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妻子帮男闺蜜拎包还擦汗,全然不顾身边的我,路人都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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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国际到达厅的喧嚣像一层厚重的棉絮,裹得人透不过气。电子屏上不断滚动的航班信息在唐景舟眼里只剩下模糊的光斑,他反复确认手机上的时间——从苏黎世飞来的航班应该二十分钟前就落地了。妻子沈清禾出差半个月,说好今天回来,他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机场,还特意买了她最爱的那家甜品店的栗子蛋糕,用保温袋仔细装着,怕奶油化了。

  终于,出口开始有人流涌出。唐景舟踮起脚,目光在攒动的人头里急切搜寻。然后,他看到了她。沈清禾穿着浅咖色的风衣,推着行李车,正侧头和身边一个高大男人说着什么,笑容明媚,那是他熟悉又久违的、毫无保留的开心模样。她看起来精神很好,半个月的欧洲差旅似乎没留下多少疲惫。

  唐景舟心里一松,扬起手刚要喊她,动作却僵在了半空。

  他看到沈清禾身边那个男人——是程澈,她的大学同学,所谓的“最佳拍档”、“灵魂挚友”。程澈也出差?这么巧同一班飞机?唐景舟心里咯噔一下,之前隐约的不安感瞬间放大。紧接着,让他血液几乎冻结的一幕发生了。

  程澈似乎说行李车有点重,沈清禾立刻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不是帮他推车,而是直接将他肩上一个看起来不小的黑色皮质双肩包接了过来,挎在了自己纤细的胳膊上。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程澈笑着道谢,抬手擦了擦额角(机场空调很足,其实并不热),沈清禾见状,竟然从自己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想也没想就抬手,轻轻替程澈拭去了那点根本不存在的薄汗!

  唐景舟如遭雷击,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周围嘈杂的人声、广播声瞬间褪去,他的世界只剩下那刺眼的一幕:他的妻子,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替另一个男人拎包、擦汗,眼神专注,姿态亲昵。而她身边的程澈,微微低头配合着,脸上带着坦然的、甚至有些享受的笑意。

  周围有路过的行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不寻常的互动,投来诧异、探究,甚至带着些许了然和暧昧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唐景舟身上,让他感到一种赤裸裸的羞耻和难堪。他提着栗子蛋糕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沈清禾终于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朝他挥了挥手,推着车快步走过来。“景舟!等很久了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出差归来的雀跃,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丈夫脸色的僵硬和周围微妙的气氛。程澈跟在她身旁,也朝唐景舟点了点头,笑容得体:“唐哥,又见面了。这么巧,我和清禾同一班飞机回来。”

  唐景舟喉咙发紧,干涩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沈清禾胳膊上那个不属于她的男士背包上。沈清禾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这才恍然似的,但并没有立刻把包还给程澈,反而很随意地对唐景舟说:“程澈东西多,我帮他拿一下。哦对了,他跟我们顺路,能搭我们车一起回去吗?”

  一起回去?唐景舟看着沈清禾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期待的眼神,再看看程澈那副温和无害、仿佛一切都无比自然的表情,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头顶,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过去两年里,程澈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那些深夜的电话,那些沈清禾提起他时发亮的眼睛,那些“只是好朋友”、“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他就像我亲哥哥一样”的解释。亲哥哥?哪个亲哥哥会在机场让有夫之妇拎包擦汗?

  “不顺路。”唐景舟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响起,生硬得不像自己的,“我临时有点事,送你到地铁口吧。”他甚至没看程澈,眼睛只盯着沈清禾。

  沈清禾的笑容僵住了,似乎没料到丈夫会是这种反应。程澈倒是很识趣,立刻接过自己的背包,语气依然温和:“不用麻烦唐哥,我自己打车就行。清禾,那我先走了,回头把会议纪要发你。”他又对唐景舟笑了笑,“唐哥,再见。”

  程澈转身汇入人流,背影很快消失。沈清禾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她看着唐景舟,眉头皱起:“景舟,你怎么了?吃枪药了?程澈他……”

  “上车。”唐景舟打断她,转身就往停车场走,脚步又快又急,手里的栗子蛋糕袋子被他捏得变了形。沈清禾愣了一下,推着行李车小跑着跟上,脸上写满了不解和隐隐的怒气。

  02

  回程的车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唐景舟一言不发地开车,下颌线绷得死紧。沈清禾起初还试图解释:“我跟程澈真是巧合碰到,他们公司跟我们公司有合作,这次在苏黎世开会遇上的。他箱子坏了,东西只好塞背包里,真的很重,我顺手帮一下怎么了?擦汗……那只是顺手,你没看出他有点不舒服吗?”

