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和禁欲联姻老公一夜荒唐后,我递上离婚协议,他却红着眼

  那晚之前,我和我的联姻丈夫魏瑾深,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那晚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我以为三年之期已到,可以潇洒离去时,

  那个一向冷若冰霜的男人,却死死攥着离婚协议,眼眶通红地控诉我:

  “秦雨墨,你摸完也亲完了,现在想不要我了?”

  “你敢走,我……我就不活了!”

  我看着他,彻底懵了。

  【1】

  “夫人,您快来吧,魏总他……他情况不太对。”

  电话里,魏瑾深的特助周岭声音焦急。

  我赶到那家私人会所时,周岭正等在包厢外,脸色发白。

  “夫人,魏总被对家摆了道,喝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不想惊动老宅那边,只让我联系您。”

  我推开门,包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魏瑾深独自坐在沙发角落,领带扯得松垮,呼吸粗重。

  他抬头看我,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黑眸里,翻涌着我不熟悉的滚烫暗流。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周岭说你不太舒服。”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们回家吧。”

  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缓缓站起身。

  他脚步有些虚浮,我下意识地上前扶住他。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他手臂的肌肉紧绷,体温高得吓人。

  他几乎是靠在我身上走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带来一阵陌生的战栗。

  一路上,车里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他闭着眼,靠在座椅上,眉头紧锁,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

  这三年,我们相敬如宾,最近的距离也不过是在长辈面前挽着手臂。

  像现在这样,他浑身散发着危险又脆弱的气息,是第一次。

  【2】

  好不容易把他弄回家,刚进门,他就径直走进了客卧的卫生间。

  我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心里乱糟糟的。

  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想着给他送过去。

  刚走到客卧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倒了。

  我心里一紧,也顾不得什么约定俗成的界限了,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

  魏瑾深跌坐在冰凉的地砖上,花洒还开着,冷水浇了他一身。

  他只在下身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水珠顺着他湿透的黑发滑落,流过线条分明的胸肌、腹肌,没入那片引人遐想的阴影地带。

  他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都因为忍耐而暴起,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强大,性感,又充满了失控的危险。

  “魏瑾深?你……你没事吧?”我站在门口,不敢上前。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猛兽,直勾勾地盯住我。

  那里面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深不见底的渴望。

  “我……”我刚开口,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

  天旋地转间,我整个人跌进他滚烫坚硬的怀抱里。

  冷水打湿了我的衣服,瞬间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魏瑾深!你放开我!”我慌了,用力挣扎。

  可他搂在我腰间的铁臂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另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强势地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你来了……”他低哑地吐出三个字,然后,毫无预兆地,滚烫的唇狠狠压了下来。

  “唔!”我的惊呼被他尽数吞没。

  他的吻毫无章法,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和掠夺。

  我拼命推拒着他,捶打他的胸膛,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他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就将我的双腕钳制在头顶,另一只手则在我身上点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浴室的镜子蒙上了厚厚的水汽,模糊了两个交叠的身影。

  我的意识在挣扎和一种奇异的沉沦中逐渐模糊。

  最后的记忆,是他滚烫的唇贴在我耳畔,似乎用尽全身力气,低哑地说了句什么。

  可我当时太混乱,太疲惫了,什么都没听清。

  【3】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腰间沉甸甸的重量压醒的。

  魏瑾深的一条手臂,正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他怀里。

  我僵硬地躺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昨晚那些混乱又羞耻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浴室……客厅……最后是这张,我从未踏足过的,属于他的床。

  天啊,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还有不到一个月,我们的联姻契约就到期了!

  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身后的男人动了一下,均匀的呼吸声变了调。

  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熟睡。

  这个时候,谁先醒谁尴尬!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裸露的脊背上,带着审视,或许还有……懊悔?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醒了?”

  “……”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别装了。”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不容置疑,“我知道你醒了。”

  “谈谈?”

