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签字,按手印!快!”

  医院的VIP病房里,小叔欧建军死死攥着一份遗嘱,猩红的眼睛里满是贪婪和急切。他抓着病床上爷爷枯槁的手,就要往印泥上按。

  “爸!您不是最疼我吗?您就把这三套房都给我!欧然那小子是个废物,给他也是浪费!”

  病床上,爷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转向我,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欧然,站在病床的另一侧,面无表情,像一尊石雕。

  姑姑欧红梅在一旁抹着眼泪,却不敢作声。小叔的老婆刘芬则抱着手臂,嘴角挂着一丝胜利的冷笑,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马上要被赶出家门的流浪狗。

  “欧然,看什么看?你爷爷自愿的!律师都看着呢!”欧建军冲我咆哮,唾沫星子横飞。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心电监护仪上那几乎拉成一条直线的波纹。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走到墙边,伸手,握住了爷爷呼吸机的电源插头。

  “咔哒。”

  一声轻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爷爷临终把房留小叔,我悄拔他氧气瓶后,律师宣布遗嘱未确认无效

  第一章:最后的稻草

  呼吸机停止工作的瞬间,病房里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虚伪的平静。

  “你干什么!欧然!你这个畜 生!”小叔欧建军的眼珠子瞬间瞪得像铜铃,他松开爷爷的手,一个箭步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侧身躲过,他扑了个空,踉跄几步撞在墙上,更显狼狈。

  “你疯了!你想杀了你爷爷吗?!”他声嘶力竭地吼叫,试图用音量掩盖他内心的惊慌。

  “杀人?”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在这片混乱中显得格外诡异,“小叔,你是不是忘了,我大学读的是临床医学。”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欧建军的头上。他脸上的愤怒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身后的老婆刘芬尖叫起来:“医学了不起啊!读了个破三本就真当自己是神医了?你这是故意杀人!我们要报警抓你!”

  她的儿子,我的堂弟欧凯,一个二十出头、被惯坏了的胖子,也跟着起哄:“对!报警!把他抓起来!这种白眼狼,就该去坐牢!”

  请来的钱律师皱了皱眉,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严肃地提醒道:“欧先生,请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老先生的安危。”

  “安危?”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张刚刚被欧建军塞到爷爷手里的遗嘱,“我看你们关心的不是爷爷的安危,而是这份遗嘱能不能生效吧?”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破了他们伪善的面具。

  欧建军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三套房,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加起来市值近三千万。这笔巨额财富,足以让任何亲情都变得廉价。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是爷爷一手把我拉扯大的。他是个传统的老人,有些重男轻女,更偏爱小叔这个小儿子。从小到大,家里最好的东西永远是小叔和堂弟欧凯的,我只能捡他们剩下的。

  我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因为我知道,爷爷心里是有我的。他会偷偷给我塞零花钱,会在我考上大学时,背着小叔一家,高兴得喝了三两白酒,拉着我的手说:“然然,有出息。”

  可半年前,爷爷突发脑溢血,倒下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

  这半年,是我一个人在医院跑前跑后,端屎端尿。小叔一家,除了最开始来了两天,拍了几张“孝子贤孙”的照片发朋友圈后,就再也没露过面。他们每天打来的电话,问的不是病情,而是“老爷子什么时候不行了”、“医药费花了多少,别花我的钱”。

  直到昨天,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他们一家三口,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带着律师和遗嘱,火速赶到了医院。

  他们甚至没有问一句爷爷现在怎么样,一进门,欧建军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遗嘱,逼着爷爷签字。

  那份遗嘱的内容,我无意中瞥到一眼,刺眼得让我心脏抽痛——全部财产,三套房产,所有存款,都由小叔欧建军一人继承。

  没有我,一个字都没有提。

  我看着病床上意识模糊的爷爷,看着小叔那张贪婪到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彻底被冰封。

  警报声还在尖叫,姑姑欧红梅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别演戏了。”我走到心电监护仪前,指着上面那条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直线,对匆匆赶来的护士说,“准备一下吧,病人已经脑死亡了。”

  护士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仪器,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而我的小叔,欧建军,在听到“脑死亡”三个字后,瞳孔猛地一缩。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恐慌。

  “你胡说八道!爸刚才还动了手指!钱律师也看到了!”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望向一旁的钱律师。

  钱律师的表情很微妙,他扶了扶眼镜,没有立刻附和,而是审慎地看着我,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一直被他当成空气的、不起眼的年轻人。

  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虚假的证明

  “脑死亡?”刘芬尖利的声音划破了病房的紧张气氛,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医学生,在这里妖言惑众!马主任呢!让马主任来!”

