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食堂大姨每次打菜都少给我一半,毕业后我被校方邀回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冰冷的空调风从会议室的顶棚吹下,我指尖划过面前那份印着“研究生评优”的名单,目光最终落在一个名字上——李伟。
刹那间,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被饥饿灼烧的痉挛。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将我拽回十年前那个烟火缭绕、油腻湿滑的大学食堂。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不锈钢勺子与餐盘碰撞时,那声刺耳又轻蔑的“当啷”声,以及那个女人刻薄的嗓音:“就这么多了,下一个!”
我,林晚,如今是学术界小有名气的青年学者,被母校奉为上宾。
而她,那个曾经用半勺菜羞辱了我整整四年的食堂大姨,她的宝贝儿子,此刻正是我评判席下的候选人。
我捏紧了手中的名单,纸张的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十年了,这迟来的审判,终于拉开了序幕。
第01章:那一把“手抖”的勺
十年前的夏天,蝉鸣聒噪,空气里都是离别的伤感和对未来的憧憬。我,林晚,一个从南方小镇考出来的姑娘,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第一次踏进了这所全国顶尖的大学。我的录取通知书,是贴在老家土墙上最耀眼的光。我爸在我临走前,塞给我一沓厚厚的、带着他汗味的零钱,反复叮嘱:“晚晚,在外面别省,一定要吃好。”
我用力点头,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我们家不富裕,我爸一个人打好几份零工,才勉强凑够了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每一分钱,都烙着他的辛劳。
开学第一天,我拿着崭新的校园卡,走进了传说中窗明几净、菜品丰富的第二食堂。排队的人很多,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朝气。我小心翼翼地跟在队伍后面,踮着脚看窗口里那些冒着热气的菜肴——红烧肉、糖醋里脊、麻婆豆腐……这些在我家只有过年才舍得吃的“大菜”,在这里竟然是日常。
我的心怦怦直跳,既兴奋又紧张。终于轮到我了,我指着那盘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声音细若蚊蝇:“阿姨,要……要一份这个。”
打菜的阿姨约莫五十岁上下,烫着一头劣质的卷发,眼皮耷拉着,嘴角习惯性地朝下撇,看人的眼神带着一种审视和不耐烦。她就是张翠花。
她“嗯”了一声,拿起大勺,在红烧肉的盆里豪迈地一舀,满满一勺,肉块堆成了小山。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心里充满了感激。然而,就在勺子即将落入我餐盘的瞬间,她的手腕,以一种极其夸张而又熟练的幅度,猛地一抖!
“哗啦——”
一大半的肉块顺着勺沿滑回了菜盆,最后落在我餐盘里的,只剩下两小块孤零零的肥肉和一点油汪汪的汤汁。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个!”张翠花看都没看我一眼,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催促我身后的人。
我身后的男生显然是老生,他熟稔地递上餐盘,笑着说:“张阿姨,给我多来点!”
张翠花那张刻薄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她手里的勺子稳如泰山,满满一勺红烧肉,“Duang”地一声全扣进了男生的盘里,肉堆得像座小山。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能感觉到身后排队的同学投来的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我的脸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学,麻烦让一下。”身后的人推了推我。
我这才如梦初醒,端着那份几乎只有白饭和一点肉汤的餐盘,仓皇地逃离了那个窗口。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我把头埋得很低,用筷子拨弄着那两块可怜的肥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敢哭出来,怕被人看见,更怕我爸的血汗钱换来的就是这样的委屈。
那天下午,我饿得头晕眼花,上课时完全无法集中精力。晚自习时,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引来周围同学的侧目,我的脸又一次涨得通红。
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识地避开张翠花所在的窗口。但第二食堂是离我们教学楼最近的食堂,而张翠花,就像一个固定的坐标,总是在人最多的那个窗口。有时候我特意绕远路去别的食堂,但时间久了,课业紧张,根本不允许我浪费那么多时间。
我尝试过反抗。
有一次,我又一次“幸运”地排到了她的窗口。眼看着她手里的勺子又要开始“帕金森式”的抖动,我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开口道:“阿姨,能……能别抖吗?我想多要一点。”
张翠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停下动作,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廉价的商品。
“你说什么?”她故意拔高了嗓门,引得周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我说……”我的声音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发颤。
“说什么?嫌少啊?”她把勺子重重地往菜盆里一敲,发出刺耳的声响,“就这么点钱,你还想吃多少?学校食堂是做慈善的吗?爱吃不吃,不吃就走,别耽误后面的人!”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像一把锥子扎进我的耳朵。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我的尊严,在那一刻被她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看到她嘴角那抹得意的、轻蔑的笑容,仿佛在说:看,一个穷学生,还敢跟我叫板?
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端着那份依旧少得可怜的饭菜,在无数道目光的凌迟下,狼狈地逃走了。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给我爸打了个电话。我爸在那头兴奋地问我:“晚晚,大学的饭菜好吃吧?有没有多吃点肉?”
我听着他充满期盼的声音,眼泪无声地淌满了枕头,嘴上却说:“好吃,爸,特别好吃。我每顿都吃肉,都长胖了。”
我不能告诉他,我怕他会自责,会觉得是他没本事,让女儿在外面受这种委屈。
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熬过去,一定要变得强大,强大到再也没有人敢这样轻视我,欺负我。
张翠花的那一把“手抖”的勺,没有打掉我餐盘里的肉,却打掉了我作为一个大学新生所有的天真和幻想,也从此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名为“恨”的种子。
第02章:无处可逃的霸凌日子一天天过去,张翠花对我的“特殊照顾”成了家常便饭。
我开始研究她的排班规律,像个侦探一样,每天都小心翼翼地计算着时间,试图避开她。但很快我发现,这是徒劳的。她好像有某种雷达,总能在我排队的时候,恰好出现在那个窗口。有时,她明明在休息,看到我来了,也会特意走过来,笑呵呵地对原来的打菜师傅说:“小李,我来替你一会儿,你去歇歇。”然后,她拿起勺子,对着我,再次上演那套炉火纯青的“抖勺神功”。
食堂成了一个我不得不去,却又无比恐惧的战场。
有一次,学校后勤搞活动,推出了豪华版的鸡腿饭,二十块钱一份,比平时贵了不少。我犹豫了很久,摸了摸口袋里做家教刚赚来的钱,决定奢侈一把,给自己补补身体。
排队的时候,我心里七上八下,不断祈祷千万别是张翠花。然而,墨菲定律总是如此精准。当我走到窗口时,看到的正是她那张熟悉的、令人厌恶的脸。
我硬着头皮,把饭卡递过去:“阿姨,一个鸡腿饭。”
张翠花瞥了我一眼,嘴角一撇,拿起夹子,在堆积如山的炸鸡腿里挑了半天,最后夹起一个最小、最干瘪,甚至有点烤焦的鸡腿,扔在我的米饭上。而轮到我后面的一个穿着名牌运动鞋的男生时,她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夹了一个最大最饱满、流着油汁的鸡腿,还热情地问:“同学,再给你加点肉酱?”