  我认命地睁开眼,裹着被子慢慢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肩膀上、胸前大片暧昧的青紫痕迹。

  他的目光扫过,眼神骤然深暗了几分,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随即移开了视线。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也好不到哪去。

  结实的胸膛和臂膀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抓痕,尤其是喉结旁边,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看来昨晚,我也并非完全处于被动。

  这个认知让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昨晚……”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开口,“是个意外。”

  他转过头,黑眸沉沉地看着我,没说话。

  “我们都清楚,这只是联姻。”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静又疏离,“三年之期快到了,我不会用昨晚的事来纠缠你。”

  “你放心。”

  说完这句话,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那点微光,似乎瞬间熄灭了。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4】

  那天之后,我和魏瑾深陷入了一种更奇怪的氛围里。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因为工作繁忙而几乎不见人影。

  他开始准时回家吃晚饭。

  餐桌上,依旧是长久的沉默。

  但这份沉默里,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东西。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每次我抬起头,看到的都是他欲言又止,最终归于沉寂的表情。

  我懒得去猜他的心思。

  那晚的意外,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它提醒着我,我们之间虚假的关系,以及即将到来的分别。

  我找到我的闺蜜苏晓,一个情感经历丰富,说话总是一针见血的自由插画师。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有些烦躁。

  苏晓翻了个白眼:“还能什么意思?食髓知味了呗!”

  “你们家魏总,看着是座大冰山,里面怕是藏着座活火山呢!”

  “别胡说!”我脸一热,“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离婚?”苏晓凑近我,压低声音,“雨墨,你就没想过,或许他不想离呢?”

  “怎么可能?”我嗤笑,“新婚夜他签协议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像要杀人。”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他说‘如你所愿’的时候,那个语气,冷的掉冰碴子。”

  “他巴不得三年赶紧到期,恢复自由身。”

  苏晓歪着头,若有所思:“有时候吧,男人的反话,比女人还离谱。”

  我没把苏晓的话放在心上。

  我开始着手准备离婚协议,以及离婚后的生活。

  我们之间没有财产纠纷,协议很简单,无非是申明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当我将打印好的协议放在书房桌子上时,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

  【5】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地滑向终点时,魏家老宅打来了电话。

  是魏瑾深的母亲,我的婆婆,一位优雅但强势的贵妇,楚静娴。

  “雨墨啊,明天晚上家里有个小宴,你和瑾深一起回来吃个饭。”

  “好的,妈。”我恭敬应下。

  这种场合,是我们作为“恩爱夫妻”必须出演的戏码。

  第二天晚上,我和魏瑾深一起回到了魏家老宅。

  宴会上除了公婆,还有魏瑾深的堂妹魏琳琅,一个被宠坏了的、看我不太顺眼的千金小姐。

  以及,一位不速之客——魏瑾深的青梅竹马,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名媛千金,柳雨柔。

  柳雨柔人如其名,说话温声细语,看魏瑾深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

  “瑾深哥哥,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她端着酒杯,巧笑倩兮地走到魏瑾深面前。

  魏瑾深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还好。”

  “这位就是秦小姐吧?”柳雨柔将目光转向我,笑容得体,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气质很好呢。”

  “谢谢。”我回以礼貌的微笑,心里明镜似的。

  这是来者不善。

  席间,柳雨柔不断提起她和魏瑾深小时候的趣事,语气亲昵。

  “瑾深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

  魏瑾深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嗯”一声。

  楚静娴倒是笑着接话:“是啊,雨柔小时候就爱跟在瑾深屁股后面跑,一晃都这么多年了。”

  魏琳琅在一旁煽风点火:“要不是某些人横插一杠,没准现在坐在我哥旁边的,就是雨柔姐了呢!”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瞬间有些凝滞。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是啊,我是那个“横插一杠”的人。

  一场商业联姻,阻断了一段可能的青梅竹马姻缘。

  “琳琅,别胡说。”魏瑾深的父亲,魏宏远沉声开口,带着家主的威严。

  魏琳琅撇撇嘴,不说话了。

  柳雨柔柔柔地笑了笑:“伯父,没关系的,琳琅还小,开玩笑呢。”

