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为资助生举办庆功宴时,想起被他赶走的我,闺蜜-人结婚去了

未婚夫霍时渊正在为受资助的学生李沅沅举办一场热闹非凡的庆功宴时,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被他无情赶去深水厗的我。
他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耐烦,语气生硬地说道:“郑婉婷是不是跑来这儿闹事了?告诉她,保研的名额铁定只属于沅沅,别在这儿瞎折腾。”
旁边的闺蜜听到这话,忍不住用手掩住嘴巴,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说道:“婉婷早就回内地准备婚礼去了,哪会来这儿闹。”
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是诧异。
而未婚夫霍时渊则满脸不屑,不屑地撇撇嘴,掏出手机,给我发送了一条语音。他那高傲又冷漠的声音从手机里清晰地传来:“沅沅想吃你做的蛋糕了,十二点前必须送到,要是做到了,我或许会考虑准你回霍家。”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上却显示已被对方删除。霍时渊看着手机屏幕,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霍时渊把我赶去深水厗那天,那原本可是属于我的庆功宴啊。而且,那天也是我母亲的忌日,一个对我来说无比沉重、满心悲痛的日子。
信托机构的遗嘱执行人,小心翼翼、神情肃穆地把母亲生前精心准备的翡翠镯子送到了现场。那镯子温润如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带着母亲的爱意。
我满心欢喜,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正准备把这承载着母亲深情的镯子戴上。
就在这时,李沅沅突然像一阵风似的闯进门来。她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样,直直地看向我身边的霍时渊,大声说道:“霍时渊,如果你继续助纣为虐,我想我也要拒绝你对我的资助了。”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决绝和愤怒。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李沅沅之间的纠葛,那可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半年前的艺术大赛,初赛的时候她就落败了,成绩很不理想。可她却一口咬定,是我顶替了属于她的名额,那语气坚定得仿佛自己亲眼所见。
霍时渊倒好,为了她,动用各种关系把她弄进了决赛。结果呢,她还是落选了,又一次与成功擦肩而过。
相反,我凭借自己日日夜夜的努力和扎实的实力,一举拿下第一,还获得了内地高校的保研资格,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霍时渊看到李沅沅落选,心疼得不得了,安慰了她许久许久。他丝毫没有顾及我这个未婚妻的感受,大手一挥,买了许多昂贵的奢侈品。
然后,他还假惺惺地替我向李沅沅赔罪,那模样,仿佛做错事的是我。
谁知,李沅沅根本不领情,她觉得那些奢侈品是对她的羞辱和施舍,全部都狠狠地丢掉了,脸上满是愤怒。
霍时渊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当时就有些生气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曾信誓旦旦地答应我,绝不再插手李沅沅的事情,可如今却食言了。
在我的庆功宴上,他手捧着鲜艳欲滴、娇艳夺目的红玫瑰,缓缓地走了进来。那红玫瑰娇艳得如同天边的云霞,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仿佛带着他的深情。
在场的众人都满心期待着霍时渊的反应,我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紧张得不行。我紧紧地盯着他,眼睛里满是紧张和期待,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我抓起桌上的杯子,猛灌了几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急切地想要解释:“霍时渊,我真的没有顶她的名。”
然而,霍时渊却漫不经心地打断了我,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轻蔑地说道:“婉婷是我未婚妻,参加她的庆功宴哪里不对?”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我身上,仿佛我是一个透明人,根本不存在。我自嘲地扯扯唇,笑容里满是苦涩,原来,他来参加我的庆功宴,只是为了气另一个人。
李沅沅瞬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委屈得不行,泪水“吧嗒吧嗒”地掉下来。她哽咽着说道:“今天是我爸入狱的第十年,你为什么要在我失去爸爸的日子里也这样对我?”那声音里满是哀怨。
听到这话,我的心脏猛地一坠,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整个人都懵了。身旁的闺蜜反应迅速,立马紧紧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有力,让我感到一丝安慰。闺蜜冲李沅沅骂道:“你爸入狱是活该,别在受害者家人面前卖惨!”那语气强硬得很。
李沅沅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怨恨,她含恨瞪着我,大声喊道:“不准你们侮辱我爸!”那声音尖锐得刺耳。
说着,她不管不顾地用力推翻了桌子。桌子上的杯盘碗碟“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就像一幅杂乱的画卷。我闪避不及,沉重的桌子压在了我的小腿上,一阵剧痛袭来,我整个人跌落在地上,疼得直咧嘴。而李沅沅也因为脚滑,整个人扑进了满地的菜肴中,狼狈不堪,头发上、衣服上都沾满了油污。
这时,我才发现,妈妈送我的镯子掉在了地上。那镯子原本温润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如今却碎成了三段,碎片散落在地上,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仿佛在诉说着我的悲伤。
李沅沅也看到了碎掉的镯子,她再次委屈地红了眼,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把镯子带起来就不会碎了。”那模样可怜巴巴的。
我愤怒地攥紧碎镯,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满是怒火,大声说道:“你到底委屈什么?”
