩也停过半年。”

  杨洁后来说她当时后背一下就凉了。

  还没完。

  没过两天道具师甄志才在片场口渴,想找水喝。正四处张望看见一个穿花衣、抱小孩的女子走进博物馆。他跟进去想问问哪有水,结果屋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杨洁的女儿丫丫那天也在现场,她也亲眼看见那个女子进去了。

  一个大人可能眼花,两个孩子同时看花眼的概率有多大?

  最邪门的是杨洁自己。

  拍完最后一个空镜头,她突然觉得上嘴唇发痒,没当回事。结果越肿越大,半天工夫,肿得跟猪八戒似的。

  剧组大夫吓坏了,赶紧让她回北京看病。杨洁和丈夫开车往回赶,等到了北京,一照镜子嘴消肿了,完全好了,跟啥也没发生过一样。

  杨洁后来在自传《敢问路在何方》里写:“我觉得是那个幽灵在责备我多嘴。”

  一个拍了几十年戏的老导演,用了“责备”这个词。

三、“如来佛祖”出国被围,尼泊尔人要他改国籍

  说到这儿还得提另一位“神”如来佛祖朱龙广。

  老爷子今年年初刚去世,享年86岁。他这辈子演过《地道战》里的高传宝,也演过《武林外传》里佟湘玉她爹,但最让观众忘不掉的,是那个头顶螺髻、耳垂至肩的如来佛祖。

  朱龙广进组也很有意思。剧组找如来找了仨月,要么太慈祥没威严,要么太凶恶没慈悲。朱龙广本来是冲着太上老君去的,副导演一看见他,直接拽去试妆。

  乳胶糊额头,金粉喷满脸,莲花座上一坐。杨洁当场拍板:不用找了,就是他。

  朱龙广为了这角色下过苦功夫。每天凌晨五点去香山碧云寺看佛像,琢磨“三分慈悲七分威严”怎么演。3000多字台词拆成12段,跟着佛经唱诵的节奏背。为了下巴线条贴合敦煌壁画,硬是饿瘦了18斤。

  结果这戏一播他的麻烦比左大玢还大。

  在五台山拍外景,天没亮就化好妆坐莲花座上等着。寺庙门一开,来上香的老太太们看见他,扑通跪了一地,供品摆了一排,工作人员拦都拦不住。

  去泰国探亲,在曼谷逛市场,听见小贩卖“中国高僧开光佛牌”。凑过去一看佛牌正面印的赫然是他演如来的剧照。

  小贩认出他后当场五体投地,一路跪着跟非要说是“佛祖微服私访”。最后警察来了才解围。

  最离谱的是1994年。外交部亚洲司突然收到三百多封从尼泊尔寄来的信,收件人写的是“释迦牟尼朱龙广阁下”。

  信里说佛诞地在尼泊尔蓝毗尼,要求朱龙广改回尼泊尔国籍,还附了21张联名护照复印件。

  外交官们哭笑不得,这信转了一圈,最后到了朱龙广手里。老爷子无奈,一遍遍解释:“我就是个演员,真是演员。”

  后来他给自己立了三条铁规:不接宗教代言、不参加开光活动、不给人题字写佛。还把百度百科头像换成《地道战》剧照,想“去如来化”。

  结果网友不买账,留言说:“佛祖您想逃号?门儿都没有。”

  你看有时候不是你信不信的问题,是观众替你信了。

四、杨洁的濒死体验:1963年那天,她飘在空中

  其实杨洁导演对“灵魂”这事儿的态度转变,还不全是因为清西陵。

  那是1963年春节刚过。

  杨洁在家午睡,保姆忘了把蜂窝煤炉端出去。她睡了十分钟,醒来拎包出门,刚走到楼梯口,人就倒了。

  煤气中毒。

  她后来在书里写,倒下去那一瞬间,感觉从未有过的舒服。

  身体变轻了,飘起来了,往上飞,朝着一片白光飘过去。耳边听到有人在喊“杨阿姨”,她低头一看

  自己飘在楼梯间的半空中,而楼下有一群人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那个人是她自己。

  邻居白大妈在往“她”嘴里灌醋,儿子们在掐人中。

  杨洁当时还很纳闷:我明明在这儿,他们叫什么呢?

  正想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感觉自己猛地往下坠。再睁眼,自己变成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

  白大妈的脸凑过来,眼泪汪汪:“醒了!活过来了!”

  杨洁后来写:“一切正常的感觉又回来了,但它远没有刚才舒服。”

  一个差点死过一回的人,用“舒服”来形容濒死体验。

  从那之后她说自己“不再恐惧死亡”。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知道死后是什么感觉了。

五、结语:那六年,他们经历了什么?

  86版《西游记》拍了六年。

  六年,搁现在能拍二十部网大、三部S+古偶、一季半《五十公里桃花坞》。

  但那六年,杨洁和她的团队,拿着最简陋的设备,走遍大半个中国,把一部神话拍成了“信史”。

  左大玢为演观音,六年跑了上万座寺庙,看了一万尊观音像。朱龙广为演如来,饿瘦十几斤、凌晨五点去寺庙打坐。

  他们是拿角色当信仰在演。

  所以那些“怪事”到底是真是假?光绪的鬼魂、消失的女子、雨停、嘴肿,你信科学也行,信巧合也行。

  但有一点你没法否认:

  这群人是真的信过。

  不是迷信,是敬畏。是对角色的敬畏,对作品的敬畏,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的敬畏。

  杨洁在书里写:“我以前是无神论,但现在我相信,灵魂是有的。”

  紧接着她又写了一句:“可同时,我也看透了生死。对于亡魂,只有敬畏,不是恐惧。”

  你看这才是真正的“西游精神”,不是斩妖除魔,是看清了世界的复杂之后,依然选择拍下去。

  戏拍完了,观音皈依了,如来成佛了,导演信了灵魂。

  而我们这些看了三十多年《西游记》的观众,其实早就在心里给这群人留了个位置。

  那个位置叫:他们演活了我们信过的东西。

  本文标题:86版西游记拍了六年,剧组怪事一桩接一桩?40年后秘密终于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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