我看着餐盘里那个焦黑干瘦的鸡腿,和别人盘子里那个金黄诱人的鸡腿,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愤怒和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阿姨,为什么我的这么小?”我忍不住质问。
“小?”张翠花眼皮都懒得抬,“鸡腿有大有小,不是很正常吗?你这个就这么大,怎么了?嫌小别吃啊!”
“可是别人的都很大……”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人家吃得起,天天来吃,我当然要给个好的。你呢?一个月见不到你吃一回荤,穷酸样!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字字扎心。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怎么说话了?我说的是事实!”她索性放下了夹子,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吵架的姿态,“你是不是想闹事?我告诉你,我儿子李伟就在这学校里,学生会的!你敢找我麻烦,我让他找你同学说道说道!”
她提到了她的儿子,李伟。
我见过他几次。他总是和一群人簇拥在一起,穿着时髦,神情倨傲。他经常来食堂,从不排队,直接走到他妈妈的窗口,张翠花会立刻放下手里的活,给他开小灶,盘子里的菜堆得冒尖,周围排队的学生敢怒不敢言。
有一次,李伟和他的一帮朋友正好在我旁边吃饭。他妈妈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糖醋里脊,绕过长长的队伍,直接放在他们桌上,笑得满脸褶子:“伟伟,快尝尝,妈特意给你留的。”
李伟的一个朋友指了指我,对我餐盘里那点可怜的菜努了努嘴,笑着对李伟说:“伟哥,你妈对你也太好了吧。你看那边的同学,都快吃上‘忆苦思甜饭’了。”
李伟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他嗤笑一声:“有些人嘛,就配吃这些。我妈这是在帮学校搞精准扶贫呢。”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我当时恨不得把餐盘扣在他们脸上,但理智告诉我不能。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而他,有他妈妈在食堂这个“权力中心”做后盾,还有所谓的“学生会”背景。我惹不起。
从那天起,我明白了,张翠花的霸凌并非空穴来风,她的背后,是她那个同样令人厌恶的儿子。她的每一次“抖勺”,每一次刻薄的言语,都是在向我,向所有像我一样的贫困生,炫耀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权力,和她儿子带给她的虚荣。
我开始记录。我用手机偷偷拍下她给我打菜和给别人打菜的对比视频。我记录下每一次被她羞辱的日期和具体言语。我还发现了一个学校的匿名论坛,上面有一个帖子,标题是《大家来聊聊二食堂那位“帕金森”大姨》。
帖子里怨声载道,很多人都分享了自己被“抖勺”的经历。
【1L】:别提了,我眼睁睁看着我的一块大排骨在她勺子上跳了套托马斯全旋然后飞回去了。
【2L】:她就是看人下菜碟,看你穿得普通,或者是个女生,就往死里欺负。上次我前面一哥们戴个大金链子,她给的肉都快溢出来了。
【3.L】:我举报过,没用。据说她老公是学校后勤的一个小头头,她儿子又是学生会的,关系硬着呢。
【4L】:她儿子李伟我也知道,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考试还找人替考,恶心。
看着这些评论,我第一次感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但同时,也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原来,她的恶,早已不是秘密,只是因为她有“关系”,所以无人能撼动。
我把偷偷录下的视频发到了那个帖子里,很快就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但没过多久,那个帖子连同我的视频,都被删除了。紧接着,我的辅导员就找到了我。
辅导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他一脸为难地对我说:“林晚,学校食堂的事情,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后勤处的领导打来电话了,说那个阿姨是老员工,家里也困难,儿子还在上学,让我们多体谅。在网上发视频影响不好,对学校声誉也有影响。这事,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我看着辅导员,觉得无比讽刺,“她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人让她算了?就因为她关系硬,我就活该被欺负吗?”