“是我爸酒驾撞死你妈,还妄图毁尸灭迹肇事逃逸的吗?”我大声地质问着,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是我跑来你的庆功宴毁了你妈的遗物吗?”我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李沅沅,毫不退缩,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这时,在场的人也都开始纷纷数落李沅沅,你一言我一语,指责声不绝于耳。
她被众人群起围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一张白纸,毫无血色。她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突然大声嚷起来:“你们到底想怎样!”
“合起伙来欺负我还不够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得十分委屈,仿佛全世界都在欺负她。
我没有做声,默默地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我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可没想到,手机却被人一把抢走了,动作十分迅速。我不解地抬起头,目光正好撞上了霍时渊那失望的眼神,那眼神里仿佛藏着无尽的失望和无奈。
他环望了一圈围在我身旁的人,眼神里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隐隐作痛。
“她的家人已经被毁了。”霍时渊缓缓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为谁感到惋惜。
“奖项和保研资格也没了。”他继续说着,语气中满是无奈,仿佛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你还要毁了她的后半生吗?”霍时渊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质问,仿佛我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把哭泣的李沅沅抱到了沙发上,动作十分轻柔,仿佛抱着的是一件珍贵的宝贝。
那天的最后,霍时渊把霍家二字搬了出来,那语气仿佛霍家就是不可违抗的权威。原本参加我庆功宴的人,全都开始劝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我别再计较了。
我有些恍惚,心里一阵失落,仿佛从云端跌入了谷底。自以为庆祝荣耀的聚会,竟然把我变得像个笑话,在众人面前出尽了洋相。
直到霍时渊耐心耗尽,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他唤来保镖,语气冰冷地说:“收走她所有东西。”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送她去深水厗。”接着又说道,仿佛这是对我的一种惩罚。
“霍家的未婚妻不该仗势欺人,等你知错再回霍家。”那话语里满是威胁和警告。
李沅沅来霍家的这几年,霍时渊隔三差五就会把我送去深水厗,仿佛这是他的习惯。哪怕是有一次,李沅沅偷了我的衣服穿,那衣服是我很喜欢的一件。
我勒令她换掉,语气十分强硬,不容置疑。可只要她掉两滴眼泪,假装可怜,那模样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霍时渊立马就会站出来,维护她,仿佛李沅沅才是他最在乎的人。“不就是件衣服嘛,你何必这样欺负一个没了父亲的人呢?”霍时渊满脸愤怒,大声地说道,那语气仿佛我是那个欺负弱小的坏人。
“何况这里是霍家,是我同意她穿的。”我看着眼前嚣张的人,一字一顿地补充道,眼神里满是坚定。
这一刻,我突然清醒地意识到,这里从来都不是我的家,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过客。
我在心里默默念叨着,霍时渊啊,你难道忘了吗?我十三岁被接到港城霍家之前,曾被好几个亲戚像踢皮球一样推来推去,那日子就像一场噩梦。
那些亲戚们,有的嫌弃我年纪小,觉得我没什么用处,是个累赘。再加上郑家的遗产都放在信托机构,要等我十八岁才能动用,他们觉得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好处。
最后,我被无情地送进了福利院,那是一个冰冷又陌生的地方。幸运的是,妈妈生前有两个好闺蜜。其中一个因为难产不幸去世了,另一个就是霍时渊的母亲。
霍家得知我在福利院后,立刻派人来接我。那时的我,心里满是对温暖的渴望,就像在黑暗中寻找光明,便选择跟着霍时渊的母亲来到了港城。
从那以后的九年时间里,我才总算有了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一个能让我感到安心的地方。我紧紧咬着嘴唇,心想,如果连霍时渊也把我丢下,那我就真的没有家了,那种孤独和无助的感觉让我害怕。
所以每一次,我都会哭着闹着求霍时渊,“别把我送走,好不好?”那声音里满是哀求和不舍。
可是他每次都那么绝情,一点情面都不留,仿佛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次,我没有再求他。只是平静地回应了一个字:“好。”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缓缓松开了一直死死攥紧的手,仿佛松开的是我对霍时渊的最后一丝期待。低头一看,才发现被断镯刺出鲜血的掌心,那鲜血就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刺痛了我的眼睛。
