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人名均为化名,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有些人表面上是在要钱,其实是在用命给你挡刀。”婆婆在百日宴上当众索要5万带娃费,引得全场鄙夷,我却笑着当场转账。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为了体面在隐忍,却没人知道,我早已在那张卖房合同里看清了婆婆指甲缝里的真相。我突然清了清嗓子,看向瑟瑟发抖的丈夫,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始。

  孩子百日宴上,婆婆当众张嘴要5万带娃费!儿媳笑着付钱连说:应该的。敬酒时突然清嗓子:有件事说下

  【1】

  那是晚上八点十二分,百日宴的主菜刚上,包间里弥漫着昂贵的红酒味和肉香。

  我抱着刚睡着的儿子,正准备去休息室,婆婆秦素云突然站了起来。

  她用那双指甲缝里总是带着黑灰的手,使劲敲了敲酒杯,声音尖锐刺耳。

  “大家都静静,我有句话得当众说。”

  原本热闹的酒桌瞬间像被按了静音键。

  秦素云清了清嗓子,那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是常年熬夜吹冷风留下的勋章。

  “小语啊,这娃我也带了一百天了,没功劳也有苦劳。”

  她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精明和刻薄。

  “这带娃费,咱得当面算清楚,5万块,你今天得当众结给我,一分都不能少。”

  席间响起了几声不轻不重的冷笑,亲戚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脊梁骨上。

  “这当婆婆的,怎么在孙子百日宴上要账啊?”

  “听说儿媳妇家里条件好,这老太太是想趁机捞一把吧。”

  我老公周博坐在主位上,那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衬得他意气风发,可此时他却低着头,死死盯着面前的酒杯,一言不发。

  我看着秦素云,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暗红色旧外褂,领口甚至还有些油渍。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那一丝苦橙叶精油的香味让我保持了冷静。

  我放下孩子,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掏出手机。

  “妈,您看您说的,辛苦这么久,这钱是该给。”

  屏幕微光映在我脸上,我手指轻点,“滴”的一声。

  “妈,5万块转过去了,您收好。”

  秦素云听到提示音,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终于松动了些。

  她甚至没看一眼正要哭闹的孙子,直接抓起手机,像藏宝一样塞进怀里,转头就往后厨走去。

  【2】

  我是一名精油调理师,职业习惯让我对气味有着近乎偏执的敏感。

  周博是我在一次香薰沙龙上认识的,他是那种标准的“精英男”。

  外企主管,满口金融术语,连领带的斜度都精准到毫米。

  可结婚三年,我却始终无法忍受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为了掩盖某些焦虑而频繁洗手的痕迹。

  秦素云很少从老家过来。

  她来带孩子那天,身上带着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和一种廉价的、甚至有些酸臭的甘油味。

  周博皱着眉说:

  “妈,你那收费站的工作就别干了,不嫌丢人吗?”

  秦素云却只是嘿嘿一笑,用那双布满厚茧的手搓了搓衣角。

  “能挣一点是一点,不给你添麻烦。”

  那是她第一次进我家门,却在沙发边上站了很久,不敢坐下。

  可自从进了这个家,秦素云就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老太太,而是一个精准的“计价器”。

  坐月子时,我想请个两万块的月嫂。

  她一听说那个价格,直接把筷子拍在桌上,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两万?那是抢钱!我来带,你把那钱折现给我就行。”

  我妈心疼我,偷偷给我寄了两盒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极品燕窝。

  结果第二天,燕窝就不见了。

  秦素云一边用抹布擦着桌子,一边冷冰冰地甩出一句:

  “那玩意儿吃了也是白搭,我给卖了换了钱。你要是嘴馋,我给你煮小米粥。”

  那一刻,我看着她那双甚至有些变形的手,心里只有深深的厌恶。

  我觉得她贪婪、自私,把母爱明码标价,甚至在蚕食我们这个小家庭最后的体面。

  【3】

  周博最近非常焦虑。

  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身上那种消毒水的气味却越来越重。

  有时候半夜,我能听到他在书房里疯狂地敲击键盘。

  我曾偷偷看过他的电脑,上面全是一些我看不懂的高倍杠杆交易图。

  红红绿绿的线条,像是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最近项目压力大,小语,你多体谅。”

  他总是这样对我说,然后递给我一张额度很高的信用卡。

  “看上什么就买,别亏待了自己。”

  这种慷慨在秦素云的对比下,显得愈发迷人。

  我沉浸在这种虚假的体面里,直到半个月前,我在门口遇到一个奇怪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黑色的卫衣,大热天戴着口罩。

  他问我:

  “周博在家吗?让他赶紧把那笔钱填上,否则百日宴别想好过。”

  我当时愣住了。

  还没等我回过神,秦素云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

  她拎着两颗快要烂掉的白菜,直接挡在那个男人面前。

  “滚!这儿没你要的东西!”