辅导员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林晚,我知道你不甘心。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顺利毕业。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这点小事,把事情闹大,对你没好处。”
“小事?”我重复着这个词,心冷到了极点。
对我来说,那是日复一日的饥饿和羞辱,是关乎尊严和生存的大事。可在他们眼里,这仅仅是一件“小事”。
那天,我删掉了手机里所有的证据。不是因为我妥协了,而是因为我明白,在绝对的权力不对等面前,这些所谓的“证据”毫无意义。
我能做的,只有忍。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化为学习的动力。图书馆闭馆的音乐,成了我每天的催眠曲。深夜宿舍楼道里的灯光,见证了我无数个刷题的夜晚。
我要的,不是一时的胜利,而是彻底的翻盘。我要站在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03章:一碗馊掉的汤大三那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冷。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学业压力,抵抗力变得很差,一场重感冒席卷而来,高烧不退。
宿舍的室友看我烧得迷迷糊糊,硬是把我架到了校医院。医生给我开了药,嘱咐我一定要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最好喝点热汤。
室友帮我把药买回来,又给我凑了些钱,塞到我手里:“林晚,你别硬撑着了,去食堂买碗热汤面吧,吃了药好好睡一觉。”
我捏着那几张带着体温的钞票,心里又暖又酸。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裹紧了厚厚的外套,走向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食堂。
病中的我,嗅觉和味觉都变得迟钝,但对温暖食物的渴望却前所未有地强烈。我只想喝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驱散身体里的寒意。
食堂里人不多,我径直走向了汤面窗口。不幸的是,今天掌勺的,又是张翠花。她似乎是全天候在线,阴魂不散。
我把饭卡递过去,声音因为发烧而沙哑:“阿姨,一碗排骨汤面。”

张翠花瞥了我一眼,看到我病恹恹的样子,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哟,病了啊?也是,天天吃那么点,能不病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我听清。我懒得跟她计较,只想快点拿到我的面。
她慢悠悠地从锅里捞了一点面条,扔进碗里,然后舀汤。那一大锅乳白色的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扑鼻。她舀起一勺,又是在我碗上方停顿了半秒,我几乎已经能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这次,她没有抖勺。她只是把勺子微微倾斜,将大部分的汤又倒回了锅里,最后淋在我面上的,只有浅浅的一层汤底。然后,她从旁边一个看不见的小锅里,舀了一大勺什么东西,浇在了我的面上。
我当时烧得厉害,也没看清,只想快点回宿舍。刷了卡,我端着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想先喝一口热汤。然而,当我的嘴唇碰到汤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馊味直冲鼻腔!
我“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我低头仔细看我的碗,才发现那碗汤根本不是乳白色的排骨汤,而是浑浊的、泛着黄绿色的怪异液体,上面漂浮着几片烂菜叶。那股馊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她给我盛的,根本就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泔水!
一股血气猛地冲上我的头顶,压抑了三年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我端起那碗馊汤,径直冲到张翠花的窗口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把整碗面倒在了她的操作台上!
“哗啦——”
面条、烂菜叶和馊汤,溅了她一身一脸。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指着那堆秽物,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你凭什么给我吃这个?!”
张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几秒钟后,她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啊!你个小贱人!你敢泼我!”
她从窗口里冲出来,油腻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你疯了是不是!敢在食堂闹事!我今天非得让你退学不可!”
“该退学的是你儿子!”我被怒火烧红了眼,口不择言地吼了回去,“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克扣我们的饭菜,就是为了给你那个废物儿子开小灶!你给他吃山珍海味,就给我们吃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张翠花气得满脸通红,挥手就要来打我。
周围的学生越聚越多,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拍摄。食堂经理闻讯赶来,看到这片狼藉,脸都绿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经理大声问。
张翠花立刻戏精上身,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哎哟,没天理了啊!现在的学生太欺负人了啊!我不就是给她打的菜少了一点吗?她就拿馊水泼我啊!我这把老骨头,辛辛苦苦为学校服务,还要受这种气啊!我不活了啊!”
她颠倒黑白,把我说成是无理取闹、恶意报复的坏学生。
我冷笑一声,指着操作台上的馊汤,对经理说:“经理,您闻闻,这是正常的汤吗?我发着高烧来喝碗热汤,她就给我这个!全食堂的人都可以作证,她长期克扣我的饭菜,今天更是直接给我吃馊掉的东西!这已经不是服务态度问题,是食品安全问题!”
经理皱着眉头,凑近闻了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那股酸腐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周围的学生也开始议论纷纷。
“太过分了吧,给人吃馊的?”
“这个阿姨平时就作威作福,今天总算踢到铁板了。”
“支持学妹!我们都给你作证!”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插了进来:“谁啊?敢欺负我妈?”
李伟拨开人群,走了进来。他看到坐在地上哭嚎的张翠花,又看到满身狼狈的我,立刻明白了七八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威胁:“你就是林晚吧?胆子不小啊,敢动我妈?”
“你妈给我吃馊掉的东西,我还没找她算账呢!”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吃馊的?”李伟嗤笑一声,看向他妈,“妈,怎么回事?”
张翠花立刻哭得更凶了:“儿子啊!她冤枉我啊!我就是看她可怜,想把最后一点汤底给她,谁知道那汤放久了有点变味,她就……她就……”
“听见没?”李伟转向我,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赖,“我妈就是好心办了坏事,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再说了,不就是一碗汤吗?赔你一碗不就行了?赶紧给我妈道歉!”
“道歉?该道歉的是你们!”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对母子,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食堂经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不想得罪李伟背后的关系,但事情闹得这么大,这么多学生看着,他也不好公然偏袒。
最后,这场闹剧以一个极其可笑的方式收场了。经理“各打五十大板”,批评了张翠花“服务不周”,也批评了我“行为过激”。他自掏腰包,“赔偿”了我五十块钱,让我回去“好好看病”,然后宣布张翠花“停职反省”一天。
一天。
这就是对她差点让我食物中毒的惩罚。
我拿着那五十块钱,感觉像一个巨大的耳光,火辣辣地扇在我的脸上。我看到张翠花在李伟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来,临走时,她回头给了我一个怨毒而得意的眼神。
我知道,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从那天起,我在食堂的境遇,变得更加艰难。张翠花第二天就“官复原职”了,她不再克扣我的饭菜,而是用一种更恶心的方式报复我——她会故意把菜掉在地上,再捡起来放进我的盘子里;或者当着我的面,往我的菜里吐一口唾沫。
我再也没去过第二食堂。我宁愿每天只啃两个馒头,或者跑半个小时去最远的食堂,也不想再看到那对母子恶心的嘴脸。
那碗馊掉的汤,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残酷。有时候,善良和忍让,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
第04章:来自微信群的恶意自从馊汤事件后,我成了学校里的一个“名人”。不是因为我的反抗,而是因为我成了李伟和他那帮狐朋狗友的重点攻击对象。
他们建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就叫“精准扶贫先进个人——林晚”。
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到了我的微信号,把我拉了进去。一开始我没在意,直接退了群。但他们锲而不舍,我退一次,他们拉一次。后来,我干脆开了“免打扰”,把那个群扔在消息列表的底端,眼不见为净。
直到有一天,我的室友小敏拿着手机,一脸气愤地找到我。
“晚晚,你快看!这帮人太过分了!”
