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洗澡手机亮起:“老公好想你”,我撕碎婚纱照订了张单人机票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着,磨砂玻璃门上蒙着一层雾气。

  

  我盘腿坐在卧室床边,电视里正重播昨晚的球赛,但我已经盯着那个滚动的足球发呆十分钟了。

  

  林浩的手机就放在我手边,黑色外壳,还贴着我去年送他的星空贴纸。

  

  一条通知突然亮起,屏幕在昏暗房间里像一颗刺眼的星星。

  

  “老公,你在干嘛,好想你~”

  

  发送人:小雅。

  

  水声还在继续。我拿起手机,手指悬在指纹识别区上方——我的指纹三年前就被他录入了,他说这样我随时可以用他手机点外卖。

  

  我解锁了。

  

  对话列表里,“小雅”排在第三位。前面是工作群和他妈妈。

  

  我点了进去。

  

  最后一条就是刚刚那条。往上滑,心跳声在耳膜里敲鼓。

  

  “昨天你送的口红颜色超喜欢,下次见面涂给你看~”

  

  “你老婆会不会突然回来?我有点怕...”

  

  “她说要去闺蜜家住两天,机会来了。”

  

  “想你了,想上次在你车里...”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那些字在屏幕上跳动、扭曲。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翻,翻到三个月前第一条:

  

  “林经理,我是市场部新来的实习生小雅,以后请多指教哦~”

  

  浴室水声停了。

  

  我放下手机,位置分毫不差。电视里传来进球欢呼声,解说员激动地喊着一个我听不懂的外国名字。

  

  林浩擦着头发走出来,水珠顺着他腹肌往下滑。曾经我觉得这画面性感极了,现在只觉得那些水珠像蛆虫在爬。

  

  “今晚球赛怎么样?”他凑过来想亲我。

  

  我侧头避开,“还行。你洗好了?”

  

  “嗯。”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扬起,手指快速打字。

  

  “公司的事?”我问,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惊讶。

  

  “啊,对,实习生问明天会议材料。”他没抬头,“现在的年轻人,下班时间还问工作。”

  

  我点点头,站起来,“我去洗个脸。”

  

  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岁的脸,眼角的细纹,疲惫的眼神。结婚五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

  

  辞去上升期的工作,因为他想要有人照顾家里。

  

  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因为他妈妈生病需要人照顾。

  

  流掉一个意外怀孕的孩子,因为他说“还没准备好当爸爸”。

  

  那天我在医院躺了四个小时,他因为“重要客户”没能来陪我。

  

  镜子里的人开始流泪,无声地。我打开水龙头,水声掩盖了抽泣。

  

  出来时,林浩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笑容——恋爱初期他给我发信息时也这样。

  

  “对了,”我坐在梳妆台前梳头,“下周我大学同学聚会,在上海,可能去三天。”

  

  他眼睛一亮,虽然努力掩饰,“好啊,去吧,好好玩玩。钱够吗?我给你转点。”

  

  “够。”我从镜子里看他,“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他放下手机,“我都多大的人了。”

  

  那晚,他很快睡着了。我睁眼到凌晨三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想起七年前我们挤在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时,他说:“等我成功了,一定给你最好的生活。”

  

  第二天,我正常做早餐,煎蛋,热牛奶。他匆匆吃完,亲了亲我额头,“老婆我走了。”

  

  “嗯。”

  

  门关上的瞬间,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律师吗?我是苏婷。关于离婚咨询,今天方便见面吗?”

  

  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高档写字楼里。王律师是大学同学介绍的,专打离婚官司。

  

  “根据你说的情况,如果能有出轨证据,财产分割会对你更有利。”王律师推了推眼镜。

  

  “他在车里...应该行车记录仪会有。”我说,“还有,那个实习生叫小雅,全名张小雅,在他们公司市场部。”

  

  王律师点点头,“这些线索很有用。苏女士,你确定要走到这一步吗?我的意思是,也许可以先尝试...”

