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爸妈偏爱假千金,头七那天,爸妈把我关进妹妹憋死的酒窖

  文|元舞

  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

  妹妹抢走我的哮喘喷雾,躲进酒窖玩捉迷藏,结果通风故障窒息而亡。

  头七这天,爸妈认定是我害死了她,没收我的药,亲手将我锁进那个阴冷密闭的地下室。

  “什么时候瑶瑶原谅你,再放你出来。”

  我在黑暗中抓挠门板,用血写下最后一句:【爸、妈,我没有害妹妹……】#小说##新锐创作者成长计划##头号创作者激励计划#

  1

  陆瑶的头七这天,家里来了很多人。

  别墅里挂满了白幡,所有人都穿着黑衣,表情肃穆。

  只有我,穿着一件被剪得破破烂烂的红色连衣裙,被保姆强行推到了灵堂中央。

  妈妈看到我的一瞬间,原本呆滞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

  “谁让你出来的?谁让你穿红色的?你是想让瑶瑶死不瞑目吗!”

  那是陆瑶生前最喜欢的裙子,明明是早上妈妈逼我穿上的。

  她说我是灾星,就要用这种方式给妹妹冲喜、赔罪。

  可现在,妈妈却冲过来,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耳鸣,嘴角渗出了血,但我顾不上疼,只能艰难地捂着胸口喘息。

  “妈…我喘不上气…药…”

  我的哮喘犯了,肺部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

  我只能伸手去抓妈妈的衣角,卑微地乞求。

  爸爸陆震霆站在遗像旁,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看垃圾一样的厌恶。

  “药?你还想要药?”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着陆瑶的黑白遗照。

  “瑶瑶就是因为帮你拿药才死的!你这种自私恶毒的白眼狼,有什么资格用药?”

  我拼命摇头,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不是的。

  是陆瑶非要抢我的急救喷雾当玩具,她为了看我发病时的狼狈样子,才故意躲进了地下酒窖。

  我拼命拍门喊她出来,可她反锁了门,隔着门板笑我。

  后来酒窖的新风系统坏了,她在里面缺氧才窒息了。

  “我没有…是妹妹她…”

  “闭嘴!”

  妈妈尖叫着打断我,她抓起桌上的供果狠狠砸在我身上,“你还敢狡辩!如果不是瑶瑶好心帮你拿药,她怎么会跑到酒窖里的?是你逼死她的!”

  妈妈的情绪彻底失控,她随手抄起一把水果刀要往我的身上划,吓得宾客们尖叫。

  “瑶瑶一个人在下面冷啊!她最怕黑了!陆安安你这个杀人凶手凭什么还活着?”

  爸爸一把抱住发疯的妈妈,抬头看向我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戾。

  “既然你不知道悔改,那就去下面陪瑶瑶吧。”

  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我往地下室走去。

  我惊恐地挣扎,手指在地板上抠出一道道血痕。

  “不要!爸爸,酒窖里没有空气…我会死的…求求你…”

  周围的亲戚冷眼旁观,有人甚至窃窃私语:“这孩子确实心狠,吓吓她也好。”

  沉重的实木门就在眼前。

  那里面是陆瑶死去的地方,阴冷而黑暗。

  爸爸把我狠狠甩了进去。

  “你就在这忏悔!什么时候瑶瑶原谅你了,我再放你出来!”

  “咔哒。”

  落锁的声音,成了我听到的最后一点声响。

  2

  酒窖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恒温仪发出幽幽的蓝光。

  这里的温度常年维持在12度,阴冷刺骨的寒意瞬间钻进了我单薄的裙子里。

  “爸爸…妈妈…开门啊…”

  我扑到门上,用拳头疯狂地砸着那厚重的橡木板。

  这扇门是特制的,为了保证红酒的品质,隔音效果极好。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喊,外面的人都听不见。

  那天也是这样,陆瑶抢走了我的哮喘喷雾,笑嘻嘻地在手里晃荡。

  “陆安安,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

  她是领养的孩子,却长得比我更像爸妈,娇俏可爱,嘴甜如蜜。

  而我,作为后来才找回来的真千金,因为常年生病,脸色蜡黄,性格阴郁,像个没人要的野草。

  爸妈总说:“瑶瑶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安安,你要让着妹妹。”

  我那时已经开始喘不上气了,伸手去抢,她却转身跑进了酒窖,做了个鬼脸,把关上了。

  我在外面拍门,求她出来。

  可是没过多久,里面就没了动静。

  我吓坏了,跑去楼上找爸妈。

  他们在开庆祝陆瑶钢琴获奖的派对,音乐声震耳欲聋。

  我拉着妈妈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妹妹…酒窖…没声音了…”

  妈妈却一把甩开我,嫌弃地拍了拍手:“她又躲起来了?肯定是你又惹她生气了!别在这扫兴,滚回房间去!”