  她口中的马主任,是爷爷的主治医师,马国栋。

  很快,马国栋就穿着白大褂,一脸严肃地赶了过来。他看了一眼现场的混乱,眉头紧锁,但当他的目光与欧建军交汇时,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心照不宣。

  “马主任,你快来看看!我爸怎么样了?”欧建军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迎了上去,说话时还不忘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我这个侄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拔了我爸的呼吸机!”

  马国栋没有理会我,径直走到病床前,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翻了翻爷爷的眼皮,又听了听心跳。

  整个过程,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欧建军和刘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盯着他。

  几分钟后,马国栋直起身,沉重地叹了口气,对欧建军说:“欧先生,节哀。老先生……已经去了。”

  “去了?”刘芬像是没听懂,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爸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还没看到你孙子娶媳妇呢!你还没享福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那份遗嘱,生怕它飞了。

  欧建军也挤出几滴眼泪,捶胸顿足:“爸!是我不孝啊!”

  只有堂弟欧凯,脸上没有半点悲伤,反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眼神不住地往钱律师和那份遗嘱上瞟。

  这场面,滑稽得让人作呕。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拙劣的表演,直到马国栋将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欧然是吧?”他开口了,语气里满是谴责,“虽然我能理解你痛失亲人的心情,但你刚才的行为实在是太冲动,太不理智了!你怎么能擅自拔掉病人的呼吸机呢?这是在加速他的死亡!”

  “加速死亡?”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马主任,你确定是‘加速’,而不是‘确认’吗?”

  马国栋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在质疑我的专业判断?”

  “不敢。”我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只是想请问马主任,你昨天给家属的病情说明里,为什么绝口不提爷爷的脑电图结果?”

  “什么脑电图?”欧建军立刻警惕地问道。

  马国栋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强作镇定地说:“脑电图只是一项辅助检查,综合来看,老先生当时还有生命体征……”

  “是吗?”我打断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直接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我托同学从医院内部系统里调出来的,爷爷三天前的脑电图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脑电波消失,呈直线状态’。马主任,按照临床医学的诊断标准,这代表什么,需要我替你向大家解释一下吗?”

  报告单上那条死寂的直线,像一把利剑,瞬间刺穿了马国栋和欧建军联手编织的谎言。

  马国栋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着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蔑,变成了震惊,最后是深深的恐惧。

  他想不通,这个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任人拿捏的小子,怎么会有这种通天的本事,能拿到医院最核心的医疗记录!

  欧建军也懵了,他一把抢过报告,翻来覆去地看,虽然看不懂那些专业的术语,但“直线状态”四个字,他还是认识的。

  “这……这是伪造的!你伪造证据!”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伪造?”我笑了,“小叔,医院的每一份电子报告都有生成时间和医师签名,是不是伪造的,纪检委一查便知。或者,我们现在就可以报警,让警察来鉴定。”

  “报警”两个字,像一根针,扎在了欧建军的死穴上。

  他的气焰瞬间熄灭了,握着报告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一旁的钱律师,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无比。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马国栋,又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欧建军,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我身上。

  他终于明白,今天这场遗嘱风波,真正的主角,不是那个躺在床上的老人,也不是那个上蹿下跳的欧建军,而是眼前这个从始至终都冷静得可怕的年轻人。

  整个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三章:十三分钟的赌局

  寂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

  打破这份寂静的,是我的声音。

  “钱律师,”我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律师,“我想请教一个法律问题。一份在立遗嘱人已经脑死亡后,才准备签署的遗嘱,它……有效吗?”

