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恋爱的婚姻（19）

　　林姗看着彤彤凝聚着泪光的眸子：“你叫彤彤是吗？”

　　小女孩看着她，怯懦的点头。

　　林姗继续温柔的声音问：“你为什么拿一件大人的衣服呀？这是谁的衣服呀？”

　　彤彤立刻警觉的重新双手抱好衣服，伴随着一颗掉下来的眼泪。

　　陈伊忙在一旁解释道：“是我家人的衣服，我怕她冷，刚才给她披着了。”

　　这时有人叫她们母女回去做检查。

　　陈伊拉起彤彤：“不好意思，我们先去做检查，到号了。”

　　许南菁脑子里不自觉的回忆着程煜衣服袖口的笔道的形状和具体位置，后知后觉她最近可能太敏感了，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林姗看着母女俩的背影，有点心酸：“这个孩子还挺可怜的。”

　　许南菁说：“你说她有几岁？”

　　“应该也就六七岁左右，跟我堂哥家那个差不多高。”

　　两人吃完了饭，许南菁先把林姗送回家，自己才开车回家。

　　许南菁午睡了一会，起来便给程煜发微信，告诉他晚上包饺子，让他回来吃饭。

　　晚上六点多，程煜进了家门，换完鞋直接去厨房，许南菁在调饺子馅。

　　她长发用发抓夹在脑后，侧脸轮廓弧度优美，他直接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闻着挺香的，你最近厨艺进步很大。”

　　许南菁白了他一眼：“你最近吃过我做的饭吗？”

　　程煜马上道：“我先去换衣服。”

　　许南菁手里的搅馅的动作顿住，侧头看他的背影：“程煜，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程煜脚下绊在推拉门滑道上，差点摔倒，扶稳后慢半拍震惊的回头看她：“你胡说什么呢？”

　　许南菁看他一脸惊悚的表情，顿时勾起唇角：“我开个玩笑，你怎么吓成这样？”

　　“靠！许南菁，我冷汗都被你吓出来了！”

　　“你不许说脏话。”

　　“我这是口头禅。”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这点小事怕什么？”

　　“这是原则问题，我告诉你，许南菁，你少污蔑我的清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行了你，别上纲上线，赶紧去换衣服，过来包饺子。”

　　“以后别跟我开这种玩笑，给我吓的猝死，你就真得守寡了。”

　　“你可快别胡说八道了。”

　　“我说的是真的！”

　　两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把饺子包完，端上桌，许南菁不自觉的想起刚结婚一个月后的那个早上，两人也是吃的饺子。

　　时间过的可真快，一晃都一年多了。

　　许南菁清楚的知道这一年多自己心境的变化，她微微抬起眼，看向对面的男人英挺的面孔，缓缓开口：“程煜，你会骗我吗？”

　　程煜的心顿时咯噔一下，直觉她今天不太对劲，但他心里还压着事没有调整过来，他的逃避可能会让她产生冷落她的错觉，他立马说：“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今天有点感性？我最近确实忙了些，等我忙过这一阵就好了……”

　　许南菁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我就随便问问。”

　　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也很温柔，晃到了程煜的眼，他心跳莫名加速：“原则问题我不会骗你。”

　　“没事，我真是随便问问，你忙你的，我也忙。”许南菁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哪里不对，但是让她说她又说不上来。

　　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也是够烦人的。

　　综合在厨房时她问的那个问题，程煜站在自己思考问题的角度分析了一下，他知道她最担心的问题是什么。

　　“你别瞎想，我不会出轨，这点道德底线我有，婚前我都没乱搞，不至于婚后还给自己找不痛快，姚琳我已经给她调去别的部门了，如果她再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我会让人事找理由把她开了。”

　　这一点许南菁是相信程煜的，所以也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过于敏感和矫情了。

　　顿了下，他又补充道：“我那两下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一个我都睡不过来，真没时间和精力再去找其他女人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你还是闭上嘴吧。”

　　他到底在胡说什么！

　　“真的，只要多弄一次，早上到公司他们都说我眼下发青印堂发黑，精神萎靡纵欲过度，也不知道都是什么火眼金睛，这要是天天搞，我要被他们编排死。”

　　“……你别说话了。”

　　许南菁不知道为什么别人要把这些事拿出来说，他们不觉得难为情吗？

　　程煜看她耳角泛红，继续道：“男的讨论这些没什么奇怪，大学宿舍还都一起看小片片呢。”

　　“……”

　　程煜觉得她情绪不高，故意逗她：“就像你们女生一起洗澡肯定会讨论一样，你不是也挺在意的嘛！”

　　“你快别说了！”

　　许南菁知道他又想提在马尔代夫她喝多说的那些胡话，顿时面红耳赤。

　　那是她二十九年人生里的一大败笔！

　　“行，我不逗你了。”