  爸爸更是直接让保姆把我关进房间,说我不许破坏瑶瑶的庆功宴。

  直到三个小时后,派对结束。

  他们才想起陆瑶不见了。

  打开酒窖门的时候,陆瑶已经凉了。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我的喷雾,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从那以后,这瓶喷雾就成了我的罪证。

  而现在,我也被关进来了。

  没有哮喘喷雾,没有流动的空气。

  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我顺着门板滑落在地上,指甲在木板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里好冷啊。

  地上还有陆瑶死前挣扎时踢倒的酒瓶碎片。

  我的膝盖跪在碎片上,鲜血渗了出来,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只有窒息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想起七岁那年刚被接回家时,爸爸抱着陆瑶,指着我对她说:“瑶瑶别怕,这是姐姐,以后让她给你当跟班。”

  在这个家里,我从来都不是女儿,我是陆瑶的对照组,是她的出气筒,是现在的…祭品。

  “咳咳…”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蜷缩成一团,意识开始涣散。

  爸妈真的只是想惩罚我一下吗?

  不。

  他们恨我。

  恨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在那无尽的黑暗中,我仿佛看见了陆瑶的影子。

  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蹲在墙角,脸色青紫,正死死地盯着我笑。

  “陆安安,你终于下来陪我了。”

  “你看,爸妈多爱我,为了让我不寂寞,他们把你这个奴隶送下来了…”

  3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世纪。

  我的手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拍门了,指尖血肉模糊,全是木刺。

  喉咙肿痛得发不出声音,肺部像是被水泥封死,吸不进一丝氧气。

  我开始出现幻觉。

  我看见妈妈端着我最爱喝、却从来只给陆瑶做的玉米排骨汤,笑着向我招手。

  “安安,快来喝汤,妈妈特意给你炖的,多吃点肉。”

  我看见爸爸拿着新买的书包,那是陆瑶嫌弃颜色不好看才扔给我的旧款,可在幻觉里,那是新的。

  他摸着我的头说:“我就知道我们安安最聪明,考了一百分呢。”

  我拼命想爬过去,想抓住那一点点虚幻的温暖。

  “爸…妈…我好疼…”

  可手刚伸出去,画面就碎了。

  变成了妈妈狰狞的脸:“是你害死瑶瑶!你怎么不去死!”

  变成了爸爸冷漠的背影:“别管她,就让她这个扫把星在酒窖里面好好反省!死了才好!”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还没落地就变得冰凉。

  我不想死。

  我才十二岁,我还没长大,还没去过游乐园,还没听爸妈叫过我一声“宝贝”。

  我努力翻过身,用最后一点力气,沾着膝盖流出的血,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写字。

  【爸…】

  【妈…】

  【我…没有害妹妹…】

  写不动了。

  手指僵硬得像枯树枝。

  我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就在我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我感觉身体变轻了。

  我飘了起来。

  穿过了那扇厚重的、要了我命的木门。

  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别墅里灯火通明,哀乐还在回荡,甚至比之前更响亮。

  妈妈穿着一身素黑的旗袍,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陆瑶的照片,哭得肝肠寸断。

  “瑶瑶,妈妈好想你…你一个人在下面怕不怕?”

  “妈妈给你烧了好多纸钱,你别省着花。”

  爸爸坐在旁边,一边抽烟,一边安慰她:“别哭了,当心身体。大师说了,只要让那个孽障在下面诚心忏悔七天,瑶瑶的怨气就能散了,下辈子还能投胎做我们的女儿。”

  七天?

  我看着自己透明的双手,心中一片悲凉。

  原来,他们打算关我七天。

  对于一个重度哮喘发作的人来说,七个小时都是致命的。

  他们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啊。

  这时候,保姆王妈端着茶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先生,太太…安安小姐已经在酒窖关了三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送水送饭,会不会…”

  “会什么?”

  妈妈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王妈。

  “她命硬着呢!以前在孤儿院吃猪食都能活,现在饿几天怎么了?这都是她欠瑶瑶的!”

  爸爸也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挥手:“别提那个扫兴的东西。只要没死,就别管她。等满了七天再说。”

  王妈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不敢再说话。

  我飘在半空,看着这两个生我养我的人。

  心里最后一丝对亲情的渴望,彻底熄灭了。

  我就站在他们面前,可他们看不见我。

  他们只看得到死去的陆瑶,却忘了还有一个女儿,刚刚在他们脚下的地狱里,痛苦地死去了。

  4

  我成了别墅里的一只地缚灵。

  我无法离开,只能在以酒窖为中心的十米范围内活动。

  我看着妈妈每天对着空气说话,给陆瑶烧纸钱,烧漂亮的衣服,甚至烧了一栋纸扎的别墅。

  “瑶瑶,这是你的家,你在那边要过得好好的。”

  她一边烧,一边喃喃自语,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慈爱。

  “那个害人精还在受罚呢,妈妈替你出气了。她在下面受罪,你高兴吗?”

