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上丈夫宣布开除我,问我有无股份需转让。我说:不多,也就49%。全场寂静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却吹不散这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赵志宏坐在主位上,那双平日里对我总是带着几分假意温顺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猎人看着困兽般的精光。
他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座的每一位董事都听得清清楚楚。
“鉴于沈清越女士近期在公司的表现,经董事会研究决定,予以开除。”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弧度,“顺便问一句,沈女士,你手里那点股份,是否需要公司溢价回购?”
全场死寂,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有嘲讽,有幸灾乐祸,也有装作若无其事的旁观。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水,茶叶在杯底打着旋儿。
放下杯子时,瓷器与玻璃桌面碰撞出一声脆响。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赵志宏那张因为即将得逞而有些扭曲的脸,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多,也就49%。”
这一瞬间,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I 01
二十三年前,我和赵志宏是在一间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认识的。
那时候我们穷得叮当响,为了省钱买一本编程书,两个人连着吃了一个月的挂面。
我负责写代码,他负责跑业务,没日没夜地干,终于在千禧年之后挖到了第一桶金。
那时候的赵志宏,发誓说要让我过上好日子,说这辈子绝对不会背叛我。
可人心易变,尤其是在金钱和欲望面前。
随着公司越做越大,他从当初那个憨厚的小伙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所谓“商业精英”。
这两年,赵志宏开始频繁地带女伴出席各种酒局,甚至还把那个叫许曼雅的女人安排进了公司财务部。
全公司上下都在传,说许曼雅才是老板娘,而我不过是个占着位置的黄脸婆。
对于这些传言,我选择了沉默,不是因为我懦弱,而是我在等。
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机会。
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我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看着赵志宏还在那儿演他的独角戏。
他似乎并没有听懂我刚才那句话的含义,或者说,他太过自信,自信到认为我手里的那49%股份只是为了图个分红,根本不会对公司决策产生什么影响。
“清越啊,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赵志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他那身昂贵的西装,“根据公司章程,作为被开除的员工,你有优先的股份处置权。但如果你执意不卖,那我只能说抱歉了,接下来的股东会,你恐怕没有资格参加。”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保安上前。
我看着那两个穿着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安一步步向我逼近,心里没有半点恐惧,反而觉得有些可笑。
赵志宏啊赵志宏,你还是这么急躁,这么沉不住气。
当年我们一起创业的时候,我就说过,你的性格是你最大的软肋,可惜,你从来都不听。
“不用麻烦两位大哥了。”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摆,“既然赵老板下了逐客令,我走就是了。不过,在走之前,我有几句话想对大家说。”
赵志宏眉头一皱,似乎想打断我,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大家可能都以为,我手里的这49%股份,是当年赵老板发善心分给我的。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这49%的股份,是我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变卖了我父母的老宅,换钱注资进来的。这每一分钱,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不少老董事都低下了头,显然是想起了当年的情形。
“另外,根据我们当初的股权协议,这49%的股份,拥有特殊表决权。也就是说,在公司重大决策上,这一票,顶十票。”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赵志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胡说八道!”许曼雅坐在赵志宏身边,忍不住尖叫起来,“公司的章程里根本就没有这一条!你是老糊涂了吧?”
我转头看向这个入行不到两年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许小姐,公司章程的补充协议是在五年前签署的,那时候你还在给赵志宏当秘书呢,你当然不知道。不过没关系,原件就在我的保险柜里,随时可以拿出来公证。”
许曼雅被怼得哑口无言,求助似的看向赵志宏。
赵志宏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清越,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回家?”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赵志宏,那个家早就被你拆了。从你把那个女人带进家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家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了赵志宏摔杯子的声音,还有许曼雅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
I 02
出了公司大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戴上墨镜,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律师楼。
张天扬已经在办公室里等我了。
他是我多年的老友,也是业内最顶尖的商业律师。
看到我进来,他连忙起身迎接。
“怎么样,沈姐,赵志宏那边有什么动静?”张天扬一边给我倒水,一边问道。
“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我摘下墨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今天上午就在董事会上宣布开除我,还想逼我交出股份。看来,他们那边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断尾求生。”
张天扬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没错。根据我的调查,志宏科技最近的一笔海外投资出现了重大亏损,金额高达三个亿。为了填补这个窟窿,赵志宏私自挪用了公司的流动资金,导致现在的资金链非常紧张。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撤资,公司就会立刻崩盘。”
“三个亿…”我轻声念叨着这个数字,心里五味杂陈。
赵志宏啊赵志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婪,这么没有底线了?
