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乞丐在开封府自称皇叔众人皆笑包拯令人泡上好的西湖龙井招待
一个乞丐在开封府自称皇叔,众人皆笑,包拯却令人泡上好的西湖龙井招待,3盏茶后包拯起身行礼,乞丐却慌了
"大人!抓住了!就是这个贼人偷吃了我铺子里的糕点!"
一个商贩拽着一个浑身恶臭的乞丐,冲进了开封府。
乞丐被推倒在地,却突然抬起头,嘶声喊道:"放肆!本王乃当今皇叔,岂是你们能碰的!"
衙门内外瞬间爆发出哄笑声。
"皇叔?哈哈哈,我看你是皇帝他祖宗!"
"疯了疯了,这乞丐怕是饿疯了!"
衙役们也憋不住笑,正要将人拖走。
包拯从里堂走出来,盯着那乞丐看了片刻,突然开口:"来人,上茶。泡最好的西湖龙井。"
众人面面相觑,包大人这是......当真了?

01
庆历年间的初秋,开封城里还带着暑气。午后的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在开封府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让开让开!都让开!"
郑掌柜扯着嗓子从人群中挤过来,一手死死拽着一个乞丐的衣领。那乞丐被拖得脚不沾地,却还在拼命挣扎。
围观的百姓纷纷让出一条道来。有人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那乞丐身上的味道实在是难闻,像是多日未曾洗澡,混着汗臭和霉味。
"郑掌柜,这又是怎么了?"有熟人问道。
郑掌柜气喘吁吁:"这贼人偷吃了我十几个桂花糕,被我当场抓住,还想跑!"
"哎呦,偷糕点的?"
"这年头,连糕点都偷,真是世风日下啊。"
百姓们议论纷纷。郑掌柜拖着乞丐,一路骂骂咧咧地冲进了开封府的大门。
公堂上,衙役姜虎正在打盹。听到动静,他猛地睁开眼,看到郑掌柜拖着个乞丐进来,连忙起身拦住:"郑掌柜,这是做什么?"
"姜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郑掌柜把乞丐往地上一推,"这贼人偷吃了我铺子里的糕点,我铺子就在府衙对面,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敢偷东西!"
那乞丐摔倒在地,却没有立刻爬起来。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头发乱糟糟的,看不清面容。
姜虎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那乞丐:"起来,别装死。"
乞丐缓缓抬起头。这一抬头,众人才看清,这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满脸污垢,胡须拉碴,一双眼睛却出奇的明亮。
他挣扎着爬起来,腰板却挺得笔直。
"你这乞丐,偷吃了人家的糕点,还不认罪?"姜虎喝道。
乞丐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公堂上方。
郑掌柜急了:"姜爷,他就是不认!我亲眼看见他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嘴角还沾着芝麻呢!"
"那是本王饿了。"乞丐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你还有理了?"姜虎怒道。
"放肆!"乞丐猛地转头,直视姜虎,"本王身份贵重,岂是你这等差役能碰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都愣住了。
"本王?"有人忍不住笑出声,"这乞丐怕是疯了吧?"
乞丐没理会众人的嘲笑,而是看向公堂深处:"本王名叫赵慕言,乃先帝之弟,当今圣上的皇叔!"
哄——
衙门内外瞬间爆发出哄笑声。
"皇叔?哈哈哈!"
"我看你是皇帝他祖宗!"
"饿疯了才说胡话!"
"赶紧把这疯子赶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郑掌柜更是气得脸都红了:"姜爷,您看看,这贼人不光偷东西,还说疯话呢!这要是不好好治治,以后谁还敢做生意?"
姜虎也觉得好笑,正要吩咐人把这疯乞丐拖出去,公堂深处传来一个声音:"且慢。"
众人一静,纷纷转头看去。
包拯从里堂走了出来。他穿着青色官袍,额头上那块月牙形的胎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包大人!"姜虎连忙行礼。
郑掌柜也赶紧跪下:"包大人,小人告这贼人偷窃!"
包拯没有立刻说话。他站在台阶上,目光落在那个自称皇叔的乞丐身上。
这一看,就是小半刻钟。
公堂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槐叶的声音。
赵慕言也抬起头,与包拯对视。他虽然衣衫褴褛,腰板却依然挺直,那双眼睛里没有寻常乞丐的卑微,反而带着几分倔强。
"你说你是皇叔?"包拯终于开口。
"正是。"赵慕言的声音很坚定。
"可有凭证?"
"本王遭人陷害,流落至此,身上哪还有什么凭证!"赵慕言咬着牙说道。
包拯点了点头:"那你可知当今圣上的名讳?"
"自然知道。"赵慕言毫不犹豫地说出了皇帝的名讳。
众人又是一阵窃笑。皇帝的名讳虽是避讳之字,但读书人都知道,这乞丐能说出来也不稀奇。
包拯又问:"祖上几代皇帝的庙号,你也能说出来?"