  “不舒服?”唐景舟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眼神锐利如刀,“机场空调二十度,他穿件衬衫,你从哪儿看出他不舒服需要你擦汗?沈清禾,你是他老婆还是他妈?需要你这么无微不至?”

  “唐景舟!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沈清禾也火了,“程澈是我朋友!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帮个忙而已,至于吗?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路人都没说什么,就你在这儿上纲上线!”

  “路人?”唐景舟猛地提高音量,一脚踩下刹车,将车临时停靠在路边。他转过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清禾,“你知不知道路人怎么看你们的?他们看愣了!沈清禾!他们觉得你们才是一对!觉得我这个站在旁边的丈夫是个笑话!”他胸口剧烈起伏,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是,我小心眼!我受不了我的妻子在公共场合对另一个男人做出超越普通朋友界限的举动!我受不了你眼里只有他,完全看不到我的存在!我更受不了你每次都拿‘认识多年’、‘像亲人’来当挡箭牌!他是你哪门子的亲人?你们有血缘关系吗?没有!那他凭什么享受我作为丈夫都不一定总能享受到的体贴和照顾?!”

  沈清禾被他吼得愣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硬道:“你……你不可理喻!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是你自己思想龌龊,看什么都脏!”

  “我思想龌龊?”唐景舟怒极反笑,那笑声里满是悲哀和失望,“沈清禾,我们结婚三年了。这三年里,程澈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比我妈都多!他心情不好,你半夜打电话安慰;他项目成功,你比谁都高兴;他生病,你恨不得飞过去照顾!我呢?我加班到胃疼,你给我倒过几次热水?我项目失利心情低落,你有没有像安慰他那样耐心地陪我说过话?你记得他爱喝什么咖啡,却记不住我对花生过敏!”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这些都是平时默默咽下、不愿计较的琐碎,此刻却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今天在机场,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你,手里还拿着你爱吃的蛋糕。可你呢?你眼里只有他!帮他拿包,帮他擦汗,还理所当然要把他捎回家!沈清禾,这个家,到底是我和你的,还是你和他共有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还是我只是你用来应付世俗眼光、完成结婚生子的一个工具人?!”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被深深刺伤的痛楚和无尽的疲惫。

  沈清禾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砸懵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第一次看到唐景舟如此失控,如此尖锐地指出这些问题。那些她从未深思过的细节,被他血淋淋地剖开,摊在她面前。她本能地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可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她确实总在程澈需要时第一时间出现,确实曾因为和程澈聊得开心而忽略了唐景舟的电话,确实在程澈生日时精心准备礼物却忘了唐景舟的衬衫袖扣已经磨损需要更换……

  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吗?可她和程澈,真的什么都没有啊!那种感情,是超越了爱情和亲情的、更深层次的懂得和默契,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无法割舍的联结。唐景舟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

  “我没有……我没有不把你当丈夫。”沈清禾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委屈和混乱,“我和程澈,真的只是……特别好的朋友。你说的那些……我以后注意,行了吗?你别生气了。”

  又是这种避重就轻的“以后注意”。唐景舟看着她眼中尚未散去的、对程澈的维护,以及对他“不理解”的埋怨,心底最后一点期待也熄灭了。他疲惫地抹了把脸,重新启动车子,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是一种令人心寒的疏离:“不用了。沈清禾,我们都冷静一下吧。今晚我睡客房。”

  之后一路无话。到家后,唐景舟果然径直去了客房,反锁了门。沈清禾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看着玄关处那个被唐景舟随手丢在柜子上、已经塌掉变形的栗子蛋糕盒子,心里堵得难受,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僵局。她给程澈发了条报平安的信息,程澈很快回复:“到家就好。今天抱歉,让唐哥误会了。你们好好沟通,别因为我吵架。”

  看着这条体贴的信息,沈清禾心里更乱了。为什么程澈总能如此体贴周到,而唐景舟却如此咄咄逼人、不可理喻?

