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将军带义妹回府过夜,许她管财,可当他被绑却拿不出钱了

  文|团子

  与顾墨之成婚的第三年,我染上了眼疾。

  更致命的是,他又带回府一个女子,像极了他念念不忘之人。

  顾墨之说这只是兄长对妹妹的关爱,还许她掌管府中财务。

  直到将军被掳,给钱就放人。

  可此时,将军府却大门紧闭,分文不出。

  我倾囊相助却命丧半路。

  而将军,却在我意外去世后,悲痛欲绝。#小说#

  1

  那是将军府的主院,亦是安焉往昔的居所。

  我嫁入府中后,顾墨之称东暖阁正在整修,便安排我住进妾室常住的西厅。

  修缮三年的东暖阁,终于迎来了它的新主人。

  “阿荚,婉婉入住东暖阁,你不会有意见吧?”

  顾墨之见我神色有异,开口询问。

  我笑着望向他,摇了摇头。

  “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这是顾墨之期待的态度,也是他认为我应尽的职责。

  扮演好将军府的夫人,大度、体贴。

  顾墨之从未爱过我,这一点我自始至终都清楚。

  与我成亲,不过是为了履行上一辈的约定。

  顾家与虞家是世交,我和顾墨之孩提时便定下了娃娃亲。

  可惜虞家后来家道中落,背负巨额债务。

  当所有人都以为顾墨之会解除婚约时。

  他却八抬大轿迎娶了我,给了我足够的体面。

  我的父母也用他慷慨的聘礼,还清了所有债务。

  我们的婚约就像一场标好价码的交易,可我偏偏执迷不悟。

  我坚信日久生情,终有一日,顾墨之会爱上我。

  2

  顾墨之留宿在东暖阁,直到烛火全部熄灭,仍未离开。

  他虽不宠爱我,但一直恪守为人夫君的本分。

  从不越界。

  即便常去思春楼这种烟花之地,也只是饮酒、闲聊。

  他深知思春楼作为南都最大的青楼,对探查消息的重要性。

  因此,在掌权后,他秘密买下思春楼,成为其背后的主人。

  顾墨之天生是将领之才。

  我抚摸着三尺绢布上绣出的顾墨之画像。

  这是他在我心中最伟岸的模样。

  年仅十七,第一次带兵出征,便凯旋而归,受南都百姓敬仰。

  那时陪在他身边的是安王长女,安焉。

  今夜伴他入眠的是安王次女,安婉。

  在安家两姐妹面前,我仿佛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安婉入住将军府的日子久了,府里渐渐流传起一些流言。

  “夫人不得将军宠爱,将军欲休妻迎娶安郡主。”

  自入府以来,我一直掌管府中财政,管理极为严格。

  这些下人对我早有不满。

  如今有这样的消息传出,他们自然是发自内心地高兴。

  顾墨之对府内的流言充耳不闻,反而要我将府中的账簿交给安婉。

  只因安婉提出,她对打理府中事务颇感兴趣,想多看些账簿学习。

  如果顾墨之希望我扮演好他的夫人,那他也应该顾及我当家主母的尊严。

  “将军夜夜留宿东暖阁,是要休妻另娶安郡主吗?”

  顾墨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又把婉婉当成什么人!”

  “她是安焉的妹妹,我对她只是出于兄长的关怀。”

  兄妹?

  顾墨之真是自欺欺人。

  “哪家的兄妹会日夜相伴?”

  顾墨之被我的话激怒。

  “既然夫人如此大方,以后便由婉婉协助打理将军府的账目。”

  顾墨之将我的权力分给了安婉。

  这样也好。

  我患上了祖传的眼疾。

  两个月后便会彻底失明,那时安婉也能帮他打理好府中一切。

  无论顾墨之如何对我,我都恨不起来他。

  爱意太满,恨意无处容身。

  3

  安焉曾惊艳顾墨之的青春岁月,可他也是我的年少情深。

  我从四岁起便与顾墨之相识。

  南都天气湿热,多蛇鼠虫蚁。

  可我偏偏最怕蛇。

  他总会挡在我身前,对我说一句,“别怕,我在”。

  那时我便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嫁给他这样的英雄。

  如今年少誓言成真,期盼的美好却未如期而至。

  我点燃一根烛火。

  夜夜如此,只为能等到顾墨之。

  可大多时候,燃至天明,也不见他的身影。

  今夜是意外之喜。

  顾墨之来了,还带来了赔罪礼。

  是一个黄金打造的小算盘。

  “阿荚,我白日所说是气话,由你看管府中账目往来,我很放心。”

