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汝昌:关于曹雪芹的世系,要作一篇翻案的硬文章

  近来《红楼梦》作者曹雪芹的家世及与康熙、雍正两朝的关系,在自媒体上再次引发关注。回溯当代红学史乃至清史研究,这曾是一个受到深入关注的话题,吸引了众多海内外学者的目光,其中周汝昌先生堪称用力最劬,取得成果也最大者。

  周先生的考证成果集中体现于他的名著《红楼梦新证》,厘清了很多基本问题,展现了严谨的学术态度和深厚的文献功底。该书是考证派红学的集大成之作,也被誉为红学史上里程碑式的著作,迄今仍是《红楼梦》研究者和红迷的必备参考书。中华书局2025年推出的重排重校版,对全书作了进一步校订,并更换了部分插图,为读者进一步研究提供便利。

  书中第二章《人物考》的第二节,勘破前人疑误,巧妙地推证出曹雪芹亲生祖父的名字,已为后来发现的史料所证实。下面我们就跟随周先生,看他是怎么一步一步地发现存世文献中的问题,并得出他的结论。

  周汝昌:关于曹雪芹的世系,要作一篇翻案的硬文章

  《红楼梦新证》(增订本)

  周汝昌 著

  中华书局2025年10月出版

  自从有人引用了《八旗满洲氏族通谱》一书,大家都知道了曹雪芹的曾祖叫曹玺,他生有两个儿子,一个叫曹寅,一个叫曹宜。曹寅是雪芹的祖父,曹宜是他叔祖;这似乎是不至于出什么问题的了。谁知后来发现了曹家当日的密折,经康熙朱批发回过,后来又被雍正勒令缴进的,都保存在故宫里;从这批珍贵的史料中,我们得知当初以为并无问题的世系,里面就还有奥妙。

  曹寅并不是雪芹的亲爷爷。原来是曹宜生的曹頫,曹寅与他的亲儿子曹颙先后故去,两世孤孀,毫无办法,康熙才主张把曹頫由曹宜系下过继过来,承袭世职,顶立门户。所以在血统上讲起来,曹宜才是雪芹的亲爷爷,这却该是不致再有问题的事实了。(可参看《故宫周刊》第八十四期李玄伯《曹雪芹家世新考》。)

  周汝昌:关于曹雪芹的世系,要作一篇翻案的硬文章

  《故宫周刊》第八十四期李玄伯《曹雪芹家世新考》

  最早的文献,像尤侗的《艮斋倦稿》,在《文集》卷四叶二十六的《曹太夫人六十寿序》一文里就说:

  曹母孙太夫人者,司空完璧先生之令妻,而农部子清、侍卫子猷两君之寿母也。

  叶燮在其《已畦文集》卷五叶十一《楝亭记》里也说:

  今司农公荔轩及弟筠石两先生,公(按指曹玺)之贤嗣也。

  子清、子猷,都是字;荔轩、筠石,都是号,所以曹寅的这位令弟字子猷号筠石是不成问题的。稍晚的材料,像翁方纲的《复初斋诗集》,在卷四十六有一首诗,题目里说:

  筠石,楝亭弟也。

  及发现了四卷《楝亭图》,证据更多了。第一卷里有林子卿,上款题道:

  里言六首为荔翁、筠翁两年台老先生咏楝亭之作。

  第四卷里有邓汉仪,他的上款说:

  《楝亭》四章为荔轩、筠石两年先生题。

  同卷大名鼎鼎的杜濬也题款道:

  《楝亭》诗四首应荔轩、筠石两先生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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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楝亭集》,[清]曹寅 撰 胡绍棠、胡晴 校注

  那么,据《氏族谱》,曹寅既然只有一位令弟叫曹宜,则这位字子猷号筠石的先生,当然顺理成章,该是曹宜,不然还有哪个?无怪《八旗画录》一书在叶三十二就下了定论:

  曹宜,字子猷,号筠石。

  这也似乎是毫无问题的事实了。因此一向并无异议。

  但这个“事实”却是十分荒唐的。曹子猷根本不是曹宜。曹雪芹的世系始终未得清楚,今日又第二次发现毛病。我们又要作一篇翻案的硬文章。

  必须从头叙起:曹子猷是曹寅的爱弟,他二人的感情,是远超乎寻常弟兄之上的。

  方仲舒题《楝亭图》第二首诗说:

  爱弟策励忘寒暄。

  阎大师若璩在《潜邱劄记》卷六叶三十二有一首《赠曹子猷》的诗,起头便说:

  骨肉谁兼笔墨欢,羡君兄弟信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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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邱札记》, [清]阎若璩 撰 李寒光 点校

  足见他弟兄二人的亲爱是当时人所共知的。曹寅自己的《诗钞》里为子猷而作和附带提到子猷的,不可胜举;语气的恳挚,更是蔼然动人。

  曹子猷除了筠石一号外,还有一个别署叫做芷园,也可以由曹寅的诗里看出来。卷二有一诗题说:

  闻芷园种柳,用少陵《春日江村五首》韵,写寄子猷

  卷三,一题说:

  过沂水,有怀芷园弟

  卷五,一题云:

  留题香叶山堂,芷园弟及刘晦庵常游于此

  又卷三《射堂柳已成行,命儿辈习射,作三捷句寄子猷》一题,诗里却说:

  特写新诗寄芷园。

  都足证“芷园弟”即子猷。子猷善画,曹寅作诗题曹颀画时曾一提及,杨锺羲的《雪桥诗话三集》曾记此事,本章第一节曹颀条下已曾引过,阎若璩赠子猷的七律,末尾就说:

  请挥一匹好东绢,怪石枯枝即饱看。

  小注说道:“善画。”据我所知,他的遗画有一卷流传到后来,可是只剩了名人题跋,画幅佚去,翁方纲有诗记此卷轴——即是《洗桐图》。

  曹寅和弟弟子猷的感情特好,却不是偶然的。我们现在判断,他二人原来是同胎孪生的弟兄。《楝亭诗钞别集》卷三叶七有《闻二弟从军却寄》一诗,开头两句说:

  与子堕地同胚胎,与子四十犹婴孩。

  第一句,明明是同胎的确证,如果是普通泛言“同胞”的话头,那不会有这样措词的情理。第二句则说明二人同岁数,这当然也是孪生兄弟才有的现象。大概这一对出色的双生子,当日随曹玺在江南读书,很有名气,许多人都知道,例如《楝亭图》第一卷纳兰容若的《楝树记》里说曹玺:

  衙斋萧寂,携子清兄弟以从,方佩觹佩之年,温经课业,靡间寒暑。

  第三卷王鸿绪的题诗(亦见《横云山人集》卷之十四叶五)则说:

  婆娑一枝下,授经声琅琅;哲嗣双凤举,苞采辉岩廊。

  正可合看。尤侗的《楝亭赋》(见《楝亭图》第四卷,或《艮斋倦稿文集》卷五叶一)也说:

  昔有才子,子桓、子建;今有才子,子清、子猷:二惠竞爽,两难相求。

  足窥这一对孪兄孪弟的意度。由此可推,他两个全是生于顺治十五年(一六五八)戊戌九月初七日(参看第七章该年条下)。曹寅卒于康熙五十一年(一七一二)壬辰七月二十三日辰时,得年五十五岁(亦详该章)。而曹子猷则大约卒于康熙四十四年(一七〇五)乙酉,年仅四十八岁(参看第七章该年)。子猷一死,曹寅悲痛无已,到四十八年己丑,还特别作了《思仲轩诗》来纪念他,朱彝尊和他的孙子朱稻孙都有题诗,此诗卷后来也曾入翁方纲眼,并有题句。曹寅的诗序说:

  思仲,杜仲也,俗呼为檰芽,可食;其木美荫而益下,在使院西轩之南。托物比兴,盖有望于竹村,悲吾弟筠石焉尔。作《思仲轩诗》。

  杜仲,出自《植物名实图考校注》

  据朱彝尊的诗注(见《曝书亭集》卷二十三叶二)说:

  公弟居此,植杜仲一本于庭,故以名轩。

  则可知这株杜仲就是子猷当年亲手种在真州使院(参看第四章第五节)的。所以曹寅的诗说:

  方书例广裒,寓怀托思仲;仙迹虽多诬,令我心魄动。音容杳无期,前夕曾入梦;想逐冥漠游,尻马自飞羾。只身念老兄,诸子尚乳湩;骨肉鲜旧欢,飘流涉沉痛。忆汝持节来,锦衣貌殊众;举眼历十稔,拱木已成栋。馀生薾浮云,一逝岂能控;因风寄哀弦,中夜有馀恫。

  可注意的是此诗既作于四十八年己丑,则“十稔”的话,正是追忆子猷在康熙三十五年曾来过的事情。

  但假如子猷即是曹宜的话,怪事就发生了。四十七年四月初三日曹寅就有一道折子,内中说:

  佛船于前月二十八日过扬州,臣会同李煦迎接,……今本月初三日臣家人先回,报称孙文成与臣弟曹宜送至南海,于闰三月十四日到普陀山。……

  同年三月二十九日李煦也有一道折子,说:

  二月十八日曹宜奉佛自张家湾开船,于三月二十八日到扬州。……

  那么,这位“曹宜字子猷号筠石”的先生,不是刚刚还曾到扬州一游,仅仅是几个月的事情吗?曹寅“十稔”的话怎么讲法呢?假如子猷未前卒,全篇诗的悲恫语调是怎么回事呢?

  第二年,即康熙四十九年庚寅秋天,曹寅又有一首诗,题作“渔湾夜归,忆子猷弟句,凄然有作”,起首就说:

  水动渔舟出(子猷句),题诗人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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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石涛《山水册页》

  才引了子猷一句诗,接着就说“人已无”,不是我们咒曹子猷,他不是死了又是怎么了?再次一年,“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第二首说:

  予仲多遗息,成材在四三。

  曹寅是老大(尤侗《曹太夫人六十寿序》里说:“逮公〔按指曹玺〕即世,仍命长子寅继之。”是其明证),“予仲”指老二子猷,毫无疑义。“遗息”是什么?不是没了爹娘的孩子么?假使这些字眼我们还不至于懂错的话,那么曹子猷至晚此时就已死去,这总该是千真万确的罢。

  可是怪事就在这里。“曹宜字子猷号筠石”的这位先生分明是死了,不该到雍正十三年(一七三五)乙卯还在作“护军参领兼佐领”的官,并且受诰追封他的祖父曹振彦为资政大夫,妣氏欧阳、袁氏二祖母为夫人(参看第二章第一节,第七章雍正十三年)!曹子猷算起来到那年该七十八岁高龄了,居然还能做护军,而且,他这个死过的人,不知何时竟又还魂,在三十年后做起参领来,这可不是天大的怪事么?

  有了这样的硬证据,我们才敢判定:曹子猷万万不就是曹宜。曹子猷官做到二等侍卫,曹宜没做过侍卫,全衔只是“护军参领兼佐领加一级”。曹子猷能画,曹寅常提,是个风雅之士,却还未听说曹宜工于什么才艺。曹子猷康熙三十六年奉使到过真州一带,曹宜是康熙四十七年奉使到过普陀,路过扬州。曹子猷与长兄曹寅孪生同岁,死得最早;曹宜活到那么晚,可见生得较晚,题《楝亭图》的年代,他还是小孩子。这样两个人,怎么一向扭作了一个人呢?可见《八旗画录》等书,全是捕风掠影,任意牵合的。

