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秦明枝重生到了新婚夜当晚,她直接把渣男老公让给了妹妹

一睁眼,秦明枝重生到了新婚夜当晚,既然这么想抢婚,那么她就把渣男让给她好了,只是她晕晕乎乎竟然阴差阳错的跌进了渣男军官小叔的怀里
第1章 重生新婚夜,走错房换个老公
“秦明枝,你这贱人,凭什么上辈子能过得那般滋润惬意?哼,你老公的新婚夜,如今可归我啦。”
“我定会好~好~享~受~这~美~妙~时~光~的~”
在幽深的胡同里,婚礼宾客们热闹喧嚣的声音,渐渐如退潮般散去,只余下几声零落的回响。
本应被引领着进入婚房的秦明枝,此刻只觉脑袋晕晕乎乎,天旋地转,紧接着便被人用力地拽着,朝着外面拖去。
“妈,快些把姐姐身上那身婚服脱下来给我穿上。她都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您赶紧把她带到后门去,会有人来把她带走的。”一个尖细且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响起。
秦明枝此时浑身软绵绵的,根本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嘴巴又被强行灌下了一杯味道怪异的水。那水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好热啊。”秦明枝下意识地嘟囔着。
明明夜色清冷,凉风习习,可秦明枝却感觉浑身燥热难耐,双腿也软得像面条一般,根本使不上劲。
她看着继妹秦梦雪和后妈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强撑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熟悉的环境和场景,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深处的闸门,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重生了。
重生到了1986年,那个与丈夫萧星杰新婚夜的时刻。
这一晚,她确实喝了不少酒,醉得昏昏沉沉。然而此刻出现的这些变故,皆是因为继妹秦梦雪也重生了。
上一世,秦明枝为了履行爷爷临终前郑重嘱咐的婚约,与萧老爷子的曾孙萧星杰结为了夫妻。
新婚当晚,萧星杰便喝得酩酊大醉,整个人烂醉如泥,根本连碰都没碰秦明枝一下。后来她才知道,原来他早已被招进了部队。
婚后三年,他们二人从未同床共枕。秦明枝莫名其妙地就被扣上了一顶不孕不育的帽子,任凭她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根本没人相信她。
公婆明里暗里阴阳怪气,话里话外都给她施加着巨大的压力,嘴里嘟囔着:“马上就要成为军官太太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像什么话!”
没过多久,萧星杰竟带回来一个两岁大的男孩,还说是要帮牺牲的战友照看。
明明那孩子并非他们的亲孙子,可公婆却宠爱得不得了,简直把那孩子当成了心肝宝贝。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秦梦雪说漏了嘴,秦明枝才如梦初醒,原来这孩子竟是萧星杰跟他的初恋所生——
他竟然到现在还跟那个女人保持着联系!
秦明枝得知真相后,当场便提出了离婚,甚至已经拿到了亲子鉴定证明,打算去部队揭发萧星杰的丑恶行径。
可谁能想到,半路上竟碰到了如同疯子一般的秦梦雪。
秦梦雪开着车,疯狂地朝着她撞了过来,一边开车一边大喊大叫着:“凭什么我就要被那个家暴男打到子宫破裂,浑身残缺不全,而你却能舒舒服服地当你的军官太太!秦明枝,你去死吧!!”
等秦明枝再次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重生到了此刻这个关键的时刻。
她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只觉得这条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重重叠叠的影子让原本就狭窄的路看起来多了好几条。
秦明枝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她心里清楚,自己必须赶紧逃离这里,否则一旦被秦梦雪安排的人带走,自己的清白可就彻底毁了。
走廊里众多的门都紧紧关着,她用力推了好几下,都纹丝不动。
秦明枝在仓皇失措之间,一个没站稳,朝着旁边倒了下去,竟意外地进入了一个房间。
昏暗的室内一片死寂,安静得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人在。
秦明枝这才松了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门关上,然后踉踉跄跄地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理智如同燃烧殆尽的蜡烛,渐渐消散。她浑身滚烫,脸颊也烫得如同被火烤过一般,绯红一片,眼前一片热气氤氲,仿佛置身于蒸笼之中。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寻着一处看似可以坐下的地方坐下,却瞬间跌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谁?”
男人刚要用力推开秦明枝,他向来讨厌浑身散发着酒气的人。
然而,当他抬起来准备掐住对方脖子的手,在听到她那声惊呼时——
竟鬼使神差地改为重重掐住她的细腰!
