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蓉姐儿低嫁五品小官之子,汴京城都笑话继母苛待她
知否:蓉姐儿低嫁五品小官之子,汴京城都笑话继母苛待她,多年后顾廷烨才懂明兰藏的后手有多深
母亲为何非要我嫁个从九品小官,连凤冠和厚嫁妆都不肯给?”蓉姐儿红着眼眶质问。
明兰驳回了户部尚书之子的高门提亲,执意将侯府庶女许配给家境普通、官职低微的常年,惹得京城众人议论她磋磨继女。
蓉姐儿满心委屈,只看到嫁妆单薄、夫家寒酸,却不知明兰从十年前便开始暗中留意适龄公子,逐一排查品行瑕疵。
这位看似苛刻的继母,早已为她备下不为人知的后手,连夫家周边的产业都悄悄置办妥当。
明兰这般“亏待”继女的反常操作,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深远谋划?

01
顾府门房老赵把常家的回帖揣进怀里时,听见巷口两个挑菜筐的汉子在跺脚。
“侯府姑娘嫁五品官,这明兰夫人是铁了心要磋磨继女。”
“我家三丫头出嫁,还陪了两匹罗绮,这蓉姐儿连凤冠都没有,听说首饰就两套赤金的。”
老赵攥着门环的手紧了紧,门环上的铜绿蹭到指缝里。
他转身往内院走,撞见管家魏先生捧着账本过来。
魏先生的算盘珠子还沾着墨点。
“老赵,看见夫人没?”
“刚进西跨院,正清点妆奁。”
西跨院的窗纸透着微光,明兰正坐在妆镜前挑首饰。
蓉姐儿站在身后,手指反复摩挲着袖口的缠枝纹。
“母亲,真要把那对金连七式花筒钗换掉?”
明兰把赤金镯子放进红漆盒,声音平得像水。
“换成素面银簪,常家不是富贵门第,太张扬容易招是非。”
蓉姐儿的眼泪掉在青布裙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顾廷烨掀帘进来时,正看见明兰把一张田契塞进匣底。
“这处京郊的田庄怎么不算进嫁妆单子?”他抽走单子。
明兰起身给他倒茶。
“算进去就成了三十亩,超过庶女份例,御史要参的。”
“我顾廷烨的女儿,还怕人参?”顾廷烨把单子拍在桌上。
明兰把茶杯递到他手里,杯沿碰着他的指节。
“去年张家姑娘高嫁,嫁妆摆了半条街,结果三个月就被夫家说闲话,说她拿娘家势力压人。”
顾廷烨盯着茶杯里的茶叶沉底,想起蓉姐儿十岁那年,抱着他的腿哭着要找生母朱曼娘。
他喉结动了动,最终把单子叠好放进袖袋。
明兰第一次留意常年,是在蓉姐儿十一岁那年的重阳节。
那天她带着团哥儿去常嬷嬷家,刚进院门就看见个穿青布长衫的少年在练字。
少年握笔的姿势很稳,左手小指微微弯曲——那是练箭时被弓弦磨伤的旧痕。
“见过夫人。”少年起身行礼,声音像刚浸过井水。
明兰指了指桌上的纸。
“写的是《颜氏家训》?”
“回夫人,是昨日刚抄完的。”常年把纸铺平,纸上的墨痕还泛着水光。
常嬷嬷端着枣糕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
“这孩子笨,考了三次才中进士,如今在工部营缮司当从九品主事,月俸才八贯。”
明兰拿起一块枣糕,瞥见常年袖口磨出的毛边。
“衣裳旧了怎么不换?”