  我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但这个问题,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欧建军一家人心中轰然炸响。

  刘芬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欧凯张大了嘴,脸上的得意变成了呆滞。

  而欧建军,他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扶住了床沿,才没有倒下去。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钱律师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他是一个严谨的人,即便内心已经有了答案,措辞依然滴水不漏。

  “根据我国法律,订立遗嘱,立遗嘱人必须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也就是说,意识必须是清醒的,能够清晰表达自己的真实意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份遗嘱,“如果,我是说如果,欧然先生提供的这份脑电图报告属实,老先生在三天前就已经处于脑死亡状态,那么……他显然不具备订立遗z嘱的法定条件。任何在此之后以他的名义订立的遗嘱,都将是无效的。”

  “无效”两个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欧建军的心口。

  他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和床单一样惨白。

  “不!不可能!”他疯了一样地咆哮,“爸明明还有反应!他刚才还眨眼了!马主任可以作证!”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望向已经冷汗涔涔的马国栋。

  马国栋此刻的处境,比他更糟。伪造医疗记录,欺瞒患者家属,这在任何一家医院都是足以断送职业生涯的丑闻。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马主任……所谓的‘眨眼’,不过是脑死亡后可能出现的脊髓反射。至于还有心跳和呼吸,”我的目光转向那台已经被我拔掉电源的呼吸机,“完全是靠这台机器在维持。一旦撤掉,生命体征就会立刻消失。这一点,作为一名主任医师,您不会不知道吧?”

  我每说一个字,马国栋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知道,他全盘皆输了。

  他输给了自己的贪婪,也输给了眼前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年轻人。

  “我……我……”他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欧建军看着马国栋这副样子,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欧然!你这个小畜 生!就算遗嘱无效,我也是爸的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爸妈死得早,你就是个外人!这个家,没你的份!”

  他开始口不择言,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对!你爸是长子又怎么样?死了就是死了!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凭什么跟我们争家产?”刘芬也立刻附和,尖酸刻薄的嘴脸暴露无遗。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咒骂,内心毫无波澜。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

  我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

  从我拔掉呼吸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三分钟。

  “小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拔掉呼吸机吗?”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欧建军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按照《脑死亡判定标准与技术规范》,在撤除所有生命支持系统后,需要进行一段‘无呼吸测试’。如果在规定时间内,病人无法恢复自主呼吸,才能最终判定为法律意义上的死亡。”

  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张茫然又惊恐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这个观察时间,最短,就是十三分钟。现在,时间到了。爷爷,在法律上,也真正地‘走’了。而那份遗嘱,也彻底变成了一张废纸。”

  轰!

  欧建军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终于明白了。

  从我走进这间病房开始,我就布下了一个局。我不是在冲动行事,我是在利用我的专业知识,利用法律规则,将他逼入绝境。

  拔掉呼吸机,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启动一个他闻所未闻的“死亡倒计时”。

  这十三分钟,对我来说,是宣告胜利的倒计时。

  对他来说,却是通往地狱的丧钟。

  他的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不……不会的……我的房子……我的三千万……”

  第四章:最后的疯狂

  “完了……全完了……”

  欧建军瘫在地上,双目无神,像一滩烂泥。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他以为唾手可得的三千万财富,在短短十三分钟内,化为泡影。

  这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巨大落差,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所有理智。

  “是你!都是你!”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里面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欧然!我杀了你这个小杂 种!”

  他咆哮着,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朝我猛冲过来。

  他的脸上青筋暴起,表情狰狞可怖,完全失去了控制。

  姑姑欧红梅发出一声尖叫,钱律师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丝怜悯。

  就在他那双攥紧的拳头即将砸到我脸上时,一只强有力的手,从旁边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欧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抓住他的人,是闻讯赶来的医院保安队长,身后还跟着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不孝子!”欧建军疯狂地挣扎,却无法撼动保安队长铁钳般的手。

  “把他控制起来。”我淡淡地对保安队长说。

  保安队长点了点头,和另外两名保安一起,将还在胡乱挣扎的欧建军牢牢地按在了墙上。

  刘芬见状,立刻撒泼打滚起来,冲上去又抓又挠:“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老公!打人啦!保安打人啦!”

  “这位女士,请你放尊重点。”保安队长眉头一皱,“我们只是在维持秩序。如果你再妨碍公务,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报警?好啊!你们报警啊!”刘芬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我要告他!告欧然故意杀人!告你们医院见死不救!你们都给我等着!”

  面对她的撒泼,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录音,立刻在病房里回荡起来。

  “……爸!您不是最疼我吗?您就把这三套房都给我!欧然那小子是个废物,给他也是浪费!”

  “……爸!是我不孝啊!”

  “……这……这是伪造的!你伪造证据!”

  “……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凭什么跟我们争家产?”

