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到小侯爷聘礼 他养外室的消息就传开了 我大度地把外室迎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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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收到小侯爷聘礼 他养外室的消息就传开了 我大度地把外室迎进了门

  刚收到小侯爷聘礼 他养外室的消息就传开了 我大度地把外室迎进了门

  当晚,那女子被传到正院。

  楚煜怒气未消,抬手就给了她几个耳光,清脆的响声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第二天一早,那女子就被打发到偏远的庄子上,说是静养,实则和软禁没两样。

  因为血燕这事,彻底得罪了兵部侍郎张大人,楚煜苦心经营的漕运之事也彻底败露。

  张侍郎上书弹劾,一一列出楚煜贪墨公款的罪状。

  奏折送到皇帝面前,龙颜大怒。

  若不是楚老侯爷当年平定北疆、护国有功,皇帝念及旧情,楚煜怕是要被削去爵位流放远方。

  饶是如此,他还是被革去了明远侯的职位,只留了个没实权的闲散奉直大夫。

  楚煜从此一蹶不振,整日在酒肆里消磨时光。

  昔日那个清冷俊朗的小侯爷,如今成了汴京街头的笑柄。

  那女子虽被贬到庄子,却不甘心就此沉寂。

  她暗中买通市井泼皮,四处散播流言,说我和楚煜婚后从未同房,不过是个摆设主母。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汴京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连我爹娘都急匆匆上门来问:「清钰,这传言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大婚那日,看清了楚煜的真面目,我就对他冷了心。

  每次他踏进我房里,我都以身子不适推脱,次数多了,他自讨没趣,便夜夜宿在那女子房里。

  我原本也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样正好。

  可如今,我改了主意。

  于是暗中让人把这些风声传到楚老夫人耳朵里。

  当天傍晚,楚老夫人就怒气冲冲地把我叫了过去。

  我低眉顺眼地奉上茶,她看着我叹了口气:「清钰,你受委屈了。」

  当晚,她逼着楚煜来我房里歇着。

  楚煜虽满脸不情愿,却不敢违抗母命。

  可折腾了没一会儿,连衣衫都没脱,他就歪着头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揉着额头夸道:「夫人昨夜点的安神香不错。」

  我抿唇一笑,那哪是什么安神香?

  那是我亲手配的凝神散。

  用七钱断肠草混着曼陀罗花粉,熏足七七四十九日,便能让人精力渐衰,难以有后。

  楚煜既然没什么用,不如断了他传宗接代的念想。

  他这人被美色迷昏了头,本就不是当侯爷的料。

  那这侯府,就由我来打理吧。

  熏了我的凝神散,楚煜更是外强中干。

  往后几日,我见了他就觉得厌烦。

  每次都冷着脸,像木头人一样应付。

  床上我不如那女子会讨好他,他也觉得无趣,草草了事就睡了。

  再后来,许是我无意间皱的眉头、叹的气,伤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他索性不再踏足我房里。

  想起那女子在床上的百般顺从,楚煜又把庄子上的她接了回来。

  那女子却以为这是天大的恩宠,说话间满是得意:「侯爷昨夜又在我那儿歇了,说我温柔体贴,不像有些人,木头似的。」

  我低头拨着算盘,想到楚煜那外强中干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上床要装模作样,下床还要故作姿态,那女子做到这份上,我竟生出几分怜悯。

  夜色渐深,楚煜喝得满脸通红,钻进了那女子房里。

  我关上房门,隐约听到她的娇笑声。

  刺耳,却无关紧要。

  我回到房里,烛火摇曳,一个书生拘谨地坐在榻边,低着头不敢看我。

  那男子生得眉目清秀,此刻垂着手站在屏风外,青布长衫衬得身形像挺拔的竹子,比那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楚煜强上百倍。

  他叫陆郁止。

  是我亲自选的。

  长得俊朗,身子结实,又有几分读书人的聪慧。

  最重要的是,他是我十岁那年花二两银子买来的,从小陪我长大,我信得过。

  我缓缓褪下外衣,烛光映得屋里气氛有些暧昧。

  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低下去。

  我走近他,低声说:「不必害羞,今日之事并非为了私情,只是想借你一脉骨血。」

  他喉咙动了动,最终点了点头。

  我吹灭了烛火。

  6

  过了几个月,太医诊脉时,说我有了身孕。

  我斜倚在陆郁止怀里,牵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温热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着。写完,又把他的手按在我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郁止,为了我们的孩子,你愿意做任何事吗?」