常年低头看了看袖口,手指捻了捻毛边。
“还能穿,省着钱给爹娘买药。”
临走时,明兰故意把团哥儿的拨浪鼓落在石桌上。
第二天清晨,常年捧着拨浪鼓来府里。
明兰看见鼓上的红绳换了新的,是双股棉线拧的。
“昨日见绳子松了,找隔壁绣娘要了截新线。”常年递过拨浪鼓。
明兰接过鼓,鼓面上的彩绘还沾着点浆糊。
02
顾廷烨想把蓉姐儿许给户部尚书的儿子张启元。
他拿着庚帖闯进书房时,明兰正在给蓉姐儿画鞋样。
“张家是书香门第,张启元去年升了从七品,配蓉姐儿正好。”顾廷烨把庚帖拍在桌上。
明兰放下画笔,拿起庚帖看了看。
“张启元去年纳了两房妾,大妾还是商户之女。”
“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顾廷烨坐在太师椅上。
明兰把鞋样铺平,鞋头绣的并蒂莲刚画好轮廓。
“蓉姐儿性子像她生母,认死理,容不下旁人。”
顾廷烨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你就是嫌弃张家不是勋贵?”
明兰没抬头,继续描鞋样。
“我是嫌弃张启元的历纸——魏先生查过,他去年管粮仓时,亏空了五百石米。”
顾廷烨猛地站起来,太师椅腿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
“你什么时候让魏先生去查的?”
“从蓉姐儿十岁起,我就让人留意适龄的公子了。”明兰把画笔搁在笔山上。
魏先生把查来的五户人家底细放在桌上,纸页边缘都翻得起了毛。
“张家有良田千亩,但张启元赌债欠了三百贯。”
“李家公子是翰林编修,可他母亲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去年逼走了两个儿媳。”
“王家是武将世家,不过王少爷去年打猎时误伤了佃户,还把人赶跑了。”
顾廷烨翻着纸页,眉头越皱越紧。
“就没有好点的?”
魏先生把最后一张纸推过去。
“常家就常年一个嫡子,父母都是老实人,家里有三亩薄田,一处布庄铺面。”
“常年在工部营缮司当差,去年修黄河堤坝时,督工三月,节省物料钱三百贯,历纸上评了‘公勤廉干’。”
顾廷烨盯着纸上的字,突然想起那年叛军围攻侯府,蓉姐儿抱着团哥儿躲在假山后,手里攥着把剪刀。
“可他只是个从九品。”顾廷烨把纸页合上。
“今年考核期快到了,按规矩该升从八品。”魏先生补充道。
这时明兰进来,手里拿着个紫檀木匣。
她打开匣子,里面是三张地契和一叠银票。
“京郊两处田庄,城里一处铺面,还有五千两银票。”明兰数着银票。
顾廷烨愣住了。
“这些都给蓉姐儿?”
“等她出嫁前夜再给,现在记在她名下,会被人盯上。”明兰把匣子锁上。
顾廷烨看着她把匣子放进衣柜暗格,暗格的锁是黄铜的,钥匙串在明兰的玉坠上。
03
蓉姐儿出嫁前三天,张启元的母亲派人送来了贺礼。
一个描金漆盒里,放着对金麒麟凤凰纹搔头式簪。
送礼物的婆子撇着嘴。
“我们家公子说,蓉姐儿姑娘要是反悔,张家的大门还开着。”
蓉姐儿捏着簪子的手发抖,簪子上的麒麟硌得手心疼。
明兰从她手里拿过簪子,放回漆盒。
“替我谢谢张夫人,不过婚事已定,贺礼就不必了。”
婆子鼻子里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蓉姐儿的眼泪掉下来。
“母亲,我是不是真的只能嫁个小官?”