  03

  冷战持续了将近一周。唐景舟早出晚归,即便在家,也几乎不和沈清禾交流,眼神冷淡得像看陌生人。沈清禾试过做他爱吃的菜,主动搭话,都被他不软不硬地挡了回来。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唐景舟的冷漠比争吵更可怕,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疏远和放弃。

  她开始认真思考唐景舟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她翻看手机聊天记录,和程澈的对话确实频繁,分享生活点滴、工作烦恼、甚至对某些社会事件的看法,有些话题她甚至没和唐景舟深入讨论过。她查看通话记录,程澈的名字在深夜时段也出现过几次。再看看和唐景舟的聊天,多是“晚上回来吃饭吗?”“记得交水电费”之类的琐事,平淡得像合租室友。

  难道,真的如唐景舟所说,她的情感天平在不知不觉中严重倾斜了?可她爱唐景舟啊,当初是真心实意嫁给他的。只是婚姻进入平稳期后,那些柴米油盐的琐碎,似乎消磨了最初的激情,而程澈的存在,像一扇透气的窗,让她能暂时逃离生活的庸常,感受到精神的共鸣和愉悦。她一直以为这是互补,是婚姻的润滑剂,从未想过这会伤害到唐景舟。

  就在她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挽回时,母亲从老家打来了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清禾,你爸……你爸他早上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医生说脑溢血,要马上手术,你快回来啊!”

  沈清禾脑子“嗡”的一声,父亲高血压多年,这一摔恐怕凶多吉少。她瞬间慌了神,第一个念头竟是打给程澈——因为她知道程澈认识老家那边医院的熟人。电话接通,她语无伦次地说了情况,程澈立刻说:“别慌,清禾,我马上联系我同学,他是那家医院的脑外科主任。你赶紧订票回去,路上小心,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沈清禾稍微定了定神,开始手忙脚乱地订机票、收拾行李。唐景舟今晚有应酬,还没回来。她给他打电话,想告诉他家里出事要立刻赶回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

  “什么事?”唐景舟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景舟,我爸脑溢血住院了,我得马上回老家!”沈清禾带着哭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背景音似乎安静了一些。“哪家医院?情况怎么样?”唐景舟的语气严肃起来。

  “市人民医院,还在抢救,要手术……我已经订了最快的航班,两小时后起飞。”

  “我马上回来送你去机场。”唐景舟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到半小时,唐景舟就赶了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清明。他看了一眼沈清禾收拾的箱子,没说什么,提起箱子:“走吧。”

  去机场的路上,沈清禾依旧心神不宁,不停地看着手机,等程澈那边联系医院的消息。唐景舟专注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她一眼,眉头微蹙。

  快到机场时,程澈的电话来了。沈清禾赶紧接起,开了免提。“清禾,联系上了,我同学张主任正好今晚值班,他已经去看过伯父了,情况确实紧急,但手术方案他们已经有了,让你别太担心。你到了直接去住院部九楼找他。”

  沈清禾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不少,连声道谢:“太好了,程澈,真的太谢谢你了!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还客气什么。”程澈温声道,“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报个平安。”

  挂了电话,沈清禾长长舒了口气,对唐景舟说:“程澈帮忙联系上主任了,这下稍微放心点了。”

  唐景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到了机场,唐景舟停好车,帮沈清禾取下行李。看着妻子苍白焦虑的脸,他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到了给我发个信息。钱不够跟我说。需要我过去的话,随时打电话。”

  沈清禾点点头,心里因为父亲病危的恐惧和对唐景舟此刻依然冷静甚至有些冷淡的态度感到无比委屈和孤独,她突然脱口而出:“你……你就不担心吗?那是我爸!”

  唐景舟看着她,眼神复杂:“我担心。但我在这里干着急没用。你先回去,稳住局面,需要我做什么,我立刻做。”他的语气依然平稳,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温度,“快进去吧,别误机。”

  沈清禾拖着箱子,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安检口。唐景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这才缓缓抬手,用力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他怎么可能不担心?那是他的岳父,一个对他向来和善的老人。可是,看着沈清禾在危急关头,第一个想到、第一个求助的仍然是程澈,并且因为程澈的帮助而瞬间获得安慰和依靠,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无力感和刺痛感,再次狠狠攫住了他。在她最慌乱的时候,她依赖的,终究不是他。

  04

  沈清禾赶回老家医院时,父亲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母亲哭成了泪人,舅舅姨母等亲戚围在一旁,七嘴八舌,场面混乱。她强打精神,找到程澈说的张主任,了解了情况,签了字,然后便是漫长的、煎熬的等待。

  手术持续了六个小时。期间,她收到了唐景舟的几条信息:“到了吗?”“情况如何?”“需要什么吗?”言简意赅。她也简短回复了。程澈也发信息来问,语气更显关切,还提醒她注意休息,别把自己累垮。两相对比,沈清禾心里那杆本就倾斜的天平,似乎又不自觉地往程澈那边偏了一点。为什么唐景舟就不能像程澈这样,说几句温暖的、安慰的话呢?