  他垂着眼,眸底掠过一片化不开的寂寥,声音却稳如磐石:「我本就是您的人,为了孩子,为了…… 小姐,什么都愿意。」

  「好,」我勾唇笑了,凑近他耳边,气息轻得像羽毛,「那按我们先前说好的,你去死吧。」

  他浑身一震,眼底似有水光闪动,却只低低应了声:「好。」

  话音落,他叩首谢恩,转身时背影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第二天,城东传来消息,一个不起眼的书生失足坠河死了。死得安安静静,没掀起半点波澜。

  秋儿红着眼睛跑进来,声音哽咽:「夫人,陆郁止惦记您这么多年,您真要做得这么绝吗?」

  「绝?」我冷笑一声。

  「古往今来,多少女子栽在一个『情』字上?今日我若因这点情分心软,明日死的就是我。」

  借腹得子这种事,只能留子去父,半分差错都容不得。

  我斜靠在软榻上,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神色倦怠:「这世上的男人,没一个靠得住。我唯一信得过的,只有肚子里这个。」

  「其他男人,不过是我往上走的梯子,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秋儿愣住了,眼泪簌簌往下掉,却再不敢劝一句。

  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反复浮现陆郁止那双清亮的眸子。

  那时他还是青楼里被人轻贱的孩子,只因弄丢了七文钱,就被龟奴吊在梁柱上,当众挨了几十鞭。是我看不下去,掏了七文钱把他买了下来。

  打小,他看我的眼神就带着化不开的痴缠,像是把整颗心都捧了过来。见我被楚煜磋磨得苦,他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心甘情愿把自己当成一把刀递到我手里:「能为小姐做事,是郁止的福气,哪怕死上百次千次,也心甘情愿!」

  我信他,便留了他在身边。

  可我这样的人,向来谨慎,绝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留下如此致命的隐患。如今棋子用罢,自然该弃了。

  窗外起了风,烛火晃了晃,我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7

  得知我有孕,楚老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声念着「祖宗保佑」,连忙打开库房,亲自挑了一尊和田玉雕的送子观音,送到我房里。那玉观音质地温润,雕工精巧,一看就价值连城。

  老夫人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欣慰:「清钰,你为楚家添了后,老身这颗心总算落了地。」

  楚煜虽因漕运的事丢了爵位,成了汴京街头的笑柄,可看我有了身孕,倒收敛了些纨绔习气,时常来我房里问寒问暖。只是他脸色青白,脚步虚浮,说不上几句话就打哈欠,瞧着像个被酒色掏空的空架子,和从前那个清冷俊朗的小侯爷判若两人。

  叶嫣嫣听说我有了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碗接一碗地喝着求子药,夜里更是变着法儿缠着楚煜。可楚煜如今早已力不从心,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叶嫣嫣气得失态,把妆奁摔了一地,金簪珠花滚得到处都是。她不甘心,竟偷偷勾搭上一个卖药的郎中,也想借种怀孕。

  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我早让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一个月后,那卖药郎被人乱棍打死,尸体扔去了乱葬岗。而叶嫣嫣却抚着还没显怀的肚子,笑嘻嘻地来给我请安:「托夫人的福,妾身也有了身孕。侯爷子嗣兴旺,全靠主母您打理得好。」

  我放下手里的账册,抬眼淡淡瞥了她一下,温声道:「妹妹既然有了身子,就好好养着。明日我让秋儿送些上好的安胎药材过去。」

  她笑得更得意了,丝毫没察觉我眼底的寒意。

  为了能和我同一天生,叶嫣嫣偷偷喝了催产药,还串通产婆,在我房里点了安魂香,让心腹嬷嬷把两个孩子换过来。她以为瞒过了所有人,却不知我早让人盯着产房里的一举一动。

  我的儿子取名楚瑾,叶嫣嫣的儿子叫楚轩。

  楚府在我手里渐渐有了起色,库房越来越满,下人们也规矩了许多,连楚老夫人都夸我:「清钰打理家事,倒有你母亲当年的风范。」

  叶嫣嫣却眼红得厉害,对我的怨毒一天比一天深。直到她发现常有一个男子出入我房里。

  楚煜身子不济,她笃定我也耐不住寂寞,顿时喜出望外,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

  那天,她借着办宴的由头,带着一群婆子丫鬟,气势汹汹地闯进我的院子,嘴里嚷嚷着:「刚才有人看见有野男人进了夫人房里!夫人莫怪,妾身也是为了侯府的名声,不得不来查一查。」