这时,那钻心的疼痛才后知后觉地袭来,疼得我皱起了眉头。我苦笑着,差一点,我就以为自己不会再被抛弃了,原来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在深水厗劏房的第三天。闺蜜温昭像往常一样,偷偷地来看我。她一脸气愤地说道:“听说霍时渊动用关系,把本应该属于你的奖项给了李沅沅。”那语气里满是不平。
我正拿着剩余的胶布,小心翼翼地粘好断镯,那动作十分专注,仿佛在修复一段破碎的回忆。听到温昭的话,我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我熟练地拿起胶布,然后继续卷胶布,那动作十分熟练,就像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还记得我刚来港城那年,霍时渊家还远不似现在这般如日中天,那时候他们的生活也很普通。
时光如白驹过隙,九年就这么匆匆过去了。如今的霍时渊,仅仅用两天时间,就能轻易磨灭我十多年来付出的努力,那些努力就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灭。
可最初的霍时渊啊,明明是那么努力地在学着爱我。那时候,他怕我吃不惯粤菜,那细腻的心思让人感动。
于是,他一头扎进厨房,认真地学着做许多内地菜系,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每次做好饭菜,他总会迫不及待地趴在桌上。
他两只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直勾勾地盯着我问:“婉婷,你觉得好吃吗?”那模样可爱极了。
要是我说好吃。哇,他简直高兴得不得了,就像小狗长出条尾巴在那儿拼命摇,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兴奋地嚷嚷着:“那我以后就当厨师!专门给婉婷做好吃的。”那声音里满是憧憬。
他还担心我听不懂广东话,每次看新闻的时候,他都会一个字一个字耐心地转述给我听,那耐心就像一位老师。
后来,我重新拾起画笔学起画画,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他就像个小跟班一样,乖乖地跟在我后面。
他背着重重的画板,手里还拎着颜料盒,那模样虽然有些吃力,但眼神里满是坚定。我特别喜欢画劏房里的一切。
因为在那些破旧却温暖的物件里,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家的实感,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霍时渊,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霍时渊瞧见我全神贯注、一心扑在画画上的模样,嘴角上扬,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对我说:“我往后要购置好多好多房子给婉婷,如此一来,不管婉婷身处何地,都能有温馨的归处,有家可以随时回去。”
有一天,我偶然听闻郑霍两家之间有着一桩既定的婚约。就在那一刻,霍时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好似能滴出血来一般。然而,他还是咬紧牙关,毅然决然地花光了这些年来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所有积蓄。他精心地挑选,最终为我买下了一枚简约而素雅的银戒指。这枚戒指,满含着他深沉而炽热的爱意,我把它巧妙地改造成了一条精致的项链,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直至如今,它依旧陪伴着我。
那时候,我们亲密无间,就如同彼此的影子一般,无论走到哪里,都紧紧相随,片刻也不分离。我们先是跟随着霍时渊的母亲,从热闹喧嚣的深水埗,搬到了环境优雅的渣甸山洋房。后来,又住进了宽敞舒适的独立屋。霍时渊也确实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他为我购置了房子。正是这套曾经我无比熟悉,每一处角落都承载着满满回忆的劏房。只是如今,他的房产数量实在太多了。过去那个本应充满温暖与爱意的家,如今却仿佛变成了一副沉重的枷锁,紧紧地禁锢住了我原本充满希望的未来。我呆呆地伫立在那里,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飘远。这时,温昭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声音轻柔地提醒我:“婉婷,赶紧回神啦。”我猛地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温昭身上。温昭接着说道:“其实你想回到霍家,也并非毫无办法。”我有些疑惑地望着她,问道:“真的吗?到底能有什么办法呢?”温昭微微一笑,说道:“霍时渊早就知晓我每次偷偷带你来看我的事情了。”说着,她把手机递到我手中。我接过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着霍时渊发给她的讯息。霍时渊的讯息里写着:“让郑婉婷回趟霍家,沅沅想吃蛋糕。”我微微皱起眉头,继续往下翻看。讯息里还有:“如果她肯诚恳道歉,不再一门心思地想着去内地读研,港城任何一所学校任她挑选,她也可以马上回来。”我看着这些讯息,忍不住破天荒地笑出声来。我笑着对温昭说:“我一早就预料到了,霍时渊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回内地的。”温昭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呀?”我开始陷入回忆,缓缓说道:“早些年,我在霍时渊母亲的几个合作方跟前露过面。那帮人都是霍家的旁支,是从内地过来的。”