  录音里,欧建军的贪婪、刘芬的刻薄、他们一家人丑陋的嘴脸,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脸上。

  欧建军的挣扎停止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刘芬的叫骂也卡在了喉咙里,她张着嘴,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的鸭子,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精彩纷呈。

  堂弟欧凯更是吓得躲到了她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你……你录音了?”欧建军的声音都在发颤。

  “以防万一。”我关掉录音,将手机放回口袋,“小叔,小婶,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包括你们如何威逼利诱,试图让一个已经脑死亡的老人‘签署’遗嘱,包括你们如何辱骂我这个法定继承人。这些证据,我想足够让法官判断,你们是否具备一个正常监护人应有的品行了。”

  “法定继承人?”刘芬尖叫起来,“你凭什么?你爸都死了!”

  “看来小婶的法律知识需要更新一下了。”我瞥了她一眼,转向钱律师,“钱律师,麻烦您给大家普及一下,关于‘代位继承’的法律条款。”

  钱律师心领神会,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专业口吻说道:“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八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直系晚辈血亲代位继承。也就是说,欧然先生的父亲虽然已经过世,但作为长孙,欧然先生完全有权利继承他父亲应当继承的那一份遗产份额。”

  “不!这不可能!”刘芬彻底崩溃了,她指着我,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他凭什么?他一个穷学生,他有什么资格?”

  “资格?”我看着她,笑了,“就凭我姓欧,就凭我是爷爷的长孙。这个资格,够吗?”

  我的笑容,在刘芬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她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妈!”欧凯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混乱。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这场闹剧,是时候该结束了。

  第五章:尘埃落定

  刘芬的晕倒,并没有换来任何同情,反而像一个信号,宣告了欧建军一家的彻底溃败。

  保安将仍在失魂落魄的欧建军“请”出了病房,欧凯则手忙脚乱地掐着他妈 的人中,场面狼狈不堪。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姑姑欧红梅,此刻终于敢走上前来。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畏惧,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然然……”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姑姑,你先回去吧。”我没有看她,只是平静地说,“爷爷的后事,我会处理。”

  欧红梅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变天了。这个她一直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侄子,已经成长为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病房里,只剩下我,钱律师,和躺在病床上,身体已经逐渐冰冷的爷爷。

  钱律师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张名片,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敬佩:“欧先生,这是我的名片。关于老先生的遗产继承事宜,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可以随时联系我。”

  我接过名片,点了点头:“谢谢你,钱律师。今天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钱律师推了推眼镜,“说实话,执业这么多年,今天的事情,也算是让我大开眼界。你很出色,欧先生,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同龄人都要冷静和果断。”

  我没有回应他的夸奖,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爷爷。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种安详。

  或许,对他来说,这是一种解脱。

  钱律师没有再打扰我,悄悄地退出了病房。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仪器停止工作后留下的余音。

  我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握住爷爷那只还带着印泥痕迹的手。

  那只手,曾经那么温暖,那么有力。它曾把我高高举过头顶,也曾在冬夜里为我掖好被角。

  可我,却用最冷酷的方式,送他走了最后一程。

  “爷爷,你怪我吗?”我低声问着,眼眶第一次有些发热。

  我知道,他已经听不到了。

  我也知道,如果他不倒下,如果他还有一丝清醒,他或许真的会把一切都留给小叔。在他心里,小儿子才是依靠,我这个长孙,终究隔了一层。

  可他们,不该那么欺负人。

  他们不该在我为医药费焦头烂额的时候,在外面花天酒地。

  他们不该在爷爷弥留之际,心里想的不是如何让他走得安详,而是如何榨干 他最后一点价值。

  他们更不该,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践踏我这十几年来寄人篱下的尊严。

  我没有错。

  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我缓缓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爷爷,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走出了病房。

  门外,走廊的灯光雪白,照亮了前方的路。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不再受任何人的摆布。

  我刚走出病房,就看到走廊尽头,几名穿着制服的医院领导正陪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快步向这边走来。为首的,正是这家市立医院的院长。他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远远地就伸出了手:“是欧然同学吧?哎呀,久仰大名!”我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院长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已经走上前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声音沉稳有力:“欧然,我是京城协和医院的院长,我姓周。我看了你发给我们的那份关于脑死亡临床诊断的补充意见,写得非常精彩。现在,我代表协和,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的脑科专家组,跳过实习期,直接给编制!”

  爷爷临终把房留小叔,我悄拔他氧气瓶后,律师宣布遗嘱未确认无效

  第六章:降维打击

  京城协和医院!

  脑科专家组!

