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红尘情缘》(2149)----说服退却

  第2149回 说服退却

  陈曦又笑了,说道:“野心家…他倒不至于,因为能够称为家的,都是些工于心计、深于城府的人。而曾文正这个人性格张扬,飞扬跋扈,口无遮拦,肆无忌惮,根本称不上是野心家。”

  “那你说他这叫什么?”九洲问。

  “精神病。”她说。

  “精神病?”

  “对。”

  他想了想,说道:“不会吧,精神病…能当县长?”

  “精神病不在当什么,属于精神功能不正常。按照美国精神医学协会发布的权威诊断标准,总计约200种精神障碍,包括抑郁症、焦虑障碍、精神分裂症等。世界卫生组织标准更夸张,精神病能达到400种,就连你们吸烟,都算依赖性精神病。”

  “嗨…你别听鬼子的,都是特么胡说八道。就拿美国来说,官方或社会普遍认可的性别,数量就达到97种,这不闹的慌么?”他说。

  “我不是听谁说,而是真实的告诉你,这个曾文正…确实有精神病,并且…病的不轻。”她认真的强调。

  “那怎么办?”他问。

  “什么怎么办?”她反问。

  “就是…曾文正得了精神病。”

  “得了精神病…就得去医院看医生。”

  “问题是…谁送他去医院?”

  “当然是…他家的人了,你不是说…那么女的,就是你的那个秘书,叫什么来的?”

  “晓京。”

  “对,那个人要真的与他谈恋爱,就应当…送他去医院看病。”

  “可是…晓京说让我帮帮他。”

  “依我看…你绝对不能管。”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大夫。”

  他明白了:她先是让自己调回城里,后又把曾文正定义为病人,兜了一个大圈子,目的都是为了阻止自己去找曾文正。

  “曾文正…有那么可怕么?”他问。

  “很可怕。”她说。

  “怎么?”他又问。

  “我问你,你说你与魏红周相比…谁的工作能力强?”

  “什么?我与魏红周相比?瞧你问的,我怎么能与魏书记相比?在人家魏书记面前,我能算个屁呀…”

  “那好,如果不可怕,魏红周…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纠正他?”

  “魏书记…不是没找他,也不是没纠正他,只是…曾县长…不听。”

  “问题就在这里,魏书记比你本领大、水平高、能力强,对吧?你自己想想,他劝解曾文正都不行,难道你出面,曾文正就能听进去?”

  他不言语了,沉寂片刻,说道:“可是…我已经…已经答应人家晓京了,你说…这可咋整?”

  他平时最讲究诚信二字,不喜欢说话不算数。现在,他感觉答应了晓京,又不去实现承诺,真有点不仗义了。

  “你答应晓京,是因为逞能。”她直截了当的说。

  “什么?我…逞能?”

  “对。”

  他有点不爱听了,说道:“你这就说错我了,你说我逞什么能?就因为…因为晓京是美女?你应当了解我,我可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你确实不是那种人,确实是…出于公心,也是想…真心挽救曾文正。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不管你信不信,我预感…你陷入了一场…阴谋。”

  “啊?阴谋?”他很吃惊。

  “嗯。”

  “什么阴谋?”

  “什么阴谋…我一时还说不好,现在…只是有一种预感…”她说。

  他笑了,说道:“你的思维…真是跳跃性的,这么点破事,咋还整出阴谋论了。”

  “你觉得…这是一点破事?”她问。

  “反正…我认为…不是什么大事。”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怎么错了?”他问。

  “你知道…假如…假如曾文正…真的阅读那些不良书籍,是犯了什么错误么?”

  “你不是说了么,是违反正治纪律。”

  “对,官场上有句话:违反正治纪律,就是自掘坟墓的开始。这句话…你听说过吧?”她问。

  “我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正治纪律是高压线,千万别抱侥幸心理去触电。”他说。

  “那就行了。”她说。

  “行什么?”他没明白。

  “连你都知道的道理,你说曾文正…能不知道么?”她问。

  “他肯定知道,他是地质大学学历史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通晓风土人情,这么点道理他还不懂么?”他说。

  “那就行了,你要是知道这一点,就应当相信其中有阴谋了。”

  “怎么?”他不明白。

  “我给你推理一下:曾文正是官迷,也知道违反正治纪律要丢官。晓京是他曾文正的恋人,肯定愿意他把官保住,包括今后升大官。现在,晓京却告诉你曾文正违反正治纪律,说明什么呢?”

  “什么?”

