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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湖失声之谜

  7岁的莉莉因突然无法说话,被小镇居民视为“被诅咒的孩子”。

  孤独中她发现一只受伤的知更鸟,用心照顾它康复后,小鸟竟引领她来到神秘的星星湖。

  湖中的银莲花仙子告诉她:

  “你的声音没有被偷走,而是变成了更强大的魔法——每滴眼泪都能让枯萎的生命复苏。”

  当旱灾降临,莉莉用无声的哭泣唤醒沉睡的泉水,拯救了整个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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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岁的莉莉,是个像蒲公英一样轻盈的女孩,她的笑声曾经像挂在窗边的风铃,清脆,叮叮当当能洒满整个屋子。可这个夏天,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巫师,用沉默的魔法攫住了她。一夜之间,那泉涌般的话语和歌声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旷的、令人心慌的寂静。小镇上的人们,起初是同情,渐渐地,窃窃私语像潮湿的藤蔓一样爬满了墙角巷尾——“是诅咒”,“那孩子带来了不幸”。于是,莉莉变成了“被诅咒的孩子”,孩子们被大人悄悄拉走,她经过的地方,敞开的门会轻轻关上。她只能抱着膝盖,坐在窗边,看外面那个色彩斑斓,却与她隔绝的世界。

  孤独,是一种钝重的滋味。莉莉揣着它,像揣着一块冷掉的石头。一天下午,阳光把树叶照得透明,她又在后院那棵最老的山毛榉下,用树枝漫无目的地划着泥土。这时,一阵极其微弱的,扑簌簌的声音吸引了她。拨开沾着露水的酢浆草丛,她看见了一只知更鸟。它的羽毛不像往常那样鲜亮,一边翅膀不自然地耷拉着,一只小眼睛圆睁着,盛满了惊恐与痛苦。它挣扎着,却只能在地上划出小小的痕迹。

  莉莉的心,一下子被攥紧了。她自己的“不同”,让她立刻懂得了这只小鸟的脆弱与无助。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个晨曦中的肥皂泡。小鸟起初瑟缩了一下,但也许是从女孩那双盛满温柔,而非好奇或伤害的眼睛里读懂了什么,它慢慢安静下来。莉莉把它轻轻捧起,那小小的、温热的心脏在她手心里急促地跳动,像一面微缩的战鼓。

  她把知更鸟藏在自己的房间里,用柔软的旧毛巾为它做了个窝,给它起名叫“小哨子”。虽然她发不出那个清脆的音节,但在心里,她一直这么呼唤它。她用碾碎的草籽混合清水,用削尖的小木棍耐心地喂它;她每天为它清洗伤口,换上干净的苔藓;她对着它,无声地翕动嘴唇,讲述窗外的云是什么形状,讲述她做的那个关于会跳舞的蘑菇的梦。小哨子成了她唯一的听众,她寂静世界里的回响。它偶尔会用康复中的喙,轻轻啄啄她的手指,像是在说“我在听”。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哨子的翅膀长好了,能在屋里短距离地扑腾,落在她的肩头,用脑袋蹭蹭她的脸颊。

  在一个流萤如星的夜晚,小哨子显得格外焦躁,它在她肩头跳来跳去,又飞到窗边,用喙笃笃地敲着玻璃。莉莉推开窗,小哨子“啾”地一声钻了出去,在空中盘旋,回头望她。莉莉明白了,她披上外套,跟着那小小的、坚定的身影,溜出了家门。

  月光像一层银白的纱,铺在通往森林深处的小径上。小哨子在前方引路,它的身影在林间时隐时现,像一盏跳动的、温暖的灯火。他们穿过低语的夜芒草,越过一条在卵石上叮咚作响(莉莉虽听不见,却能感到那份振动)的小溪,走了好久好久,直到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隐藏在森林腹地的湖泊,湖水像一块巨大的、深蓝色的天鹅绒,平滑无波。而倒映在湖中的,不是稀疏的星子,而是漫天璀璨的、仿佛触手可及的星河。整个银河仿佛都倾泻在这片湖水里,波光潋滟,流辉静谧。湖中央,静静立着一朵巨大的、含苞待放的银莲,花瓣上流淌着月亮和星星的光泽。莉莉屏住呼吸,被这超越言语的美丽震撼了。

  就在这时,湖中心的银莲花,一层层地,缓缓绽放了。柔和而不刺眼的银光从花心流泻出来,光影中,一位仙子悄然浮现。她身着月光织就的长裙,发间缀着露珠,容颜模糊在光辉里,只有一双眼睛,清澈得像湖水本身,蕴藏着古老的智慧与慈悲。

  “莉莉,”一个声音直接在莉莉的心底响起,温和而清晰,“欢迎来到星星湖。”

  莉莉睁大了眼睛,她想问,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为什么在这里?可她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焦急地用手指指自己的喉咙,又难过地低下头。

  仙子微笑了,那笑意像涟漪般荡入莉莉的心田。“我知道你的困惑,孩子。你的声音,并没有被偷走,更没有带来什么诅咒。那沉默的外壳,包裹着的是一颗过于柔软和强大的心。你的声音,化作了另一种形式的魔法。”

  魔法?莉莉困惑地抬起头。

  “是的,魔法。”仙子的目光温柔地笼罩着她,“从现在起,你的每一滴真诚的眼泪,都将拥有让枯萎生命复苏的力量。这是‘复苏之泪’,是自然最珍贵的赠礼之一,只赐予最纯洁、最善良,愿意为他人承受痛苦的心灵。不要害怕你的沉默,莉莉,你的心,将比任何声音都更有力地说话。”

