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他对外宣称自己有心疾,不堪为我良配,向我退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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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低笑一声,笑声中不辨喜怒。

  她从帘子后面走出来,目光沉静如渊。

  「皇兄临终前,将所有势力都交到了本宫的手上,让本宫保护母后,庇护嘉宁。」

  公主说的皇兄是大皇子,他们都是皇后所生。

  大皇子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年仅七岁的嘉宁郡主。

  只听公主继续缓缓道:

  「当年皇嫂难产,失血过多而亡。皇兄的后院虽然还有几个女人,但全都一无所出。

  「嘉宁是他唯一的孩子,本宫向来视如己出。

  「那孩子乖巧伶俐,五官轮廓与本宫有几分相似。」

  公主一直在说嘉宁郡主,甚至说起了郡主在襁褓中的事情。

  她忽地说:「明琼,本宫想过继嘉宁。」

  只要不是影响大局的事情,我从来不会拂逆公主之意。

  「公主仁善,待郡主犹如亲生骨肉。民间有云,『侄女肖姑』,正是骨血相连,天伦亲缘。」

  20

  我回到府里时,堂妹已经回来了。

  她蹙起眉尖,嘴唇微微噘起,拽着我衣袖轻晃:

  「姐姐,我现在一见那人,便想起菜畦里蹦跶的丑东西——癞蛤蟆。

  「我还要继续去见他吗?」

  我和公主一早定下的计划,并未改变。

  驸马接近堂妹之事,虽是个小插曲,却也阴毒得很。

  一着不慎,就会让公主与我离心,甚至降罪我们丁家。

  是以,我想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驸马对付他们。

  我问堂妹:「今日与驸马幽会之时,可有感到异常之处?」

  「不是幽会,是碰巧遇见韦公子。」

  堂妹鼓着腮帮子,纠正我的说法。

  然后,认真道:

  「韦公子点破了我的身份,说什么不敢高攀,说了一大堆废话,其实就是想让我自己说破身份。

  「我如他所愿,对他说,我是太常寺卿的侄女。之后,他便问起了姐姐与崔公子的事情。」

  「我说,崔公子出身名门,芝兰玉树,堂姐应是心悦之。」

  我微微颔首:「你做得很好,明天继续去看杂耍和游湖。」

  「姐姐,你说过不逼我做任何事。」

  「嗯,姐姐答应过你,你可以不去。」

  「去,我去。

  「我想帮姐姐。」

  「透露消息给他,我父亲想投靠二皇子,与我意见不和。」

  「知道了。」

  21

  三皇子妃邀公主同游东湖。

  「我与三殿下刚成婚时,最喜欢来游湖了。

  「旁边就是长平街,每天都有杂耍,很多年轻人都喜欢看杂耍和游东湖。

  「本朝民风开放,瞧瞧那边,全是出双入对的。

  「公主与驸马可曾一同来过?」

  三皇子妃含笑凝睇,眼波流转间尽是揶揄之色。

  公主笑意清浅:「驸马不喜这些。」

  三皇子妃说:「无妨,以后咱们姑嫂常来。」

  而后,她看着湖边的男男女女,忽地蹙起眉头。

  「咦?那不是驸马吗?」

  「嗯?」

  公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三皇子妃忙道:「我看错了,驸马怎会与别的女子来游湖?」

  公主敛下眉眼,沉声道:「靠岸。」

  所有人都收声屏息,就连三皇子妃都缄默不言了。

  船靠岸后,侍卫将驸马与堂妹带了过来。

  驸马满脸慌乱,急忙解释。

  公主眼圈泛红,像极了一个被辜负的寻常少妇。

  三皇子妃又道:「咦?这姑娘与丁参军,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公主一愣,仔细瞧着堂妹,然后看向我。

  我急忙下跪,「禀公主,这是臣的堂妹。堂妹年幼无知,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公主恕罪。回去后,臣定叫二叔好生管教她。」

  三皇子妃在旁边说道:「丁参军时常出入公主府,驸马可有发现这姑娘与丁参军的关系?」

  闻言,我是真的愣了一下。

  他们竟还想抹黑我。

  22

  公主拂袖而去。

  我想跟上去的时候,公主身边的侍女说:「丁参军,公主正在气头上,您还是等公主气消了再去觐见吧。」

  我被公主留在了原地。

  三皇子妃偷偷扬起一个得逞的笑。

  待其他人都离去后,我对堂妹怒道:「上马车,回府详细与我说说,你与驸马究竟是怎么回事?」

  堂妹哭着说:「姐姐,我不知道他是驸马。」

  直到上了马车,堂妹才擦干眼泪,冲我咧嘴一笑,小声问:「以后我不用见他了吧?」

  我眼含笑意:「不用了。」

  接下来就看公主的了。

  面对驸马的道歉和保证,公主犹豫着要不要原谅他一次。

  傍晚,三皇子夫妇就去了公主府。

  第二天早朝后,公主将驸马扔在了二皇子脚下。

  她眼圈泛红,难以置信地说:

  「二皇兄,你竟在背后唆使驸马接近别的女人,居心何在?」

  二皇子脸色一白,急忙辩解:

  「一定是误会,皇兄怎会做出此等无聊之事?」

  三皇子踱步上前,眯着眼笑,添了两三语,煽风点火:

  「虽然二皇兄与驸马在私下里走得近了些,但不至于会为驸马另觅红颜知己。」

  不一会儿,两位皇子就在御前争执了起来。

  皇上一怒之下,扬言要杀驸马。

  公主求了情。

  所有人都夸她有情有义。

  公主亲自将此事说给我听。

  她冷笑道:「他们大概都在心中鄙视本宫,为情所累,成不了大器。」

  我回话:「兵书有云,上兵伐谋。公主以静制动,以柔蕴刚,此乃不战而屈人之策。看似退避,实则运筹帷幄。」

  公主爽朗大笑:「这是你的计策,明琼是夸自己。」

  我奉承道:「臣纵有千计,那也是仰仗于公主睿断。」

  除了驸马的小插曲外,其余行动皆按原计划进行。

  23

  自大皇子薨逝,圣躬违和,龙体欠安已久。

  二皇子与三皇子争斗不休。

  此番驸马入北衙禁军,却被三皇子揭破,驸马是二皇子的党羽。

  两位皇子之间,更加斗了个你死我活。

  而公主手中,既有她一手建起的势力,亦握有大皇子留下的旧部。

  两位皇子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偏偏却又全都轻忽了她。

  公主坐观鹬蚌,看他们斗得两败俱伤。

  然后,她站出来收拾残局。

  二皇子与三皇子争夺的北衙禁军,也落入了公主手中。

  我协公主布置完所有安排后,和新任命的禁军大将军一起随公主进宫面圣。

  皇上拿出了玉玺。

  他最后说道:「江山不可易姓。」

  公主随手将玉玺抛给我,就好像扔了块破手绢一样。

  我屏息凝神,小心翼翼但是稳稳地接住了玉玺。

  而后,深吸一口气,把玉玺盖在了早已备好的传位诏书上。

  公主登基,成为女皇帝。

  她圈禁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命大理寺与刑部彻查其党羽,一概依律严惩。

  就连驸马也被关进了大理寺狱中。

  还有我那个前未婚夫郑延卿,自然也免不了牢狱之灾。

  若非崔令仪登门求见,我忙得差点忘了这个人。

  我语气平静地对她说:

  「崔小姐出身名门,才貌双全,本应有一个更好的前程。然,倘若崔小姐不惜舍弃荣华富贵,执意要为郑延卿换一线生机,明琼自当成全。」

  她脸色发白,怔怔地看着我,眼底尽是不解:

  「你们毕竟有过婚约,你当真不念一丝旧情?」

  我嗤地一笑:

  「你可知,那卖靴子的罗三石向我提亲,故意羞辱我,便是受郑延卿差遣?

  「没有落井下石,是我丁明琼仁善。」

  以我如今的权力和地位,我不为前未婚夫出面说情。

  底下的人,那些想巴结我的人,焉能不懂我的意思?

  郑延卿,必死无疑。

  就像那个罗三石,我明明已经忘了那人,但仍然有人为了讨我欢心,逼得他连夜逃离京城。

  唯一可以护一护的,是郑延卿之妹,郑倾宁。

  等郑延卿死后,我只需往她的胭脂铺走上一遭即可。

  24

  崔令仪面上血色褪尽,连连后退数步,难以置信道:「他竟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她是真不知情,还是重新做了选择,她自己知道。

  我冷笑了一声,静静地看她表演。

  她痛心疾首:「丁大人,是我糊涂了,我给你赔罪。」

  我浅淡一笑:「无妨,崔小姐请回吧。」

  崔令仪施了一礼,徐徐言道:

  「家父忠君爱民,平日里虽与皇子们走得近了些,但也都是为了公务,并非与其结党营私,还望丁大人明察,为家父伸冤。」

  这才是她真正的来意。

  她是为了她的家人,而不是为了郑延卿。

  我眸光微沉,冷声道:

  「陛下不曾降罪犯官家眷,已是皇恩浩荡。崔小姐当知进退,莫再作无谓之求。」

  崔令仪的眼底真正透出了绝望与悲戚之色。

  她失魂落魄地离开。

  没过多久,堂弟来找我。

  他急道:「姐,不好了,明珊偷偷跑去大理寺见驸马了,她不会对驸马动了真情吧?」

  我心中一惊,瞬间面色凝重。

  但想起堂妹对驸马的态度,我微微摇了摇头,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

  「莫慌,我去寻她。」

  堂妹打着我的名号,想要探监,轻而易举。

  大理寺卿说道:「丁大人请放心,今日二小姐不曾来过大理寺。」

  我隐于暗处,略一颔首,屏退左右。

  堂妹与驸马的对话,悉数落入我耳中。

  「相识一场,你真就如此绝情?」

  「呵,我与驸马爷并无交情,至于您说的那位韦公子……

  「他是一名进京赶考的举子,才华横溢,本可有机会金榜题名,奈何到了京城,水土不服,已经病故。」

  只听驸马咬牙切齿道:

  「丁明珊,现在这位女皇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我还是那句话,倘若你不肯说服丁明琼救我,我会拉着你们丁家一起下地狱。」

  堂妹两手一摊:

  「驸马爷,您说的这些话,我全都听不懂。

  「我只知道,我是当朝宰相的堂妹。而你,已沦为阶下之囚。」

  话落,堂妹冷嗤一声,转身离开。

  我在大牢外等着她。

  她一见我,眼神便飘忽起来,随即绽开笑颜,小步挪到我身边,声音软糯:「姐姐,好巧,你也在这儿。」

  我定定地看着她。

  她微微叹气,说:

  「姐姐,我主动交代,崔令仪帮驸马传话,说他手中有你的把柄,我这才来大牢见他。」

  「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未时三刻。」

  也就是在我见崔令仪之前,她先见到了我堂妹。

  还好,我这妹妹没犯傻。

  「姐姐,他不会真的有什么把柄吧?要不,先把他做掉?」

  我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回府,以后不可再擅作主张。」

  「知道了。」

  25

  我确定驸马没有我的把柄。

  但是,我不想赌。

  我进宫面圣,将崔令仪为驸马传话之事如实禀报陛下。

  她才刚登基,还用得上我。

  只要不是谋逆大罪,陛下便不会动我。

  少顷,她轻飘飘地说:

  「驸马在狱中尚不能安分,那便赐死。

  「崔令仪为驸马传话,是为了救父,被驸马所蛊惑,姑念其孝心可悯,从轻发落,罚抄经书百遍以静思,交由家中长辈严加管教。」

  犯官之女,且被陛下罚过,崔令仪今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出宫后,马车刚在府门前停下。

  车帘子一掀开,我便看见堂妹带回一位贵不可言的贵客。

  我连忙下车行礼:「臣丁明琼参见郡主。」

  堂妹瞠目结舌:「你是郡主?」

  而后,慌忙行礼。

  嘉宁郡主说:「我偷跑出来玩,迷了路,幸亏遇到明珊姐姐。」

  这个说辞,我会信吗?

  我恭敬道:「郡主,臣护送您回宫。」

  嘉宁郡主看了看我堂妹,说:「丁大人,我与明珊姐姐甚是投缘,想让她进宫陪我一些时日。」

  我微微蹙眉:「这……」

  「丁大人不同意?」

  「臣不敢,此事还需禀报陛下。」

  「我先带明珊姐姐进宫觐见陛下。若是她应允,便可直接留下。」

  堂妹在旁点头附和:

  「姐姐,我挺喜欢郡主的,她一个人很孤单,我想陪陪她。」

  我这傻妹妹,心疼嘉宁郡主父母早逝,却不知自己又一脚踏进了新的权力漩涡中。

  果然,侄女像姑姑啊!

  26

  陛下准许堂妹留在宫中陪伴郡主。

  我再返回府邸之时,已是戌时末刻。

  「大人,那是崔公子。」

  「嗯。」

  我看见了。

  崔照衡倚墙而立,周身笼罩着一层挥不去的倦意与忧伤,全然不见往日的自信与神采。

  我走近后,他站直身姿,施了一礼。

  「丁大人。」

  我微微点头,算是回应,问:「崔公子在此,不知有何事?」

  「丁大人如今身居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知昔日议亲之事可还作数?」

  我与崔照衡正在议亲,并未定亲。

  我勾起一抹笑意:「作数,当如何?不作数,又如何?」

  他神色郑重,一字一句道:

  「若是作数,崔某便冒昧请姑娘救友人一命。若不作数,崔某只好以布衣之身,恳求丁大人施以援手。」

  借着月光与烛光,我仔细打量着他。

  论门第、相貌、才学,他全都是上乘,无不出类拔萃。

  可为我锦上添花。

  就像那些男子,在平步青云之后,便想娶高门女子一样。

  我想不到任何理由拒绝他。

  「你的友人是谁?」

  崔照衡面色一喜,急忙说道:

  「是杜鸿清,他刚进户部任职,为度支司主事,不曾参与任何党争。」

  原来是另一位大才子。

  区区主事,保下便是。

  我缓缓道:

  「崔照衡,本官只招赘。」

  崔照衡闻言,双眉微锁,踌躇未答。

  我不是非他不可,自然不会逼他。

  「你可以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本官,你的答案。」

  他好像下定决心:

  「想清楚了,我愿意。」

  我紧紧地盯着他看。

  他或许是怕我不信,郑重地重复了一遍:「崔照衡愿意入赘。」

  我面不改色地微微颔首:「好。」

  位极人臣,名门公子入赘,甚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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