她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正是那个“精准扶贫”群的聊天记录。
【李伟】:兄弟们,今天‘先进个人’又去图书馆占座了,看那样子,是想把明年的奖学金也包揽了啊。
【张三】:哈哈哈,她不拿奖学金,哪有钱吃饭啊?说不定连买卫生巾的钱都没有。
【李四】:@李伟 伟哥,你妈今天没给她‘加点料’?
【李伟】:我妈现在懒得搭理她。不过我听说她最近在外面做家教,地址我都要到了,要不要组团去‘慰问’一下?[坏笑.jpg]
【王五】:可以可以!伟哥带队,我们去看看她是怎么教坏祖国花朵的。
……
往上翻,是更加不堪入目的内容。他们把我做兼职时被拍到的照片发在群里,P上各种低俗的文字。他们把我走在路上的视频做成表情包,配上“今天又没吃饱”的字样。他们甚至编造了我和某位男老师有不正当关系的谣言,在群里传得有鼻子有眼。
这个三百多人的大群,成了他们对我进行网络霸凌的狂欢派对。每一条消息,每一个表情包,都是射向我的毒箭。
我拿着手机,手抖得不成样子。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无视他们,只要我努力学习,就能摆脱这一切。但我错了,他们的恶意,像附骨之疽,无孔不入。
最让我心寒的是,群里有些人,我甚至认识。他们是我的同班同学,是曾经在课堂上和我一起讨论过问题的伙伴。此刻,他们没有为我说一句话,反而跟着一起起哄,发着“哈哈哈”和“666”。
原来,在强权和抱团的恶意面前,旁观者的沉默,就是帮凶的纵容。
“晚晚,我们去告诉老师!这已经是人身攻击了!”室友小敏气得眼圈都红了。
“没用的。”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找辅导员?他只会让我“忍一时风平浪静”。找学院领导?他们只会觉得我“小题大做”,影响学校声誉。馊汤事件的结果,已经让我彻底看清了他们的嘴脸。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把群里所有的聊天记录,一张一张地截图保存。我看着那些污言秽语,看着李伟那嚣张的头像,心里的恨意和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我不能倒下。我如果在这里倒下,就正中他们的下怀。
第二天,我照常去图书馆,照常去上课,照常去做我的家教。我走在路上,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挺直了背脊,目不斜视。我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我的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伟他们似乎对我“波澜不惊”的反应感到不满。他们的挑衅开始从线上转移到线下。
一次,我抱着一摞厚厚的专业书从图书馆出来,李伟和他的一帮人迎面走来,故意撞了我一下。
“砰”的一声,我怀里的书散落一地。
“哎哟,不好意思啊。”李伟假惺惺地道歉,语气里却满是戏谑,“走路不长眼啊?是不是饿得头晕了?”
他身后的那群人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我没有理会他们,默默地蹲下身,一本一本地捡起我的书。那些书,是我唯一的武器,是我通往未来的阶梯。
就在我捡起最后一本书时,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是李伟。
他碾了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怎么?不服气啊?你再瞪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让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手背上传来钻心的疼痛,但我没有喊叫,也没有求饶。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我的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淬了火的恨。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似乎被我这种不要命的眼神震慑住了。他骂骂咧咧地收回了脚,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缓缓地站起身。手背上,一个清晰的、沾着泥土的鞋印,又红又肿。
我没有哭。从那碗馊汤之后,我就没再为这些人掉过一滴眼泪。
我回到宿舍,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微信群,将李伟踩在我手上的照片发了出去,然后@了全体成员,只发了一句话:
“今日之辱,来日必报。李伟,我们走着瞧。”
发完,我退出了群聊,拉黑了所有相关的人。
我知道,这句狠话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个弱者无力的叫嚣。但对我而言,这是一个誓言。一个刻在骨子里,用血和泪浇灌的誓言。
从那天起,我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疯狂地投入学习。我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锻造成最锋利的剑。
总有一天,我会用这把剑,刺穿他们所有人的心脏。
第05章:毕业与归来大学的最后一年,在压抑和奋进中飞速流逝。
我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拿到了国家最高额度的奖学金,并且被保送到了全国最好的那所学府,硕博连读。
拿到保送通知书的那天,我没有想象中的狂喜。我只是平静地把它放进包里,然后去校外的餐馆,给自己点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肉很香,很烂,入口即化,但我吃着,却觉得索然无味。
这四年,张翠花和李伟就像两座大山,压在我的青春之上,让所有的阳光都变得黯淡。我所做的一切努力,最初的动力,都源于对他们的恨。
毕业典礼那天,天气很好。我穿着学士服,和室友们一起拍照。小敏拉着我,悄悄说:“晚晚,你看那边。”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李伟。他也穿着学士服,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他似乎也保研了,留在了本校。他的母亲张翠花,穿着一身崭新的红旗袍,满面红光地站在他身边,逢人就炫耀:“我儿子,优秀吧?以后就是研究生了!”