  跳过实习期,直接给编制!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颗颗深水炸弹,在寂静的走廊里轰然炸响。

  市立医院的院长和几位科室主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位气场强大的周院长,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解。

  一个还没毕业的医学生,怎么可能惊动京城协和的院长亲自前来邀请?而且还是直接进入专家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也愣住了。

  那份补充意见,是我在研究了爷爷的病例后,结合最新的国际医学论文,写下的一些个人见解和改良方案。当时只是觉得现行的某些诊断流程有可以优化的地方,就顺手发给了国内最权威的几家医院的公开邮箱,根本没指望能得到回应。

  没想到,不仅得到了回应,来的还是院长本人!

  “周院长,您……您是不是搞错了?”市立医院的院长,那个之前对我爱答不理的王院长,此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院长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王院长,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力吗?”

  他身上那种久居高位的威严瞬间散发出来,压得王院长几乎喘不过气。

  “不……不敢,我不是那个意思……”王院长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了冷汗,他连忙摆手,然后转向我,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欧……欧同学,这……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是我们医院有眼不识泰山,埋没了你这样的人才!”

  他身后的马国栋,那个刚刚还在指责我、审判我的主治医师,此刻已经面如土色,双腿筛糠般地颤抖着。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得罪的,竟然是连协和院长都亲自来挖的顶尖人才。

  他完了。

  他知道,他的职业生涯,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画上了句号。

  “欧然同学,”周院长没有理会旁边这群人的反应,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充满了欣赏和诚恳,“你的那份报告,我们院里的几位老专家连夜开了研讨会。你提出的‘多模态脑功能监测整合评判体系’,极具前瞻性和临床应用价值,甚至可以说,填补了国内在这一领域的空白。我们一致认为,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所以,我亲自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挚:“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在为家里的事情烦心。没关系,只要你点头,协和可以帮你解决一切后顾之忧。包括你爷爷的后事,以及……任何法律上的纠纷。”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刚刚被保安架出去的欧建军一家人,正被两个警察押着往回走。看样子,是医院报了警,说他们在这里寻衅滋事。

  欧建军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但刘芬却不依不饶,还在对警察哭诉着:“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就是他,那个欧然,他害死了我公公,还想抢我们家的财产!他就是个白眼狼,杀人犯!”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周院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王院长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这件事搅黄了协和与自己医院未来可能的合作,立刻冲着那两个警察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些闹事的人带走!快!”

  警察也有些发懵,但还是准备将人带离。

  “等等。”

  我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缓步走到刘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怨恨而扭曲的脸。

  “你说我害死了爷爷?”我问道。

  “没错!就是你!你拔了呼吸机!所有人都看见了!”刘芬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叫道。

  “好。”我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周院长,微微欠身,“周院长,恐怕要麻烦您一件事了。”

  周院长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说。”

  “我想请您,以京城协和医院的名义,为我爷爷做一次最权威的死亡原因鉴定。同时,彻查市立医院相关医生,是否存在伪造医疗记录、延误‘脑死亡’诊断时间、并与家属恶意串通,试图骗取病人财产的行为。”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王院长和马国栋的心上。

  王院长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马国栋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地湿了一片。

  周院长看着我,眼神里的欣赏更浓了。他明白了我的意图。我不只是要自证清白,我还要用最权威、最无可辩驳的方式,将欧建军和马国栋的罪行,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

  “没问题。”周院长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张吗?我是周振国。你立刻带上法医鉴定中心的专家团队,来一趟青州市立医院。对,最快的速度。”

  挂掉电话,他看着已经面无人色的欧建军和刘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位,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恐怕你们哪里都去不了了。”

  刘芬的嘴巴张了张,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院长,看着他身后那一群战战兢兢的医院领导,再看看我,那个被她骂了十几年“废物”、“拖油瓶”的侄子。

  她终于意识到,她招惹的,是一个她根本无法想象的存在。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第七章:真相大白

  京城协和医院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

  不到两个小时,由国内顶级法医和脑科专家组成的团队,就乘坐专机抵达了青州市立医院。

  王院长亲自带着人在停机坪迎接,那场面,比迎接上级领导视察还要隆重。

  鉴定过程,在一个被清空的楼层里进行。欧建军和刘芬作为“利害关系人”,被警察“请”到了现场。

  我,周院长,还有市立医院的一众领导,则在观察室里,通过单面玻璃看着里面的一切。

  专家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检查,调取了所有的医疗记录,包括那份被我打印出来的原始脑电图报告。