为了追求所谓的暴利,竟然敢拿公司的命脉去赌博。
“那他有没有怀疑是你做的?”我问道。
张天扬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毕竟那笔投资是他亲自谈的,中间人也是他的心腹。而且,我这边做得非常隐蔽,应该是查不到什么线索的。不过,他现在急需一笔钱来救急,所以才会把主意打到你的股份头上。”
“他以为我这49%的股份只是用来分红的,却不知道这是他给自己埋的一颗雷。”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张天扬,“这是赵志宏这几年挪用公款的证据,我都整理好了。另外,还有一份特别股东大会的召集通知,我已经拟好了,你帮我过目一下。”
张天扬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眼睛越来越亮:“沈姐,你这招太狠了!利用这49%的表决权,直接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罢免他的董事长职务。这样一来,他不仅失去了公司的控制权,还要面临法律的制裁。这简直是绝杀啊!”
“对待狼,就要比狼更狠。”我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眼神坚定,“如果他当初只是想离婚,想要分割财产,我或许还会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分他一半。但他不该动公司的脑筋,不该把那么多员工的心血拿去挥霍。这一点,我绝对不能原谅。”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张天扬问道。
“不用急。”我微微一笑,“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先让他高兴几天,等他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我们再一击必杀。”
I 03
接下来的几天,赵志宏像是彻底疯了一样。
他不仅在媒体上大肆宣扬我的“恶行”,说我倚老卖老、阻碍公司发展,还联合了一些小股东,试图施压让我交出股份。
甚至,他还把许曼雅推到了台前,让她以公司副总裁的身份公开露面,以此来羞辱我。
对于这些跳梁小丑般的表演,我只是一笑置之。
我知道,他现在就是在虚张声势,试图扰乱我的心神,让我做出错误的判断。
可惜,他太低估我了。
我每天除了去律师楼和张天扬商量对策,就是去健身房锻炼身体,或者去美容院做个护理。
日子过得比以前还要滋润。
外界都传言说我被赵志宏气疯了,或者是已经放弃了抵抗,只有我知道,风暴即将来临。
第四天下午,我正在家里看书,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赵志宏的母亲。
老太太今年七十多了,身体还算硬朗,只是头发已经全白了。
看到我,她二话不说,就要给我跪下。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妈,您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进屋说。”我搀扶着她进了客厅,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清越啊,妈对不起你,是那个逆子混蛋,不该这么对你。你一定要原谅他这一回,他也是一时糊涂啊!”
我抽出被她握住的手,平静地说:“妈,这事儿您就别管了。赵志宏做错了事,就该承担责任。”
“可是…可是那可是公司啊!要是公司垮了,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可怎么活啊!”老太太哭得更凶了,“而且,那个许曼雅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要是进了赵家的门,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听到“许曼雅”这个名字,我心里闪过一丝冷意。
老太太或许还不知道,许曼雅早就进了赵家的门,甚至已经怀了赵志宏的孩子。
“妈,您放心,公司不会垮。”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仅不会垮,还会发展得更好。至于赵志宏,这是我给他上的最后一课。如果他能改过自新,以后还能衣食无忧;如果他执迷不悟,那谁也救不了他。”
老太太看着我,似乎终于明白了我的决心。
她叹了口气,擦干眼泪,站起身来:“我老了,管不动了。清越,你自己看着办吧。不管怎么样,我都还是把你当儿媳看的。”
送走老太太,我心里并没有多少波澜。
我知道,这不过是赵志宏的缓兵之计,想利用老太太来软化我的态度。
可惜,这一招对我没用。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张天扬打来的。
“沈姐,有情况。赵志宏准备把公司的一块地皮低价抵押给一家投资公司,换取过桥资金。而且,我查到那家投资公司的背景很复杂,很可能涉嫌非法洗钱。”
我眼神一凛,原本以为赵志宏只是贪财,没想到他竟然还敢触碰法律的红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了,这是在犯罪。
“好,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你要往死路上走,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I 04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律师团直奔公司。
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低调,而是直接叫了媒体记者。
我知道,只有把事情闹大,才能让赵志宏无处遁形。
到了公司楼下,保安见是我,想要阻拦。
身后的两个壮汉律师上前一步,亮出了证件和法院的传票。
保安一看这架势,吓得赶紧让开了路。
电梯直达顶层,我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会议室。
赵志宏正和几个高管在开会,看到我突然闯进来,不由得大吃一惊。
“沈清越!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私人重地,你带着外人进来,是不是想违法?”赵志宏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赵董事长,别激动。”我走到会议桌前,把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他面前,“今天我是来通知你,根据公司章程,持有10%以上股份的股东有权提议召开临时股东大会。鉴于你近期的严重违规操作,我已经联合其他几位大股东,正式提议罢免你的董事长职务。”
赵志宏抓起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
他知道,这份文件的分量有多重。
只要有临时股东大会,再加上我手里的特殊表决权,他必输无疑。
“你…你这是阴谋!”他颤抖着手指着我,“你不能这么做!”