  仿佛是为了印证仙子的话,小哨子——那只她救下的知更鸟,欢快地鸣叫了一声,声音清亮,在寂静的湖面上回荡。它绕着莉莉飞了一圈,然后亲昵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原来,它正是仙子的信使,引领她来到这里,接受这份独特的使命。

  带着满心的震撼与一丝懵懂的希望,莉莉回到了家。星星湖的夜晚像一个遥远的、发着光的梦。然而,现实的严酷很快追了上来。

  那年的夏天变得异乎寻常的炎热。太阳像一个愤怒的金色独眼,日日炙烤着大地。溪流干涸了,露出龟裂的河床;田地里的庄稼耷拉着脑袋,叶片卷曲焦黄;水井的水位越来越低,打上来的水混着泥沙。小镇陷入了日益严重的旱灾,人们的脸上笼罩着焦虑和绝望的阴云。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恐惧的味道。

  大人们想尽了办法,祈祷,挖井,都无济于事。有人说,是那个“哑巴”女孩引来的诅咒应验了。恶意的目光像细针,无声地刺向莉莉。莉莉躲在屋子里,看着窗外枯萎的世界,看着父母紧锁的眉头,看着邻居们干裂的嘴唇,她的心比喉咙更痛。

  她想起了星星湖,想起了银莲花仙子的话。“复苏之泪”……可是,眼泪真的能救大家吗?她走到后院,那棵老山毛榉的叶子也已经开始发黄。她努力地想挤出一滴眼泪,为了它,为了大家。可是,被指责的委屈和刻意为之的焦急,并不能催生真正的泪水,眼眶只是干涩地发痛。

  一天正午,烈日最毒的时候,她看到隔壁的老埃文先生,他视若珍宝的那一小片玫瑰丛彻底枯萎了,老人佝偻着背,站在地边,用手轻轻抚摸那些焦黑的花瓣,肩膀无力地塌了下去。那一刻,一种深切的、不属于自己的悲伤,像潮水般涌上莉莉的心头。那不是为了自己受到的委屈,而是为了这片土地上所有正在消逝的美丽与生机,为了人们的希望正在一点点被烤干。

  她跑回那片几乎完全干涸的后院,来到她和小哨子初次相遇的那片酢浆草丛前,那里现在只剩下一片干硬的土块。她跪下来,不再试图去“制造”眼泪,只是任由那股巨大的、为他人而生的悲伤淹没自己。她想念从前欢快流淌的小溪,想念绿油油的田野,想念人们脸上轻松的笑容……巨大的无助和深切的哀恸,像石头一样压在胸口。

  终于,第一滴眼泪,沉重地从她眼眶滚落。它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银光,“嗒”的一声,落在脚下干裂的泥土上。

  奇迹发生了。

  那滴泪珠浸润的地方,一股清新的绿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枯黄的草根迅速转绿,嫩芽破土而出,甚至开出了几朵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凉意,以莉莉为中心,像水波般荡漾开去。

  莉莉愣住了,随即,更大的喜悦和希望伴随着心酸涌来。真的!仙子说的是真的!她不再抑制,任由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每一滴泪珠落下,都带来一小片区域的复苏。青翠的苔藓爬上了老树干燥的树根,萎靡的灌木舒展开枝条。

  她的哭泣是无声的,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但这场寂静的献祭,却引发了最宏大的回响。当地面上被她泪水滋养的绿色小斑点连成一片时,小镇边缘那片早已干涸的、被阳光晒得发白的古老泉眼所在地,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轰鸣!

  “咕噜噜——”先是一股混着泥沙的水流冒了出来,接着,清澈的、甘冽的泉水汹涌而出,唱着欢快的歌谣,沿着古老的河道奔流而下!

  “水!水来了!”第一个发现的人不敢置信地大喊。

  人们从屋子里冲出来,看到那复苏的溪流,看到莉莉家后院那片不合常理的、生机勃勃的绿色,看到那个跪在地上、肩膀耸动、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哑巴”女孩。一切都明白了。

  没有欢呼,起初是一阵敬畏的沉默。然后,老埃文先生第一个走上前,他脱下帽子,朝着莉莉,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更多的人围了上来,他们的目光里不再有恐惧和排斥,而是充满了感激、羞愧和一种近乎崇拜的温柔。

  莉莉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她看到泉水奔流,看到人们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看到整个世界因为她的泪水而重新变得鲜活。小哨子在她头顶盘旋,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

  她依然说不出话来,但她不再觉得自己是“被诅咒的”了。她安静地笑了,那笑容像雨后的第一缕阳光,纯净而温暖。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心脏,然后指向那片被拯救的土地,指向所有获救的人们。

  小镇恢复了生机,关于“诅咒”的流言,被“复苏之泪”和“星星湖的守护者”的传说所取代。莉莉依然是安静的,但她的沉默,不再带来孤独。孩子们会主动来找她玩,大人们会向她投以友善和尊重的目光。他们知道,这个安静的女孩,心里藏着最动人的声音,那是能让生命复苏的、无声的爱的旋律。

  而在每个晴朗的夜晚,莉莉都会抱着康复后却不愿离去的小哨子,坐在窗前,望向森林那边星星湖的方向。她知道,她的声音从未离开,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她心里,在这片她所爱的土地上,深沉地、有力地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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