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的澜铃,被相亲对象李大伟领回老家那天,头一眼看见他爹,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村口杵着的那位,活像尊铁塔——身高逼近一米九,古铜肤色,肌肉虬结,黑糙的脸上嵌着双深凹的眼。

  往那一站,把旁边一米七出头、文文弱弱的李大伟衬得像根豆芽菜。

  “阿铃,叫……叫伯伯就行。”李大伟搓着手,声音发虚。

  澜铃抬头,正对上那双眼。

  那目光沉甸甸的,像带着钩子,从她脸刮到腰,又扫到腿。

  她心口猛地一紧,指尖发凉——这是……嫌弃我年纪大?

  李大伟凑过来,压低声音:“别怕,我爹就这眼神,他是在看……看你能不能生养。”

  澜铃脸上“腾”地烧起来,火辣辣的。

  红灯鸳鸯(1):初遇公爹,意外被公爹看到雪白

  她模样生得嫩,说是二十五也有人信,身材匀称,皮肤白,放在城里也是清秀可人的。

  可被未来公爹这么赤裸裸地“评估”,还是头一遭。

  “走。”公爹李铁山开了口,嗓音粗嘎得像砂纸磨铁,“带媳妇回家。”

  “还没……”澜铃小声辩驳,后半句却卡在喉咙里。

  是啊,认识三个月,手都没牵几次,算哪门子媳妇?

  可家里催得紧,妈天天念叨“三十就是老姑娘了,再挑就只剩二婚的了”。

  她咬咬牙,跟了上去。

  房子是村里少见的瓦房,但就三间:堂屋、两间睡房,外加个被烟熏得黢黑的厨房。院子倒是干净,连片落叶都没有。

  澜铃一路憋着尿,进了院子更急了。

  她杵在原地,脸涨得通红,脚尖碾着地。

  李铁山牛眼一横:“要尿?”

  “……”澜铃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茅房在外头,拐角就是。”他手一指,说得跟“吃饭了”一样自然,“尿个尿还害臊啥。”

  澜铃憋着气,小跑出去。茅房比想象中干净,可她刚蹲下,墙缝里猛地嵌进一只淫邪的三角眼!

  “啊——!”她尖叫破嗓。

  几乎是同时,“砰”一声,木板门被撞开,李铁山赤着精壮的上身冲进来。

  古铜色的胸肌剧烈起伏,下面只穿了条洗得发灰的白裤衩,鼓囊囊的一团轮廓骇人。

  澜铃魂飞魄散,手忙脚乱提裤子,可雪白一片的臀肉还是暴露在那道灼热的视线里,足足两三秒。

  “你……你怎么不敲门!”她带着哭腔,眼泪直打转。

  “叫那么惨,老子以为你掉坑了!”李铁山嗓门比她还大,眼神却飞快扫过墙角缝隙,“有人偷看?”

  “……嗯。”

  “操他娘的,肯定是李二狗那癞货。”他骂得毫不避讳,目光转回澜铃脸上,却顿了顿,声音莫名沉下去,“下回想尿,喊老子。老子给你守门。”

  红灯鸳鸯(1):初遇公爹,意外被公爹看到雪白

  这话糙得澜铃耳根发烫,可奇怪的是,刚才那股羞愤竟散了些。

  她低着头,蚊子似的“嗯”了声,逃也似的回了屋。

  晚饭是李铁山做的。一大盆小鸡炖蘑菇,酱香浓郁。

  澜铃夹了一筷子,鲜得舌尖发麻,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一抬头,又撞上那双深潭似的眼。李铁山盯着她,喉结动了动,突然伸出筷子,把整只鸡大腿夹进她碗里。

  “谢、谢谢伯伯……”澜铃脸又红了。

  饭桌上,李大伟提了结婚的事。澜铃扒拉着饭粒,心里泛苦——嫁吗?嫁给他?这个老实巴交、毫无波澜的男人?

  “急个屁。”李铁山突然撂下筷子,声音又冷又硬,“住几天再说。”

  澜铃讶异地看过去,却见他偏过头,脖颈青筋微凸,猛灌了一口白酒。

  夜里,澜铃独自躺在小屋火炕上。炕烧得滚烫,暖和得让人昏昏欲睡。可一闭眼,就是下午那幕——撞开的门,古铜色的身躯,还有那死死盯着她臀肉的、野兽般的眼神。

  身体深处忽然窜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她咬着唇,手不自觉地往下探……

  就在这时,窗外黑影一晃——又是那只三角眼!贪婪地贴在玻璃上,死死盯着炕上的人。

  “啊——!”澜铃再次尖叫,裹紧被子缩到墙角。

  门“哐当”一声被踹开。李铁山这次连裤衩都没穿好,松垮地挂在髋骨上,几乎遮不住那骇人的鼓胀。他浑身肌肉绷紧,像头被激怒的豹子,目光先锁住颤抖的澜铃,再猛地刺向窗外。

  “狗#¥@……”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就冲进夜色,脚步声重得像擂鼓。

  澜铃蜷在炕上,听着外面传来怒吼、厮打和惨叫声,混着李铁山粗野的骂娘。

  她的心跳得快炸开,可奇异地,那股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战栗的、近乎刺激的安心。

  许久,脚步声归来,停在门外。

  “睡了没?”粗嘎的嗓子压得很低。

  “……还没。”

  “人揍跑了。下次再敢来,老子打断他三条腿。”他顿了顿,“门我给你从外面闩上,安心睡。”

  澜铃听着他沉重的脚步远去,躺回炕上。

  身下的火炕热得灼人,像要把什么都烧化。

  红灯鸳鸯(1):初遇公爹,意外被公爹看到雪白

  她摸着自己滚烫的脸,脑子里反复闪回那双深凹的眼——凶悍的、审视的、最后停在门边时,又莫名沉静下来的眼。

  这乡下,这老屋,这个像山一样又糙又野的公爹……和她过去三十年循规蹈矩的人生,完全不一样。

  窗外月色清冷。

  澜铃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埋进带着皂角味的枕头里。

  她忽然觉得,这次回村,或许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而另一间屋里,李铁山靠在墙上,一根接一根抽着旱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灭,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想起下午撞开门时那片晃眼的雪白,想起饭桌上她舔嘴唇时湿润的光泽,想起她刚才缩在炕上、眼睛湿漉漉像受惊小鹿的模样……

  他狠狠吸了口烟,吐出的浓雾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流。

  夜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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