　　许南菁想起白天的事，她无法确认彤彤怀里抱着的衣服是不是程煜的，并且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太低，几乎是不可能那么巧的。

　　“我给你买没多久那件外套你再找找，那件衣服挺贵的，都没穿几天，没准又被哪个姑娘塞在哪个柜子里了。”

　　那是一件薄外套，早晚凉的时候穿了几次。

　　程煜含糊的应声，心里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把那件衣服拿回来？

　　过了两天，程煜找了个空闲的时间想去陈伊那拿衣服，上次碰面是他在会所里请客户，消费记录上有日期，他顺着那个日期翻找通讯记录找到了陈伊的号码。

　　拨了电话过去，陈伊说让他去医院拿，她会在医院的一个小门，西门的门口等他，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

　　程煜下午驱车去医院，医院门口不好停车，他就想在路边停一下，拿个衣服就走了，但因为一时间没看到陈伊的人影，他就在路边找了个位置把车给停好，下了车。

　　西门这边人不算多，但他看到门口石狮左侧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拉拉扯扯，当他看到女人脸的时候愣了一下，是陈伊。下一秒，程煜便听到陈伊愤然的声音：“你给我滚，你这个你别又想来骗我，我不会信你，你连个都不如……”

　　男人一个劲的上去拉她的手，她躲他就继续靠近：“陈伊我告诉你，别我给你脸你不要，我还能来找你，你做梦都得偷着乐，还跟我这装什么？巴不得我早来找你了吧？”

　　陈伊手里还拎着个袋子，拿袋子就去扫他的脸：“郭淳！你滚，我不想看到你！你就是个大骗子！”

　　郭淳？

　　程煜眼底有震惊，他是从吴优嘴里听到的这个名字，他就是当年跟陈伊在一起那个富二代。

　　所以当郭淳的手再朝陈伊伸过去的时候，程煜直接快步过来扬手去挡，并且顺着力道直接往后推了一把。

　　却不想郭淳直挺挺的往后栽倒，如果不是撞石狮子上，他就得摔个四脚朝天，他扶着石狮子堪堪站稳，嘴里骂着脏话，抬起头来对上程煜嫌恶的目光。

　　如果杀人不犯法，程煜想，他一定会去偷周厅长的配枪直接崩了他，这种人不配活着。

　　郭淳慢半拍的看着程煜的脸，不可思议的道：“你……是被她劈腿那个前男友？你俩又重新搞到一起了？你知道这个女人生过孩子吗？”

　　郭淳追陈伊是属于撬墙角，所以肯定是认识程煜的。

　　但是程煜对他印象不深，只是远远的看过。

　　陈伊只觉难堪，她红着眼眶把手里的袋子塞给程煜，低垂着眉眼：“你先走吧。”

　　程煜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就这么一走了之，他接过袋子，顿了一下才问：“他现在还一直纠缠你？”

　　郭淳在一旁笑：“我可是她孩子的爹，我想看孩子不行吗，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被带了绿帽子的前男友！”然后又补充道：“你可真是生冷不忌，被我玩了，你又开始玩！”

　　程煜只感觉听他说话都恶心，甚至有些反胃，说话的口气就像个。

　　陈伊心都要碎了，红着眼呵斥：“郭淳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思想别那么邪恶，别往他身上泼脏水，他跟我没关系。”

　　郭淳也不在意，一笑：“既然你俩没旧情复燃，你就答应我的条件呗，睡一宿给你一万，刚好孩子需要手术费，十天你就挣够了。”

　　陈伊气的双手都在抖：“你你滚！”

　　听听。

　　他说的是人话吗？

　　程煜觉得这种活着简直是浪费空气，他一直在劝自己，冷静，不能冲动，更不能动手，现在这个自媒体的时代，说起来也很可怕，他甚至笃定他如果在医院门口动手打了人，用不了多久视频就会传播的到处都是。

　　他无所谓，可他深知舆论的风浪能掀多大，网友能把他家有几只蟑螂都扒出来，他的父母，他的哥嫂都会受到舆论的影响，还有许南菁和她的父母也会受到影响……

　　也许二十岁之前他会不顾一切，可他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岁，他会权衡利弊，深知在这种场合下跟这种动手，除了逞一时之快，没有半点好处。

　　放在口袋里的手指紧了又紧，他沉着脸，对陈伊道：“你先进去吧。”

　　陈伊点头，始终没有敢看程煜，真的太难堪了，她为自己曾经走错的路，选错的人感到羞耻，尤其是在程煜面前，她不敢抬头。

　　郭淳还想抬脚去追，但程煜拽了他一把，眼神阴厉的警告：“别再骚扰她，不然我死你，别以为过去了那么多年，法律就定不了你的罪！”