  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带着一丝怜悯,或者说,挑衅。

  我垂下眼,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食物,味同嚼蜡。

  这就是我过去三年,时常需要面对的场面。

  戴着面具,扮演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角色。

  我忽然觉得,离婚,真的是一种解脱。

  【6】

  晚饭后,男人们去书房谈事。

  楚静娴拉着我和柳雨柔在客厅喝茶。

  话里话外,无非是打听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瑾深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我们魏家人丁单薄,就指望你们开枝散叶呢。”

  我端着茶杯,指尖微微发凉。

  孩子?

  我和魏瑾深,连正常的夫妻都不是,哪里来的孩子?

  柳雨柔在一旁柔声说:“静姨,您别着急,瑾深哥哥和秦小姐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这话,听起来是安慰,实则是在提醒楚静娴,我和魏瑾深之间,可能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和谐。

  楚静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

  我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妈,这事……我和瑾深会考虑的。”

  “考虑考虑,都考虑三年了!”楚静娴的语气带着不满,“雨墨,不是我说你,有时候女人也得主动点……”

  我的脸颊发烫,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那些隐忍的、委屈的、难堪的情绪,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妈,是我暂时不想要孩子。”

  魏瑾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定在我身边。

  他的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膀。

  那只手宽厚、温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他看着他的母亲,语气平静却坚定:“我的事业正在关键期,雨墨的身体也需要调理,孩子的事,不急。”

  楚静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儿子会这么直接地反驳她。

  柳雨柔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变得有些勉强。

  “哥,你干嘛护着她……”魏琳琅小声嘀咕。

  “琳琅。”魏瑾深一个眼神扫过去,带着冰冷的警告,“向你嫂子道歉。”

  魏琳琅被他哥的眼神吓住,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那一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我冰封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他……这是在维护我吗?

  还是仅仅为了维护“魏太太”这个身份的脸面?

  【7】

  从老宅出来,坐进车里,一路无话。

  他刚才的维护,像一颗糖,还没来得及品尝,就在现实的冰冷中融化消失了。

  回到家,我径直走向书房,拿起了那份我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是时候了。

  我走到客厅,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一丝孤寂。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我把那份协议递到他面前,语气平静:

  “魏瑾深,三年之期到了。”

  “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客厅的水晶灯明亮晃眼,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微怔,到难以置信,最后一点点沉下去,变得晦暗不明。

  他没有接那份协议,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我重复了一遍,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按照约定,时间到了。”

  他猛地抬手,一把夺过那份协议,看都没看,三两下就撕得粉碎!

  白色的纸屑,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

  我震惊地看着他:“魏瑾深!你干什么?!”

  他一步步逼近我,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痛苦、愤怒,还有一丝……被我称之为荒谬的,委屈?

  “离婚?”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破碎的颤音,“秦雨墨,你把我吃干抹净之后,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我被他这话噎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那……那只是个意外!”

  “意外?”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意外你在我身下叫得那么欢?!”

  “魏瑾深!你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爆红,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混蛋?”他红着眼睛,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指着自己喉结上的那个已经变淡,但依稀可辨的牙印,“你看看!这都是你的杰作!”

  “你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睡也睡了!”

  “现在玩够了,就想不要我了?”

  他的声音陡然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秦雨墨,你敢走试试……”

  “我……我就不活了!”

  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耍无赖的绝望。

  我彻底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魏瑾深。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冷静、自持、永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魏瑾深吗?

  他是不是……疯了?

  【8】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那些飘落在地上的碎纸片。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什么意思?”我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

  “我什么意思?”他死死攥着我的手,像是怕一松开我就会消失,“我不离婚!”

  “秦雨墨,我告诉你,我不同意离婚!”

  “为什么?”我仰头看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演戏的痕迹,“我们当初说好的,三年……”

  “去他的三年!”他低吼着打断我,“那是你说的!不是我!”