温昭睁大眼睛,全神贯注地认真听着。我接着说道:“我还清晰地记得,一见到我,他们脸上露出那种了然又带着讽刺的笑容。”我模仿着那些人的语气说道:“霍家把我们发配到港城这么多年,我还以为是念及手足之间的情深意重呢。”温昭忍不住问道:“然后呢?”我继续说道:“他们还说:‘合着是私生子家来了个林黛玉啊。’”温昭气愤地说道:“他们怎么能如此口出恶言!”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当时我完全不明就里,只记得在那场饭局上,霍时渊母亲成功签下了一笔大单。”我陷入深深的回忆,又说道:“当我转头去看霍时渊时,他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就像一只耷拉着尾巴的小狗。”温昭疑惑地问道:“尾巴耷拉下来?”我解释道:“就是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失落、沮丧的样子。后来我才慢慢了解到,因为身份和母亲的缘故,霍时渊在内地生活的时候,曾被霍家那些亲戚狠狠地欺负过。”温昭同情地说道:“那他也太可怜了。”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那天之后,他对我的态度日渐冷淡。”温昭问道:“那你当时怎么办呢?”我笑着说:“我却想尽各种办法,变着花样地想让他开心起来。我努力学习做粤菜,也刻苦练习广东话。”只是,摆在他面前的这些东西,似乎都不合他的心意。可不合他心意的,真的仅仅是这些精心准备的东西么?我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平静而淡然地注视着温昭。“我答应回霍家做一次蛋糕,你能帮我打通电话吗?”说着,我把手机轻轻推到她面前。“打给霍家。”温昭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问道:“打给霍家,要说什么呢?”我神色淡然,说道:“就说之前让我考虑换未婚夫的事,我同意了。”温昭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开始拨号。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递给我,示意我可以说话了。我接过手机,简单地跟电话那头说明了情况,便挂断了电话。之后,我回到了霍家。刚一进门,就正好撞见李沅沅在我房间里,正兴致勃勃、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我的画具。她一见我,就像看见了闯入她领地的外来陌生人似的,立刻皱起了眉头。“你进别人房间怎么不敲门?”她语气不善、充满敌意地说道。我没有应声,只是抬头缓缓地环视着房间的布置。这一看,我愣住了。房间里的一切全都变了模样。我的那些东西,全都不见了踪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全是李沅沅的物品,满满当当地充斥着整个房间。李沅沅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笑了起来。“我去内地读书前得先找名师好好补补课。”她说道。我淡淡地看着她,问道:“然后呢?”她继续说道:“你房间比较大,方便老师辅导,霍时渊就让我住了。”我轻轻点点头,说道:“随你,我的东西呢。”李沅沅眼里闪过一抹诧异,而后飞快地往我身后看了一眼。紧接着,她立马低下头,假装哭了起来,那哭声听起来十分做作。“婉婷姐,霍时渊只是觉得我失去爸爸很可怜才对我多有照顾。”她边哭边说。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然后呢?接着说。”她抽抽搭搭地继续道:“而我也绝对没有想跟你抢他的意思,你能不能放过我?”我对她这拙劣的表演感到十分倦怠、厌烦。索性转头,看向身后的霍时渊。霍时渊站在那里,有些尴尬地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果然,霍时渊的眉头不耐烦地拧成了一个“川”字,仿佛能夹住一只苍蝇。他语气不善地开口:“你是回来争风吃醋的,还是来道歉的?”接着,他又说道:“这里现在可是沅沅的房间,你的房间在……”我赶忙扯出一抹有些僵硬的笑,打断了他的话:“我回来是做蛋糕的。”我实在不愿和他解释过多,觉得没必要浪费口舌。霍时渊满脸不信,挑了挑眉道:“做蛋糕?这里是厨房吗?”我依旧维持着脸上不变的笑意,说道:“我有一本菜谱,没有它我做不出蛋糕,你能告诉我我的东西都放在哪儿吗?”霍时渊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他还是带着我去了一楼客房。我在杂乱的杂物里翻找着,好不容易才翻出手机,还有那本只有一根手指长厚度的黑色皮革本菜谱。刚直起身,就又撞上了霍时渊质疑的目光。他皱着眉头问道:“你只是来拿菜谱的?”我心里暗自嘀咕:不然呢?我为他放在心尖上的李沅沅做蛋糕,他难道不该开心吗?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我走进厨房,安安静静地开始做蛋糕。我专注地按照菜谱上的步骤操作着,小心翼翼地打鸡蛋、均匀地搅拌面粉、谨慎地放入烤箱……终于,蛋糕做好了。我把蛋糕小心翼翼地拿出来,装进精美的盘子里,直接交到了李沅沅手中。整个过程中,霍时渊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从我身上离开过,仿佛我身上有什么吸引他的魔力。李沅沅拿起一块蛋糕,喂到霍时渊嘴边。霍时渊仍然下意识地张口,接受了李沅沅喂的那口蛋糕。我从厨房所在的房间出来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有些疑惑地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肃冷、低沉的男声:“决定好了?”