  马国栋像个犯人一样,被叫进去问话。隔着玻璃,我都能看到他汗如雨下、语无伦次的样子。

  欧建军和刘芬则被晾在一边,坐立不安。每当有专家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都会下意识地缩起脖子,像两只待宰的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观察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王院长不停地擦着汗,好几次想找周院长搭话,但看到周院长那张严肃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终于,鉴定室的门开了。

  为首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他是国内法医界的泰山北斗,姓石。

  “周院长,结果出来了。”石老将报告递了过去。

  周院长接过报告,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然后将报告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鉴定结论很清晰。”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第一,死者欧振国先生,在三天前,就已经因大面积脑干出血导致全脑功能不可逆转的丧失,符合脑死亡的全部诊断标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第二,市立医院主治医师马国栋,存在严重的渎职行为。他故意隐瞒了患者的真实病情,并伪造了后续的诊疗记录,其行为已经涉嫌医疗欺诈。”

  王院长的身体猛地一晃,脸色惨白如纸。

  “第三,”周院长的声音更冷了,“根据我们对死者家属欧建军、刘芬的询问,以及欧然先生提供的录音证据,基本可以认定,这是一起有预谋、有计划的,试图通过欺诈手段,非法侵占脑死亡病人财产的恶性事件。”

  “恶性事件”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欧建军和刘芬在隔壁房间听着扩音器里的宣判,彻底瘫软在地。

  “不……不是我们……是马国栋!是他跟我们说可以这么做的!”刘芬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把所有责任都推了出去。

  马国栋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绝望地嘶吼:“是你们!是你们给了我二十万,让我帮你们作假的!欧建军,你这个王八蛋,你害死我了!”

  一场狗咬狗的大戏,滑稽上演。

  然而,已经没有人关心他们互相撕咬了。

  石老推了推眼镜,补充了一句,为整件事画上了句号:“另外,关于欧然先生拔除呼吸机的行为,专家组一致认为,该行为是在确认病人已经脑死亡的前提下,为启动法定死亡程序而采取的必要医学步骤,不仅没有任何过错,反而体现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对法律的尊重。我们应该为现在医学院还能培养出这样优秀的学生,感到庆幸。”

  这番话,无疑是给了我最高的评价。

  王院长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轻视,变为了敬畏和谄媚。他知道,只要我一句话,他的院长位置都可能保不住。

  “周院长,石老,是我们医院管理不严,出了马国栋这样的败类!我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我检讨!”王院长立刻开始表态。

  周院长摆了摆手,显然对他的检讨不感兴趣。他走到我面前,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欧然,现在,所有真相都大白了。你可以放心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我做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财产,更是为了给我和死去的父母,讨一个公道。

  “至于他们,”周院长看了一眼玻璃那边丑态百出的几个人,“伪造医疗记录是医疗事故,骗取财产是诈骗。我想,警察和法院,会给他们一个公正的判决。”

  话音刚落,门外等候多时的警察走了进来,给面如死灰的欧建军、刘芬,以及瘫软如泥的马国栋,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不!我不要坐牢!哥!我错了!你救救我!”欧建军看着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刘芬也哭喊着:“欧然!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狠心!”

  我看着他们,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一家人?

  在我被他们当成垃圾一样呼来喝去的时候,他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在我为爷爷的医药费四处奔波的时候,他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在他们拿着那份绝情的遗嘱,准备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他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现在才想起来,晚了。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第八章:新的起点

  欧建军、刘芬和马国栋被警察带走后,一场持续了半年的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根据钱律师的分析,欧建军和刘芬涉嫌诈骗未遂,加上妨碍公务、伪造证据等多项指控,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马国栋的下场更惨,不仅医生执照被吊销,职业生涯尽毁,还将面临法律的严惩。

  至于爷爷的遗产,由于遗嘱无效,将按照法定继承来分配。

  我的父亲是长子,姑姑欧红梅是女儿,小叔欧建军是次子。按照法律,我们三方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而我,作为父亲的代位继承人,将继承属于父亲的那一份。

  也就是说,三套房子,我能分到一套。

  钱律师为我争取到了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的那一套。姑姑欧红梅没有任何异议,甚至主动放弃了一部分存款的继承权,作为对我的补偿。

  她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然然,是姑姑对不起你。以前……是姑姑瞎了眼。”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受了她的道歉。