  我对算术天赋异禀,可除顾墨之外无人知晓。

  杨花榆荚无才思。

  故父母为我取名为虞荚。

  他们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兄长身上,对我则是无才便是德。

  可无论是在虞家散尽家财时,帮虞家还清债务的;

  还是养着他们,让他们还能在老宅中安享晚年的,都是我。

  而被寄予厚望的兄长,同安焉一样,已失踪三年有余。

  4

  东暖阁的欢声笑语渐渐消散。

  顾墨之时常留宿在我房内。

  但我们只是静静躺着,默默无言。

  “墨之。”我转过头唤他。

  顾墨之紧闭着双眼,并未回应。

  我知道他还醒着,只是不愿与我说话罢了。

  也许我本不该有所奢求,能这样静静陪着他已是最好。

  第二日一早,顾墨之便匆匆离开。

  思儿撅着嘴走了进来。

  “小丫头,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思儿是我从府里带出来的,六岁时便跟着我,就像我的亲妹妹一般。

  “今天将军要带安郡主去军营。”

  我朝窗外望去,果真看到一双人走向马车前。

  顾墨之出门一向只喜骑马,可却愿为安婉坐车。

  “他们还说……”

  思儿情绪不高,想来是在外面听到了些难听的话。

  “南都都在议论将军与安郡主,说这几日将军之所以歇在小姐房内,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按照日子,朝廷的监察御史快来南都了。

  思儿所说,不无道理。

  这几日突如其来的温柔,也只是一场虚幻的泡影。

  刚刚得知患有眼疾时,正巧赶上顾墨之即将入京述职。

  张郎中劝我同他一起去京城,找宫中的郎太医,即便不能治愈,也能减轻症状。

  我从不敢奢求顾墨之会带我入京。

  可我也舍不得让他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我试探性地开口,求了顾墨之。

  “墨之,我可以和你一同去京城吗?”

  顾墨之动作一顿,面色也冷了下来。

  “我去京城要拜访安王,带着你不合适。”

  就这样,他带回了安婉。

  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5

  我叫思儿打包些点心,回虞府看望我的父母。

  兄长失踪后,顾墨之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每每从将军府拿走的东西,哪怕只是小块糕点,他们都喜爱至极。

  对于银票更是爱不释手。

  今日却很是反常,面对千两银票,母亲也未露笑意。

  “阿荚啊,你要珍惜你在将军府的一切,要不是有婚约在身,你现在能成为将军夫人,我和你父亲能安然地住在虞家的老宅里吗?”

  母亲应该也是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

  “夫人别听外人乱说,将军这几日可是一直待在小姐房内。”

  听了思儿的话,母亲才终于有了笑意,“这样才对”。

  “你要争点气,早日有孕,这样阿娘就彻底放心了。”

  母亲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道。

  可我只觉得阵阵寒意。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虞家笼络顾墨之的工具。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无论虞家老宅,还是给他们的张张银票,都是我自己的积蓄,与顾墨之没半分关系。

  虞荚,你的一生为何如此失败。

  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皆一无所获,输得一塌糊涂。

  6

  赶回将军府时,顾墨之和安婉已经回来。

  还将我叫去书房。

  他们正依偎在一起,看着账簿。

  见我到了,才分开些许。

  “阿荚,婉婉看过账簿说,有一笔千两账目对不上。”

  一道哑雷划过天际。

  顾墨之竟然怀疑我。

  即使他对我全无感情,相识二十余载的情谊也不作数了吗?

  “听说夫人今日回了虞家,不知可有买些礼物带回?”

  田嬷嬷说得含蓄,言语中却暗指我偷拿将军府的钱财回家。

  安婉到南都的第三天,便在府外买来了田嬷嬷,留在自己身边照顾。

  “墨之哥哥,我相信阿荚姐姐不是这种人。”

  主仆二人,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配合得精彩。

  顾墨之低眸沉思,并不言语。

  许久,看向我。

  我的眼疾日渐严重,就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不清顾墨之的神情。

  却无法忽视他眼中闪烁的阵阵疑虑。

  “阿荚,听说你买下了虞家老宅?”

  这件事是在顾墨之入京述职的时候办的。

  这般骤然问起,他是已经查过了我?

  “墨之,你不信我?”

  我看了看账簿有问题的几处,都留有明显的篡改痕迹。

  连我这个患有眼疾的人都能看出来,顾墨之却丝毫不疑。

  “老宅是我买的,但我从未动用将军府的银财。”

  “虞家老宅价值百万,你是如何买来的?”

