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我在录像厅看片,警察突击检查,我躲进女厕所遇到女同学
我叫陈默。
1990年,我18岁,是镇上高三复读班里一个最不起眼的学生。
我的名字叫陈默,人如其名,沉默寡言。在班里,我就像教室后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没人注意,也没人在乎。成绩不好不坏,长相平平无奇,扔进人堆里,三秒钟就找不着了。
在那个荷尔蒙无处安放的年纪,我心里也装着一个姑娘。
她叫林晓燕。
她就坐在我前排,永远扎着一条乌黑的马尾辫,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她是班长,是老师的得意门生,是所有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她的作业本永远是A+,她的朗读声永远是全班最响亮的,她的校服永远比我这个男生的还干净。
对我来说,她就像天上的月亮,我呢,就是地上的一滩烂泥。
我不敢跟她说话,连借块橡皮都得在心里排练半天。我能做的,只是每天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认真听课时微微晃动的马尾,听着她回答问题时清脆的声音,然后,在心底里,偷偷地喜欢着她。
这种感觉,又甜,又苦。
那年夏天,天气闷得像个蒸笼。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教室里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知了声嘶力竭的鸣叫。我做完最后一道数学题,抬头,正好看到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林晓燕的侧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看呆了。
那一刻,我心里像长了草,痒得难受。
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最近,班里的男生们课间聊得最多的,就是镇东头那家新开的“光影录像厅”。他们眉飞色舞地讲着周润发演的小马哥有多帅,林青霞演的东方不败有多飒。我插不上嘴,只能在一旁尴尬地笑。
为了能和他们有共同话题,也为了排解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苦闷,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要去录像厅。
我从饭钱里,省出了两块钱。那是我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我把那两张皱巴巴的钞票,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口袋里,心脏怦怦直跳,像是要去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周六下午放学,我没直接回家,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镇东头。
“光影录像厅”开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门口挂着一张褪色的《英雄本色》的海报,周润发拿着双枪,眼神冷峻。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陈默,你是个好学生,不能去这种地方!”另一个说:“怕什么!别人都去看了,你看看怎么了!”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低着头,钻了进去。
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昏暗,还要混乱。
一股浓烈的烟味、汗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几十个人挤在一个小屋子里,歪七扭八地躺在破旧的沙发和长凳上。电视机屏幕上闪烁着雪花点,放着一部我没听过的香港警匪片,声音开得震天响。
老板是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懒洋洋地躺在柜台后面的摇椅上,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在角落里找了个空位坐下,把书包紧紧抱在怀里,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却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混入狼群的哈士奇,浑身不自在。
电影放到一半,正到最精彩的枪战戏。周润发风衣飘飘,用双枪干掉了一屋子坏人。
我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忘了。
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巨响,录像厅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紧接着,刺眼的白光“啪”地一下照亮了整个屋子!
“警察!都不许动!”
“双手抱头,全部蹲下!”
“身份证!都把身份证拿出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警察!
是警察突击检查!
我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我死定了!我爸妈要是知道我跑来看这种“不三不四”的录像,非打断我的腿不可!学校要是知道了,我陈默的名字就要和“小流氓”划上等号了!
录像厅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尖叫声、哭喊声、桌椅被撞翻的声音混成一团。那个小胡子老板吓得从摇椅上摔了下来。几个看起来像混混的年轻人还在骂骂咧咧。
我彻底慌了。
我像一只被猎人吓破了胆的兔子,在混乱的人群里,凭着一股本能,四处乱窜。我不知道该往哪儿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抓到!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门。
一个挂着“女”字牌子的门。
我当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求生本能驱使着我,像一颗出膛的子弹,一头扎了进去。
我把自己反锁在门后,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安全了?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隔间里,传来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惊呼。
“啊!”
那声音,又轻,又脆,又熟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僵硬地转过头,透过门板的缝隙,向里面看去。
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了一张我做梦都想不到的脸。
是林晓燕。
她也在这里!
---
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羞耻,还有一丝……绝望。
林晓燕。
那个在国旗下讲话的林晓燕。
那个每次考试都考第一的林晓燕。
那个在我心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林晓燕。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圣殿的小偷,撞破了女神最不堪的秘密。而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惊恐,还多了一丝被玷污的屈辱。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外面,警察的呵斥声越来越近。
“都给我蹲好了!一个都别想跑!”
“王虎!又是你!跟我回所里走一趟!”
脚步声、呵斥声、手铐声,像一把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吓得连呼吸都忘了,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林晓燕也吓得浑身发抖,她蹲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书包,把头埋在膝盖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在这一刻,我们成了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们成了“同谋”。
一个警察的脚步声,停在了女厕所的门口。
“里面有人吗?”一个洪亮的声音问道。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我完了!
林晓燕也抬起了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看着她,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头。
她看懂了。她咬着嘴唇,拼命地点了点头,把哭声咽了回去。
门外,那个警察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又朝别处走去了。
“报告队长,这边没人!”