我轻轻地应了一声:“嗯。”男声又问道:“时间。”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笃定地说道:“今晚就走,麻烦二……”我的话音刚落,身后冷不丁地冒出了霍时渊地质问声。“什么?今晚就走?”我对着手机,满脸惊讶地问道。霍时渊端着一小块精致的蛋糕,慢悠悠地走向我。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的手机,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我赶紧挂掉电话,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平静下来,解释道:“是温昭打来的电话。我去不了京城,就想托她替我带些京城的礼物。”霍时渊听了,像是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神情消散了不少。接着,他把蛋糕递到我面前,笑着说:“给你留了一块。”他又认真地看着我,说道:“既然知道错了就搬回来,以后别去找沅沅麻烦。”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接蛋糕,手刚伸出去一半。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那场景让我的手定在了原处,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那是李沅沅被霍时渊带到家里的时候。当时,我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刚做好的歌剧院蛋糕,满心欢喜、满心期待地想让霍时渊尝尝。李沅沅却抢先一步,笑容甜美地朝我弯了弯眼睛,说道:“你是婉婷姐吧?我认得你。”我有些发懵,疑惑地问道:“我们见过吗?”她天真无邪地回应道:“你可能不记得,我爸是李易升。”我当场就愣住了,站在原地,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托盘,心中五味杂陈。而她却浑然不觉,大大方方地说:“你不用愧疚,虽然我爸是因为你家坐的牢,但我不恨你。”她又指了指我手里的蛋糕,问道:“这是你做的蛋糕吗?我可以尝尝吗?”
说着,她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去拿那块摆在面前的蛋糕。我瞧见她这举动,心里猛地涌起一股怒气,下意识地猛地缩回自己的手。我的这一动作,瞬间惹得霍时渊满脸不悦。他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不满,开口说道:“长辈之间的那些恩怨纠葛,你何苦要牵连到无辜之人身上呢?难道连一块小小的蛋糕,你都舍不得分给别人吗?”话音刚落,霍时渊突然猛地伸出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从我手中一把将那块制作得极为精美的蛋糕夺了过去。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仿佛那蛋糕是世间独一无二、无比珍贵的宝贝一般。夺过蛋糕后,他脸上瞬间浮现出无比温柔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将蛋糕递给了李沅沅,那脸上的笑容,恰似春日里那温暖和煦的阳光,让人看了心里都暖融融的。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丝毫想要分给我一块蛋糕的意思。不,准确地说,也不仅仅只是这一块蛋糕。此刻,我静静地凝视着他手中那块还残留着我手心温度的蛋糕,心中竟没有了一丝想要接受的念头。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冷淡地说道:“不用了。”霍时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那模样就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前,那乌云密布、压抑沉闷的天空。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不悦与质问,大声说道:“你还在生沅沅的气吗?是因为我把本该属于你的奖项给了她,还是因为我让她住进了原本属于你的房间?”这情况着实有些奇怪。在过去,每当我真心为他这种明显的偏向而感到委屈时,泪水常常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有可能夺眶而出。可他却总是笃定地认为,我一定会大度地让出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可现在呢,我明明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心里平静得如同一片毫无波澜的死水。他却出奇地认为我还在生气,仿佛我天生就该有这种情绪。“霍……”我欲言又止,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三哥,这里是霍家,你有着绝对的权利去决定让谁离开,让谁留下来。你不需要和我商量这些事情。”霍时渊的神色微微一滞,整个人就像被人突然点了穴一般,呆立在那里。他端着盘子的手不自觉地捏得更紧了,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发白。他从牙关里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你叫我什么?”紧接着,他愤怒地大吼起来:“既然你不是诚心诚意地认错,那就继续回深水埗待着!”说完,霍时渊将手中的盘子狠狠地往地上一砸。