  门被撞开时,众人看见一个马夫打扮的男子光着上身,趴在我身上。

  「果然是真的!」叶嫣嫣当众指着我骂道:「堂堂主母竟如此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和马夫做这等丑事!」

  她立刻让人去叫楚煜,想当众揭发我的丑事。可她上前一扯那马夫的衣衫,却被对方劈头盖脸扇了一巴掌。

  众人都惊呆了,再定睛一看,那穿着马夫衣服、慌忙起身的男子,竟然是楚煜!

  楚煜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地瞪着叶嫣嫣:「贱婢!你竟敢擅闯主母院子,还敢污蔑夫人?」

  叶嫣嫣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声音发颤:「侯、侯爷…… 妾身不知道是您……」

  楚煜怒极,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她半边脸都肿了起来:「混账东西!本侯不过换了身衣服,你就敢如此放肆!」

  原来,楚煜长期身子虚。我便装出温柔的样子哄他:「许是夫君近来太累了,不如换些新鲜法子试试?」

  在我的有意引导下,他换上粗布短打的马夫衣裳,束发也改成市井汉子那种松散的样子。我特意让他在后院柴房躲了半天,才让他鬼鬼祟祟地摸进主院。

  酒色之徒骨子里就喜欢这种偷鸡摸狗的刺激,楚煜果然觉得新鲜,像只急不可耐的野狗似的朝我扑过来。而叶嫣嫣,也果然如我所料,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我设的圈套。

  8

  楚煜穿着马夫的粗布短打,满脸春色地被堵在房门口,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堂堂明远侯世子,竟在这种不堪的境况下被众人围观,颜面扫地。

  叶嫣嫣却没意识到自己大祸临头,还仗着当年换过孩子的事,指着我高声叫嚷:「之前就有人看见夫人和别的男人有染,那人还说,楚大少爷根本就不是侯爷的种!」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都炸开了锅。楚煜额角青筋暴跳,怒视着叶嫣嫣:「贱婢!你还敢胡说!」

  他当即喝令:「来人!把这不知羞耻的东西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立刻发卖出去!」

  叶嫣嫣「扑通」跪倒在地,哭喊着求饶:「侯爷饶命!妾身说的都是真的,妾身有证据,夫人她…… 她和外人有私情!」

  她这话咬得极狠,像是要破釜沉舟,和我拼个你死我活。

  人多嘴杂,这事又关乎侯府名声,楚煜绝不能让这种腌臜流言传出去。他冷哼一声,沉声道:「既然如此,今日就当众验明真相,免得你这贱婢再胡言乱语!」

  说着,他让人取来一碗清水,叫奶娘抱来楚瑾,又亲自刺破手指,将血滴进碗里。

  清水中,楚瑾和楚煜的血滴慢慢融到一起,没有丝毫分离。

  众人见状,纷纷小声议论:「果然是侯爷的亲骨肉!」

  叶嫣嫣却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惨白:「不可能!这孩子绝不可能是侯爷的!」

  见她如此肯定,我垂眸笑了笑,让人带上来一个男子。那人衣衫破烂,形容憔悴,正是当年叶嫣嫣借种的卖药郎阿志。

  叶嫣嫣一看见他,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我平静地开口:「叶氏,当年你派人下毒手,想置阿志于死地,是我让人暗中救下他,留到今日就是为了这一刻。你既然不信,不如也验验你的楚轩吧。」

  奶娘抱来楚轩,照样子滴血。楚轩的血和阿志的血在清水中融成一片,和楚煜的血却分得清清楚楚。

  叶嫣嫣彻底崩溃了,嘶声喊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 明明和你换了孩子!」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呆了,楚老夫人气得拄着鸠杖的手都抖个不停。