  “我签那个协议,是因为那是你想要的!”

  “我以为你需要时间适应,所以我给你时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看着你在我身边,却碰都不能碰!”

  “我每天都在忍耐!”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深可见骨的疲惫和痛苦:

  “直到那天晚上……雨墨,你告诉我,那真的只是意外吗?”

  “对我而言,那不是!”

  “那是我等了三年,才等来的,和你最近的距离!”

  我怔怔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厉害。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秦雨墨!”他几乎是豁出去了,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从三年前你穿着那条白色的裙子,安安静静地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合作愉快’的那一刻起,我就完了!”

  “我以为我可以用冷漠逼退你,或者至少,让你像我关注你一样关注我。”

  “可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静,还要……不在乎我。”

  “你乖乖地扮演着魏太太,送我合时宜的礼物,在长辈面前和我扮演恩爱,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随时准备抽身离开!”

  “那晚我被人算计,脑子不清醒,可我知道那是你!”

  “只有你……”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上。

  砸碎了我这三年来,自以为坚固的认知和伪装。

  原来,他那句冰冷的“如你所愿”,背后藏着的是这样的心情?

  原来,他那晚在我耳边低语的,不是我的幻听?

  “你那晚……到底说了什么?”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深深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清晰地重复了那句,曾经消散在混乱中的话语:

  “我说……秦雨墨,别离开我。”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原来,一直以来,看不清的人,是我。

  【9】

  “所以,”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止住眼泪,声音却带着哭腔,“你撕了离婚协议,是打算赖账吗?”

  “对!”他理直气壮地回答,伸手,小心翼翼地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动作笨拙又温柔,“我就赖上你了。”

  “秦雨墨,你休想甩掉我。”

  “那柳雨柔呢?”我忍不住问出心中的芥蒂,“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你妈看起来也很喜欢她。”

  “她只是世交家的妹妹。”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妈喜欢她,不代表我喜欢。”

  “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还有,”他捧起我的脸,眼神认真得让人心颤,“那天在老宅,我维护你,不是因为‘魏太太’这个身份。”

  “而是因为,你是秦雨墨,是我放在心尖上,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的女人。”

  所有的疑虑、不安、委屈,在这一刻,都被他这番直白而滚烫的告白融化殆尽。

  我看着眼前这个卸下了所有冷漠伪装,变得有些笨拙,甚至有些“无赖”的男人。

  忽然发现,这样的他,比那个高高在上的魏总,要真实可爱得多。

  “可是……”我故意板起脸,“协议被你撕了,怎么办?”

  “那就重新拟!”他毫不犹豫地说,眼神灼亮,“拟一份一辈子有效的!”

  “结婚协议!”

  我破涕为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化被动为主动,深深地回吻住我,仿佛要将这三年的克制与思念,尽数倾注在这个吻里。

  地上的碎纸屑,静静地躺着,像是一场荒唐戏剧落幕时,洒下的彩色纸片。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10】

  后来,我问魏瑾深,如果那天我没有先递出离婚协议,他打算怎么办?

  彼时,他正从背后环抱着我,在看我们婚礼当天,因为“不熟”而几乎没有正眼瞧过的婚纱照。

  他把下巴搁在我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

  “我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我的心意。”

  “如果你还是要走……”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了些。

  “那我就只能‘不活了’。”

  我被他逗笑,转过身戳了戳他的胸口:“魏总,你那时候可真够无赖的。”

  他抓住我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目光深邃而温柔:

  “对你,我可以不要脸面,不要风度。”

  “只要你。”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我们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

  那些曾经的疏离、误解和小心翼翼的试探,都化为了此刻紧密相拥的温暖。

  那场始于协议的联姻,最终,收获了一场出乎意料的深情。

  而那个禁欲冷感的联姻老公,也终于露出了他内里,最真实、最滚烫,也最专一的模样。

  (完)

  本文标题:(完)和禁欲联姻老公一夜荒唐后,我递上离婚协议,他却红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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