“哐当”一声巨响,盘子瞬间四分五裂,飞溅而起的碎瓷片如同锋利无比的刀片一般,直接刺进了我的小腿。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血丝顺着小腿一路蜿蜒而下,一直延伸到脚踝,就如同一条鲜艳的红色小蛇在爬行。我疼得咬紧了下唇,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停地滚落下来。霍时渊的神色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正要弯腰查看我的伤势。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东西倒塌的巨大动静。紧接着,李沅沅那尖锐刺耳的惊呼声霎时传来:“霍时渊!画架倒了!”霍时渊犹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割舍的不舍。但他还是扭头交代佣人:“带她去找家庭医生!”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回了房间,脚步急促而匆忙,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佣人赶忙过来扶我,她的手温暖而有力,让我感受到了一丝安心。我轻轻推开她,微笑着说道:“我没关系的。”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别人的关心了,就和那块被他无情夺走的蛋糕一样,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妈妈每一年都会准时送来的礼物,静静地躺在我的房间里。它们就像一个个无声的使者,默默地都在反复提醒着我她生前说过的那些话。不知道意外和生命的终点究竟哪一个会先到来。妈妈总是这样感慨地说。所以她提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想着,即便婉婷到了七老八十岁的时候。依然还能拿着这些礼物,开心地告诉别人。这是我妈妈送我的。每次做蛋糕的时候,我都会提前留出一块。这次也不例外。我偷偷躲在角落里,一口一口地咬着蛋糕。那味道在嘴里慢慢散开,我皱起了眉头。妈妈呀,我觉得我肯定是放错什么东西了。不然这破蛋糕,怎么每次都又咸又苦又甜的呢,这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我实在是受够了这奇怪的味道。我嘟囔着:“我再也不做了。”我从菜谱里取出证件后。看着那本菜谱,犹豫了一下,心中有些不舍,但最终还是把它塞进了垃圾桶。我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霍家。我在港城已经待了九年之久。如今一朝要离开这里。我环顾四周,却想不出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我带走的。不过,我还是给霍时渊留下了东西。温昭来找我的那天。我对她说:“温昭,麻烦你把我曾经住过的劏房卖了。”温昭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婉婷,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我接着说:“卖房的钱都存进霍时渊给我零花的卡里。”温昭应道:“没问题,我会替你把卡交到霍时渊母亲手中的。”晚上十点半。我正在贵宾休息室里候机,周围人来人往,可我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霍时渊打来的电话。我刚一接通,就听到霍时渊着急忙慌的声音:“郑婉婷,你在蛋糕里放了什么?沅沅吃了你做的蛋糕后肚子疼得不行,马上给我来医院!”紧接着,电话里传来李沅沅虚弱无力的声音:“婉婷姐,是我身体太差了,如果能忍得住就好了。你别怪霍时渊凶你,他只是太担心我了,我替他向你道歉。”我看了看时间和自己所处的位置,轻声提醒道:“现在十点半了,我在深水埗。”霍时渊不耐烦地说道:“那又怎样?”霍时渊一脸满不在乎地开口:「上次沅沅生日的时候,你不也在深水埗嘛。」「还不是凌晨一点就火急火燎地跑回霍家了。」仔细想想,还真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李沅沅说想吃我做的歌剧院蛋糕。于是霍时渊一个电话打过来,让我大晚上步行了一个小时才好不容易找到出租车。因为他说只要我肯做蛋糕,就同意我回家。如今回想起来,我那时是把霍时渊当成了家,以为那里有我的依靠。却没发现自己一直都不过是寄人篱下,过着小心翼翼的生活罢了。电话那头又传来李沅沅劝慰的声音:「婉婷姐只是想让你同意她回霍家。」「你就低个头吧。」「万一她又赌气要跟你划清界限,那可怎么办呀。」霍时渊听后,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接着,他又对着电话里的我说道:「别做梦了郑婉婷,你这套对我可没用。」「但你非要闹的话,我就成全你。」「从现在起,我会停掉你的卡。」「你要是想回霍家,就从深水埗走回来向沅沅认错。」说完,霍时渊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半晌,心中五味杂陈。随后,我毅然决然地删掉了霍时渊的所有联系方式。紧接着,我就收到了备注为「二哥」的人发来的照片。画面中的房间,大到整体的布局摆设。细到每一处的颜色材质,全都和我十二岁以前的卧室一模一样。照片还配了一行字:「欢迎婉婷回家。」我心头一暖,赶忙回道:「谢谢二哥。」然后,我起身收拾好行李,准备登机,开启新的生活。我到京城的半个月后,港城圈子就炸开了锅。霍时渊母亲火急火燎地赶回港城,去找李沅沅的麻烦。她收到了温昭寄的卡。虽说她不知道我卖房的事,但还是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是阿姨在国外拓展业务的时候,疏忽了你们俩之间的关系。”