  我看着爸爸借酒浇愁,一遍遍看着陆瑶生前的录像。

  录像里,陆瑶在弹钢琴,我在旁边给她翻谱子。

  陆瑶弹错了一个音,却反手用力推了我一下,娇嗔道:“都怪姐姐翻得太慢了!”

  视频里的爸妈气愤地瞪着我:“安安,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滚远点!”

  看到这里,爸爸眼眶红了,对着屏幕哽咽:“瑶瑶最有才华了…是安安那个蠢货嫉妒你,她就是个废物。”

  我飘在电视机旁,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就连那些我努力讨好爸爸妈妈的时刻,在他们眼里,也是错的。

  第四天傍晚,家里突然来了客人。

  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

  他是著名的品酒大师,也是爸爸生意上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李总。

  爸爸立马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迎了出去,仿佛刚才的悲伤只是错觉。

  “李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李总笑着说:“陆兄,节哀顺变。不过我听说你珍藏了一瓶82年的拉菲,正好我今晚有个高端晚宴,缺一瓶镇场子的酒,特意来求割爱。”

  爸爸愣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

  那瓶酒,就在地下酒窖里。

  而我就死在那个酒窖里,尸体应该已经开始变冷、发硬了。

  虽然他们以为我还活着,只是在受罚。

  “这个…”爸爸有些犹豫,看了一眼身边的妈妈。

  妈妈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为了生意,她还是强撑着笑脸说:“既然李总开口了,哪有不给的道理。老陆,你去拿吧。”

  她转头低声对爸爸说:“进去先把那死丫头的嘴堵上,别让她乱叫冲撞了贵客。要是她敢出声,就再饿她三天!”

  爸爸点了点头,转身对李总说:“李总稍等,酒窖有点乱,我进去取。”

  “哎,不用这么麻烦,我也想参观一下陆兄的酒窖,听说这酒窖的恒温系统是顶级的,我也想开开眼界。”

  李总兴致勃勃地站起身,直接往地下室走去。

  爸爸想拦都拦不住,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我飘在他们身后,跟着一起下楼。

  我的尸体就在门后。

  爸爸的手握住了酒窖的门把手,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在害怕什么?

  是怕我冲出来告状?还是怕我那副狼狈的样子丢了他的脸?

  “咔哒。”

  锁开了。

  爸爸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猛地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隔音门,同时大声呵斥道:

  “陆安安,有客人在,你给我老实点躲在角落里别出来!”

  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带着血腥味和腐臭味的冷风,瞬间扑面而来。

  爸爸的呵斥声戛然而止。

  跟在后面的李总,发出了这辈子最惊恐的尖叫声。

  “啊——!死人啦!!”

  【卡点】

  5

  李总的尖叫声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刺破了别墅里虚假的肃穆假象。

  爸爸僵在门口,手里的门把手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想松开,却又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痉挛,死死抓着不放。

  我也看向门内。

  借着走廊的灯光,那里的惨状一览无余。

  我蜷缩在酒架最深处的角落里,那个位置,正好是陆瑶尸体被发现的地方。

  我的身体已经僵硬了,维持着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

  双手死死抠着地面,十根手指血肉模糊,指甲全部掀翻,露出了森森白骨。

  而在我身下的水泥地上,是用鲜血一遍遍涂写的字迹,哪怕干涸发黑,也依然触目惊心。

  【爸、妈】

  【我好难受…】

  【我没有害妹妹】

  空气中弥漫着尸体腐烂的臭味,混合着陈年红酒被打碎后的酸涩味。

  那种味道,像极了那天陆瑶被抬出来时的味道。

  “呕——”

  李总再也维持不住儒雅的形象,扶着墙剧烈呕吐起来,昂贵的西装沾满了秽物,他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跑。

  “疯子!你们一家都是疯子!”

  这时候,妈妈听到了动静,提着裙摆冲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死丫头吓到了贵客?”

  她怒气冲冲地推开挡在门口呆若木鸡的爸爸,冲进酒窖,脸上还挂着那种我很熟悉的、厌恶到极点的表情。

  “陆安安!你给我起来!让你反省,你在地上装什么死猪?把地板弄这么脏,你是想气死我吗?”