  现在我们该清楚:曹寅辈一共弟兄三个,曹宜最幼,他大概比曹寅的子侄颙、頫等人,岁数都大不多少,所以曹頫绝不可能是曹宜的儿子,乃是曹子猷的“遗息”,当年为曹寅钟爱过的侄儿,因此曹子猷才是雪芹的血统嫡亲祖父,和曹宜却是一清二白,万难“同体”的。

  重要的事情既明,剩下的小问题有限了;读者可能致疑的不外:一、《八旗画录》等晚近著录,依人作说,靠不住情有可原,但《八旗满洲氏族通谱》是官书,乾隆元至九年奉旨所刊,所根据的是正经档案;此书明载曹寅、曹宜,只弟兄两个,现在忽然又出来个子猷,这怎么解释呢?二、曹子猷不是曹宜,但二人是如何就被淆混了呢?

  回答这两个问题,确不容易。我们只能说,《氏族谱》虽是官书,却不就是毫无错误的,曹子猷这个人,是它漏刊了罢了。

  我忽然想起可以根据子猷的“猷”,逆推出曹二先生的名字来。我们有三个条件:第一,曹家上世都是双名,自从康熙把尔玉误写成“玺”,改了单名,他这一支就沿下来,都是单名,直到雪芹还是单名一个“霑”字,曹二先生定不例外。第二,从“寅”“宜”看,这一辈排的是宝盖部首。第三,这个“宀”部的字必然和“猷”字有经典字句上的关合。我于是和家兄祜昌讨论这个问题。不想几分钟以后,他就找着了曹子猷的迷失已久的名字:“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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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汝昌与周祜昌

  这种逆推的办法,虽然听来新奇,立论未免大胆,却是十分可靠的,因为我们有无可动摇的根据:《诗经·大雅·荡之什》第三篇《桑柔》,第八章里说:

  秉心宣猶,考慎其相。

  这里“宣猶”二字,正如第一节所引《书经·舜典》“夙夜惟寅,直哉惟清”两句是曹荔轩名字所由来一样,就正是曹筠石名字的真出处。“猶”和“猷”相同,在篆文里偏旁在左在右不分,譬如“獨”“ ”就是一个字;又譬如《尔雅·释诂》说:“猷,谋也”,《疏》文就引《诗经·大雅·文王》:“厥猶翼翼”,说明“猷”“猶”音义全同。到后来,“宣猶”就也写作“宣猷”了,如《晋书》里就有好例(卷三《帝纪》第三武帝泰始元年诏文):

  伯考景王,履道宣猷,缉熙诸夏。

  《晋书》,[唐]房玄龄 撰

  这还不够明白么?“宣”是宣布表现,“猷”是政谟或政策,梁朝有“宣猷堂”,后来“宣猷中外”“宣猷布政”都是常用的字眼了。与“猷”字有现成关系而又是“宀”部首的,只有这个“宣”字。我们完全可以大胆地、但很安心地下结论道:

  曹宣,字子猷,号筠石。

  这才是曹楝亭的爱弟二先生,雪芹的真正亲爷爷。这是个重要纠正。因为现在若回想“曹宜,字子猷”就好笑了,“宜”和“猷”可有什么交涉、硬牵在一处?从今以后,曹宜这个名字,才专归本主,不再混裹着两个冤枉不清的魂灵了!

  说到这里,让我们再回到《氏族谱》的漏刊问题去,也不禁恍然大悟。一部官书之所以这样荒唐,也有它的原故:原来“宣”“宜”两个字太相似了!木版书的“宣”字,因为两个小竖划上下出头,稍稍一连,尤其容易看成“宜”字(甲戌本、戚本里的宜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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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横划)。钞胥或刻工的工作都很单调无味,而继续无休,时间一久,容易遗误;偏偏又遇“曹宣”“曹宜”两条易混的项目紧挨着,眼睛一眩,便钞掉了一行或刻丢了一项,这确是曹宣迷失的根本原由罢。(《武林旧事》卷六记小说人有“乔宣”,而一本正作“乔宜”,可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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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氏世系表(《红楼梦新证》第31页)