电话那头,阿姨的声音带着些许愧疚,仿佛在为自己的疏忽而自责。“阿姨保证,一定让时渊去深水厗向你认错,然后把你接回来。”我语气坚定地回应:“不必了阿姨,我不会再回去了。”此时,我已经和未婚夫交换了订婚戒指,正全身心地筹备着婚礼,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这段时间,我们也在用心培养着感情,感情也在慢慢升温。只是,我没有告诉阿姨,我的订婚对象是霍时渊同父异母的二哥——霍綦。也不知道阿姨她是怎么跟霍时渊说这件事的。在电话再次打来之前,霍綦正带着我参观一栋精致的小别墅。他笑着对我说:“这套房子离你读研的学校很近,我已经把它转到你名下了。”接着又补充道:“不过这房子是九年前装修的,有点旧了。要是你不喜欢,咱们就重新换个装修,把它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微微含笑,说道:“二哥去福利院接我回来之前,真的做了好多准备呢,让我感受到了满满的诚意。”我来到京城之后才了解到,九年前霍綦也去福利院找过我。当时他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手足无措的,就像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他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于是索性花钱去幼儿园当了一段时间的助教,想要学习如何照顾别人。他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双方母亲都在世的时候。那个时候,霍家还算得上和睦,一家人其乐融融。郑霍两家的婚约,也是独一无二、备受瞩目的存在。大姐特别喜欢把我当成芭比娃娃一样打扮,给我穿上漂亮的衣服,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而二哥霍綦呢,喜欢在霍家老宅偷偷抓金龙鱼,每次都被管家发现,然后被训斥一顿。有一次,他把鱼玩得翻了肚皮,就赶紧跑过来求我:“好婉婷,你帮帮我嘛。我爸他舍不得怪你,要是怪到我头上,我就和那条鱼一样惨啦!”可惜啊,没人会相信他这个惯犯说的话,都以为他又在调皮捣蛋。后来大姐编了个谎话,说人的名字和动物同音,有可能会命运相连。霍綦居然信了。有一天,有条鱼翻了肚皮。他抱着鱼,大哭起来:“婉婷死了!婉婷死了!”我又好气又好笑,一脚就把他踹进了池子里。他一直以为我不喜欢鱼,以为鱼会给我带来不好的影响。听说要接我回家,十八岁的霍綦愁得一整晚都没睡好觉。他坐在鱼缸前,眼睛紧紧盯着游动的鱼儿,抱着鱼缸,满脸不舍地问管家:「叔,十三岁的女孩子会喜欢鱼吗?」老管家被他问得烦得不行,皱着眉头,没好气地回他:「我哪知道啊,你别老来问我,你自己去想想办法。」霍綦想到我还得上学,便差使人四处搜罗学区房,一心要给我找个好地方读书,让我能有一个好的学习环境。他还仔细统计各个学校的霸凌早恋数据,眉头紧锁,认真地研究着每一个数据。
当他一切都准备好,满心欢喜地去福利院接我时。
院长却一脸歉意地告诉他:「霍先生,霍时渊的母亲提前一天把她接去港城了。」
霍綦听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里满是失落。
前些年,听说我在港城过得不好。
他立刻雇人把劏房对门的房子买下来,就为了能离我近一点。
每天,他都会让人给我送吃喝的东西,还安排专人负责我的安全。
而我却一直以为这些都是霍时渊授意做的。
直到有一天,那个人不小心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原来是霍綦一直在默默地照顾我。
从那之后,我才和霍綦正式联系上。
我看着霍綦,真诚地说:「尽管迟了,但还是谢谢二哥。」
我又一次向霍綦道谢,眼神里揣足了诚意和感激。
霍綦撇撇嘴,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摆摆手说:「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我只有一个请求。」
我好奇地眨眨眼,问道:「请求?什么请求呀?」
霍綦眼睛亮晶晶地说:「让我把鱼带过来养着。」
我怔了怔,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听老管家说,霍綦最宝贝他的鱼,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带着。
几年前,他去外地视察基层。
半夜突然发生地震,大家都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而霍綦却第一时间抱起鱼缸,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霍綦又热情地带我在前院转了一圈。
他指着院子里的几株松杉,笑着说:「你看,这几株松杉,下雪的时候一定好看。」
我点点头,说:「是啊,到时候肯定美极了。」
霍綦接着又说:「我还想在松杉旁边挖个温泉养鱼,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听起来挺不错的呢。」
就在这时,霍时渊母亲的电话打来了。
电话那头,霍时渊母亲说:「是我让霍时渊向你道歉的。」
不一会儿,就听到霍时渊隔着老远对阿姨喊道:「你别管郑婉婷,她怎么可能不回来?不就是等我开口吗?」
“我说了,等沅沅去内地,我就把她接回来。”
霍时渊对着电话那头的阿姨说道,“不然她要是这时候回来,肯定会搅了沅沅的庆功宴。”
阿姨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冲着霍时渊骂道:“你赶紧把那个李沅沅给我送走!就算婉婷做不了我儿媳妇,我的儿媳妇也绝对不可能是李沅沅!”