　　然后甩一样的把他甩开。

　　郭淳像是那一瞬间被程煜眼里的阴狠给吓到，甚至一刹那间的心虚，直到看他走远，他才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脏话，然后一瘸一拐去找自己的车。

　　程煜坐在车里，视线望着郭淳的方向，他的左腿走路有些跛。

　　程煜双手搓了一把脸，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忽然感觉自己升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自己刚才对郭淳的警告可能起不了任何作用，如果他想，他还会继续缠着陈伊，无休无止……

　　木心先生曾说，人性有兽性的前科，所以人性的内里是残酷的。

　　心理学家也说过，兽性，才是人类的天性，只是，文明的发展，道德的限制，迫使人类压抑兽性，形成逻辑自洽的思维方式和行为准则。

　　事实上，人性本恶，是动物的生存本能，若非节制，残暴更甚。

　　而人性中最大的恶，是人类赋予本性冠冕堂皇的说辞，再为其披上华丽优雅的外衣，使之成为更为荒唐的恶——伪善。

　　人性的‘恶’有时候真的是你想象不到的，程煜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正义’的，做生意的这几年，他已经多番体会人性之险恶，可像郭淳这种人已经不光是‘恶’，他已经是达到了‘坏’的程度，程煜没有遇到过这种人。

　　他同情陈伊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怒，但他似乎又没有立场和资格去质问她为什么偏偏选了这样一个

　　程煜感觉这件事压的他有些窒息，他不知道这种愧疚的情绪还要蔓延多久，但是他知道，郭淳这种人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他逍遥法外，是对社会的危害，可能他嚯嚯过的姑娘不仅仅只有陈伊一个。

　　恰好这个时候陈伊发来了一条短信：衣服有点皱了，我还没来得及洗，你回去洗了熨一下吧。

　　陈伊把衣服带来医院，主要是因为彤彤，她觉得那件衣服是爸爸的衣服，所以一直抱着，不想松手。

　　程煜犹豫了一下才回复：那个如果再威胁你强迫你，你记得留证据，到时候可以找律师起诉他，他要是再纠缠你，你就直接报警。

　　陈伊是十分钟之后才又给他发一个：好。

　　程煜没有再跟陈伊说什么，只是本能的翻着自己的通讯录，想找人打听一下郭淳，他也认识一些富家公子，圈子其实也就那么大，如果想打听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他才驱车回公司。今天是姚琳单独做程煜助理的最后一天，明天程煜出差，新人就要来报到了，正好她跟新人做交接。

　　眼看着程煜对她的态度一点转变都没有，她内心着实是有些着急了，鼓起勇气又去了程煜的办公室。

　　程煜奇怪的看她：“你下班不是走了吗？”

　　姚琳今天是刻意打扮过的，化了个清纯又漂亮的妆，头发用发抓夹着，白色连衣裙外披着一件米色针织小外套，像是在模仿许南菁。

　　程煜早上看到她，毫不夸张的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暗道，什么人也学不来许南菁的风格，气质摆在那，她就是美的独树一帜，美的别具一格，谁都模仿不出来。

　　姚琳扬起笑脸：“下楼看见商务的丹丹在加班，我就坐下跟她学了一会，毕竟过两天交接完，我就要过去了嘛，也想着提前学学。”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许南菁没提姚琳对他有意思的时候，程煜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自从她提了，他就看姚琳处处都不对劲。

　　程煜不走心的应着：“嗯，提前学学也挺好，没其他事你就先走吧，我也马上就走了。”

　　姚琳立马说：“老板，我马上就要去商务那边了，您赏个脸跟我一起吃个饭呗，我请您，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程煜已经点鼠标将电脑关机：“我今天还有事，等以后有机会吧，反正你只是换部门，又不是换公司。”

　　姚琳看着眼前这张俊朗白皙的面孔，再次给自己鼓了鼓气：“都这么晚了您还能有什么事呀？”

　　程煜合上电脑，把电脑装包里，站起身：“媳妇在家等我呢呗。”

　　他这个暗示够明显了吧？

　　姚琳心底的嫉妒掩饰不住，加上看他真要走，不自觉的又有点着急：“老板……”

　　程煜拎起电脑包，也不看她：“行了，赶紧走吧，我要关灯了。”

　　他越过她往门口走，姚琳看着他背影，眼睛一闭，索性直接道：“老板，我什么意思您真看不出来吗？”

　　程煜顿住脚步，没回头：“你要是有其他意思就该换公司了。”

　　说实话，姚琳这么直接，让程煜心里着实惊了一下，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没有底线？

　　他没结婚时有小姑娘跟他表白也就算了，现在全公司上下，连公司的一只蚂蚁都知道他结婚了。

　　然而，他人还没走到门口，后背就被一股大力冲击了一下，程煜下意识的往前扑，手扶在了门旁边的墙上。

　　姚琳从身后抱住了他！

　　脸还贴在了他的背上！

　　程煜爆粗口：“操！”