  顾墨之步步紧逼,他似乎比安婉更想定我的罪。

  买老宅的钱,和给父母的钱,都是我用一针一针绣出的绣品换来的。

  顾墨之能查到我买了什么,却查不到我卖了什么。

  今夜对我的一番怀疑,又何尝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开始恍然。

  用三年的时间精心呵护的感情如此脆弱吗?

  经不起外人的一点挑拨。

  我顿觉眼前天旋地转,硬生生倒了下去。

  7

  醒来后,思儿趴在我的床头,小声抽泣着。

  见我醒来,她胡乱擦了一把泪水,将一碗粥端了过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先喝些粥吧。”

  房内门窗紧闭,往日不会如此。

  “思儿,怎么会这样?”

  很显然,我被顾墨之禁足了。

  “昨日小姐晕了,田嬷嬷便一口咬住小姐的罪行,将军盛怒之下,将您禁了足,还将府内事务的管理权,交给了安郡主。”

  安婉还真是高明,只是小计,便离间了我与顾墨之,又顺利拿到了将军府的管事权。

  细想起来,从她入府开始,便将我置于了圈套之中。

  她虽有着与安焉相似的容貌,却终究不是安焉。

  没有安焉的善良和纯真。

  8

  三日后,顾墨之来了。

  像以往一样安抚我。

  “我不相信你偷拿府中财物,但众目睽睽之下,我需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那你不想知道,我拿回虞府的钱是哪来的吗?”

  “阿荚一向聪慧,区区万两银钱,你怎么都能赚来。”

  顾墨之所言不虚,出身商贾之家,我对从商颇感兴趣。

  只是在虞家时,父母从没在意过我。

  嫁到将军府后,顾墨之反而给了我空间,让我得以大展身手。

  他能轻易掌握思春楼,背后也少不了我的助力。

  顾墨之把我当作他的妹妹、并肩而战的伙伴,却唯独不是他的妻子。

  “阿荚,我要出去几日,你帮我照顾一下婉婉。”

  顾墨之要去攻打山贼了。

  南都地形复杂,层峦叠嶂,山贼众多。

  安焉就是在我们成亲当日,被山贼掳走的。

  顾墨之搜寻了整整三天,但因地势崎岖,毫无结果。

  此后,凡是哪伙山贼暴露了行踪,顾墨之必会出兵讨伐。

  他坚信安焉还活着,就藏在这望不穿的层层山嶂中。

  每次临走前,他都会向我交待几句。

  一是为了我能照顾好府里。

  二是如果他顺利找回安焉,也好叫我做个准备。

  毕竟安焉才是他心中唯一的妻子。

  但这次与以往有些不同。

  他还让我照顾好安婉。

  9

  顾墨之离开第二日,安婉便将我叫去了东暖阁。

  她正卧在榻上,翻看着将军府的账目往来。

  “阿荚姐姐房内怎么用了这么多烛火?”

  一到夜晚我的眼疾便会更为严重。

  我不喜黑暗,会用烛火将整个房间照亮。

  竟也成了安婉针对我的理由。

  “姐姐治府一向以节俭为主,如今这般奢靡,我真不知该如何做了。”

  安婉含笑三分,明明全无善意,却偏要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既然你是主理人,你说怎么做便怎么做吧。”

  安婉下令,将我房内烛火数量减半。

  一入夜,只怕我便彻底看不见了。

  但她还不满足。

  又让我给她做鱼头汤。

  鱼头汤是顾墨之的拿手好菜。

  曾经常做给安焉。

  入府这三年,他也会在心情极佳时,为我做上一碗。

  思儿将鱼剁得震天响,来发泄她的不满。

  “小姐,思儿真不想看您如此受气。”

  “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墨之喜爱安婉,我们就暂且忍一忍吧。”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一定要在将军府受这份委屈,您又不是离不开将军?”

  切菜的刀一滑,割破了我的手指。

  连思儿这个旁观之人,都能看得出,我留在顾墨之身边毫无意义。

  可我偏偏舍不得。

  我能看见他的时间不多了,我还想在光明的世界里多陪陪他,哪怕一刻也好。

  安婉的出现就像一面镜子。

  照出了我和顾墨之之间的所有问题。

  但我也没那么软弱。

  会在自己的府衙内,任人欺凌。

  我已派人去了京城。

  自从入京述职回来,顾墨之很是异常。

  他不会不知道,将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带入府内,等于彻底毁了她的声誉。

  他如果喜爱安婉,是绝不会这样做的。

  我需要知道,在京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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