“啊……”
秦明枝颤抖得厉害,双手软绵绵地抵住男人的胸膛,仿佛在抗拒,却又没有多少力气。
“谁让你来我房间的?”
男人低沉而好听的嗓音传来,不知是不是秦明枝的错觉,他忽然离她很近很近,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
那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如同羽毛轻拂,让她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却不知道,男人原本趋于平直的薄唇,在看到她迷乱娇俏的表情时,微微勾了起来,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秦明枝失了力气,瘫倒在男人怀里,如同一只柔弱无骨的小猫。
“帮帮我……”
她毫无章法地乱亲着,却被他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捏了一下软腰。那疼痛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萧妄年眉心紧蹙,原本的从容淡定尽失,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秦明枝,你清醒一点。”
她刚才亲到了他的喉结,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他身体一僵。
“好痛!!”秦明枝这下是真的被痛得泪水盈眶,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你放我下去。”
这男人就像一块带刺的冰块,没起到降温的作用就算了,居然还打人!
知道秦明枝理智尽失,萧妄年把她紧紧禁锢在怀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明枝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思考,脑海中闪过一些奇怪的念头,建国之后好像冰块不能成精吧。
萧妄年被她的想法气笑了,一把将秦明枝抱起来往床上走去。
今晚萧星杰在醉倒之前就问过他:“小叔,你怎么来参加我的婚礼了?不是说不来吗?”
“小叔你没喝多少,怎么比我醉得还厉害?我帮你安排房间,留下来先休息吧。”
萧妄年正想着萧星杰那张让人看了就手痒,想揍一顿的脸,怀里的秦明枝又在作乱,尽碰些不该碰的地方。
他眼神一滞,理智与欲望在心中激烈地打架。
他丢掉她的鞋,用力将秦明枝按在床上,一只手就把她纤细的手腕儿全部按在头顶,让她动弹不得。
“秦明枝,看清楚——”
“我是萧妄年。”
萧妄年?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秦明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
这不是萧星杰的小叔吗?
她刚想说什么,就听萧妄年说:“你走错房间了,你老公在隔壁。”
一提起萧星杰,秦明枝就一肚子火,她咬牙切齿道:“谁是我老公?萧星杰不是我老公!还没领证不算数!”
“狗都不嫁给他,王八蛋,出轨男,有对象还结婚,跟人沾边的事,他是样样不做。”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萧妄年的束缚,对着空气胡乱地打了几拳。
就算是喝醉了,也知道萧星杰不是个好东西。
秦明枝拽住萧妄年的衬衣领口,仔细辨认了一下。
眼前的男人好像长得不像渣男——
而且,还挺帅?
她笑了笑:“嗯,还不错。”
萧妄年:???
秦明枝问他:“你有对象吗?你婚后会出轨吗?”
萧妄年眼神一沉,握着她的双手,拉了下去:“不会。”
秦明枝点头:“那我换个老公,就你了。”
说着,她甚至忘记自己没有听到萧妄年的回应,勾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一下。
秦明枝刚要退开,却被萧妄年按着后脑勺,追着吻了上来。
不属于她的气息如潮水般侵袭而来。
秦明枝呜咽一声,躺在枕头上时,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开来,男人修长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温柔又强势地按在她脸侧,仿佛在宣告着主权。
秦明枝被亲得晕晕乎乎,直觉告诉她不妙,危险正在靠近。
但却本能地被萧妄年撩拨得,想向他靠近,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吸引着她。
因为紧张,秦明枝胡乱地咬着红唇,口红都被晕染开来,如同绽放的花朵。
陌生的感觉完全占领了理智,让她非常不安,仿佛置身于一片未知的迷雾之中。
尤其是这男人跟她绝对的体型差,覆在身上,如同一座大山压来,她根本无法逃离。
她挣扎着捶了他几下,痛的居然是她的手!
完蛋!
秦明枝忽然怂了,心里害怕起来,想跑路。
然而萧妄年粗粝的指尖抚过她的下唇,沉声诱哄:“别怕,深呼吸——”
第2章 秦明枝上一世的新婚夜也这么荒唐?