　　身后传来姚琳的声音：“老板，我喜欢你，我说的是真的，我不在乎你结婚了，我也不会要你娶我，我就单纯的跟你在一起好不好？我会做饭，可以照顾你，我……我会好好伺候你……”

　　“滚！”

　　程煜抬手去拽抱在自己腰间的手，她真的用了很大力气，死死的抱着，他也是用了力气才把她手扯开，直接一把推开她。

　　可能是因为愤怒，力道就很大，一把将她推的跌坐在了地上。

　　姚琳疼得发出一声闷哼，眼泪差点飙出来。

　　程煜回头瞅她，眼底是难以掩饰的嫌恶：“姚琳，我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你好好一个姑娘，学点什么不好，偏要学勾引男人，你还要个脸吗？！”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办公室，门甩的砰的一声巨响！徒留姚琳一个人跌坐在地上，有些不敢置信，她想过他会拒绝，但没想过他会这么愤怒这么暴力，还骂她不要脸，这简直颠覆了她对他的认知。

　　他往日的绅士和礼貌仿佛不复存在。

　　她都做好了软磨硬泡的打算，他却猝不及防的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哪个男人不喜欢温柔体贴的女人？

　　哪个男人不喜欢年纪小的女人？

　　难道她猜错了？

　　尤其是程煜刚才看着她的时候，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姚琳忍不住有点想哭。

　　是她太心急了，应该等他离婚后再说的，现在怎么办？

　　坐进车里，程煜重重的喘气，开车到大门口的时候，招呼保安去把姚琳带出来。

　　他真没想到姚琳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就跟他挑明。

　　他甚至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

　　他还真是小瞧了她，他也顾不得几点，直接给方雨发了条微信，让她赶紧找个理由把姚琳开了。

　　方雨直接发过来三个大问号。

　　程煜回了她一句：对老板图谋不轨不该开？留着她过年？

　　那边的方雨心里啧啧两声，心想对老板你图谋不轨的可不止她一个啊，只不过有些没那个贼胆罢了！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跟程煜说。

　　程煜一路飙车回到家也快九点了，在车库里坐了几分钟，调整了下情绪，努力的将那些令人烦恼和窒息的事往脑后抛。

　　回到家，他顺手把手提袋放在了鞋柜上。

　　电视在播放着九一八事变的纪录片，许南菁正窝在沙发上，手撑着脑袋昏昏欲睡，她穿了套米色家居服，长发披散在肩头，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整个人的气质更显温婉沉静，他的心莫名的有点软。

　　许南菁听见关门声，睁开眼望向玄关处，她起身：“不是说今天十点以后才回来？”

　　程煜坐在换鞋凳上换鞋：“被妖精追回来的。”

　　她唇瓣微微张开，惊讶：“啊？”

　　程煜踩着拖鞋就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得赶紧把我这一身衣服换了，我刚才被姚琳给强扑了，我感觉我衣服上有香水味……”

　　许南菁跟在他身后：“真假？你别逗我。”

　　程煜顿住脚步，许南菁差点撞他身上。

　　“我都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回来了，你还说我逗你，你可真逗，许科长！”

　　“跑什么？你们不是都喜欢女的投怀送抱嘛。”

　　“你说的不是我，我不喜欢！”

　　“嗯，你不好色，不纵欲……程煜，你的脸早都被打的啪啪响了。”

　　程煜把衬衫脱掉，转过身，目光凶狠的看她，将衬衫往地下一甩，动作端的又酷又帅。

　　就他现在这个生活状态，到现在这个年纪还没有发福，真的是上天对他的垂怜。

　　他一步步逼近，许南菁一步步的后退，脑子里闪过那些什么偶像剧里壁咚的无脑画面，她真怕下一秒他把她按在墙上，那她真的会破防。

　　程煜被气笑。

　　“我还以为你们女的都喜欢这个调调。”

　　“我又不是无脑的傻白甜女主！”

　　“嗯，你是聪明漂亮人见人爱的小公主。”

　　他在说什么？

　　许南菁头皮当即就麻了，忙转移话题：“姚琳怎么扑你的？给我讲讲细节？”“你就知道我把她骂了就行了，我已经让人事找理由把她开了，我先去洗澡了。”

　　程煜明天又要出差，早上八点半的飞机，许南菁去给他收拾行李箱了。

　　许南菁是第二天早上临出门前看到鞋柜上的手提袋的，她瞅了一眼，便知道是程煜丢那件衣服，心里暗自腹诽，这不就找到了吗？还总说找不到！就是没用心去找。

　　但是她因为上班着急，也没拿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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