“是不是阴谋,法律说了算。”我冷冷地说道,“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准备抵押的那块地皮,已经被法院冻结了。因为涉嫌非法交易,警方已经开始介入调查。”
听到“警方”两个字,在座的高管们瞬间炸了锅。
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赵志宏更是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还在那里喃喃自语,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名警官出示了证件:“赵志宏先生,我们怀疑你涉嫌职务侵占和非法洗钱,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赵志宏看着那副银手铐,彻底崩溃了。
他抬起头,绝望地看着我:“清越,救救我…救救我啊!”
我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赵先生,法律是公正的。你做了什么,就应该承担什么后果。”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赵志宏被带走了,许曼雅也在第一时间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
整个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这场仗,我赢了。
但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公司因为赵志宏的胡作非为,已经元气大伤。
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我走到主位上坐下,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各位高管,沉声说道:“各位,赵志宏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现在,我要说的是公司的未来。有些人如果不想干了,现在就可以提离职。但我希望留下的人,能跟我一起,把公司重新做大做强。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震耳欲聋的回答声响彻整个会议室。
我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心里充满了希望。
我知道,属于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I 05

虽然赵志宏被带走时满眼绝望,但我清楚地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警方的介入虽然能暂时冻结资产,但那三个亿的窟窿是实打实存在的,再加上公司股价因为负面消息大跌,银行那边已经开始催债了。
临时股东大会如期举行,我顺利当选为董事长。
但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上,我只觉得如坐针毡。
赵志宏留下的烂摊子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财务账目混乱不堪,很多合同都存在法律漏洞。
更糟糕的是,公司内部还有赵志宏的残党在暗中作祟。
就在我接手的第二天,公司的核心服务器遭到了黑客攻击,大量客户资料泄露。
这明显是内鬼干的,目的就是为了搞垮我,让我无法翻身。
“沈总,技术部那边正在全力抢修,但黑客的手法很专业,至少需要两天时间才能恢复。”技术总监满头大汗地跑来汇报。
我皱了皱眉,两天?
对于一家科技公司来说,两天断网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不仅是经济损失,更是信誉危机。
“查清楚源头了吗?”我问道。
“查到了,IP地址显示是从公司内部发出的。”技术总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而且,使用的权限是…是赵总的专属账号。”
我深吸了一口气,赵志宏虽然被关进去了,但他留下的这张网还在。
而且,操作这个账号的人,一定是个高手。
许曼雅?
不对,她没这个本事。
难道是赵志宏还在外面留了后手?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张天扬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沈姐,不好了。银行那边正式发函了,要求我们在三天内还清一个亿的贷款,否则就要拍卖我们的核心资产。”张天扬把一份律师函放在我面前,“而且,其他的债主也闻风而动,都在催着还钱。现在的资金流,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我看着那份律师函,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三天,一个亿。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如果我还不上,那么公司就会破产,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赵志宏这一招真是够狠的,就算他进去了,也要拉着我一起死。
“有没有办法筹钱?”我问道。
张天扬摇了摇头:“现在的环境,谁愿意借钱给我们这种处于风暴中心的公司?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有核心资产抵押,或者有人愿意无条件支持你。”
核心资产?
除了那块被冻结的地皮,公司剩下的就是技术和专利了。
但这些都需要时间去变现,远水解不了近渴。
至于有人支持…我想起了赵志宏的母亲,想起了那些曾经的老朋友。
但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商场上,谁愿意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我接起电话,声音有些疲惫。
“沈总,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是宋远山。”
宋远山?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他是业界的传奇人物,也是赵志宏一直想拉拢却没能成功的投资人。
据说他眼光独到,手段狠辣,从未失手。
他找我干什么?