此时,换上婚服的秦梦雪鬼鬼祟祟的,像一只暗夜中的老鼠,确认萧家那几个奇葩亲戚都回屋了,她这才小心翼翼地往萧星杰和秦明枝的婚房摸去。
进门前,她还特意整理了一下婚服的裙摆,手指轻轻摩挲着婚服的衣料,那细腻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眼底的得意满得快要溢出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萧家女主人的美好未来。
这婚服做得特别精致,每一处针脚都透露着匠人的用心,穿在秦明枝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还是在她身上合适,穿上它,自己定能艳光四射,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一会儿萧星杰见了,指定被她美得挪不开眼,恨不得和她死在床上。
只是有一点不太好,秦明枝的腰也太细了,她穿上这婚服就绷得不行,根本不敢大喘气,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衣服撑破了。
然而胸围那个地方又太大太松了,走起路来晃晃荡荡的。
“这贱人是不是故意在胸口塞东西了?腰瘦得像家里虐待她似的,但胸这里空出一大截是真实的吗?”秦梦雪嘴里嘟囔着,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满。
算了,春宵苦短,萧星杰还等着她呢。
这贱人就好好被她安排的二流子羞辱吧哈哈!
“嘎吱——”
秦梦雪猴急地推开婚房的门,抬眼就看到屋子里挂着喜庆的红绸,那鲜艳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大床上也铺着红色的棉被,瞧着就绵软舒服,让人忍不住想躺上去。
她脸一红,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赶紧迈步进了屋子,手背到后面顺势将门给关上了,仿佛生怕被别人打扰了这美好的时刻。
萧星杰这会正坐在桌前,似乎是喝多了,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
男人神色涣散,眼神迷离,左手捏着小茶杯,合眼扶着额头在休息,仿佛在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太燥热了,还下意识地给自己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深邃的锁骨清晰可见,如同雕刻一般完美。
秦梦雪看到萧星杰这副样子,心头一跳,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春心荡漾,差点都要流口水了,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
前世,她远远地见过萧星杰,当时她就觉得这男人长得太英俊了,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秦家人的基因果然好,整个秦家上上下下都挑不出一个丑的。
秦明枝那个蠢货,哪里能配得上这样的男人!?
秦梦雪在心里暗骂一句,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随后,她才赶紧挤出了一个娇滴滴的笑容,扭着腰肢往前走,每一步都尽显风情。
萧星杰虽然醉醺醺的,脑袋有些混沌,但也迷迷糊糊间察觉到了动静。
他指腹捏了捏眉心,好受了些后,皱着眉侧过头,想看清来人是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见此情形,秦梦雪心里猛地一揪,一阵紧张感瞬间袭上心头。
她害怕被萧星杰瞧出其中的破绽,于是手顺势搭在了墙边的开关上,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按了下去。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整个婚房瞬间被黑暗所笼罩,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秦梦雪这才迈着细碎的小步,缓缓地走上前去,故意捏着嗓子,将语调拉得悠长。
“老公呀,你喝得太多啦,我扶你上床休息~”
哼,小样儿,自己这如同百灵鸟般婉转动听的声音,还不得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咳咳——”
黑暗之中,传来了萧星杰一阵压抑着的咳嗽声。
他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太阳穴处传来一阵生疼的感觉,只觉得这声音怪异得很。
那声音又恶心又刺耳,毫无预兆地响起,仿佛一把尖锐的锥子,刺得他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他清楚地记得,秦明枝平日里说话都是清脆利落、干脆爽快的,从未有过这般黏腻的感觉。
可他今天实在是喝了太多的酒,这会儿醉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胃里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难受得厉害,也没有多余的闲心思去细细思索。
他只能含含糊糊地拒绝道。
“不……”
秦梦雪见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好听得如同天籁之音,心里不禁又被勾动了起来。
她扬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凑到桌边,伸手就去扶萧星杰的胳膊,一边拉着他一边娇声说道:“老公,来嘛~”
她的力气天生就比寻常姑娘要大一些,再加上此刻又急着达成自己的目的。
一个没控制好力度,就把萧星杰拽得踉踉跄跄了好几步,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
萧星杰磕磕绊绊的,眉头皱得极深,脸上满是不悦的神情。
他想要甩开秦梦雪的手,奈何酒意上头,浑身都瘫软无力,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下一秒,他就被秦梦雪半推半搡地扶到了床边,一个踉跄着坐了下来。
他想起身离开,结果秦梦雪又用力按着他的大腿。
他被逼得扑通一下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老公,今晚可是咱们的新婚夜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呀,可千万不能浪费时间……”
在昏暗的月光下,秦梦雪盯着萧星杰的眼睛,那眼神里仿佛都冒着贪婪的光,她馋这男人馋得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猴急得不行,伸手就去扒拉萧星杰的裤子。
萧星杰刚想说“滚”,秦梦雪的手就已经抓住了他的裤腰,指甲还狠狠地掐到了他腰上的肉。
他又疼又难受,原本就被酒气熏得晕头转向,恶心反胃。
结果又被秦梦雪这么一折腾,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打了个嗝,下一秒,肚子里那些翻江倒海的东西“呕”的一声后,全都被吐了出来。
整个屋子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消化到一半的食物掺杂着酒的酸涩气味,床上一片狼藉,满是污秽之物。
秦梦雪本来正弯着腰伏在萧星杰的腿上,正着急忙慌地解着他的腰带。
萧星杰这么一吐,不少呕吐物直接落在了她的脑袋上,顺着她的头发往脸上滑落。
那粘稠的不知名物体又从脸颊上往下滴,甚至有的还滴到了她的衣领里,黏在了她的身上。
“啊!!!??”
