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她是上战场的武 神公主,大喜日,她的驸马又第三次逃婚了





一股无名火从沈清辞心底升起。
他走过去,站在床边。
“你看够了没有?”他没好气地问。
李长安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那眼神,就像在菜市场挑猪肉。
“嗯,洗干净了,顺眼多了。”
她点点头,然后低下头,继续擦枪。
""
沈清辞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不能跟一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女人一般见识。
他爬上床,故意在她身边躺下,离她很近。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杂着金属和汗水的味道。
他侧过身,看着她。
“枪有什么好擦的?”
他伸出手,覆在她擦枪的手上。
“不如,你摸摸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和魅惑。
指尖轻轻地在她手背上划过,像羽毛一样,撩拨着。
这是他从话本里学来的招数。
据说,无往不利。
李长安的动作停住了。
她终于把视线从她的宝贝长枪上,移到了他的脸上。
她的眼神很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戏!
他正准备再接再厉,说几句更露骨的情话。
李长安突然开口了。
“你的手,比我的枪凉。”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清-辞愣住了:“啊?”
李长安反手握住他的手,放在手里掂了掂。
“太瘦了,没肉。”
她皱了皱眉。
“骨头也太细,一捏就碎。”
她松开他,拿起旁边的鹿皮巾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然后,她看着他,很认真地给出了一个结论。
“手感不好。”
“没有我的枪摸着舒服。”
沈清辞:“”
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想杀人。
不,他想杀了这杆枪!
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抢过李长安手
里的长枪,想把它扔到地上。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也低估了这杆枪的重量。
他使出了吃奶的劲,那枪却纹丝不动。
反而因为他用力过猛,把自己带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李长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顺手把她的宝贝长枪捞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赞同。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要抢大人玩具的熊孩子。
“你干什么?”她问。
“我对你的枪,构不成威胁。”
沈清辞咬牙切齿地说。
李长安想了想,点点头。
“说得也是。”
她把枪放到床的里侧,用被子盖好,还拍了拍。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自己的亲生儿子。
沈清辞看得眼皮直跳。
他觉得,在这个房间里,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不,是外“物”。
他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不想再看这个女人一眼。
他听见李长安也躺了下来。
床很大,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那条“界”,就是她的宝贝长枪。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沈清辞在被子里生着闷气。
他发誓,等他逃出去了,一定要找个铁匠,打一把比李长安这杆破枪更长、更粗、更威风的兵器!
天天在她面前显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的李长安突然开口了。
“沈清辞。”
沈清辞没理她,继续装死。
“我知道你没睡着。”
李长安的声音很近,仿佛就在他耳边。
“你为什么一直要跑?”
她问。
这是她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之前她只管抓,从来不问为什么。
沈清辞心里一动。
他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告诉她,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
不行。
以这个女人的性格,她绝对不会信。
她只会觉得他脑子有病,然后把他看得更紧。
他掀开被子,转过身,面对着她。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眼睛的轮廓,像两颗寒星。
“因为我不想娶一个男人婆。”
他决定换个策略。
人身攻击。
让她讨厌他,厌恶他,最好主动提出退婚。
“我喜欢的是那种身娇体软,会撒娇,会脸红的姑娘。”
他故意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
“而不是像你这样,浑身硬邦邦的,比男人还男人,身上一点香味都没有,只有一股铁锈味。”
他顿了顿,加了最后一剂猛药。
“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我不是在娶老婆,我是在拜把子。”
“还是会被随时打死的那种。”
他说完,紧张地等着李长安的反应。
他想象中,她会勃然大怒,会一脚把他踹下床,会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
然而,没有。
李长安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清辞以为她睡着了。
就在他准备松口气的时候,她突然动了。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
然后,他听到她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问。
“是吗?”
“原来是这样啊。”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气。
只有一种……沈清辞听不明白的情绪。
像是一片荒原上,突然刮过了一阵孤零零的风。
带着一点点凉意。
和一点点说不清的,委屈?
沈清辞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
他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他正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
李长安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他捞了过去。
他整个人都撞进了她的怀里。
她的怀抱,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硬。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她有力的心跳。
沈清辞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你你干什么!”他挣扎起来。
李长安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把他牢牢禁锢住。
“别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说我身上没有香味?”
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我就沾一点你的味道。”
她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敏感的耳垂。
“你说我硬邦邦的?”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
从他的腰,一路向上,抚过他的脊背,最后停在他的后颈上。
“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我到底有多硬。”
沈清辞浑身都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
这……这这这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说好的纯情女战神呢?
说好的一心只有打仗和长枪呢?!
这个女人,她她竟然在对他耍流氓?!
“你不是喜欢身娇体软吗?”