  父亲手术算是成功,但并未脱离危险,住进了ICU。接下来几天,沈清禾守在医院,身心俱疲。医药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老家亲戚能帮的有限,母亲早已六神无主。她自己的积蓄很快见底,不得不再次面对现实的压力。

  她给唐景舟打电话,说明需要钱。唐景舟二话没说,立刻转了一笔不小的数目过来,只说:“不够再说。”没有多问,也没有多余的安慰。沈清禾看着账户里多出的钱,松了口气,但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却更重了。他好像只是在履行某种义务,而不是与她共同承担这份苦难。

  反倒是程澈,每天都会发信息或打电话来询问情况,给她打气,甚至托张主任多关照。张主任私下对沈清禾说:“你这位朋友真是热心,反复叮嘱我们尽力。”沈清禾苦笑着道谢,心里五味杂陈。

  一周后,父亲病情稍稳,但仍需在ICU观察。沈清禾累得几乎脱形,母亲也因为焦虑高血压发作,需要人照顾。沈清禾一个人实在撑不住了,她第一次,主动给唐景舟打了电话,不是要钱,而是带着哭腔说:“景舟,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我撑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唐景舟的声音传来,依旧平稳:“好。我安排一下工作,明天最早一班飞机过去。”

  唐景舟的到来,像一块磐石,稳住了沈清禾即将崩溃的世界。他没有多说什么,到了医院,先仔细向医生了解了岳父的全部病情和治疗方案,然后有条不紊地开始处理各种事务:续缴费用,与医生深度沟通后续治疗可能性和风险,安排母亲去附近宾馆休息并按时吃药,安抚其他亲戚,甚至联系了本地一位有名的中医,咨询术后调理方案。

  他做事极有章法,考虑周全,很多沈清禾没想到的细节他都处理妥帖。他不再提程澈,也不再提之前的矛盾,只是沉默而高效地做好一切。白天他在医院守着,让沈清禾去休息;晚上他住在医院附近的小旅馆,随时待命。

  沈清禾看着唐景舟沉静的侧脸,看着他因熬夜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为了和医生沟通而查阅大量医学资料后做的密密麻麻的笔记,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开始一点点软化,碎裂。她想起唐景舟曾经说过,他不善言辞,但会用行动表达。如今,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用最实在的行动,为她撑起了一片天。而程澈的关心,隔着电话线,此刻显得那么遥远和无力。

  父亲在ICU的第九天,情况突然急转直下,出现严重感染和并发症,再次被推入手术室抢救。这次连张主任都面色凝重。沈清禾和母亲抱在一起,哭得几乎晕厥。唐景舟紧紧扶着沈清禾,他的手臂沉稳有力,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别怕,医生在尽力。爸会挺过来的。”

  漫长的等待中,沈清禾浑身发冷,不住地颤抖。唐景舟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然后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地、坚定地握着。他的手心干燥温暖,那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传递过来。沈清禾靠在他肩膀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这一刻,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沉默的、有时显得冷淡的男人才是她真正的依靠,是能陪她共度生死难关的伴侣。那些精神上的共鸣和愉悦,在残酷的病魔和现实的压力面前,轻飘飘得像一阵风。

  05

  父亲第二次闯过了鬼门关,但后续的康复之路漫长且花费巨大。唐景舟在老家的医院附近租了一套短期公寓,把沈清禾的母亲也接过来安顿好,请了一位可靠的护工帮忙。他将自己的年假和能调休的时间全部用上,陪着沈清禾一起照顾父亲,处理各种琐事。

  这段时间,沈清禾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唐景舟。他耐心地给岳父做康复按摩,手法从生疏到熟练;他学着煲各种营养汤,对照着菜谱一丝不苟;他细心记录岳父每天的体温、用药、精神状态;他甚至学会了怎么跟情绪时而低落时而暴躁的岳父沟通,哄着他配合治疗。他对沈清禾的母亲也极为尊重和照顾,像对待自己的母亲一样。