  【附记】

  朱南铣先生在驳议拙说的各文章中,有一点却是我十分感荷的,这就是他指出了曹寅、曹宣并非如我所推的是孪生兄弟。其理由是,《楝亭诗钞》卷三有《支俸金铸酒枪一枚寄二弟生辰》一诗,腹联云:“三品全家增旧禄,百花同日著新绯。”下注云:“生辰同花生日。”既然曹宣生日是花朝(花朝有很多异说,最通常的是二月十二日),这就彻底否定了“孪生”说。我认为朱先生此说是对的。谁说的是真理事实,就要信从谁的论点。

  我旧年何以致此误说?大约是因为,曹寅对自家人,对丰润的同族人,对辽东的同族人,以至对安徽贵池的同宗人,在诗题中都不作分别,通称某某几兄,某某几弟和某某侄。称二弟的有“筠石二弟”“峙乃二弟”,后者却是曹秉桢。那么单称“二弟生辰”,究不知指谁。况且我始终以为“与子堕地同胚胎,与子四十犹婴孩”的话,如非用之于双生兄弟,何必非要用这种“掰瓜露子”的措词?觉得难有另外的解释。

  *本文为《红楼梦新证》(增订本)第二章第二节,文末“附记”系节录。原题“曹宜曹宣”。

  周汝昌:关于曹雪芹的世系,要作一篇翻案的硬文章

  考证派红学集大成之作,2025年重排重校版

  《红楼梦新证》(增订本)

  周汝昌 著

  32开 精装

  978-7-101-16400-8

  178.00元

  内容简介

  《红楼梦新证》(增订本)主要涵盖三方面内容:一、考证曹雪芹的籍贯、出身、家世、生平等问题,开创红学研究中的“曹学”,以此使读者明了《红楼梦》成书之背景。二、结合“曹学”对《红楼梦》进行考释。三、对脂批、《红楼梦》各版本进行考证,对《红楼梦》流传过程中的读者接受给予评价。

  《红楼梦新证》是20世纪红学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部著作,也是周汝昌先生的代表作,它在出版之初就广受赞誉,一纸风行,影响播于海外。自1953年棠棣版问世以来,《红楼梦新证》不断再版、重印,迄今仍然是广大《红楼梦》研究者和红学爱好者的重要参考读物,正如作者所述,“它的学术大方向是经受了考验而可以站立于百家争鸣之中仍有其凛凛之生气”,其学术价值与学术史意义毋庸赘言。本书系在中华书局2016年版的基础上推出的2025年重排重校版,利用古籍数据库和相关图书资料,对全书作了进一步校订,并更换了部分插图。

  作者简介

  周汝昌(1918—2012),字玉言,别署解味道人,天津人。曾就读于燕京大学西语系本科、中文系研究院。后为任四川大学外文系讲师、人民文学出版社古典部编辑、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著有《红楼梦新证》《书法艺术答问》《献芹集》《千秋一寸心:周汝昌讲唐诗宋词》《红楼小讲》《诗词赏会》等多部学术论著、随笔集,并编注《杨万里选集》《范成大诗选》等。《红楼梦新证》是其代表作,也是红学史上影响极为深远的一部著作。此外,遗存师友翰墨、书札编为《周汝昌师友书札手迹》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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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法艺术答问(彩图增订本)》

  周汝昌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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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随致周汝昌书信集》

  赵林涛、顾之京 校注

  根据珍贵手稿整理,生动展现古典学问的魅力,还原一代学术大师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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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汝昌诗词稿》(线装)

  周汝昌 著 周伦玲 编

  周汝昌先生诞辰百年纪念,首部诗词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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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汝昌师友书札手迹》

  周伦玲 编

  从胡适、吴宓、顾随到钱锺书、启功、黄裳,红学大家周汝昌先生珍藏的102位现代学人、作家的书札、诗笺墨迹,按原貌彩色影印并释文出版。

  (统筹:一北;编辑:思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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