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我瘫软地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外面的人声,渐渐小了下去。接着,是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警察走了。
我和林晓燕,依然待在那个狭小、昏暗的空间里,谁也没有说话。
沉默,比刚才的喧嚣更让人窒息。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也能听到我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这太尴尬了。
一个男生,一个女生。
还是同班同学。
躲在女厕所里。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我们俩这辈子都完了。
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蠢了。
林晓燕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在哭。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小得像蚊子哼,“我爸妈管得严,我从来没看过……他们说,这里都是流氓……”
她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地扎在了我的心上。
我一直以为,她是完美的,是高高在上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我从来没想过,她也会有烦恼,也会有渴望,也会……叛逆。
原来,“好学生”的外壳下,也藏着一颗渴望自由的心。
看着她哭得那么伤心,我心里的紧张和尴尬,慢慢地,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取代了。
是怜惜。
我不再觉得尴尬了。我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很可怜。
我笨拙地安慰她:“别怕,没事了。他们应该都走了。”
我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颗水果糖。那是我准备看完电影奖励自己的,因为天热,已经被我捂得有点融化了。
我把糖递到她面前。
“吃颗糖吧,压压惊。”
林晓燕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看着我手里那颗黏糊糊的糖。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伸出手,接了过去。
她的指尖,冰凉冰凉的,碰到我的手,像触电一样。
她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谢谢。”她小声说。
这个小小的举动,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们之间那扇紧锁的门。
我们开始小声地交谈。
我告诉她,我是为了能和班里男生有共同话题才来的。她告诉我,她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她厌倦了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的生活,她只想做一点“出格”的事情。
我们聊了很多,聊学习,聊老师,聊对未来的幻想。
我惊讶地发现,我们之间,原来有那么多共同话题。
我发现,她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女神”,她也是一个会哭会笑、有血有肉的普通女孩。
她也发现,我不再是那个班里沉默的“透明人”,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担当。
在那个狭小、简陋的女厕所里,我们看到了彼此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那一刻,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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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知道在厕所里待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我们才猛然惊醒。
“虎子,你跑什么!”
“去你妈的!要不是你们来得快,老子早跑了!”
是那个小混混王虎的声音!
我和林晓燕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糟了,还有漏网之鱼!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朝着厕所这边过来了。
“妈的,躲哪儿去了……”
“会不会在厕所里?”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王虎这个人,在镇上是出了名的坏。他要是发现我和林晓燕孤男寡女待在女厕所里,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到时候,我们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晓燕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从我的心底里,猛地涌了上来。
我知道,我不能再躲了。
今天,我必须保护她。
我深吸一口气,把她拉到我身后,然后,猛地拉开了厕所的门。
王虎正准备推门,看到门突然打开,愣了一下。当他看清是我时,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陈默吗?怎么,带着小女朋友在这儿约会呢?”
他一边说,一边向里探头,看到了我身后的林晓燕,笑容变得更加下流。
“哟,还是班长大人啊!可以啊陈默,真他妈有你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我还是鼓起全身的力气,挡在林晓燕身前,怒吼道:“你干什么!这是女厕所!”
“女厕所?老子今天还就进定了!”王虎一把推开我,“识相的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好事!”
我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但我又立刻站了起来,再次挡在了他面前。
“我让你,冲我来!”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我知道,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比我高,比我壮,打架的经验比我丰富得多。我怕得要死,我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但是,我不能退。
我身后,是林晓燕。
“哟呵?还敢跟我横?”王虎被我的举动激怒了,他挥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
我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沉重的一击。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睁开眼,看到王虎的拳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是录像厅的那个小胡子老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
“虎子,算了!”老板的脸色很难看,“警察还没走远,就在外面蹲着呢!你闹出事来,我这店还开不开了?快走!”
王虎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老板,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被老板拖走了。
危机,终于解除了。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全部抽空。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林晓燕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看着我,看着我为了保护她而狼狈不堪的样子,看着她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同学,此刻却像个英雄一样挡在她身前。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下。
但这一次,她的眼泪里,没有了惊恐和羞耻。
只有感动。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第一次,那么认真,那么勇敢地,直视我的眼睛。
“陈默,”她轻声说,“谢谢你。”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暖流,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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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出录像厅的时候,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夏末的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我们没有伞。
我们就这样,并肩走在雨里。
雨水打湿了我们的头发,打湿了我们的衣服,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但我的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我们一路无话。
但气氛,不再尴尬。
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偶尔会碰到我的手臂。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电流通过。
走到她家楼下的时候,雨小了一些。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她的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清丽。
“今天的事……谢谢你。”她说。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糖很甜。”
说完,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却无比灿烂的笑容。然后,转身,跑进了楼道。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满当当的,又软又暖。
我抬起头,看着雨夜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那天起,我和林晓燕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学校里,她开始主动和我打招呼。在走廊上遇到,她会对我笑。遇到难题,她会拿着作业本,走到我座位旁,弯下腰,轻声问我:“陈默,这道题,你能教教我吗?”
每一次,我的脸都会红到脖子根,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不再是那个自卑的少年。
为了能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学,我开始拼命地学习。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书本上。晚自习,她是最后一个走的,我陪着她。周末,我去图书馆,也会“偶遇”她。
我们的关系,成了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一个美好的约定。
我们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亲密,但我们都懂。
那间狭小的女厕所,那颗有点融化的糖,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把我们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第二年的夏天,高考结束了。
出成绩的那天,天气格外晴朗。
我骑着自行车,载着林晓燕,来到学校的公告栏前。红榜前,围满了人。
我们挤了进去。
我从上往下,一个一个地找名字。
终于,我在重点大学那一栏,看到了她的名字:林晓燕。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继续往下看。
就在她的名字下面,我看到了三个字。
陈默。
我愣住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做到了。
我真的做到了!
我回头,看向林晓燕。
她也正看着我,她的眼睛里,闪着泪光,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美得让人心颤。
我也笑了。
我向她走去。
穿过拥挤的人群,穿过三年的时光,走向我的月亮。
人生充满了无数的意外。
有些意外,是灾难。
而有些意外,却是命运的馈赠。
它可能发生在你最狼狈的时刻,最不堪的境地,却足以改变你一生的轨迹。
那个混乱的下午,那间狭小的厕所,那颗有点融化的糖,不是我们青春的污点。
而是我们爱情,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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