霍时渊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说道:“是不是郑婉婷又在你耳边嚼舌根了?她怎么心思这么歹毒,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做我妻子!”
阿姨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还想着人家做你妻子呢?你别再去找婉婷了,打扰别人妻子像什么样子!”
霍时渊听得莫名其妙,也懒得再跟阿姨争辩,直接“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第二天,温昭找到我,一脸八卦地告诉我:“阿姨勒令停止对李沅沅的资助了。”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哦?那李沅沅什么反应?”
温昭神秘兮兮地说:“她啊,不求阿姨,也不求霍时渊,偏偏带了一帮港城圈子的人,跪在你住的劏房门口呢。”
说着,温昭拿出手机,给我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李沅沅满脸泪痕,哭得声嘶力竭:“婉婷姐,我只是想读书,你不能堵死我求学的路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哀求:“我爸已经被你家害得坐牢了,你还要毁掉我的前途吗?”
接着,她又急切地说道:“我可以把奖项让给你,也可以把霍时渊哥让给你,只求你别再针对我了!”
我正看着视频,霍綦在一旁给我投喂水果。手机里李沅沅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出来,霍綦不悦地皱起眉,嫌弃地说道:“疯子喊给聋子听。”
不得不说,霍綦这话还真是事实。没过多久,霍时渊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现场。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李沅沅,赶紧上前一把拽起她,然后不由分说地冲到门口,用力拍着门,大声喊道:“郑婉婷,你给我出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霍时渊满心以为会看到郑婉婷,可眼前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当场就怔在了原地,一脸错愕地问道:“你是谁?郑婉婷呢?”
说着,霍时渊上前一步,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领,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质问。
质问过后,霍时渊满脸愤怒,猛地用力把那男人狠狠甩到了一旁。
他心急如焚地冲进房子里,眼睛急切地四处搜寻,却根本没看到我的身影。
“你把她怎么了?”霍时渊猛地扭过头,双目之中充斥着冰冷的寒意。
他那凶狠的眼神瞪得男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前、前房主卖房了,现在我是房主。”
“不可能!”霍时渊大声吼道,声音中满是不信。
说罢,霍时渊用力撞开男人,迈着大步匆匆走了出去。
他急忙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却被泪眼汪汪的李沅沅一把抓住了胳膊。
李沅沅带着哭腔说道:“婉婷姐是不是猜到我们会来要说法,所以卖了房找地方躲起来了?”
霍时渊一愣,眼中还是流露出一抹藏也藏不住的慌张。
他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这套房子对郑婉婷意义非凡。”
“她就算穷到只能躲在乞丐群里、垃圾堆里,也不可能把房子卖掉。”
李沅沅明显有些着急了,她跺着脚说道:“她肯定在等我们找她!这样她就能要求我让出奖项,要你同意她回霍家把我赶走!”
霍时渊的神情瞬间松泛下来,他像是在安慰自己般恍然大悟地说道:“对,她可以回霍家,这套房子就不重要了。”
“她在等我主动找她。”
“只要晾着她,等到你庆功宴时她肯定坐不住,自己就回来了。”
话说到这,霍时渊转过身,一脸严肃地警告围观的朋友:“谁都不准找郑婉婷,我要看她在庆功宴那天哭着求我!”
李沅沅的庆功宴就在今晚。
霍綦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
本文标题:未婚夫为资助生举办庆功宴时,想起被他赶走的我,闺蜜-人结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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