  而沈清禾自己,在经历了最初的崩溃和依赖后,也在唐景舟的影响下慢慢变得坚强。他们分工合作,互相扶持,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夜晚,在租住公寓的小阳台上,两人偶尔会坐下说几句话。话题不再是程澈,也不再是之前的争吵,而是父亲的病情、明天的安排、对未来的打算。虽然依旧没有太多甜言蜜语,但那种并肩作战、相濡以沫的感觉,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程澈依然会发来问候信息,沈清禾回复得渐渐简短和客气。她终于明白,有些关心,隔着距离,终究隔靴搔痒;而真正的支撑,是那个在你身边,与你一同面对疾风骤雨,用行动告诉你“有我在”的人。

  一个月后,父亲病情稳定,可以转回本地医院进行长期康复治疗。唐景舟提前回去安排好一切,联系好医院和康复师。回去的飞机上,沈清禾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又看看身旁闭目养神、眼下带着淡淡青黑的唐景舟,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回到家,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但又完全不同了。沈清禾主动和唐景舟进行了一次长谈。没有争吵,没有辩解,她坦诚地反思了自己过去在处理与程澈关系上的越界和疏忽,以及对唐景舟感受的漠视。

  “景舟,对不起。”她看着他,眼圈泛红,“以前是我太糊涂,把一些不该有的依赖和亲密当成了理所当然的友谊,却忽略了你才是我的丈夫,是我最应该珍惜和依靠的人。这次我爸的事,让我看清楚了,谁才是能和我共担风雨的人。我……我已经和程澈说清楚了,以后会保持正常的、有距离的朋友关系,不会再有任何让你不舒服的举动。我也会努力,学着把更多的关注和心思放在我们的家上。”

  唐景舟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了,才缓缓开口:“清禾,我也反思过自己。以前我更多的是隐忍和抱怨,没有好好跟你沟通我的感受和底线,直到爆发,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们的感情。婚姻需要经营,也需要明确的界限。过去的事,我们都有责任。重要的是以后。”

  他握住她的手,目光深沉而温暖:“这次的事,也让我更确定,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不是回到过去,而是建立一个更健康、更懂得彼此珍惜的现在和未来。”

  沈清禾的眼泪终于落下来,用力点头。这一次,不是敷衍,不是妥协,是发自内心的悔悟和承诺。

  几天后的周末,唐景舟在书房整理资料,沈清禾在客厅打扫卫生。门铃响了,是快递。沈清禾签收,是一个挺大的纸箱,寄件人是程澈。她心里一紧,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给病人用的高级营养品和康复器械,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程澈熟悉的字迹:“清禾,听闻伯父病情稳定,甚慰。这些或许用得上。勿回。祝安好,祝幸福。”

  沈清禾拿着卡片,怔怔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走到书房门口,轻声对唐景舟说:“景舟,程澈寄了些东西给爸。”

  唐景舟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平静。沈清禾把卡片递给他。唐景舟看完,点了点头:“东西收下吧,回头我以我们俩的名义回份礼,谢谢他的关心。”

  没有猜忌,没有不悦,只有坦然和成熟的处理方式。沈清禾看着他,心里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了。她知道,她和程澈那段过于亲密的关系,真的已经成为过去。而她和唐景舟,在经历了这场巨大的风波和深刻的反思后,他们的婚姻,才真正开始步入一条更坚实、更清醒的轨道。

  傍晚,两人一起去超市采购。出来时,沈清禾手里提的东西有点多,袋子勒得手疼。唐景舟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最重的两个袋子,自己拎着,然后把相对轻的那个递回给她。动作简单,却让沈清禾心里暖洋洋的。

  回家的路上,华灯初上。沈清禾看着唐景舟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插在口袋里的侧影,忽然快走两步,伸出手,轻轻勾住了他空着的那只胳膊。唐景舟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她。沈清禾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有些羞涩却无比明亮的笑容。

  唐景舟的嘴角,也微微向上弯起。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胳膊微微收紧,让她能更舒服地挽着。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融入了城市璀璨的万家灯火之中。那些曾经的隔阂、伤害、泪水,都化作了成长的养分,让这份爱在淬炼之后,变得更加厚重、清晰,也更有力量。他们终于明白,婚姻里最重要的,不是寻找一个能懂你所有浪漫幻想的知己,而是找到一个能在平凡琐碎甚至疾风骤雨中,始终紧紧握住你的手,与你并肩前行、不离不弃的伴侣。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夏天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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