明兰把她拉到身边,用帕子擦她的脸。
“常年是个可靠的人,比那些表面光鲜的公子强。”
“可他连件新衣裳都买不起。”蓉姐儿哽咽着。
明兰从衣柜里拿出件月白绫袄。
“这是我刚做的,你给常年送去,就说让他成亲时穿。”
蓉姐儿接过绫袄,衣料滑过指尖。
她看见明兰的手指上沾着点丝线,是缝袄子时扎破了手。
成亲那天,蓉姐儿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往外看。
街上的人都踮着脚张望,有人指指点点。
“这就是侯府的姑娘,嫁妆才两辆马车。”
“我听说常家的喜宴就摆了十桌,连酒都不是陈年的。”
蓉姐儿把脸贴在车壁上,车壁上的木纹硌得脸疼。
马车到常家门口时,她看见常年穿着那件月白绫袄站在门口。
绫袄很合身,袖口用同色丝线缝了圈边。
常年伸手扶她下车,他的手心有层薄茧,是握笔和练箭磨出来的。
拜堂时,蓉姐儿看见婆婆手里拿着个银镯子,镯子上的花纹都磨平了。
进了新房,常年递给她一杯茶。
“委屈你了。”
蓉姐儿摇摇头,眼泪掉进茶杯里。
她想起明兰临走时说的话,打开最底下的妆奁箱。
里面是那个紫檀木匣,还有一本《官场百态》。
蓉姐儿打开木匣,看见地契和银票,手忍不住发抖。
常年凑过来看,眼睛里满是惊讶。
“这是?”
“母亲给的。”蓉姐儿声音发颤。
常年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
“我定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受委屈。”
04
婚后第一个月,蓉姐儿跟着婆婆学管家。
婆婆把账本递给她,账本的纸页都泛黄了。
“家里的进项主要靠布庄,每月能有十五贯净利。”
“田庄的租子每年收一次,今年收了二十石米。”
蓉姐儿翻着账本,看见里面夹着张纸条,写着布庄的进货渠道。
“这些都是母亲记的?”蓉姐儿问。
婆婆点点头,给她倒了杯茶。
“常年这孩子实诚,不懂得这些弯弯绕,以后家里的事就要多劳烦你了。”
蓉姐儿握着账本,指腹蹭过纸页上的字迹。
这天晚上,常年回来时,手里拿着个小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支银簪,簪头刻着朵小莲花。
“今天发月俸,给你买的。”常年把簪子插进她的发髻。
蓉姐儿摸了摸簪子,冰凉的银器贴着头皮。
“你自己都没有新衣裳。”
常年笑了,露出两颗白牙。
“我是男人,穿什么都一样,你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顾廷烨再次提起张家时,是在一次家宴上。
他喝了点酒,脸红红的。
“张启元升了从六品,娶了吏部尚书的女儿,嫁妆摆了一条街。”
明兰正在给团哥儿夹菜,听见这话手没停。
“蓉姐儿最近来信,说布庄的生意好了,每月能多赚五贯。”
顾廷烨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那能一样吗?张家现在是吏部尚书的亲家,常年只是个从八品。”
明兰放下筷子,拿过他的酒杯。
“去年黄河决堤,常年被派去赈灾,回来时历纸上评了‘兴利除害’,今年考核定能再升。”
“可他升得再快,也赶不上张启元的家世。”顾廷烨抢过酒杯。
明兰没再说话,转身去厨房端汤。
她路过书房时,看见魏先生正在整理文书。
魏先生抬起头。
“夫人,常家布庄的账目送来了,蓉姐儿姑娘算得很清楚。”
明兰点点头,接过账本翻了翻。
账本里夹着张字条,是蓉姐儿的字迹:“母亲,布庄进了批新布,颜色很正,我给您留了两匹。”
05
常年升从八品那天,特意去绸缎庄买了匹红绸。
他拿着红绸回家时,看见蓉姐儿正在院子里晒账本。
“今天升了官,给你做件新衣裳。”常年把红绸递过去。
蓉姐儿接过红绸,阳光照在绸面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你自己也做一件。”
“我有官服,不用做。”常年笑着挠挠头。
这时婆婆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木盒。
“这是你公公留下的,说是给当家主母的。”婆婆打开盒子。
里面是串铜钱,用红绳串着,铜钱上的字都模糊了。
“这是压箱底的钱,以后家里的银钱就都交给你管了。”婆婆把盒子递给蓉姐儿。
蓉姐儿接过盒子,盒子很沉,硌得手心发麻。
顾府出事后,是魏先生先跑到常家报信的。
魏先生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侯爷被弹劾了,说他结党营私,官兵已经封了顾府大门。”
蓉姐儿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
“我爹娘怎么样了?”