  我却不慌不忙,叫来了当年叶嫣嫣的心腹丫鬟小翠。小翠战战兢兢地捧出一件婴儿肚兜,上面有叶嫣嫣亲手绣的鸳鸯图案。

  小翠跪地道:「那日叶姨娘让奴婢换孩子,奴婢实在不忍心,偷偷告诉了夫人,所以并没有换。夫人仁慈,留下这肚兜作为证据,就等今日揭穿真相。」

  真相大白,叶嫣嫣泪流满面。这些年她对楚轩非打即骂,以为是在折辱我的孩子,殊不知虐待的是自己的亲骨肉。

  楚老夫人怒不可遏,斥责道:「你这毒妇!不仅偷人败坏门风,还想换孩子毁我楚家名声!」

  楚煜气得眼睛都红了,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叶嫣嫣嘴角流出血来:「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这种下作东西!」

  他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几分愧疚,低声道:「夫人,是我识人不清,让你受委屈了。」

  我低下头,温顺地说:「侯爷言重了。妾身既然是楚家主母,自然要为侯府名声着想。叶氏既然犯了大错,就按侯府家法处置吧。」

  说着,我轻轻抚了抚鬓角,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叶嫣嫣被拖了下去,打了三十大板后,发卖到偏远的庄子,一辈子不许回京。

  9

  楚煜因为这桩丑事,脸面丢尽,连带着楚府上下都抬不起头。可汴京的夫人们却纷纷称赞我持家有道,连宁阳郡主都特意送了帖子,邀我去参加赏花宴,话里话外都是「楚家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真是祖上积德」。

  楚老夫人见我越来越有威望,也越发倚重我,府里大小事务都交由我全权处理。

  楚煜似乎也终于醒悟,收敛了些纨绔性子,时常来我房里赔笑,话里话外都是讨好。

  「夫人这些日子打理府里的事,辛苦了。往后我一定好好待你,咱们夫妻同心,定能重振楚家。」

  我低头拨着算盘,听了这话只淡淡一笑:「侯爷言重了。妾身既然是楚家主母,自然该尽心尽力。侯爷只管好好养身子,其他的事,妾身会处理妥当。」

  他听我说会包揽一切,松了口气,眼神里竟多了几分依赖。他以为,我这般大度,是念着夫妻情分,愿意替他收拾烂摊子。

  可他哪里知道,我说要包揽一切,不是因为喜欢他、心疼他,而是因为 —— 他离死不远了。这楚府很快就要变天,我得早些做打算。

  果然,没过一个多月,楚煜就觉得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早上起来梳洗,连玉带都系不稳了。起初只当是喝酒太多,照旧喝了些滋补的汤药。

  可那天楚煜从外面回来,刚走过垂花门,就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摔在青石板上,惊得一院子丫鬟婆子乱成一团。

  太医把脉不过片刻,就摇头叹息:「侯爷这是精气耗损太过,五脏都虚了啊。」

  楚老夫人急得把佛珠都捻断了,拉着我的手直掉眼泪:「清钰啊,如今煜儿这模样,咱们楚府……」话没说完就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连忙柔声安慰,之后每天都亲手为楚煜煎药、掖被角,还特意让人把湘妃竹帘卷起来一半,好让外面的人都看见我是如何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可屋里只剩我们两人时,我就懒得再装了。

  屋内烛火摇曳,映着楚煜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他瘫在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说话也含糊不清。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忽然用力一拧:「侯爷这皮肉,可比从前松垮多了。」

  我笑着说,手上却越拧越用力,直掐得他皮肤下泛起青紫色。

  楚煜疼得倒吸冷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他想躲,却被我反手一巴掌打在脸上。

  「躲什么!妾身这是帮侯爷活血化瘀呢。」

  他嘴角渗出血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

  我顺手拿起榻边的药碗,捏着他的下巴灌了进去:「老夫人常说家和万事兴。您瞧,如今侯爷安安稳稳地躺着,叶氏那贱人的坟头草都青了,府里再没那些烦心事,可不是和和睦睦的?」

  看着楚煜被药呛得喘不过气,我掏出手帕,慢悠悠地擦着指尖沾到的药渍。

  接下来的几天,我心情都很好。汴京的人都说沈氏女贤惠,他们没说错。能留着这等贱人的性命,这种善事,可不是谁都做得出来的。

  10

  夜色深沉,烛影摇摇晃晃。

  我让郁止在楚煜榻前伺候,故意和他低声说笑,举止亲昵。没错,我最终还是没对郁止下死手。那日他投湖自尽,我站在岸边冷冷看着,直到他快窒息的前一刻,才让人把他捞了上来。罢了,人生苦短,总得留些乐子打发日子。