“宋总,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我试探着问道。
“听说赵志宏出事了,你的公司遇到了点麻烦。”宋远山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这里有个提议,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请讲。”
“我可以借给你一个亿,不用抵押,利息按市场最低价算。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收购你手里10%的股份。”
我心头一震。
I 10%的股份?
虽然不多,但这可是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如果他拿走了10%,再加上其他散股,我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这无疑是在饮鸩止渴。
“宋总,我想您应该知道,这10%股份对我意味着什么。”我沉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但我也知道,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宋远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三天后,如果我还看不到这笔钱入账,那这个提议就作废。到时候,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从其他地方借到钱。”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我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
我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商场,残酷而现实。
赵志宏前脚刚走,宋远山后脚就来了。
他们都想吃肉,都想把我撕碎了吞下去。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技术总监再次冲了进来。
“沈总!查到了!那个黑客的IP地址虽然显示是内部,但其实是通过路由跳转的!真正的源头…是在海外的一家离岸公司!”
“离岸公司?”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查清楚这家公司的背景了吗?”
“查到了,这家公司的注册人是…许曼雅的哥哥!”
真相终于大白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许曼雅搞的鬼!
她不仅想搞垮公司,还想用这种方式把责任推到赵志宏头上,自己好独吞那笔转移出去的资产。
这个女人,比赵志宏还要可怕。
“既然知道了源头,那就好办了。”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通知技术部,停止防御,反追踪!我要知道他们的确切位置!”
“可是沈总,如果我们停止防御,服务器可能会彻底崩溃…”
“听我的!哪怕服务器崩溃了,也要把他们的位置给我挖出来!”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整个公司的命运。
但我必须赌,因为只有抓住许曼雅的尾巴,我才有一线生机。
I 06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我坐在监控室里,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技术部的员工们都在紧张地敲打着键盘,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下来,滴在键盘上。
终于,在服务器崩溃的前一秒,屏幕上跳出了一个红色的对话框。
“追踪成功!位置锁定在…本市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好!报警!马上报警!”我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既然她敢做,就要敢承担后果。
警方迅速出动,突袭了那家酒店。
当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许曼雅正在和她哥哥庆祝“胜利”。
桌上摆满了香槟和现金,他们以为已经彻底搞垮了我,正在享受胜利的果实。
可惜,他们的美梦破碎了。
许曼雅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找到她。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随身携带的电脑里,警方发现了赵志宏转移资产的完整记录,以及她策划黑客攻击的铁证。
有了这些证据,许曼雅想翻供都难了。
为了减轻罪责,她不得不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包括那三个亿的下落。
原来,赵志宏并没有把钱全部输光,而是通过许曼雅的哥哥,把钱转移到了海外的一个秘密账户里。
他们本打算等风头过了,就带着钱远走高飞。
只可惜,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资金追回来了,公司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那个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被拿掉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这几天,我经历了太多的惊心动魄,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就在这时,张天扬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沈姐,宋远山那边来电话了。”张天扬的脸色有些奇怪,“他说…钱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打过来。但他想知道,关于那10%股份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宋远山这只老狐狸,消息倒是灵通。
他肯定也听说了许曼雅被抓的事,知道我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但他还是想试探我,看我是不是还会答应他的条件。
“告诉他,不用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志宏科技现在不需要他的钱了。另外,替我谢谢他的‘好意’。”
张天扬点了达标,转身出去打电话。
我知道,这一次拒绝宋远山,以后肯定会遭到他的报复。
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
只要我手里有筹码,有实力,就没有人能轻易击倒我。
危机解除,公司开始走上正轨。
我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改革,裁撤了那些不合格的高管,引进了新鲜血液。
公司的股价也慢慢回升,重新赢得了市场的信任。
赵志宏的案子很快就开庭审理了。
因为证据确凿,他被判了十五年。
许曼雅和她哥哥也都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我去探监了一次。
隔着玻璃,赵志宏穿着囚服,头发已经被剃光了,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
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悔恨。
“清越…我对不起你…”他拿起话筒,声音沙哑。
我看着他,心里已经没有了恨,只有一种淡淡的悲哀。
“赵志宏,好好改造吧。”我平静地说道,“等你出来的时候,我会让公司给你留一个养老的位置。”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知道,我和赵志宏之间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I 07
公司步入正轨后,我并没有停下脚步。
我知道,在这个瞬息万变的商场上,不进则退。
我开始把目光投向了海外市场。
赵志宏当年的失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盲目投资。
但我不同,我有团队,有技术,更有敏锐的市场洞察力。
我亲自带队,飞往欧美各国,洽谈合作。
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坐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而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企业家。
我的自信和从容,赢得了国外同行的尊重。
仅仅一年的时间,志宏科技就在海外市场上站稳了脚跟,业绩翻了一番。
我也因此被评为“年度杰出女性企业家”。
庆功宴上,张天扬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满脸笑容:“沈姐,恭喜你啊!现在志宏科技可是业界的标杆了,赵志宏如果在天有灵,估计都要气活了。”
我笑着碰了碰他的杯子:“别提他了,都过去了。今天我们不谈公事,只谈风月。”
“好!不谈公事!”张天扬一饮而尽,“对了,还有个事儿要跟你说。宋远山那边,最近有些动静。”
听到宋远山的名字,我眉头微微一挑:“他又想干什么?”