“被暂时软禁了,不过夫人早有准备,把贵重物品都转移到您这里了。”魏先生从怀里掏出个账本。
蓉姐儿翻开账本,里面记录着顾府的资产,很多都已经过户到她名下。
常年接过账本,眉头皱得很紧。
“我明天就去吏部递牌子,求见尚书大人。”
蓉姐儿拉住他的手。
“不行,你官职太低,去了也是白去。”
她想起明兰给的那本《官场百态》,翻开找了找。
里面夹着张纸条,写着苏州知府的名字,还有一行小字:“若遇难事,可持此条找他。”
06
常年拿着纸条去苏州找知府时,蓉姐儿正在家里清点顾府转移来的物品。
她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尊玉佛,佛座下有个暗格。
暗格里藏着张田契,是常家布庄旁边的那块地。
蓉姐儿愣住了,她不知道明兰什么时候买了这块地。
这时婆婆进来了,手里拿着封信。
“这是顾府送来的,说是夫人写的。”
蓉姐儿拆开信,里面是明兰的字迹:“蓉姐儿,布庄旁边的地是我给你买的,以后可以把布庄扩大,这样你在常家就更有底气了。”
蓉姐儿的眼泪掉在信纸上,把字迹晕开了。
常年从苏州回来时,带回了五千两银票。
“苏州知府说,这是夫人之前帮他办过事,他特意送来的。”常年把银票递给蓉姐儿。
蓉姐儿接过银票,手指发抖。
“母亲到底还安排了多少事?”
常年握住她的手。
“不管安排了多少,都是为了你好。”
这时官兵来了,为首的校尉拿着文书。
“奉皇上旨意,顾府资产凡已过户到蓉姐儿名下的,均不抄没。”
蓉姐儿看着官兵查封顾府的方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她想起明兰出嫁前,祖母对明兰说的话:“在夫家要藏拙,更要留后手。”
顾廷烨和明兰搬到蓉姐儿的田庄住时,正是麦收时节。
田庄里的佃户都在忙着割麦子,金灿灿的麦子堆在打谷场上。
明兰每天清晨都去看麦子,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记账。
“今年收成好,能多收十五石麦。”明兰把本子递给顾廷烨。
顾廷烨翻着本子,看见上面记着佃户的名字,还有每户的收成。
“你连这个都管?”
“蓉姐儿要管布庄,没时间来田庄,我帮她盯着点。”明兰说。
顾廷烨看着她鬓角的碎发,突然发现她老了些,眼角有了细纹。
蓉姐儿带着孩子来看他们时,孩子手里拿着个拨浪鼓。
拨浪鼓上的红绳是新换的,和当年常年换的那根一样。
“这拨浪鼓是哪来的?”顾廷烨问。
“是母亲给的,说是当年父亲落在常家的。”孩子晃着拨浪鼓。
顾廷烨接过拨浪鼓,鼓面上的彩绘已经掉了些颜色。
他想起那年重阳节,明兰故意把拨浪鼓落在常家。
原来从那时起,明兰就已经开始为蓉姐儿打算了。
07
常家布庄扩大那天,蓉姐儿特意请了顾廷烨和明兰来。
布庄的门面比以前大了一倍,门口挂着块新牌匾,写着“常记布庄”。
蓉姐儿拉着明兰的手,指着柜台后的账本。
“母亲,您看,这是今年的账本,已经赚了两百贯了。”
明兰翻开账本,里面记得很清楚,每笔进项和支出都写得详细。
“做得好,以后要更仔细些。”明兰拍拍她的手。
顾廷烨看着布庄里来来往往的客人,突然觉得明兰的决定是对的。
蓉姐儿在这里过得很开心,比在侯府时更自在。
顾廷烨被恢复爵位那天,他特意去了常家布庄。
蓉姐儿正在给客人剪布,剪刀剪过布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蓉姐儿,爹恢复爵位了,跟爹回侯府住吧。”顾廷烨说。
蓉姐儿放下剪刀,擦了擦手。
“爹,我在这里住得很好,布庄离不开我。”
常年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个算盘。
“岳父,我们打算在苏州再开家布庄,以后生意会更好。”
顾廷烨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太看重爵位和家世了。