秦梦雪一抬手就摸到了一片黏黏糊糊的东西,瞬间崩溃了,尖叫声瞬间在一片黑暗之中炸开。
“萧星杰,你疯了!你居然吐我身上!!!”
她疯了似的用力推开萧星杰,手忙脚乱地找到边上的帕子,胡乱地给自己擦着身上的污秽。
萧星杰被她推开,醉得根本没力气站直身子,直接顺着大床,滚了一圈后“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嗯……”
砸在地上后,他闷哼一声,脑袋一歪,随后就闭上了眼。
秦梦雪一边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一边满脸嫌恶地擦着身上的脏东西。
她崩溃到了极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现在不应该是在跟萧星杰在床上缠绵悱恻、你侬我侬吗?
她擦到一半,看到地上突然没了动静的萧星杰,瞬间吓了一跳,试探性地喊他。
“老公?”
结果地上的男人却没有一点回应。
秦梦雪心头猛地一跳,顿时紧张了起来。
不会吧?
她不就轻轻推了一下萧星杰吗?
就这么摔在地上一下,人就没了吗?
直到下一秒,秦梦雪突然听到耳畔传来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
她凑近仔细看了看,萧星杰此刻睡得正香甜。
秦梦雪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也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这就睡着了?
他居然睡着了!?
那她这算怎么回事?
她这头上的脏东西又算怎么回事?
难道算她活该吗!?
秦梦雪摸着黑坐在椅子上,擦着身上的脏东西,用水打湿了帕子,慢慢地擦拭着,好一会儿才勉强弄干净。
可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却半天都散不掉,还有床上那一坨呕吐物也在不停地散发着异味。
秦梦雪攥紧拳头,又烦又气,心里憋屈得不行。
她现在妆也花了,原本精致的妆容变得乱七八糟;婚服也彻底穿不了了,上面满是污渍;连头发都乱七八糟地缠绕在了一起,浑身还都臭臭的。
尤其是此刻,萧星杰偏偏还睡得特别熟,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她蹲下身子,用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夹着嗓子喊道:“老公,你醒醒呀~地上多凉呀,我们到床上去睡……”
“老公?”
“萧星杰?”
秦梦雪还有些不死心,又加大了力气,再次喊道:“老公,你醒醒嘛!咱们还没……”
结果她话音还没落下,萧星杰突然又打了个嗝,酒气和酸臭味杂糅在一起,全都扑面而来,撒在了秦梦雪的脸上。
“!!!”
秦梦雪强忍着想要尖叫的冲动,差点没吐出来。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个字:“草!”
秦梦雪看着地上睡死了的萧星杰,越想越不甘心。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呢?
前世,她分明听说秦明枝结婚后就当上了军官太太,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滋润得很。
可现在……
难不成秦明枝的新婚夜过得也是这么荒唐不堪吗?
第3章 完蛋,抱着她的人是军官小叔!
秦梦雪心里满是疑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能啊,秦明枝怎么可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不往外说呢?
她就这么能忍气吞声吗?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不相信也不行了。
秦梦雪气得用力跺了跺脚。
可哪怕是这样,自己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呀。
重活一世,她好不容易抢来这个摇身一变成军官太太的机会,怎么能因为这种意外就轻易放弃呢?
秦梦雪环顾着四周,看着满床的污秽和地上躺着的萧星杰,哭丧着脸,心里直犯难。
这么脏这么臭,这哪里能睡得了人呢?
