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先走,小王比莎莎更急,到底为啥?
“我先走了。”她刚把拍子往包里一塞,小王就跟着把手一摆:“快走快走。”那劲儿,比她本人还急。像是把她往晚上那场单打上赶,赶她赶得心焦——你看这俩小只儿,事儿没到嘴上就先对个眼神,商量都不带明说的。

讲真,莎莎这两天是真不容易。一肩挑,两摊活,上午刚把双打的线收紧,晚上单打又在那头招手。她这人啊,每一分都拽到最后一口气——球场里鞋底吱呀吱呀,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毛巾拧了又拧还潮着。看着都累,我的意思是,那种从里到外的耗,把人榨成一瓣一瓣的,手心胶都快被捏热了。
我当时就琢磨,先走吧,先喘一口。喝口水,灯下别逞。其实我刚想说她该歇一会儿——算了,这话她听不进去。她那眼神一抬,脖子一挺,就要上。你懂我意思吧?替她操心得都快骂出来了,桌边那杯茶一回神已经凉透。
今天还是连着两场,她在时间的绳上走,脚底下时不时就空一下——心里也跟着一紧一松。辛苦,真的。所以就别磨蹭了,先退场,把身上的火压下去。平平安安把这天收工,脚跟别打滑,手腕别倔。剩下的,交给她的那股韧劲儿,再加一点点运气。顺顺当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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