李长安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
“巧了。”
“我也喜欢。”
“比如现在的你。”
沈清辞的脸,“轰”的一声,烧成了晚霞。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他好像一不小心把这个女魔头……给点燃了?
5
沈清辞一夜没睡。
他被李长安像抱一个大型抱枕一样,抱了一整夜。
他一动,她就收紧手臂。
他再动,她就把腿也缠上来。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条美女蛇给缠住了,动弹不得。
最要命的是,这个女人的睡姿极其不老实。
一会儿把头搁在他肩膀上,一会儿又把脸埋在他胸口。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搞得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于是,他悲催地,也硬了一整夜。
不是那里。
是拳头。
天刚蒙蒙亮,李长安就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怀里缩成一团,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沈清辞,愣了一下。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飞快地松开手,翻身下床,动作快得像屁股着了火。
沈清辞终于重获自由。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看着李长安的背影,她正手忙脚乱地穿着外衣。
他发现,这个女人的耳朵尖,有点红。
她在害羞?
这个发现,让沈清-辞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原来你也不是刀枪不入嘛!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种慵懒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说:
“公主殿下,不多睡一会儿吗?”
李长安的动作一僵。
她没回头,只是冷邦邦地扔下一句。
“卯时了,我要去练兵场。”
“哦?”沈清辞从床上坐起来,里衣松松垮垮地滑落,露出半边肩膀,“这么说,驸马我,独守空房了?”
他特意在“独守空房”四个字上,加重了那种幽怨的语气。
李长安穿衣服的动作更快了。
“随你。”
她系好腰带,拿起挂在墙上的“破阵”枪,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
“沈清辞。”
她背对着他。
“昨天晚上的事”
沈清辞心里一乐,来了来了,她要解释了。
他等着她说什么“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之类的场面话。
结果,李长安说:
“你的腰,太细了,硌手。”
说完,她拉开门,逃也似的走了。
留下沈清辞一个人,坐在床上,风中凌乱。
硌硌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虽然瘦,但也是有腹肌的好吗!这个女人!
简直是钢铁直女!注孤生的那种!
沈清辞气得在床上捶了一下。
不过,生气归生气,他心里却莫名地松了口气。
李长安走了,就意味着,他的机会来了。
跑!必须跑!
这一次,他要计划得更周密,跑得更远!
他迅速地穿好衣服,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他需要钱,需要地图,还需要一些能换钱的,又不引人注意的东西。
他翻了半天,除了几本兵书和一堆保养兵器的工具外,什么值钱的玩意儿都没找到。
这个公主,怎么穷得跟鬼一样?
他不死心,把目光投向了李长安的首饰盒。
他打开一看,差点没被闪瞎。
里面没有珠花,没有钗环,没有耳坠。
只有一排排,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飞刀。
磨得锃亮,寒光闪闪。
沈清辞:“”
他默默地盖上了盒子。
打扰了。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他凭着记忆,画了一张简陋的京城
地图,又从自己的贴身衣物里,摸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是他最后的私房钱。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观察地形。
从正门走,肯定不行。
守卫森严。
那就只能翻墙。
他来到后院,看着那足有三米高的院墙,有点犯愁。
这高度,有点挑战性啊。
不过,为了自由,为了李长安的未来,他拼了!
他后退几步,助跑,起跳!
然后,华丽丽地,脸朝下,摔在了墙根底下。
“哎哟!”
他揉着被撞疼的鼻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行,太高了。
他环顾四周,看见墙角有棵歪脖子树。
有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树,骑在树杈上,对着墙头,比划了一下距离。
差不多。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劲。
沈清辞,你可以的!想想自由!想想那个女魔头!
他心一横,眼一闭,猛地从树上跳了过去!
“啊——!”
他感觉自己在空中飞翔。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裤腰带,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挂在了墙头上。
不上不下。
风吹过,屁股凉飕飕的。
沈清辞:“”
他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
他像条咸鱼一样挂在墙上,挣扎了半天,也没能下来。
反而因为挣扎,裤子有往下滑的趋势。
他不敢动了。
他绝望地看着墙外的蓝天白云。
难道他的一世英名,就要以这种方式,终结在这里吗?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
由远及近。
他心里一喜,救星来了!
“喂!墙外面的兄弟!帮个忙!拉我一把!”他扯着嗓子喊。
脚步声停在了墙下。
然后,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听到的声音,悠悠地响了起来。
“哦?”
“我的驸马爷,这是在玩什么新花样?”
“上吊吗?”
“位置不太对啊。”
沈清辞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机械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
只见高墙之下,李长安正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身上还穿着练功服,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
她没拿枪,但她那眼神,比枪还吓人。
“早啊,公主殿下。”
沈清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天气不错,我……我上来看看风景。”
李长安挑了挑眉。
“是吗?”