可眼下这个状况,她也不敢让人进来收拾屋子。
现在生米还没煮成熟饭,她必须得让人误会她和萧星杰已经发生了什么。
不然到时候被人发现什么都没发生,她竹篮打水一场空,别说嫁入萧家了,恐怕还会被人当成笑话,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秦梦雪实在是坐立难安,最后只能拉着脸走到椅子旁坐下。
她越想越委屈,抬手抹了把眼角,又气又委屈,心里满是苦涩。
自己好好的计划现在被搞得一团糟,床上脏得根本没法睡,地上又凉飕飕的,她总不能真的躺地上睡一夜吧。
想着,秦梦雪往椅子里缩了缩,腿踩在椅子边缘上,双手抱在膝前,盯着地上熟睡的萧星杰干瞪眼。
不管怎么样,她今晚都不能出这个门,必须得跟萧星杰待一夜。
夜深了,天很凉,她的婚服外衣又脏了穿不得,她这会儿整个人都冷得不行,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秦梦雪原本还想哭爹骂娘,结果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瞬间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重生后,她特意找了几个二流子,咬牙忍着肉疼,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今晚给秦明枝灌点药,把她送到前世自己嫁的那个恶心的男人许岩霖那里。
想到许岩霖,她下意识地就要冒冷汗,浑身都泛起一股寒意。
可那股寒意很快就被快意所取代了。
许岩霖那个混蛋长得五大三粗,浑身都是腱子肉,脾气又暴躁得像头狮子,前世对她完全没有半分怜惜之情。
床上对她进行虐待,下了床也不忘打她骂她。
当时她新婚第二天差点就被许岩霖折磨进医院了。
可当时哪怕自己躺在床上浑身难受得要命,许岩霖还要逼着她去做饭洗衣服,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这种男人,就留给秦明枝慢慢享受吧。
床上滚一圈,到时候哪怕秦明枝把嗓子给喊破了也没人能救她了。
秦梦雪的嘴角忍不住扬起,可没过多久,寒意入骨,冷得她浑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她赶紧把仅剩一层的婚服裹得更紧,可却挡不住一点的寒意,连带着牙齿都止不住打颤。
她死死地盯着床上的褥子,此刻特别想钻到被窝里,奈何上面全是恶心的呕吐物,她实在是做不到无视它们,也做不到闻着这些东西入睡。
“再忍忍,再忍忍我就成功了……”
秦梦雪咬着牙,整个人在椅子上都缩成了一团,自己抱着自己的腿,揉搓着试图取暖,很快她又想起了秦明枝。
不管怎么样,现在秦明枝在许岩霖的手下,肯定比她的情况悲惨一万倍,至少自己没有挨打,至少自己是安全的。
想到这,她心里才好受了一点,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也不觉得自己有多苦了。
反正不管自己落魄到何种地步,总还有秦明枝那个令人厌恶的贱人给她垫在底下。
秦明枝是被浑身那如针刺般的酸痛给生生折腾醒的。
她于睡梦之中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刹那间,只觉浑身的骨头仿佛被人无情地拆解开来一般。
每动弹一下,那钻心的疼痛便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疼得她直咧嘴。
那痛意好似已经深深渗入到了骨头缝里,每一丝每一缕都让人难以忍受。
她的意识尚有些混沌不清,艰难地睁开那沉重的眼皮,正打算抬手撑着床缓缓坐起来。
哪曾想,胳膊刚一用力,那酸软无力的感觉便如潮水般瞬间涌了上来,她整个人就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鱼,软塌塌地又重重跌回了温暖的被窝里。
甚至还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外头的天已然大亮,窗帘并未完全遮挡住那明亮的阳光,屋内的亮度恰到好处,足以让秦明枝清晰地看清自己。
她望着被子上投下的那细碎而斑驳的光斑,下意识地撩起了被子。
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身体上后,她瞬间愣住了,瞳孔猛地放大,耳根也在刹那间红得透亮。
她自小皮肤就白皙如雪,即便被太阳晒,也只是泛红,始终难以晒黑。
如今,她那白皙如玉的皮肤上却被各种深浅不一的红痕所覆盖着,有的红得深沉,有的粉得娇嫩,层层叠叠、相互交缠在一起,从纤细的腰间一直蔓延至修长的大腿,又朝着脖颈间肆意生长。
她浑身上下几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究竟发生了怎样一番旖旎之事。
秦明枝的脸烫得惊人,仿佛被火烤过一般。
这男人是属狗的吗?
就仅仅一个晚上而已,她浑身上下都被他啃了个遍,就差没把她连骨头带肉地吞进肚子里了!