他们的目光,不经意间和我对上了。
张翠花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轻蔑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再努力又怎么样?还不是要灰溜溜地离开?我儿子,照样留在这儿。
李伟则直接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嘴角上扬,做了一个“你不行”的手势。
我没有回应他们,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毕业照上,我站在最边上,脸上带着一丝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疏离。那张照片,定格了我整个灰暗的大学时代。
离开学校的那天,我没有回头。这座城市,这所学校,承载了我太多的屈辱和不甘。我只想快点逃离。
接下来的几年,是我人生中一段平静而宝贵的时光。在新的校园里,没有歧视,没有霸凌。我遇到的老师和同学,都对我非常友善。我终于可以像一个正常的学生一样,心无旁骛地沉浸在学术的海洋里。
我拼命地弥补着大学四年落下的“营养”。我用奖学金和做项目赚来的钱,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我不再对食物斤斤计较,但我依旧保持着一个习惯——每次吃饭,都会把餐盘里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
饥饿留给我的烙印,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我用了五年时间,完成了硕博连读,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我的博士论文在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业后,我拒绝了国外几所知名大学的邀请,选择加入了一家国内顶尖的科技公司,担任算法研究部门的负责人。
工作第三年,我主导的一个项目取得了重大突破,为公司带来了数十亿的价值。我因此声名鹊起,成了行业内最年轻的专家之一。
我以为,大学里的那些人,那些事,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被我遗忘。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电话是我的母校打来的,对方是我当年的博士生导师王教授。王教授如今已经是学院的院长了,他在电话里热情地邀请我,作为杰出校友,回校参加这一届的研究生评优大会,并担任评委。
“林晚啊,你现在可是我们学院的骄傲!回来给学弟学妹们讲讲你的奋斗史,也帮学校把把关,评选出真正优秀的人才。”王教授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说。
挂了电话,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繁华的城市夜景,心情复杂。
回去吗?回到那个曾经带给我无尽噩梦的地方?
我犹豫了。
但几秒钟后,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为什么不回去?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穷学生了。如今的我,有足够的资本和底气,去面对那些不堪的过往。
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与过去和解,或者说,与过去做一个了断的机会。
我答应了王教授的邀请。
一周后,我以“特邀评委”的身份,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母校。学校的变化很大,高楼林立,道路宽阔。但那座第二食堂,依然矗立在老地方,只是外墙翻新了,看起来漂亮了许多。
我没有进去。
王教授亲自在行政楼门口迎接我,对我极尽赞美之词。他带着我走进那间我曾经只敢在外面仰望的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舒适的真皮座椅,桌上摆着每个人的名牌和一沓厚厚的资料。
我的名牌上写着:【特邀评委 林晚 博士】。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坐下。会议开始了,流程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各位评委轮流发言,介绍评选规则。
然后,工作人员将最终入围的研究生候选人名单,分发到了我们每个人的手中。
我拿起名单,目光从上往下,逐一扫过。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份沉甸甸的履历和科研成果。
直到,我的指尖停在了名单的中间位置。
【候选人:李伟。专业: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指导老师:陈教授。】
李伟。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黑匣子。那些被我强行压在心底的画面——抖动的勺子,焦黑的鸡腿,肮脏的馊汤,微信群里不堪入目的辱骂,还有手背上那个屈辱的鞋印……所有的一切,都伴随着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饥饿感,汹涌而来。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我抬起头,看到对面的王教授正指着李伟的名字,笑着对我说:“林晚,这个李伟,是你同一届的校友吧?他这几年的表现很不错,尤其是他提交的这篇关于《基于深度学习的图像识别优化算法》的论文,数据非常亮眼,很有可能拿到这次评优的最高奖项。”
我低下头,翻开了李伟的论文。那熟悉的标题,那看似专业的图表和数据,在我眼中,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公司内部的学术资料库,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几秒钟后,一篇三年前发表在国际期刊《IEEE Transactions on Pattern Analysis and Machine Intelligence》上的论文,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那篇论文的作者署名,是:Lin, Wan。
是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我自己的论文,再看看面前李伟的论文,一股冰冷的、夹杂着愤怒的笑意,从我的心底,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十年。整整十年。
我以为我们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想到,命运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让我们再次相遇。
张翠花,李伟。你们或许早已忘了那个在食堂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孩。
但现在,我回来了。
不是作为被你们欺凌的弱者,而是作为手握你们命运的,审判者。
全场安静,所有评委都看向我,等待我的最终意见。
李伟也站在不远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得意。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论文,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李伟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反对。李伟同学的论文,数据涉嫌严重造假,其核心算法模型,与我三年前在国际期刊上发表的一篇论文,相似度高达95%。各位老师,这已经不是借鉴,而是赤裸裸的抄袭。”
第06章:审判日的降临
我的话音不高,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像一颗炸雷,轰然引爆。
满室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瞬间聚焦在我身上。王教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其他几位评委教授则是一脸错愕和难以置信。
站在不远处的李伟,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惨白。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不……不是的!你胡说!”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尖锐而颤抖,充满了心虚,“林晚……不,林博士!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凭空污蔑我?!”
“无冤无-仇?”我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伟同学,或许你忘了,但我可没忘。大学四年,你在食堂,在你母亲张翠花女士的纵容下,对我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我手背上那个鞋印,现在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提起“张翠花”和“鞋印”,李伟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他想起来了。那些被他视为“玩笑”和“乐子”的过往,此刻成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那都是以前不懂事,开的玩笑!”他急切地辩解,“跟我的论文有什么关系?你这是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将我的手机连接到会议室的投影仪上,“好,那我们就抛开私仇,只谈公事。各位老师,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两篇论文被并排展示出来。左边,是我的署名论文,发表在国际顶级期刊上,每一个公式,每一行代码,都清晰可见。右边,是李伟提交的评优论文。
我拿起激光笔,像一个冷静到残忍的外科医生,开始解剖李伟的“成果”。
“各位请看,李伟同学论文的第三章,核心算法模型。这个名为‘动态权重注意力机制’的模型,与我三年前提出的‘自适应多尺度卷积核’模型,在结构上完全一致。他只是更换了几个变量名,把‘Adaptive’改成了‘Dynamic’,本质没有任何区别。”
“再看第四章,实验数据部分。”我的激光笔指向一组曲线图,“李伟同学声称,他的模型在Cifar-100数据集上,识别准确率达到了94.7%。而我的论文中,准确率是93.2%。看起来他的模型有所提升,对吗?”
一位老教授扶了扶眼镜,点点头:“是的,如果数据属实,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问题就在于,数据并不属实。”我切换了屏幕,调出了一组原始代码,“为了达到这个所谓的‘进步’,李伟同学在数据预处理阶段,人为地剔除掉了10%最难识别的样本。这种行为,在学术界,我们称之为‘数据操纵’,是严重的学术不端!”