  她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狠劲。

  那个男人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走了。

  我问秦素云那是谁,她却突然恢复了那副唯利是图的模样。

  “可能是推销保险的吧。对了,明天的菜钱你还没给我,加两百,我要买排骨。”

  我看着她,只觉得这个女人无可救药。

  【4】

  百日宴前三天,我为了找一份保险单,进了秦素云的房间。

  那是家里最阴暗、最小的一间房。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洗不掉的汽油味和陈旧的烟火气息。

  我在她的枕头底下,看到了一本破烂不堪的记账本。

  我原本以为那上面记的是她从我这儿要走的每一笔“带娃费”。

  可当我翻开那发黄的纸页,我的手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3月12日,儿媳给的菜钱300,存入。燕窝卖了800,存入。”

  “4月5日,博子又来要钱,说差个口子。卖了老家的房子,一共28万,全转了。”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皱巴巴的《房屋买卖合同》。

  日期是三个月前,就在她进城给我带孩子的前一天。

  在那张合同下方,还压着一张医院的检查报告。

  “晚期……不建议手术……”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在瞬间逆流,指尖冰冷。

  那个总是向我要钱、连燕窝都要偷走的婆婆,原来已经卖掉了自己在老家唯一的容身之所。

  她把那些零零碎碎攒下来的每一分钱,都填进了周博那个无底洞里。

  而周博,我的“精英”丈夫,此时正坐在客厅里,优雅地喝着现磨咖啡。

  我正要推门出去,却听到阳台上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是周博和秦素云。

  “妈,那5万块你今天必须得要。我要是拿不到这笔钱去补平仓位,我真的会坐牢的。”

  周博的声音焦躁而无耻。

  “博子,那是小语最后的私房钱了……”

  “她有的是钱!她爸妈刚给了她一笔。妈,你只要当众开口,她为了面子一定会给的。你反正已经名声臭了,不差这一回。”

  许久的沉默后,我听到了秦素云那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回答。

  “好,妈给你。妈这辈子,最后再帮你这一次。”

  【5】.

  百日宴的席间,酒香醉人,却让我觉得窒息。

  我看着秦素云从后厨走出来,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了5万块现金的红色信封。

  她低着头,那双满是厚茧的手在信封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周博见她出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借着敬酒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往秦素云身边靠。

  “妈,辛苦了,这钱您拿好,回家歇着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拿那个信封。

  秦素云却罕见地躲开了。

  她看着周博,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溺爱,只有一种近乎荒凉的绝望。

  “这钱,我得亲手给孙子存着。”

  周博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

  “妈,你干什么?你答应我的!”

  我坐在主桌,看着这个男人丑恶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他以为他能利用母爱和妻子的善良,继续维持他那摇摇欲坠的体面。

  我缓缓站起身,手里端着一杯清水。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这不大的包间里,像一道惊雷。

  “各位亲戚朋友,趁着今天,我有件事想说一下。”

  周博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林语,你喝多了吧?别乱说话。”

  秦素云也看着我,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一层水雾。

  她似乎猜到了我要干什么,她拼命地摇头,那双递卡磨出的厚茧在桌布上无助地摩擦着。

  她在求我。

  求我给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留最后一点体面。

  可我没有看她,我盯着周博,一字一句地开口。

  “关于我婆婆刚向我要的那5万块钱……”

  我说到这里故意停了顿,包间里安静得可怕。

  他以为我要揭穿他的欠债,他以为我要让他在全家族面前社会性死亡。

  可我接下来的决定,却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6】

  “这钱,我觉得给少了。”

  我看着周博,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

  “我决定,再给妈20万。但这笔钱,我会直接委托律师存入我婆婆的个人账户,作为她的医疗和养老专项资金。”

  全场哗然。

  周博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林语,你什么意思?家里的钱……”

  “家里的钱,都被你拿去做了非法的高倍杠杆投资,对吗?”

  我直接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让人生畏。

  “周博,昨天我已经向相关部门提交了实名举报信。你挪用公款、伪造合同的证据,现在应该已经摆在桌上了。”

  周博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那些原本围在他身边恭维的亲戚,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散开。

  我转过身,看向秦素云。

  她坐在那儿,手里死死攥着那个信封,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红色的纸封上。

  “妈,那房子的买卖合同我看到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您不用再替他挡刀了。有些人,值得救,有些人,只能让他自己去摔这一跤。”

  秦素云张了张嘴,那沙哑的嗓音里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终于不再躲闪,那双满是厚茧和黑灰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

  那是冰冷的、粗糙的,却是我进这个家以来,感受到的唯一的真实。

  【7】

  周博被带走的时候,刚好是百日宴散场。

  酒店门口的霓虹灯闪烁不定,映着他那身已经满是褶皱的定制西装。

  那些所谓的“体面”,终究在真相面前碎了一地。

  亲戚们走得飞快,议论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啧啧,真没看出来,平时穿得那么光鲜……”

  “还是这儿媳妇厉害,当机立断。”

  我抱着孩子,秦素云拎着那个小包跟在我身后。

  初秋的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却让人觉得前所未有的清爽。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婆婆。

  她那双递卡磨出的厚茧,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妈,老家的房子,我想办法买回来。”

  秦素云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不回去了。博子进去了,孙子还得有人带。”

  她抬头看着远方的路灯,眼神里有一种灰烬之后的平静。

  我闻了闻空气。

  那种刺鼻的汽油味似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孩子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这种味道很纯粹,没有任何算计,也没有任何苦涩。

  我拉住她的手。

  “那咱们回家。”

  “好,回家。”

  路灯下,两个女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被拉得很长。

  这就够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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