  

  “我确定。”我的声音没有犹豫。

  

  走出律所,我去了银行,打印了最近一年的流水。去了房产局,查了我们的房产信息。去了车管所,查了车辆登记。

  

  这些事做起来比想象中容易。原来没有他,我可以一个人完成这么多。

  

  下午三点,我开车去了林浩公司楼下。我把车停在对面咖啡馆门口,点了一杯美式,坐在窗边。

  

  五点十分,他出来了,不是一个人。

  

  女孩很年轻,扎着高马尾,穿着短裙,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的糖。

  

  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我跟着,保持着安全距离。

  

  出租车停在一家精品酒店门口。我看着他们走进旋转门,在前台登记,然后一起进了电梯。

  

  我坐在车里,打开手机录像,对着酒店门口。行车记录仪会自动记录,但我要双重保险。

  

  两小时后,他们出来了。女孩的头发有些乱,口红也淡了。

  

  我录下了他们亲吻告别的画面。

  

  林浩叫了另一辆车,方向是回家。我比他早十分钟到家,开始准备晚餐。

  

  “今天加班了?”吃饭时我问。

  

  “嗯,项目赶进度。”他扒着饭,不敢看我眼睛。

  

  “辛苦了。”我给他夹了块排骨,“多吃点。”

  

  那晚我提出想看看我们婚礼的视频。他有些惊讶,但还是找了出来。

  

  投影仪在墙上放出五年前的我们。我穿着白纱,他穿着西装,我们在亲友祝福中交换戒指,承诺“无论健康疾病,富裕贫穷”。

  

  视频放到一半,我按了暂停。

  

  “怎么了?”他问。

  

  “林浩,”我看着屏幕上的我们,“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你爱的那个样子,你会告诉我吗?”

  

  他愣住,“说什么傻话,你永远是我老婆。”

  

  “我是说如果。”我转头看他,“如果你爱上了别人,会诚实地告诉我,然后放我走吗?”

  

  他脸色变了变,“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没什么。”我关掉投影仪,“睡吧。”

  

  一周后,我“出发去上海”。其实我搬进了早就订好的短租公寓。

  

  王律师的动作很快,行车记录仪的内容加上酒店门口的录像,足够作为证据。

  

  我提出离婚的那天,林浩找不到我,疯狂地给我打电话。

  

  我接通电话,“为什么?”他怒吼着,“就因为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苏婷,我和她只是玩玩,我爱的是你!”

  

  “爱我?”我笑了,“爱我会让我辞掉工作?爱我会让我打掉孩子?爱我会背着我和别人开房?”

  

  “我错了,我改,给我一次机会...”

  

  “我给过你了。”我平静地说,“从第一次发现你撒谎开始,我就在给你机会。但你选了继续骗我。”

  

  他继续说,“那些财产分割条款太苛刻了,你拿走三分之二?凭什么?”

  

  “凭你出轨的证据在律师手里。凭我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凭我放弃的事业和健康。”我一字一句,“你可以不同意,那我们法庭见。到时候,全公司都会知道林经理和实习生的故事。”

  

  他音调降下来,“苏婷,你变了。”

  

  “是,”我点头,“我终于变回我自己了。”

  

  离婚手续办得出奇顺利。他最后签了字,没再纠缠。

  

  搬出共同家的那天,我只带走了自己的东西——几箱书,一些衣服,还有那个婚礼相框。在楼下垃圾桶前,我取出照片,撕成两半,把他那半扔了进去。

  

  婚纱照上,我穿着白纱微笑的样子真美。但那个为爱牺牲一切的女孩,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苏婷,三十二岁,自由身。

  

  然后,我找到了一份在上海的工作,职位和薪水都不错。

  

  起飞前,我在机场书店买了一本书,封面上写着:“如何重新爱上自己”。

  

  登机口开始检票。我把离婚证放回包里,捏着那张单人机票,走向闸机。

  

  飞机爬升时,透过舷窗,我看见这座城市在下方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云层之下。

  

  空乘送来饮料,我要了杯白水。

  

  旁边座位的小女孩问妈妈:“那个阿姨为什么在笑?”

  

  我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真的在笑。

  

  “因为阿姨要去开始新的生活了。”

  

  飞机穿过云层,上方是湛蓝的天空和无垠的阳光。

  

  我打开那本书,第一页写着:

  

  “有时候,失去一切才是自由的开始。”

  

  我合上书,看向窗外。

  

  是的,我的自由,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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