  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往我的尸体上踹去。

  那一脚踹得发出一声闷响。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蜷缩躲避,而是像一块石头一样,直挺挺地翻了个身。

  那一刻,妈妈看清了我的脸。

  青紫肿胀,双眼圆睁,眼球几乎要爆出眼眶,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盯着她的方向。

  我的手还维持着抓挠喉咙的姿势,脖子上全是自己抓出来的血痕。

  “啊——!!!”

  妈妈的尖叫声凄厉得变了调,她像是触电一样后退,却绊倒在碎酒瓶上,手掌瞬间被扎得鲜血淋漓。

  “不可能…不可能…”

  她疯了一样摇头,指着我的尸体对爸爸吼道:“老陆!她在装!她在吓唬我!你快让她起来啊!今天是瑶瑶的头七,她怎么敢死?她怎么配死?”

  爸爸终于回过神来,他脸色惨白如纸, 颤抖着手伸向我的鼻翼。

  早就没有了呼吸。

  “死了…”爸爸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真的死了…”

  我飘在半空,看着妈妈突然扑上来,抓住我的衣领疯狂摇晃,指甲掐进我不复弹性的皮肤里。

  “你给我醒过来!陆安安你这个贱种!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你要给瑶瑶赎罪一辈子的!你起来啊!”

  她不信。

  或者说,她不敢信。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在别墅外响起。

  6

  是李总报的警。

  警察迅速封锁了现场。

  法医走进那个阴冷的酒窖时,眉头紧锁,甚至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就飘在法医旁边,看着他检查那个残破不堪的我。

  “死亡时间超过72小时了。死者患有重度哮喘,生前遭遇了极度的缺氧和惊恐,胃里没有任何食物残渣,甚至…她在极度饥饿下吞食了自己的指甲碎片。”

  法医摘下手套,冷冷地看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爸妈。

  “把一个哮喘病人关在密闭缺氧的地下室,还没收了药物和水,你们还是她的亲生父母吗?”

  爸爸的腿软了,想去拉警察的手,却被狠狠甩开:

  “警察同志,这是误会,我们只是在教育孩子…”

  “教育?”

  警察举起证物袋,里面装着那个被他们扔在酒窖外垃圾桶里的哮喘喷雾,“明知女儿有哮喘病,却没收救命药,关进密闭空间三天不闻不问。这还能叫做教育孩子?!”

  “陆先生,陆太太,跟我们走一趟吧!”

  当冰冷的手铐戴在他们手上时,妈妈还在发疯。

  “我不走!我要陪瑶瑶!是陆安安那个害人精自己找死!她是为了报复我们!她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们被押上警车,别墅外的媒体闪光灯亮成一片。

  李总是个有影响力的人,他在网上发的动态瞬间引爆了舆论。

  《豪门惊天丑闻:为了给头七的养女报仇,亲生父母竟将患病女儿活活闷死在酒窖!》

  热搜爆了。

  网友们扒出了陆瑶生前的所有资料,也扒出了我在这个家里的处境。

  有人放出了陆瑶学校的监控视频,视频里,那个在外人面前乖巧的“妹妹”,正带着一群人把我的书包扔进厕所,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捡来的野狗”。

  还有家里的保姆王妈,在接受询问时哭着拿出了一个客厅隐藏摄像头拍摄的画面。

  那是陆瑶死前的一周。

  画面里,陆瑶拿着我的哮喘喷雾,对着宠物狗喷着玩,一边喷一边笑:“陆安安那个病秧子,离了这东西就会像鱼一样张大嘴巴喘气,可好笑了。”

  而爸妈就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电视,爸爸甚至笑着说:“瑶瑶真调皮,别浪费了,那药挺贵的。”

  “贵?”陆瑶撇撇嘴,“她的命都没这药贵。”

  这段视频被警方公布后,全网哗然。

  陆瑶死的那天,就是为了看我难堪的样子,就故意带着哮喘喷雾躲到酒窖里,结果门被锁死了。

  真相大白。

  原来,从来没有什么好心拿药。

  一切都是陆瑶的恶作剧,是爸妈的纵容。

  我飘在警局的审讯室里,看着爸爸看到这段视频后的表情。

  他死死盯着屏幕,眼球充满了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双手抱头,指甲深深嵌入头皮。

  “瑶瑶是…是她为了害人才进的酒窖?安安…安安没有撒谎?”

  他想起把我扔进酒窖前,我跪在地上求他,说我没有害妹妹,说我喘不上气。

  那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你这种满嘴谎话的恶毒东西,去死吧。”

  如今,我真的死了。

  死在了他亲手锁上的门后。

  爸爸突然嚎啕大哭,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那声音在审讯室里清晰地回荡,显得格外讽刺。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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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爸妈偏爱假千金,头七那天,爸妈把我关进妹妹憋死的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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