“他想跟你合作。”张天扬压低了声音,“据说,他看上了我们在欧洲的那个项目,想跟我们一起开发。”
“哦?”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他不是一直想把志宏科技吞了吗?怎么现在又要合作了?”
“这商场上的事,哪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张天扬分析道,“宋远山虽然霸道,但他也是个识时务的人。看到你现在做得这么大,他也不得不服软。而且,那个项目如果没有当地的支持,他也很难做下去。所以,他才来找你。”
我沉默了片刻,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宋远山这个人虽然危险,但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如果能跟他合作,确实能加快我们在欧洲的布局。
但这也意味着,我要再次面对这个曾经的对手。
“你怎么看?”我问道。
“我觉得可以合作。”张天扬认真地说道,“但我们必须保持警惕,不能让他控制了局面。只要我们在合作协议上把条款写清楚,掌握主动权,就没有问题。”
“好。”我点了点头,“那就约他见个面吧。我倒要看看,这只老狐狸这次又要玩什么花样。”
I 08
和宋远山的见面约在一家私人会所。
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穿着一身休闲装,整个人透着一股儒雅的气质。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手段,我还真以为他是个普通的学者。
“沈总果然是女中豪杰,佩服佩服。”宋远山一见面,就给了我一个极高的评价,“志宏科技能有今天,全靠沈总运筹帷幄。”
“宋总过奖了。”我淡淡一笑,“商场如战场,胜负乃兵家常事。以前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提了。”
“好!沈总快人快语,我就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宋远山直入主题,“关于那个欧洲项目,我想沈总应该也清楚,那边的市场虽然大,但竞争也很激烈。如果我们各自为战,很难在这个市场上站稳脚跟。但如果强强联手,那就是另一种局面了。”
“宋总说得有道理。但合作的前提,必须是公平、公正。”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方凌驾于另一方之上。”
“当然。”宋远山笑了笑,“我提议,我们成立一家合资公司,各占50%的股份。重大决策必须双方一致同意才能通过。沈总觉得怎么样?”
50%对50%?
这倒是个公平的提议。
但也意味着,如果我们在某些问题上产生分歧,谁也说服不了谁,公司就会陷入僵局。
“原则上我同意。”我点了点头,“但在具体的执行上,我要求由我方出任CEO,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宋总负责战略投资,怎么样?”