她想起身,可身上实在是太过酸涩了,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完全使不上一丝力气。
鼻息间弥漫着的全是男人的味道,那种味道秦明枝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但却十分好闻,也能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好似被火苗舔舐着。
缓了好一会儿后,秦明枝咬了咬牙,打算再次鼓起勇气起身。
结果还没等她使上劲,一道温热而有力的手臂突然收紧。
男人那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轻轻一揽,直接将她往他的身侧带了带,滚烫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两颗炽热的心在相互碰撞。
秦明枝浑身一僵,这才惊觉自己腰间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一条手臂。
男人的胳膊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虽然没有使出多大的力气,但却有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大力量,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身上。
秦明枝紧张地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侧过眸看去,萧妄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刚刚竟丝毫没有感觉到,转头才发现,但凡她动作再大那么一点点,自己的嘴唇就要贴在他脸上了。
秦明枝稍稍往后缩了缩脖子,生怕不小心蹭到萧妄年,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躲避一只凶猛的野兽。
她小心翼翼地,连心跳都仿佛慢了半拍,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萧妄年此刻似乎还在熟睡之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如同两把小扇子,眉峰微微上挑,鼻梁高挺而笔直,下颌线利落而清晰,眉眼间都是沉稳而深邃的轮廓。
尤其是那张薄唇,唇形特别好看,微微抿起,色泽也比常人浅淡许多,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
明明是特别有攻击力的长相,可秦明枝盯着他的脸,却莫名地……
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慌乱地摇了摇头,简直快要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给吓疯了,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她其实灵魂已经出窍很久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真希望自己能立刻死一死,逃离这尴尬的境地,但表面却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生怕把男人给吵醒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秦明枝小心翼翼地往回缩,回过头来想到昨晚那些荒唐又旖旎的场面,大脑都仿佛宕机了一般,一片空白。
萧妄年她是知道的,萧星杰的小叔,在家族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按理来说,萧妄年这样的人,他向来不喜欢凑热闹,光是来参加婚礼已经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他回军区大院不过是几步路的事情,犯得着在萧星杰家里留宿吗?这实在让人费解。
秦明枝心跳加速,直觉告诉她这事很怪异,上一世萧妄年也留宿了吗,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且是谁乱传他不近女色,禁欲到坐怀不乱的?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秦明枝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起伏不定。
昨晚萧妄年一直到后半夜都还掐着她的腰不放,一遍又一遍地“欺负”她,哪怕她哭着求饶,他都不愿意放过自己,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这男人哪里对女人避之不及了?这分明是个热情似火的“恶魔”。
第4章 萧妄年:说好的换个老公,跑什么?
萧妄年这是压抑久了,一次爆发就把她往死里折磨是吧?这男人简直太疯狂了。
这男人甚至还一次次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用特别温柔好听的嗓音哄着她,那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她渐渐迷失其中。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结果,最后了无数次,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只觉得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循环……
男人那些近乎失控的喘息,此刻还都清晰地印在秦明枝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仿佛一个个魔咒。
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用力掐了自己一把,试图确认这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痛意瞬间又传来,和身上的酸痛融为一体,那真实的触感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切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甚至男人温热的呼吸还喷洒在她的脖颈间,那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
不行。
这太荒唐了!这简直就像一场荒诞的梦。
她虽然是想过对付秦梦雪,想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但也没想过会把别人扯进来,尤其是这个,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男人萧妄年。
可眼下,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她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秦明枝攥紧拳头,看着眼前的一切,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她还是跑吧,不然要是等萧妄年醒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尴尬。
这可是萧星杰的小叔!这关系太复杂了,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秦明枝深吸了一口气,鬼鬼祟祟地伸出手,跟做小偷似的,小心翼翼地想把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给挪开。
可指尖刚触碰到男人的肌肤,就感觉到那手臂猛地就收紧了,仿佛一条铁链将她紧紧锁住。
下一秒,她忽然就对视上了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
萧妄年突然睁开了眼,那瞳孔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朦胧和惺忪,反而眼神清明至极,像是深不见底的深谷,直直地看着她,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
“咳咳——”
秦明枝和他视线交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那剧烈的咳嗽声在房间里回荡。
反应过来后,她瞬间憋红了脸,仿佛一个熟透的番茄。
这男人演都不演了,她在这偷鸡摸狗半天,还以为自己没被发现,像个傻瓜一样。
结果他是装睡,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动静,那敏锐的洞察力让她不寒而栗。
连她刚才想逃跑的动作,他甚至都尽收眼底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秦明枝心脏“咚咚”的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下意识地想别开脸,躲避他那锐利的目光。
却被男人的目光给牢牢锁住,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束缚着。
还不等她开口说话,耳畔就传来了萧妄年低沉的嗓音,那声音如同低沉的鼓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秦明枝。”
“怎么,你睡了就想跑?”