  楚煜瞪着血红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像要炸开,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和陆郁止亲近。他喉咙里挤出几声嘶哑的呜咽,像是想骂人,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我接过陆郁止递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斜眼看着楚煜:「侯爷别怪,妾身也是为了楚家着想。侯爷身子不好,妾身总得为侯府添丁进口不是?」

  「为了重振侯府的荣光,想必侯爷不会计较这点小事吧。」

  「哦对了,要是连这点事侯爷都不计较,妾身还有件趣事,定能让侯爷更『开心』。」

  我直直盯着楚煜的眼睛,把那日滴血验亲时,特意在碗里加了明矾的事告诉了他。明矾一进水里,不管什么血都会融到一起。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所以,瑾儿也不是你的孩子哦。」

  看到我这副模样,不知为何,郁止脸上竟泛起红晕,看我的眼神也越发炽热。我慢慢站起身,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像施舍似的俯身吻了吻他的唇。

  楚煜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喉咙里一声闷响,竟吐出一口血来,昏了过去。

  我嫌他晦气,第二天就让人把他抬回了偏院。

  「好好照看,别让侯爷少了半分照料。」

  这话听着温柔,底下的人却个个心里清楚。楚煜被关在偏院,说是静养,实则和软禁没两样。我让心腹日夜看守,汤药不断,却是我精心配的「补药」,足够让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府里上下都知道主母的手段,谁还敢有异心?

  楚瑾聪明过人,从小由我亲自教他诗书礼仪,又请了汴京的名师教他武艺。几年下来,他在京里的少年才俊中已是佼佼者,文才武艺,都让人称赞。

  有一年春猎,楚瑾一箭射中飞雁,技艺惊动了在场所有人,连皇帝都听说了他的名声。天子龙颜大悦,特意赏赐黄金千两,还封我为「贞懿夫人」,称赞我持家有道,教出的儿子出色。

  汴京的夫人们都感叹:「沈夫人真是女中豪杰,不仅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教出这么出色的嫡子,连圣上都夸呢!」

  楚府在我手里越来越兴旺,甚至比老侯爷在世时还要风光。

  而楚煜却像风中残烛,苟延残喘,终于在某年冬天,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天,楚老夫人从偏院办完儿子的丧事回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她脚步蹒跚地推开我的房门,看着我的脸,眼神里又恨又怕:「清钰,老身竟不知道,你…… 你还有这等本事!」

  看着她满脸知情后的后怕,我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

  想来定是楚煜临死前拼了最后一口气,把真相告诉了她。

  我放下手里的账册,抬眼看向楚老夫人:「老夫人,当年为了把我娶进门,您故意瞒着楚煜养外室的龌龊事,还纵容儿子在大婚当天羞辱我,那时候您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她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我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说:「侯府的荣耀重要,还是侯府的血脉重要?老夫人,您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第二天就在佛堂里自缢了。

  消息传出来,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吓得噤若寒蝉,没一个人敢议论半句。

  我只是让人把她厚葬了,脸上装出悲戚的样子,心里却一点儿波澜都没有。

  当年她纵容楚煜把我推进这火坑,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

  楚瑾承袭了爵位,成了楚家新任的侯爷。

  我凭着母亲的身份,牢牢掌控着侯府的大权。

  二十年的时光转眼就过去了,当我卸下侯府的重担时,院子里的海棠树已经长得亭亭如盖。

  陆郁止一直站在我身边,身上的青衫依旧像初见时那般清朗。

  他替我绾起花白的头发,我望着铜镜里他那双温柔的眼睛。

  忽然觉得我这一辈子杀伐决断,只有这双眼睛从来没有变过。

  临终那天,他执意要亲手为我更衣梳妆,把他变卖了祖传玉佩换来的发簪插在我的发间。

  「黄泉路上太冷,郁止就先一步走,替您探探路。」

  最后,他伏在我的床前,含着笑喝下了鸩酒。

  窗外的新雪压弯了枝头,恍惚间,就好像那年在柴房初见时一样。

  那个浑身是鞭痕的少年抬起眼望向我,那模样,就如同濒死的人看见了能渡他出苦海的神明。

  (全文完)

  刚收到小侯爷聘礼 他养外室的消息就传开了 我大度地把外室迎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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