  怨恨吗?或许有过。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处理完所有法律文件,已经是三天后。

  我为爷爷办了一场简单的葬礼,来的人不多,但都很真诚。

  站在墓碑前,看着爷爷慈祥的黑白照片,我心里很平静。

  “爷爷,安息吧。从今以后,我会好好活着,连同爸妈的那一份,一起精彩地活下去。”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周院长打来的。

  “欧然,事情都处理好了吗?”电话那头,他温和的声音传来。

  “都处理好了,周院长。”

  “那就好。”他笑了笑,“我让助理给你订了明天飞京城的机票。到了之后,会有人去机场接你。你的入职手续,我已经叫人办好了。另外,医院给你分了一套专家公寓,拎包入住。你什么都不用带,人过来就行。”

  这无微不至的安排,让我心中一暖。

  “谢谢您,周院长。”

  “不用客气,我们协和从不亏待人才。”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欧然,准备好了吗?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在等着你。”

  全新的世界……

  我挂掉电话,抬头望向天空。

  青州的天,有些灰蒙蒙的。但我知道,京城的天,一定是湛蓝的。

  第二天,我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登上了飞往京城的航班。

  没有告别,也没有留恋。

  这座城市,承载了我太多压抑和痛苦的回忆。离开,对我来说,是一种新生。

  飞机冲上云霄,将身后的城市远远甩开。

  我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协和医院,脑科专家组……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梦想,如今都变成了现实。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的医学之路,我的逆袭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九章:初露锋芒

  京城国际机场。

  我刚走出到达大厅,就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举着“欧然先生”牌子的年轻女性。

  “您好,是欧然先生吗?我是周院长的助理,我叫方晴。”她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热情而专业的笑容。

  “你好,我是欧然。”

  “周院长让我来接您,车在外面,请跟我来。”

  坐上通往协和医院的专车,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都市,我才真正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里是京城,是全国的医疗中心。无数顶尖的医学人才汇聚于此,而我,即将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方晴一路上向我介绍了医院的大致情况,以及我的工作安排。

  “欧先生,您的办公室和实验室都准备好了。周院长特批,您可以独立组建一个不超过五个人的研究小组,专注于您提出的‘多模态脑功能监测’课题。经费方面,第一期批了五百万,不够可以再申请。”

  独立的研究小组,五百万的启动经费!

  这待遇,别说是刚毕业的学生,就算是很多资深的副主任医师,都未必能享受到。

  周院长,或者说协和医院,在我身上下了血本。

  他们给予我的,不仅仅是信任,更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我知道了,谢谢。”我点了点头,内心热血沸腾。

  专家公寓就在医院内部,是一套装修精致的两居室,家电齐全,视野开阔。

  方晴将钥匙交给我后,便告辞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景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里的空气,都仿佛充满了机遇和挑战的味道。

  第二天,我正式到协和医院报到。

  我的到来,在脑科中心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空降而来,直接进入专家组,还拥有独立的实验室和项目经费。这件事,无论放在哪里,都足以让人议论纷纷。

  爷爷临终把房留小叔,我悄拔他氧气瓶后,律师宣布遗嘱未确认无效

  我能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审视,有嫉妒,也有不屑。

  尤其是在我参加的第一次科室例会上。

  会议由脑科中心的主任,国内神经外科的权威专家,吴国栋教授主持。

  “这位,就是我们新来的同事,欧然。周院长对他寄予厚望,希望大家以后能多多合作。”吴主任简单地介绍了我。

  我站起来,向在座的各位前辈鞠了一躬:“大家好,我叫欧然,以后请各位老师多多指教。”

  话音刚落,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吴主任,我有点不明白。”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副主任医师,叫孙立,据说是一个海归博士,技术不错,但为人一向心高气傲,“我们脑科中心,什么时候成了接收实习生的地方了?还是说,现在只要会写几篇论文,就能直接当专家了?”

  他的话很刺耳,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不少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我和吴主任,想知道我们会如何应对。

  吴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

  我却微笑着,抢先一步说道:“孙医生是吧?我理解你的质疑。毕竟,在医学这个领域,资历和经验确实很重要。”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认为,比资历更重要的,是解决问题的能力。听说孙医生最近在为一个‘特发性颅内压增高’的病例烦恼,患者是一位孕妇,情况很棘手,常规的药物治疗和手术方案风险都极高。不知道,现在有进展了吗?”