男人嗓音沉沉,可语调却格外平缓,像是细心打磨的玉石一般,沁然的凉意下,藏着几分温润,仿佛一阵春风拂过。
“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放,还说要换个老公,打算嫁给我的?”
萧妄年继续说着,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眼底尽是戏谑的笑意,那笑容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
“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一次。”
说着,他敛眸直视着秦明枝的脸,那幽深的视线几乎要把秦明枝身上盯出个洞来,让她无处可逃。
话落在耳边,秦明枝的耳尖瞬间染上一片红,仿佛被火点燃了一般。
萧妄年的手臂没松,反而更紧了一些,将秦明枝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越发贴近萧妄年,秦明枝的心跳就越快,仿佛一只小兔子在乱蹦。
她咬着下唇,试图挣脱开他的手臂,可男人常年在部队待着,身强体壮,她根本没力气推开,只能无奈地放弃。
看着秦明枝眼底的慌乱,萧妄年笑意更深了些,手指轻轻地抚过她腰间的红痕,动作极其暧昧,仿佛在挑逗她的神经。
被他一番挑拨,秦明枝也不敢再装听不见,只能没本事地侧过头,别开眼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模样十分狼狈。
她声音细如蚊蚋,没底气地反驳道:“我……我没有……”
她简直要汗流浃背了,怎么说得她像个渣女似的,这罪名她可担不起。
说起来她还是个受害者,两世都跟萧星杰领证结婚了个寂寞,这命运也太捉弄人了。
这次幸好还没开始,能迅速踹掉他,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换个老公?
秦明枝偷偷看了萧妄年一眼,一颗心都提起来了,仿佛悬在半空中。
她就算是换个老公,也不敢招惹他啊,这男人太可怕了。
她这小身板,能搞得定他吗?这简直是个未知数。
秦明枝依稀记得,上辈子萧妄年一直到牺牲之前都没有成婚,仿佛一个孤独的行者。
而且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部队里,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仿佛与外界隔绝了一般。
偶尔过年的时候,她去探亲拜年,才能见到他一次,那短暂的相遇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可她记得很清楚,每次见到萧妄年的时候,自己都不敢靠近,总是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吓到,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仿佛他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当时她就觉得,兴许是萧妄年在部队里待太久了,身上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让人犯怵的威严和气势,仿佛一个冷酷的王者。
她受不了,敬而远之就好了,没必要去招惹他。
所以她每次看到萧妄年都是远远地站在长辈身后,跟着萧星杰的辈分喊一句“小叔”,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没想到,这一世重生后,自己居然误打误撞地走错到了他的房间,这命运真是太捉弄人了。
她都不敢想,昨晚这里要是有别人,她会是怎样崩溃的境地,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秦明枝整理了一下措辞,客气假笑了一下:“小叔……萧大哥?”
“昨晚不管怎样,真的很感谢你,你人真好。”
“我不换老公,我不想再结婚了。”
“要是没你在,我可能要出糗被送去医院了,你成熟稳重,善良义气,真的,大好人啊。”
秦明枝连发两张好人卡,怂怂地把拒绝夹在两句好话中间,希望能让萧妄年放过她。
希望萧妄年把她当个屁,放了吧!她实在不想再陷入这复杂的纠葛之中。
萧妄年简直要被这小姑娘气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她说话语速敢不敢再快点?一通叭叭叭的,偷偷骂他一句他都听不出来,这小脑袋瓜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她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了,表面看似乖乖的,还有点怂,那眼神却格外倔强,仿佛藏着无尽的力量。
秦明枝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起以前萧老爷子还经常为萧妄年的婚事发愁,那忧虑的神情仿佛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每次有什么家宴,老爷子都要拉着他说半天,说他再不结婚,大院里的那些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给淹死了,那话语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奈。
萧老爷子说话比较直接,秦明枝印象很深刻的是有一次聚餐,老爷子当场就催着萧妄年去相亲。
说什么再不找个对象,人家都觉得他萧妄年是个绝嗣的,没有生育能力。
还有更离谱的,大院儿不知道哪个大妈思想超前,传出来说萧妄年喜欢男人,在部队的这些年没结婚,是因为世俗不允许。
当时她听到这番话,一口饭差点没噎着咽不下去。
思绪恍惚着,前世的记忆不断地在脑海里闪回,秦明枝想来想去,脑袋里莫名浮出了一个猜测。
她总觉得萧妄年不太喜欢萧星杰这个侄子,不过其中的缘由她也没细想过。
第5章 萧妄年:急什么?再睡会儿
最清晰的是一次过年,她跟着萧星杰一起回萧家老宅吃饭。
那天萧妄年从部队匆匆赶回来,穿着一身军装,一进门看到萧星杰后,原本嘴角还剩了些的弧度立马就消失了。
而且每次萧星杰去和他搭话,他都表现得异常冷漠。
那时候她坐在萧星杰旁边,甚至都觉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想远离他们,尽量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看着萧星杰在萧妄年面前头都抬不起来的模样,心里只觉得萧妄年有些奇怪。
不管怎么样,萧星杰都是他的亲侄子,他一个做叔叔的,怎么对侄子那么严厉?