宋远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定了。”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双方很快就签署了合作协议。
但我心里始终有一根弦紧绷着。
我知道,宋远山这种人,绝对不会轻易吃亏。
他现在的让步,肯定是为了以后更大的利益。
果然,合作刚开始没多久,问题就出现了。
欧洲那边的政府突然出台了一项新政策,对外资企业的税收进行了大幅调整。
这对于我们刚刚成立的合资公司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宋远山那边立刻提出了撤资,说这个项目风险太大,不能再继续投钱了。
但我看得出来,这只是他的借口。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我独自承担这部分损失,然后他再低价收购我的股份。
这一次,我没有慌张。
因为我知道,这政策虽然不利,但并不意味着项目就做不下去了。
只要调整一下运营策略,还是有利可图的。
我没有同意宋远山撤资的要求,而是坚持让他履行合同。
宋远山见软的不行,就开始来硬的。
他利用自己在业界的势力,切断了我的供应链,甚至还派人去我的工厂捣乱。
面对他的步步紧逼,我没有退缩。
我知道,如果我退缩了,就真的输了。
我一方面积极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另一方面,我也开始收集宋远山违规操作的证据。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只要是人,就会犯错。
终于,在一次内部审计中,我发现宋远山利用合资公司的名义,虚报了一笔巨额研发费用,把钱转到了他自己的私人账户里。
这就等于他不仅想坑我,还在坑合资公司。
拿到证据的那一刻,我笑了。
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收场。
I 09
我并没有急着把证据公开,而是直接约了宋远山见面。
“宋总,这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个研发费用的报销单,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请你解释一下。”我把那份证据放在桌子上,平静地看着他。
宋远山扫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沈总,这只是财务上的一个小失误,可能会计那边算错了。”
“失误?”我冷笑一声,“五千万的失误?宋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宋远山见我揭穿了他,也不再装了。
他把身体往后一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沈总,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没错,这笔钱是我拿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事多了去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我是不知道,但警察知道。”我站起身,目光凌厉,“宋远山,你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证据确凿。我现在就报警。”
宋远山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
他以为我和赵志宏不一样,我会顾全大局,不会把事情做绝。
“沈清越!你别冲动!”他有些慌了,“如果你报了警,那合资公司也就完了!到时候大家都得死!”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冷冷地说道,“我沈清越做生意,讲究的是问心无愧。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站在这个台面上。”
说完,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宋远山彻底慌了,他猛地站起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埋伏在外面的警察按倒在地。
看着宋远山被押上警车,我心里并没有多少快感。
我只觉得累,真的累了。
为了在这个残酷的商场上生存,我不得不变得坚强,变得冷酷。
有时候,我都在问自己,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处理完宋远山的事情,我重新调整了合资公司的战略。
失去了宋远山的干扰,公司的运营变得顺畅起来。
那个欧洲项目,也在我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向了正轨。
几年后,志宏科技成为了全球知名的科技巨头。
我站在公司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心里感慨万千。
从一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到现在的摩天大楼;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到现在的商业女王。
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只有我自己知道。
但我庆幸的是,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没有放弃。
我用自己的双手,书写了属于自己的传奇。
这时候,秘书敲门进来:“沈总,楼下有位老先生想见您,说是您以前的朋友。”
“请他上来吧。”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不一会儿,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走了进来。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是赵志宏的母亲。
“妈…”我忍不住叫了一声,眼泪夺眶而出。
老太太看着我,眼里满是慈祥:“清越啊,妈来看你了。你过得好吗?”
“好,我过得很好。”我擦了擦眼泪,扶着她坐下,“您呢?这几年身体怎么样?”
“我也好,就是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了。”老太太拉着我的手,“志宏那孩子…在里面表现不错,说是快出来了。他想见见你,不知道你肯不肯。”
我沉默了片刻。
赵志宏,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了。
那些恩恩怨怨,似乎都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不清了。
“妈,让他出来后,来找我吧。”我轻声说道,“毕竟,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老太太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谢谢…谢谢…”
I 10
赵志宏出狱的那天,我去接了他。
他比以前更老了,背也有些佝偻了。
看到我开着豪车来接他,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清越…谢谢你。”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谢什么,我是来接你回家的。”我打开车门,“这几年,在里面想明白了很多事吧?”
“想明白了。”赵志宏叹了口气,“以前是我太贪心了,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却忽略了身边最珍贵的东西。现在想想,还不如当初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幸福。”
“人,总是要经历了一些事,才会长大。”我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既然出来了,就好好干。我给你在分公司安排了个副总的职位,虽然权力不大,但足够养家糊口了。”
赵志宏惊讶地看着我:“清越,你…你不恨我吗?”
“恨过。”我坦然地说道,“但现在不恨了。因为我知道,恨一个人,最痛苦的其实是自己。放下仇恨,才能轻装上阵。”
赵志宏听完,泣不成声。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阳光洒在车窗上,温暖而明媚。
我知道,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
志宏科技还在继续发展,我也还在继续战斗。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孤军奋战。
我有我的家人,有我的朋友,还有这个曾经迷失、如今醒悟的伙伴。
生活,或许就是这样,充满了坎坷和曲折。
但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看到彩虹。
故事讲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从一个被丈夫背叛的女人,到叱咤风云的女总裁,我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所有人: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你前进的脚步。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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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标题:董事会上丈夫宣布开除我,问我有无股份需转让。我说:不多,也就49%。全场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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