赵慕言深吸一口气,从太祖开始,一一道来,条理清晰,分毫不差。
这下,众人的笑声小了些。
"哎,这乞丐还真懂不少。"有人小声说。
"兴许是听说书的听来的。"另一人回道。
包拯没有表态,只是看着赵慕言。他注意到,这个乞丐虽然满身污垢,但指甲修剪得整齐,手指修长,不像常年干粗活的人。
"师爷。"包拯转头对身边的徐鸣说,"记下来。"
徐鸣愣了一下,但还是拿起笔墨,开始记录。
郑掌柜急了:"包大人,这......这您还当真了?他就是个偷糕点的贼啊!"
包拯摆了摆手:"此案本官自会处置。"
他看向姜虎:"去,上茶。"
"啊?"姜虎以为自己听错了。
"给他上茶。"包拯的语气很平静,"用上好的西湖龙井,取最好的茶具。"
公堂里瞬间安静了。
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包大人这是......真的信了?
02
姜虎愣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大人,给......给他上茶?"
"嗯。"包拯点头,"用青花瓷那套茶具。"
姜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
郑掌柜急得直跺脚:"包大人,您这是......他就是个偷东西的贼!怎么还给他上茶?"
"本官自有主张。"包拯转身回到座位上坐下,"郑掌柜不必着急,且看看再说。"
徐鸣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笔,却迟迟没有落笔。他跟了包拯多年,深知包大人断案从不轻率,但今日这举动,实在是反常。
给一个偷糕点的乞丐上茶,还要用最好的茶具,这是什么道理?
不多时,姜虎端着一套青花瓷茶具走了出来。那茶具精致,瓷面光洁,上面绘着竹叶图案,一看就是上品。
茶香随着热气飘散开来。那是龙井独有的清香,带着几分甘甜,让人闻着就觉得神清气爽。
围观的百姓都闻到了这股香味,不由得啧啧称奇。
"好茶啊。"
"这可是龙井,寻常人家可喝不到。"
"包大人这是做什么?真的信了那乞丐的话?"
姜虎走到赵慕言面前,将茶盏递过去。他心里一万个不情愿,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赵慕言盯着那盏茶,迟疑了片刻,才伸手接过。
他的手有些发抖。茶盏在手中微微晃动,茶水差点洒出来。
他端着茶盏,没有立刻喝。而是先低头看了看茶汤的颜色,然后轻轻转动茶盏,让茶汤在盏中打着旋。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竟没有一丝停顿。
包拯坐在上方,眼睛微微眯起,看得仔细。
赵慕言转完茶盏,又掀开盖子,凑近闻了闻。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茶。"他喃喃自语,"多久没喝到这样的好茶了......"
说完,他才小口小口地品着。
围观的百姓看傻了眼。
"这乞丐喝茶的样子,怎么这么讲究?"
"瞧那动作,像是宫里的规矩。"
"不会真是......皇室中人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郑掌柜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疑惑。
包拯等赵慕言喝完,才开口:"茶如何?"
赵慕言放下茶盏,看着包拯:"好茶,只是......"
"只是什么?"
"算了,不说也罢。"赵慕言摇了摇头。
包拯笑了笑:"但说无妨。"
"这茶虽好,却不如......"赵慕言说到一半,突然住口,"罢了罢了,都是往事。"
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反倒让人更加好奇。
包拯站起身,走到赵慕言面前:"你既然自称皇叔,那宫中的规矩,想必也清楚?"
赵慕言抬头看着包拯:"自然清楚。"
"那便说说看。"
赵慕言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宫中用茶,需得用活水。春日用雨水,冬日用雪水。茶叶需得当年新茶,用银壶煮,水温不可过高,八十度为宜。茶汤倒出,需得七分满,不可倒满,以示谦恭。"
他说得流畅,没有一丝停顿。
"还有呢?"包拯追问。
"宫中用茶,分时辰。辰时用花茶,午时用绿茶,酉时用红茶。每逢节日,还有专门的贡茶。"赵慕言继续说,"若是皇上用茶,还需得有人先试,确保无毒,方可呈上。"
这些话说得详细,不像是道听途说。
围观的百姓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乞丐,怎么对宫中的事这么了解?"
"说不定真是皇室中人呢。"
"可他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议论声此起彼伏。郑掌柜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包拯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座位上:"徐师爷,可都记下了?"
"记下了。"徐鸣的手都有些发抖。他看着手中的记录,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包拯坐下,看着赵慕言:"你说你遭人陷害,可否说说,是何人所害?"