“最后,也是最可笑的一点。”我将两篇论文的代码实现部分放大,“请大家注意看这两段代码的注释。连我当年写错的一个拼写错误,‘calculate’被我错写成了‘calcalate’,李伟同学都原封不动地‘借鉴’了过来。请问李伟同学,这是巧合吗?”
“轰!”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哗然。如果说之前的模型相似还可能用“思路借鉴”来狡辩,那么数据造假和原封不动地抄袭代码注释,就是铁板钉钉的实锤!
所有评委看向李伟的目光,都从刚才的欣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学术殿堂,最容不下的就是这种无耻的窃贼!
王教授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他一拍桌子,怒吼道:“李伟!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李伟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汗如雨下,面如金纸,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没有……我不是……是借鉴,是借鉴……”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了起来:“谁敢欺负我儿子?!谁冤枉我儿子抄袭?!”
张翠花闯了进来。她显然是一直在外面等消息,听到里面不对劲,就直接冲了进来。她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大红连衣裙,脸上画着浓妆,一进来就张开双臂,护在了李伟身前,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好你个林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还记恨着当年食堂那点小事是不是?我儿子这么优秀,你就是嫉妒!你看不得我们家好,就故意来毁我儿子前途!”
她还是老一套,撒泼,打滚,颠倒黑白。
可惜,这里不是十年前的食堂,我也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我甚至懒得跟她争辩,只是平静地看着王教授,说:“王院长,您看,这就是李伟同学的家庭教育。我想,一个人的学术品德,往往与他的个人品德,是一脉相承的。”
王教授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他指着张翠花,怒喝道:“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无关人员给我轰出去!”
“你们敢!”张翠花撒起泼来,“我老公是学校后勤的李副主任!我儿子是陈教授最得意的门生!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李副主任?”一位评委冷笑一声,“我倒要问问后勤处,学校的评优大会,是什么人都能随便闯进来的吗?至于陈教授……”他看向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脸色铁青的一位中年教授,“老陈,这就是你最得意的门生?连拼写错误都一起抄的‘人才’?”
被称作“陈教授”的男人,正是李伟的导师。他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的学生出了这么大的学术丑闻,他这个导师也难辞其咎。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李伟,痛心疾首地骂道:“李伟!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妈!你别闹了!”李伟终于崩溃了,他推开张翠花,哭喊道。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当着全院最权威的教授们的面,被揭穿了最无耻的行径,他的学术生涯,在这一刻,已经画上了句号。
张翠花的哭闹,在绝对的证据和权威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她像一个跳梁小丑,上演着最后的疯狂。
保安很快赶到,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撒泼的张翠花。她被拖出会议室的时候,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我:“林晚!你个小贱人!你不得HS!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她被拖走的身影,内心一片平静。
做鬼?不用了。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我要的,是你们在阳间,就尝到我当年所受的,百倍、千倍的痛苦。
审判,才刚刚开始。
第07章:山崩地裂的连锁反应张翠花被拖走后,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面无人色,眼神空洞。他知道,他完了。他的人生,在他决定抄袭我论文的那一刻,就已经埋下了这颗定时炸弹。而我,林晚,就是那个按下引爆器的人。
王教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怒气。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满是歉意和愧疚:“林晚,对不起。是我们学校,是我们学院,出了这样的害群之马。也让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王院长,您不必道歉。这件事,错不在您。我今天把这件事揭发出来,不完全是为了我个人。我是希望学校能正视学术诚信问题。如果连最高荣誉的评选,都能被这样的人蒙混过关,那对那些真正刻苦钻研、踏实做学问的学生来说,是最大的不公。”
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教授都深以为然,纷纷点头。
“你说得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义愤填膺地说,“这种学术蛀虫,必须严惩!绝不能姑息!我建议,立即成立调查组,彻查此事!不仅要取消李伟的评优资格,还要追究他硕士学位的有效性!”
“我同意!”
“附议!必须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评委们群情激奋。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一次评优丑闻,更是对他们这些皓首穷经的学者们尊严的践踏。
当天下午,学校的官方网站上就挂出了一则公告:【关于成立“研究生李伟学术不端行为”专项调查组的通知】。
这则公告,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校园内掀起了轩然大波。学校的论坛、贴吧、各种学生微信群,瞬间炸开了锅。
【WC!李伟出事了?他不是今年评优的大热门吗?】
【学术不端?不会是抄袭吧?他导师可是陈教授啊!】
【内部消息!可靠!据说是在评优答辩现场,被一个叫林晚的特邀评委当场锤爆的!那个林晚好像还是我们学校毕业的超级大学霸!】
【林晚?这个名字好熟……我想起来了!十年前论坛那个帖子!揭露二食堂“抖勺大妈”的!那个大妈好像就是李伟的妈!】
一石激起千层浪。十年前那个被强行删除的帖子,以及相关的记忆,被重新翻了出来。很多已经毕业多年的校友,也闻讯而来,加入了讨论。
【我靠!原来是她!我记得她!当年那个瘦瘦小小的学妹,每次都被那个大妈欺负,太可怜了。】
【十年磨一剑啊!这剧情也太爽了吧!当年被食堂大妈欺负的贫困生,如今逆袭成学神评委,亲手把自己仇人的儿子拉下马!】
【我就说善恶终有报!李伟和他妈当年在学校多嚣张啊!现在报应来了吧!】
网络的发酵速度是惊人的。很快,关于张翠花克扣学生饭菜、辱骂学生、李伟校园霸凌、微信群侮辱女同学的种种恶行,都被一一扒了出来。那些我曾经截下的图,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不知被谁又重新发到了网上,成为了他们母子罪行的铁证。
舆论彻底引爆。
张翠花和李伟,成了全校的过街老鼠。
而我,则被塑造成了一个卧薪尝胆、隐忍复仇的“大女主”。我的个人经历,我的学术成就,都被一一罗列出来,与李伟母子的恶行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这期间,我接到了无数个电话。有媒体想要采访我,有学弟学妹想听我的“逆袭故事”,都被我一一婉拒了。
我不需要这些。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公正的结果。
调查组的效率很高。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李伟根本无从抵赖。他很快就承认了自己抄袭、数据造假的所有事实。
而他的导师陈教授,也因为“失察”和“管理不严”的责任,被暂停了所有教学工作,并被取消了今年的所有评优资格。他一辈子的学术声誉,几乎毁于一旦。
这期间,张翠花并没有消停。她先是找到了我下榻的酒店,想要冲进来闹事,被保安拦下。然后,她开始了她最擅长的伎俩——撒泼卖惨。
她跑到王院长的办公室,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我们是联合起来欺负她们孤儿寡母,是要把他们往死里逼。
王院长直接叫来了校医院的救护车,冷冷地对她说:“你要是真想死,我送你去医院。要是想闹事,我立刻报警。”
一招不成,她又想到了别的办法。
一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张翠花带着哭腔的声音。
“林晚……林博士……我求求你了,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李伟吧!”她的声音听起来苍老而疲惫,“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是我狗眼看人低,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了!”