他想起明兰说的话:“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多年后顾廷烨才知道,明兰为蓉姐儿想的有多长远。
暮色漫过澄园的飞檐,顾廷烨立在廊下,望着院中追逐嬉闹的蓉姐儿与团哥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方才沈从兴带着妻儿来访,席间沈夫人言语间仍透着对门第的执念,劝他为蓉姐儿择一门高门亲事,却被蓉姐儿笑着婉拒:“婶娘,我瞧着书画铺的日子就很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比什么都强。”
那坦然从容的模样,竟与明兰如出一辙。
顾廷烨忽然想起当年,他刚认回蓉姐儿,总想着用侯府的爵位为她铺路,让她摆脱“外室之女”的标签,将来嫁入勋贵之家,才算有了依靠。是明兰拉着他的手,轻声道:“二郎,蓉姐儿性子刚直,又喜欢笔墨,高门大院的规矩束缚不了她。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咱们得让她选自己舒心的路。”
那时他只当明兰是妇人之仁,如今看着蓉姐儿执掌的“墨韵斋”在京城声名鹊起,连宫中娘娘都常遣人来订画,才懂她当年的深意。
蓉姐儿早已不是那个怯生生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她跟着明兰学管家理事,跟着先生习书画诗赋,明兰还特意为她请了女先生,教她算学记账。待她及笄,顾廷烨本已物色好几位世家子弟,蓉姐儿却主动找到他:“父亲,女儿不想嫁入侯门王府。我想把‘墨韵斋’开遍江南,让更多女子能靠自己的本事立足。”
顾廷烨当时虽有不舍,却想起明兰的话,终究点了头。他原以为女儿会受非议,谁知明兰早已暗中为她铺垫——先是让“墨韵斋”以精湛工艺打响名气,又借着平宁郡主等人的口碑传播,让京中渐渐认可了这位“侯府嫡女”的本事,而非只盯着她的出身。
如今蓉姐儿已二十有余,“墨韵斋”不仅在江南开了分号,还收了数十名孤女做学徒,教她们书画技艺与谋生之道。她身边也有了一位志同道合的伴侣,是江南一位寒门出身的画师,两人相濡以沫,日子过得清贫却自在。
“在想什么?”明兰端着一盏热茶走来,轻轻放在他手边。
顾廷烨回身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暖意:“在想你当年的远见。若不是你,蓉姐儿或许会被困在深宅大院里,郁郁寡欢。”
明兰浅笑道:“我只是知道,女子这一生,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蓉姐儿有本事,有心气,就该让她去闯。咱们做父母的,能给她的不是爵位家世,而是支持与底气。”
正说着,蓉姐儿带着丈夫和一双儿女走来,孩子们脆生生地喊着“祖父”“祖母”,扑进两人怀里。顾廷烨抱起最小的孙儿,看着女儿脸上满足的笑容,忽然觉得那些曾经执念的爵位、家世,不过是过眼云烟。
真正的富贵,从不是外人眼中的光鲜,而是家人安康,儿女各得其所,日子过得舒心自在。
多年后,顾廷烨与明兰携手游江南,路过“墨韵斋”的总号,见门庭若市,不少女子在店内挑选书画、请教技艺。蓉姐儿正亲自为学徒们授课,眉眼间是掩不住的自信与温柔。
顾廷烨轻声对明兰说:“你看,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明兰望着女儿的身影,微微一笑。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青石板路上,岁月静好,一如他们相守的这些年。日子终究是过给自己的,那些抛开世俗偏见、遵从内心的选择,终将开出最圆满的花。
本文标题:知否:蓉姐儿低嫁五品小官之子,汴京城都笑话继母苛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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