赵慕言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才说:"此事说来话长,且涉及朝中重臣,本王不便多说。"
"不便多说?"包拯挑眉,"你既然来了开封府,就该说个明白。"
"包大人恕罪。"赵慕言抬起头,"本王如今这副模样,说出来怕是也没人信。待本王恢复身份,自会给包大人一个交代。"
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气势。
包拯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挥了挥手:"再上茶。"
姜虎又愣住了。包大人这是......要继续试探?
他连忙又去准备茶水。

03
这一次,姜虎端上茶时,故意把茶水倒得很满。茶汤几乎要溢出茶盏,在盏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凸面。
他把茶盏递给赵慕言时,心里暗暗得意。这么满的茶水,看你怎么喝。
赵慕言接过茶盏,眉头微微一皱。
他端着茶盏,没有急着喝,而是看了看茶水的高度。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把茶盏微微倾斜,让一些茶水流到地上。
茶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迹。
然后,赵慕言才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
此时茶盏里的茶水,正好七分满。
包拯坐在上方,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像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不假思索。
徐鸣在一旁看得清楚,他悄悄凑到包拯耳边:"大人,此人......"
包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赵慕言喝完茶,放下茶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多年未曾如此安坐品茶,今日倒是沾了包大人的光。"
"你这些年,都在何处?"包拯问。
"四处漂泊。"赵慕言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从京城到江南,从江南到西北,哪里都去过。有时候在庙里借宿,有时候露宿街头。"
"为何不回京?"
"不敢。"赵慕言苦笑,"那些人还在,本王若是回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那你今日为何来开封?"包拯继续问。
赵慕言沉默了。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襟。
"说。"包拯的语气严厉了些。
"本王......本王听说那些人失势了。"赵慕言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本王想着,或许可以回京了,或许可以洗刷冤屈了。"
"所以你来了开封?"
"本王路过开封,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便去郑掌柜的铺子里想讨口吃的。"赵慕言看向郑掌柜,"谁知道郑掌柜不肯,本王一时糊涂,便拿了几个糕点吃。"
郑掌柜听了,气得直跺脚:"你这不就是偷吗!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本王会还你的。"赵慕言说得理直气壮,"待本王恢复身份,别说几个糕点,就是整个铺子,本王都买得起!"
这话说得豪气,却让人觉得有些可笑。
围观的百姓又开始议论了。
"这乞丐是真疯还是假疯?"
"说话倒是像那么回事。"
"可他如今这副模样,谁信啊?"
包拯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宫中的细节。比如某个殿的格局,某个节日的仪式,某位嫔妃的封号。
赵慕言都能答上来,而且描述得很具体。
"崇政殿前有九级台阶,左右各有白玉栏杆。殿内正中悬着'正大光明'的牌匾,是太宗皇帝御笔。"
"每年冬至,宫中都要祭天。祭坛设在圜丘,用的是青石砌成,共三层。祭品有牛羊各一头,还有五谷、美酒。"
"贵妃娘娘的封号,是先帝亲自定的,取'温柔贤淑'之意。"
这些话说得详细,仿佛亲眼所见。
百姓们听得入神,连郑掌柜都忘了生气,只是呆呆地听着。
徐鸣在一旁记录,手中的笔都快跟不上了。他偷偷看了包拯一眼,却发现包大人的表情依然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包拯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再上茶。"
04
第三盏茶端上来时,赵慕言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他接过茶盏,甚至还点评了一句:"这茶虽好,但水温似乎略高了些。若是再低两度,茶味会更清香。"
姜虎听了,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泡了这么多年的茶,还从没被人这样挑剔过。
赵慕言喝完茶,放下茶盏,叹了口气。他似乎放松了许多,开始讲述起自己"流落民间"的经历。
"当年,本王在宫中担任要职,深得先帝信任。"他的声音有些飘忽,"可有些人见不得本王好,便设计陷害。"
"他们伪造了书信,说本王勾结外敌。先帝虽然不信,可朝中大臣都说本王有罪,先帝迫于压力,只能将本王贬为庶民。"
"本王知道,若是留在京城,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于是连夜出逃,从此浪迹天涯。"
他说到这里,眼圈都红了:"这些年,本王睡过桥洞,住过破庙,吃过树皮,喝过脏水。可本王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从未忘记自己是皇室中人!"