电话里传来了“咚咚咚”的磕头声。
“只要你跟学校说,那是一场误会,我……我给你钱!我们家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二十万!不,三十万!够不够?”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见我没反应,她的声音又变得恶毒起来:“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把我们逼急了,对你没好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告诉你,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无波:“张翠花,十年前,你给我那碗馊汤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李伟踩在我手上,威胁我不能毕业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你们在微信群里,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我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现在,晚了。”
我挂断了电话,拉黑了那个号码。
我不会接受任何道歉,更不会接受任何威胁。
你们欠我的,不是一句“对不起”或者几十万块钱就能偿还的。我要你们用后半生的悔恨和痛苦,来为你们当年的恶行,支付利息。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知道,这张由我亲手拉开的复仇大网,正在一步步地收紧。而他们母子的崩溃,才刚刚开始。
第08章:土崩瓦解的下场一周后,学校的最终处理结果下来了。
公告栏上,一纸红头文件,措辞严厉,字字如刀。
【关于对研究生李伟学术不端行为及相关责任人处理的决定】:
一、经查实,20XX级研究生李伟,在评优论文中存在严重抄袭、数据造假等学术不端行为,情节恶劣,影响极坏。根据《XX大学研究生学籍管理规定》及《XX大学学术道德规范》,经校学位评定委员会审议决定,撤销其硕士研究生学历,注销其硕士学位证书。
二、对李伟的指导教师陈XX教授,因其在指导过程中存在严重失察责任,给予全院通报批评,暂停其研究生导师资格三年,取消其本年度所有评奖评优资格。
三、关于后勤集团饮食服务中心员工张翠花,在岗期间长期存在服务态度恶劣、区别对待学生、浪费粮食等问题,尤其是在“馊汤事件”中存在严重失职,并纵容其子李伟在校期间的违纪行为,造成了极为不良的影响。经后勤集团研究决定,给予张翠花开除处理,即日生效。
四、关于后勤集团副主任李XX(张翠花丈夫),对其家属长期在校内的不当行为知情不报、疏于管教,存在管理失职。责令其向学校党委做出深刻书面检查,并免去其后勤集团副主任职务。
……
这份公告,像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李伟一家的脸上。
李伟的学位,被撤销了。这意味着他这几年的研究生,白读了。他不再是天之骄子,而是一个连硕士文凭都没有的、背负着学术污点的失败者。
陈教授,他的靠山,倒了。一个被暂停导师资格的教授,在学术圈里基本等于被判了“死缓”,自身难保,更不可能再为他提供任何庇护。
张翠花,她被开除了。她失去了那份她赖以作威作福的工作,失去了那个可以让她耀武扬威的“权力中心”。
而她那个在后勤处当小官的丈夫,也被免职了。这个家,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消息传出,整个学校都沸腾了。食堂里,无数学生自发地鼓掌欢呼,甚至有人在窗口喊道:“今天我请客,庆祝‘抖勺大妈’被开除!”
那天,我特意去了趟第二食堂。
食堂里人声鼎沸,气氛前所未有地热烈。打菜的师傅们脸上都带着笑,手里的勺子稳稳当当,给每个学生都盛得满满当当。我排着队,点了一份红烧肉。师傅给我舀了扎扎实实的一大勺,肉块堆在我的餐盘里,冒着热气和香气。
我端着餐盘,坐在十年前我常坐的那个角落。我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很香。
这一次,我终于尝到了肉的滋味。
我正吃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我抬起头,看到张翠花正被两个保安架着,从她的员工储物室里出来。她手里抱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她的个人物品。
她不再是那个烫着卷发、趾高气扬的食堂大妈了。她的头发凌乱,眼神呆滞,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她看到了我,看到了我餐盘里堆成小山的红烧肉。
她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周围的学生们,都用一种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看着她。那些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这不正是十年前,我所承受的吗?
她再也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注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挣脱保安,朝我冲了过来!
“林晚!都是你!你这个恶魔!你毁了我们全家!”她状若疯癫,伸出指甲就要来抓我的脸。
我没有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没等她靠近,周围的学生们自发地围了上来,形成了一道人墙,把我护在了身后。一个高个子男生挡在我前面,对着张翠花怒斥道:“你想干什么?还想打人吗?你这种人,被开除都是轻的!”
“就是!滚出我们学校!”
“恶人有恶报!活该!”
群众的愤怒,像潮水一样将张翠花淹没。她被这股气势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被保安再次架住,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食堂。
她那凄厉的、不甘的咒骂声,在食堂门口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不见。
食堂里,再次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我看着那扇门,缓缓地放下了筷子。
张翠花,你以为毁掉你家的,是我吗?