她抬起头,看了看他被勾住的裤腰带,又看了看他那即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屁股。
“风景确实不错。”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
沈清辞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你别过来!”
他看着李长安一步步走近,心里警铃大作。
“我警告你,君子动口不动手!”
李长安走到墙下,停住脚步。
她伸出手,捏住他裤子的一个角,轻轻往下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沈清辞感觉自己下半身一凉。
他人生中最后一道防线,失守了。
他闭上眼,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
“李长安!我跟你没完!!!”
李长安没理会他的鬼哭狼嚎。
她抓住他的脚踝,像拔萝卜一样,把他从墙上“拔”了下来。
然后,扛在肩上,就往屋里走。
“沈清辞。”
她一边走,一边说。
“我昨天跟你说的话,看来你没记住。”
“没关系。”
“我今天,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沈清-辞被她扛着,头朝下,天旋地转。
他只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腿在空中晃荡。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这个女魔头,好像真的要打断他的腿了。
6
李长安把沈清辞扛回房间,往床上一扔。
沈清辞赶紧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她。
“你……你要干什么?”他声音都在抖。
李长安没说话。
她走到兵器架前,从上面取下了一件东西。
不是枪,不是刀,不是剑。
是一卷绳子。
很粗,很长,看起来很结实。
沈清辞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她拿绳子干什么?!
难道她不光要打断他的腿,还要玩点别的什么刺激的?!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话本里的香艳不,是恐怖情节。
“李长安!你冷静点!我们有话好好说!”他抱着被子往床角缩。
李长安拿着绳子,一步步向他走来。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沈清辞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可怕。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行动,已经表达了你的想法。”
“所以,我也决定用行动,来表达我的想法。”
她把绳子扔在床上。
“你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沈清辞看着那卷绳子,咽了口唾沫。
“自己来什么?”
李长安挑了挑眉,似乎在惊讶于他的愚蠢。
“当然是把你绑起来。”
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既然你这么喜欢跑,那我就让你跑不了。”
沈清辞:“”
他想过一万种可能。
想过她会打他,骂他,甚至杀了他。
但他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要……绑他。
这算什么?囚禁play吗?
这也太太刺激了吧!
“你不能这样!”他做着最后的挣扎,“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
李长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在我这里,我就是法。”
她失去了耐心,一把掀开他的被子,抓住他的手腕。
“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
“啊!非礼啊!救命啊!”
沈清辞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然而,并没有人来救他。
半个时辰后。
沈清辞被以一个“大”字型,牢牢地绑在了床上。
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绳子捆着,连接在床的四角。
李长安打的结,是军中最常用的死结。
除非用刀割,否则根本解不开。
沈清辞像砧板上的一条鱼,除了眼珠子能动,其他地方都动弹不得。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
李长安拍了拍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她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现在,我们来聊聊。”
沈清辞把头一偏,不看她。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他赌气地说。
李长安也不生气。
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
“沈清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跑。”
“给我一个,不打断你腿的理由。”
她的眼神很认真。
沈清辞的心,颤了一下。
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困惑。
这个女人,她好像真的不明白。
他沉默了,他不能说。
说了,她不会信。
说了,可能会改变更多的剧情,导致更坏的结果。
他只能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没有理由。”
他硬邦邦地回答。
“我就是不想娶你。”
李长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她捏着他下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好。”
她点点头,松开他。
“很好。”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沈清辞紧张地看着她。
他不知道这个女魔头又在酝酿什么可怕的计划。
李长安走到桌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用一把小刀削皮。
她削得很慢,很专注。
刀锋在红色的果皮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一圈,又一圈。
果皮连绵不断,越来越长。
房间里只有“沙沙”的削皮声。
沈清辞的心,也随着那声音,一点点提到了嗓子眼。
他觉得,李长安削的不是苹果。
是他的神经。
终于,一个完整的苹果皮,被她削了下来。
她把苹果放在盘子里,手里只捏着那把锋利的小刀。
她拿着刀,走到床边。
她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沈清辞。”
她用刀尖,轻轻地,划过他的脸颊。
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哆嗦。
“你知道,在战场上,我们怎么对付不听话的俘虏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故事。
“我们会先把他绑起来,就像你现在这样。”
她的刀尖,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滑。
划过他的锁骨,停在他的胸口。
“然后,我们会问他问题。”
“他不说,我们就用刀,在他身上,划一道口子。”
她的刀尖,在他的胸口,轻轻一压。
一道细细的血痕,瞬间出现。
沈清-辞疼得“嘶”了一声。
“我们很有耐心。”
李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们可以在他身上,划出几百道口子,保证他不会立刻死掉。”
“让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干。”
“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消失。”
她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
“你说,这个游戏,好玩吗?”
沈清辞的嘴唇在发抖。
他看着李长安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
她是认真的,她真的会这么做。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
“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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