"前些日子,本王听说那个陷害本王的奸臣死了,他的党羽也都倒台了。本王想着,或许可以回京了,或许可以洗刷冤屈了。"
"可本王如今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当年的威风?本王甚至连进京的盘缠都没有,只能沿路乞讨。"
他说到伤心处,眼泪顺着脸上的污垢流下来,在脸上冲出两道泪痕。
围观的百姓听得入神,有些妇人甚至抹起了眼泪。
"真可怜啊。"
"若真是皇叔,这也太惨了。"
"说不定真的是冤枉的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
包拯坐在上方,依然没有表态。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时而点头,时而沉思。
徐鸣站在一旁,心里也有些动摇。这个乞丐说得有声有色,仿佛真的经历过那些事。
郑掌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本来是来告状的,可现在,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赵慕言擦了擦眼泪,继续说:"本王路过开封,听说包大人铁面无私,是个好官。本王想着,若是能见到包大人,说不定包大人能帮本王洗刷冤屈。"
"可本王如今这副模样,怎么能就这样去见包大人?本王想着,至少得吃饱了,洗干净了,再去拜见。"
"谁知道,本王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便去郑掌柜的铺子里想讨口吃的。郑掌柜不肯,本王一时糊涂,便拿了几个糕点。"
"本王知道这样不对,可本王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他看向郑掌柜,"郑掌柜,待本王恢复身份,定会十倍百倍地补偿你。"

郑掌柜听了,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他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就在这时,包拯突然站起身。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包拯整理了一下衣冠,表情变得庄重。
赵慕言看着包拯,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徐鸣手中的笔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姜虎也站直了身子,等着包大人发话。
包拯缓缓转过身,面色庄重。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前方深深鞠了一躬:"包拯见过殿下。"
赵慕言看到这一幕,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
他激动地站起身来,嘴角上扬,眼中满是得意。终于,包大人终于相信了!
"包大人平......"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愣住了。
因为包拯的下一句话,像惊雷般炸在公堂之上:“包拯见过的,是假冒皇子、祸乱朝纲的逆贼赵慕言!”
赵慕言脸上的笑容僵住,得意瞬间化作错愕,他猛地向前一步,指着包拯厉声喝道:“包拯!你敢污蔑本宫?本宫乃陛下亲封的景王,你这是要以下犯上吗?”
公堂两侧的衙役齐齐拔剑出鞘,寒光映着包拯铁面无私的脸。他抬手止住躁动,目光如炬,扫过赵慕言因惊慌而微微扭曲的面庞:“景王赵慕言,三岁时患天花,右肩胛骨处留有一块铜钱大的疤痕,敢问你身上可有?”
赵慕言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捂住后背,支支吾吾道:“陈年旧疤,早已淡去……”
“哦?”包拯冷笑一声,转向一旁的徐鸣,“徐主簿,呈上证据。”
徐鸣如梦初醒,连忙将手中的卷宗高高举起:“大人,这是臣在宗人府查到的景王起居注!景王殿下于三年前秋猎时,坠马重伤,伤及腿骨,至今行走微跛,可此人步履稳健,毫无滞涩!”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郑掌柜猛地一拍大腿,指着赵慕言骂道:“好你个骗子!我说你怎么拿着那半块玉佩招摇撞骗,原来根本就是冒牌货!”
赵慕言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地嘶吼:“血口喷人!你们串通一气陷害本宫!陛下不会饶过你们的!”
“陛下?”包拯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陛下早已察觉景王行踪诡秘,特命我暗中彻查!你假借景王之名,勾结外戚,贪污赈灾银两,害死百姓无数,桩桩件件,皆有铁证!”
他抬手一挥,姜虎领着两名衙役,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黑衣人走上堂来。黑衣人一见赵慕言,立刻瘫软在地,哭喊着求饶:“殿下饶命!是小的嘴不严,被包大人抓到了把柄……”
“废物!”赵慕言双目赤红,一脚踹开黑衣人,转身就要冲下公堂。
“拿下!”包拯一声令下。
姜虎如猛虎下山,纵身跃起,一记锁喉便将赵慕言死死按在地上。赵慕言挣扎着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包拯!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包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身为人臣,当忠君爱民;身为皇子,当体恤百姓。你二者皆失,死有余辜。”
他转过身,面向公堂外黑压压的百姓,朗声道:“假冒皇子赵慕言,罪证确凿,明日午时,开封府门前斩首示众!勾结之人,一律从严查办!”
“包大人英明!”
“包大人为民除害!”
百姓的欢呼声震耳欲聋,郑掌柜抹着眼泪,朝着包拯深深叩拜。徐鸣放下笔,看着卷宗上的供词,长长舒了一口气。
夕阳的余晖透过开封府的雕花窗棂,落在包拯身上,给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他抬手,轻轻拂过官帽上的青天白日,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低声自语:“陛下,臣,幸不辱命。”
三日后,真正的景王赵慕言从边关归来。他因坠马伤腿,一直在边关静养,听闻京城之事,特意登门拜谢包拯。
两人对坐于开封府的书房,景王看着眼前这位铁面无私的父母官,由衷叹道:“包大人,若非你明察秋毫,本王险些便成了千古罪人。”
包拯端起茶杯,淡淡一笑:“殿下言重了。为官一日,便守一日公心;为民一世,便护一世清明。这,是臣的本分。”
窗外,清风拂过,带来阵阵槐花香。开封府的牌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公正廉明”四个大字,刻进了百姓的心里,也刻进了大宋的青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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