秦明枝皱着眉头仔细回想着前世的场景,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她瞬间缩了缩脖子,离萧妄年远了点。
她好像还记得,那一次萧妄年冷冽的目光不仅看向了萧星杰,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还在她的方向停留了片刻。
只是那时候她对这男人有些莫名的惧怕,很快就挪开了视线。
现在想想……
秦明枝试探性地抬眸瞟了萧妄年一眼,短短几分钟时间感觉自己老了好几岁。
前世她也是这样的,因为看得出萧妄年不太喜欢他的侄子萧星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人家都不待见萧星杰了,那她这个侄媳妇自然也就不能没眼色地往上凑。
所以嫁进萧家那么久以来,她都特别有分寸地跟萧妄年保持着距离。
连打招呼都是迅速地看一眼,从来不会和他直视,不敢碍他的眼。
一是萧妄年讨厌萧星杰,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她并不想故意跟他攀关系。
萧妄年该不会也恨屋及乌,看她不爽吧?
现在一直抓着她不放,难道是觉得昨晚占他便宜,侮辱他了?
秦明枝想不明白,看他昨晚也不像是吃亏呢。
男人能吃什么亏?吃个屁亏!
经过上一世,她得出结论了,哪个女人心疼男人倒八辈子霉啊!
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秦明枝余光突然注意到外头的天色。
她心一下子就揪紧了,也不敢再耽搁,她还得跑去捉奸呢,刻不容缓!
“萧大哥,我得走了!”
秦明枝扑腾一下就要挣扎着坐起来,语气急切。
但她的力气在萧妄年的面前压根不够看。
她使劲了半天,却还是被他死死的禁锢着,动弹不得。
萧妄年不仅没有一点松动,反而在她累了后,手臂一收紧,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抱她抱得更紧了。
“你急什么?”萧妄年下巴蹭了蹭秦明枝软软的发丝,声音慵懒:“再睡会儿,还早。”
“还睡?天都亮了。”
秦明枝着急得不行,欲哭无泪:“再睡会儿人家全都起床了,要是被人撞见我在你屋里那就不好了!”
她可不能让秦梦雪得逞。
萧妄年眯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眸子里盛着淡淡的笑意:“有什么不好的?在我屋里很丢人吗?谁敢说你?”
“我不想这样。”
秦明枝拧紧眉头,语气坚决。
她都被秦梦雪算计成这样了,哪里还有心思躺在他怀里睡到日上三竿?
这会儿正是最重要的时候,她必须得想办法赶紧反将一军。
见萧妄年表情没有松动,秦明枝深吸了一口气。
硬的不行,那只能来软的了。
她蹙紧眉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道;“我昨天是被人害了的,我后妈和继妹商量着给我下药,还想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这么可恶的坏人,我现在得赶紧抓住先机,不然我跟你这扯不清的,反而是我的错了。”
秦明枝愤恨不已地说着,气的牙痒痒,磨牙的声音都特别清晰。
她一边说,还一边观察着萧妄年的表情,希望能唤起这个冰窖一样的男人心底的善意。
可萧妄年就好像闭关了一样,只是闭着眼,面无表情,看不出一点冷热,仿佛完全没听到她说的话,呼吸平稳得不知道还以为他睡着了。
秦明枝见状,心里更急了,在他怀里蛄蛹了两下,抽出来了自己的两只手。
本文标题:一睁眼,秦明枝重生到了新婚夜当晚,她直接把渣男老公让给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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