  “说明…其中有阴谋。”她说。

  “你看你又绕回来了,你老说这里面有阴谋,到底怎么个阴谋呢?”他有点起急,因为她说话神神秘秘,让他感到云里雾里。

  “那好,我就把谜底说明:当年,魏红周知道曾文正违反正治纪律,为什么没有纠正他?”她问。

  “因为…曾文正固执吧?他那个人我知道,一般人的话,他是…绝对听不进去的,实在是…太牛逼…”

  “不对。”她否定。

  “不对?那你说…因为什么?”他问。

  “因为…曾文正根本没有违反正治纪律。”她说。

  “什么?购买、收藏、阅读不良书籍,还不算违反政正治纪律?”他又问。

  “你说的这些事,肯定算是违反正治纪律。但是,曾文正并没有涉足。”她说。

  “啊?不是说…曾文正…就好这口么?”

  “谁说的?”她问。

  “晓京。”他说。

  “证据呢?”她问。

  “啊?这个还要…证据?”

  “当然了,这是决定一个人正治前途的大事,没有证据行么?”

  “那晓京…不就是证据么?”他问。

  她冷笑一下,说道:“假如…我说是假如啊,假如晓京告诉魏书记,说曾文正私藏不良书籍,违反正治纪律。魏书记去找曾文正理论,曾文正不承认,要他拿出证据来。让你说,魏书记能把晓京说出来么?”

  他一下明白了,说道:“你的意思…说曾文正私藏不良书籍,是曾文正和晓京…设的套?”

  “所以…我说这是一个阴谋。”她直截了当的说。

  “奥…你说的阴谋…是这个意思。可是…晓京那么清纯…不会吧?”

  “依我看,你的名字不应当叫李九洲,应当叫贾宝玉。”她说。

  “怎么?”

  “贾宝玉视女性为珍珠,晶莹剔透,散发着迷人的光彩。他说,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每见女儿,便觉清新爽朗;每见男子,则嫌浊臭难耐。同样,你见个女人就感到纯洁,不是跟他一个德性么?”

  他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明白,他们设这种套干嘛?”

  “制造矛盾。”

  “制造矛盾…干嘛?”他问。

  “把对方挤走。”

  “挤走…用什么方法不行,干嘛要采取…这么下作的手段?”他真是难以置信。

  “嗯…我要是这么说,你一定就明白了:在体制内的官场,如果把对手挤走,就需要找出对方的毛病。如果找不出毛病,就要制造矛盾。一般说来,出现严重不团结局面,上面肯定就要调走一个。你想啊,曾文正要挤走魏书记,就要找他的毛病,但魏书记又没毛病,所以就用这种方法,蓄意制造出俩人不团结的矛盾。”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曾文正对付我,也是用这种方法?”他问。

  “那还用说么,一模一样。因为魏书记本来就没毛病,你比他加个更字。他想挤走你,又找不出别的毛病,让你自己说,不用这种方法用什么?”

  “可是…曾文正要把我们…都挤走干嘛?”他不明白。

  “那还用说么?怕你们…替代他的职务呗。”

  “怎么可能呢?要说魏书记,人家还沾点边,起码是清华大学高材生。你说我算什么?狗屁学历没有,怎么会替代他呢?”

  “那可不一定,虽然你学历不高,但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并且刚直不阿、嫉恶如仇,很可能让他感觉…对他是个威胁。所以,他必须要用这种方法,在你们之间制造不可调和的矛盾。然后,上级只能把你调走…”

  他听明白了,按照她说的意思,曾文正采用的办法,就是让晓京向他透露,他热衷看不良书籍,违反正治纪律,请他出面劝解。等他去找曾文正时,曾文正会向他讨要证据。如果他拿不出证据,曾文正就会说他诬陷自己,从而造成俩人之间巨大矛盾,与他反目为仇。他们严重不团结的信息,如果反馈到上边,上边一定会采取必要的调整措施,结果肯定与魏红周一样,被上边调走去干别的……

  这时,他感到细思极恐,头上的汗一下出来了,说道:“那你说…我现在…应当咋办?”

  “不上套。”她说。

  “怎么…不上套?”他问。

  “就是把这事放一边,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专心把你的本职工作干好。”

  “也就是说…不去找曾文正?”

  “当然了。”她说。

  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听你的。”

  挂上电话,陈曦感到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她想,只要九洲不去找曾文正,与曾文正的矛盾就不会爆发,九洲也就会相对安全些。至于这件事,是否真是曾文正与晓京策划的阴谋,她认为不太重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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