  我的话,像一颗精准的子弹,瞬间击中了孙立的要害。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瞳孔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件事是科室里最棘手的难题,他带领团队研究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万全的方案。这是他的痛点,也是他急于证明自己的关键。

  他想不通,我一个刚来的人,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你……你怎么知道?”他下意识地问道。

  “我昨天花了一晚上,看了科室最近半年的所有疑难病例报告。”我平静地回答,然后从随身的笔记本电脑里,调出了一份文件,投射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这是我针对这个病例,做的一个‘超声引导下视神经鞘脑脊液引流’的微创手术方案。这个方案可以有效降低颅内压,同时对孕妇和胎儿的损伤降到最低。相关的技术要点和风险评估,我都写在里面了。”

  屏幕上,是一份逻辑严谨、图文并茂、细节详尽到令人发指的手术方案。从穿刺角度,到引流量控制,再到术后并发症的预防,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无懈可击。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大屏幕,脸上写满了震撼。

  孙立的嘴巴张成了“O”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那份方案,就像看到了神迹。这份方案,不仅解决了他的所有难题,甚至比他能想象到的最完美的方案,还要完美!

  吴国栋主任,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权威专家,此刻也激动地站了起来。他快步走到屏幕前,扶着老花镜,仔仔地看着每一个细节,嘴里不停地发出赞叹。

  “天才!这绝对是天才般的构想!欧然,你……你是怎么想到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稀世璞玉,充满了惊喜和欣赏。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因为,在我眼里,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找不到的方法。”

  那一刻,会议室里所有的质疑和不屑,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折服。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欧然,已经在京城协和,站稳了脚跟。

  第十章:不速之客

  凭借着那个堪称惊艳的手术方案,我迅速在协和脑科中心赢得了尊重。

  吴主任当场拍板,让我加入那个特护病例的治疗小组,并担任副组长,与孙立共同负责。

  孙立虽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终究是技术至上的人。在见识了我的实力后,他之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反而变得十分谦虚,甚至在很多细节上主动向我请教。

  我的工作,就这样步入了正轨。

  每天,我都沉浸在病例研究和课题实验中,忙碌而充实。周院长和吴主任给了我极大的支持和自由度,我的研究小组也很快组建起来,吸纳了两名优秀的博士生和一名经验丰富的技师。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我以为过去的那些人和事,已经彻底被我甩在身后时,一个不速之客,却找上了门。

  那天下午,我刚结束一台手术,脱下手术服,就看到助理方晴在办公室门口等我,表情有些古怪。

  “欧医生,有位女士找您,说是您的……亲戚。”

  “亲戚?”我愣了一下。

  我在这世上,除了一个还在吃牢饭的小叔,和一个已经没什么联系的姑姑,哪里还有别的亲戚?

  “让她进来吧。”

  走进办公室,我看到了那个所谓的“亲戚”。

  那是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但她眉宇间那股熟悉的刻薄和势利,却让我瞬间认出了她。

  是我的小婶,刘芬。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看守所吗?

  “欧然……好久不见。”刘芬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我没有理会她的寒暄,只是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冷冷地看着她:“你怎么出来的?”

  我的直接,让刘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我……我取保候审了。你小叔他……他把所有责任都揽了过去,说马国栋是他一个人收买的,跟我没关系……”

  我心中冷笑。欧建军倒还是有点担当,知道保住老婆,至少儿子欧凯还有人照顾。

  “所以呢?”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去求情,把他捞出来?”

  “不不不!”刘芬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哪敢有那个奢望!我今天来……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说着,她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本房产证和一张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这是……家里剩下那两套房子的房产证,我已经把它们都过户到你名下了。还有这张卡,里面是你爷爷剩下的所有存款,大概还有两百多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看着桌上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不相信刘芬会这么好心,把到嘴的肥肉再吐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

  刘芬的眼圈突然红了,她“噗通”一声,毫无征兆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欧然!小婶求求你!求你救救你弟弟!”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跪,把我吓了一跳。

  “你弟弟欧凯……他出事了!”刘芬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说道,“他……他前几天跟人飙车,出了车祸,撞到了头……现在人还在青州医院的ICU里躺着,医生说……医生说他可能……可能要变成植物人了!”

  “青州最好的脑科专家都看过了,都说没办法。他们说,现在国内能救他的,只有一个人……”

  刘芬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祈求。

  “他们说,只有京城协和新来的那个天才脑科专家,欧然,才有希望救他……”

  本文标题:爷爷临终把房留小叔,我悄拔他氧气瓶后,律师宣布遗嘱未确认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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