不是。
是你的刻薄,是你的贪婪,是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和你亲手养出来的那个废物儿子。
是你们自己,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一切。
这,就是报应。
第09章:跪下的尊严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李伟被撤销学位后,成了整个城市教育圈的“名人”。没有一家正规公司敢要一个有学术抄袭前科的员工。他投出去的几十份简历,都石沉大海。
他从云端跌落泥潭,巨大的落差让他彻底崩溃了。他开始酗酒,整日待在家里,对他父母非打即骂。
那个曾经被张翠花寄予了全部希望、用来炫耀和攀比的“天之骄子”,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家庭暴君。
而张翠花的日子,更不好过。被学校开除后,她想再找工作,却发现自己除了在食堂打菜,什么都不会。她年纪大了,又背着“虐待学生”的坏名声,没有一个地方肯要她。她的丈夫被免职后,收入锐减,整天唉声叹气,对她也是满腹怨言。
“都是你!要不是你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把儿子惯成那个样子,我们家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争吵,成了他们家里的主旋律。
终于有一天,在我即将离开这座城市,返回公司的时候,我接到了李伟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憔悴和颓丧,没有了丝毫当年的嚣张气焰。
“林晚……林博士,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我想当面跟你道个歉。”
我沉默了片刻,说:“可以。就在学校南门对面的咖啡馆吧。”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决定去见他。我想看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走进咖啡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李伟。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油腻,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岁不止。
他看到我,慌忙站了起来,局促不安地搓着手。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林……林博士。”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混蛋,是我不对。我……我给你道歉。”
说着,他“扑通”一声,竟然当着全咖啡馆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周围的客人发出一阵惊呼。
我皱了皱眉,往后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他:“你这是干什么?起来。”
“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我求求你了,林晚!你再帮我一次!你去跟学校说说,让他们把处分撤销了行不行?我不能没有这个学位啊!我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咚咚”地给我磕头。
我看着他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种荒谬的感。
这就是那个曾经把我踩在脚下,说我连毕业证都拿不到的人?这就是那个在几百人的微信群里,对我极尽侮辱和嘲笑的人?
原来,他的尊严,如此廉价。
“李伟,”我平静地开口,“你的人生,不是我毁掉的,是你自己。你以为你跪下,流几滴眼泪,事情就能回到过去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毁掉的,不只是你自己的前途。你毁掉了你导师的声誉,毁掉了你父母的期望,更毁掉了学校的百年清誉。你觉得,你这一跪,值多少钱?”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他的心里。他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张翠花冲了进来。她看到跪在地上的儿子,心疼得眼泪直流,冲过来一把抱住他:“儿子!你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别跪这个J人!”
她扶起李伟,然后转向我,眼神里又是恨又是求。
“林晚!算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我给你做牛做马!只要你放过我儿子!”
说着,她也准备跪下。
我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够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抱头痛哭的母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张翠花,李伟,你们听清楚。我不会原谅你们,永远不会。你们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报应。”
“你们的下跪,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因为你们跪的不是我,不是你们的过错,而是你们失去的利益和前途。”
“从今天起,别再来烦我。你们的人生,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看他们一眼。
走出咖啡馆,外面阳光灿烂,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
我深吸一口气,胸中那股郁结了十年的浊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我赢了。
不是因为他们跪下了,而是因为我终于可以,把他们从我的人生中,彻底地、干净地,剔除出去。
从此以后,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张翠花,再也没有李伟。
只有阳光,和崭新的未来。
第10章:新生与回响离开母校后,我的生活回归了正轨。
我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带领团队攻克了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我的名字,在行业内的分量越来越重。
一年后,我以个人名义,在母校设立了一项奖学金,名字就叫“启航奖学金”。
这项奖学金,专门用于资助那些来自贫困家庭、品学兼优的学生。除了每年一万元的奖学金外,我还额外为每个获奖学生,提供了每月三百元的食堂餐补,直接打入他们的校园卡。
我希望,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像当年的我一样的孩子,会因为贫穷,而在饭碗里失去尊严。
设立奖学金那天,我再次回到了母校。王院长陪着我,在校园里散步。
路过第二食堂时,王院长指着里面,笑着说:“林晚,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学校对后勤系统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现在食堂的服务,是全校最好的。学生满意度调查,常年排第一。”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们走到一片新修的草坪上,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个穿着环卫工服、头发花白的女人,正佝偻着腰,用一把大扫帚,清扫着地上的落叶。她的动作迟缓而机械。
是张翠花。
她瘦了很多,也老了很多,脸上刻满了生活的风霜,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半分神气。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惊恐,有躲闪,有麻木,还有一丝深不见底的悔恨。她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抓着扫帚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我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同情。
我们就这样,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对视了十几秒。这十几秒,仿佛跨越了十年的恩怨。
最终,是她先移开了目光。她转过身,用一种近乎逃跑的姿势,继续扫着她的地,把一个卑微而苍老的背影,留给了我。
我收回目光,和王院长一起,继续向前走去。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我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明亮。
我听说,她的丈夫因为受不了家里的压抑气氛,跟她离了婚。她的儿子李伟,在经历了无数次求职失败后,彻底自暴自弃,最终找了一份在工地上扛水泥的工作,每天累得像条狗,赚来的钱,还不够他喝酒。
那个曾经被她捧在手心里的宝,最终被她亲手养成了一个废人。
而她自己,为了生存,不得不回到这个她曾经作威作福、如今却充满了她耻辱回忆的地方,做着最底层的工作,每天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学生,在食堂里吃着热腾腾的饭菜。
不知道在某个深夜,她会不会想起,当年那个被她用半勺菜羞辱过的女孩。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复仇,不是将他们推入地狱,而是将他们打回原形,让他们用余生去品尝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
而我,早已从那段黑暗的过往中走了出来,迎着光,走向了属于我的,海阔天空。
---
【情感语录】
命运给你一块烂泥,你可以选择被它玷污,也可以选择将它烧制成最坚硬的砖。不要憎恨那些给你设置障碍的人,因为他们弯下的膝盖,将是你攀上巅峰时,最稳固的踏脚石。真正的强大,不是永不跌倒,而是在每一次跌倒后,都能以更挺拔的姿态,站起来。
本文标题:大学四年,食堂大姨每次打菜都少给我一半,毕业后我被校方邀回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mingxing/17843.html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