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念叨的忌讳：这3种鸟进家门，真得注意吗？我40岁那年遇上了

　　自由哥 |言

　　我打小在村里长大，听老人念叨最多的忌讳里，总少不了一句：“那三种鸟，不进家门。”说这话时，他们脸上的表情，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我一直半信半疑，直到我四十岁那年，在城里安了家，竟在一年之内，把这“三种鸟”遇了个全。那一年的经历，让我对这句老话，有了种说不清的复杂感受。

　　头一桩，是开春时来的“夜猫子”。

　　那时我家住一楼，带个小院。有天半夜，突然被一阵怪声惊醒——不是电视里那种“咕咕”声，是种短促、尖锐又带着点颤音的“咯呜，咯呜”，听得人头皮发麻。声音就从窗外那棵老香樟树上传来，不远。

　　我悄悄掀开帘子，借着小区的路灯，看见一个模糊的剪影，圆头，身子墩实，一动不动地面朝着我的窗户。那就是猫头鹰，我们老家叫“夜猫子”。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奶奶的话：“夜猫子笑，阎王叫。它冲着谁家窗户笑，谁家就要留心老人。”那一夜，我没睡踏实。说来也巧，不到半月，老家就来电话，说独居的老父亲夜里起风时没关窗，着了凉，引发了老气管炎，在医院躺了好几天。我赶回去照顾，心里总绕着那个黑影和怪叫声。

　　第二桩，是夏天惹上的“老鸹”。

　　夏天，我那单元楼顶的排水槽里，不知怎的来了几只乌鸦做窝。我们那儿管乌鸦叫“老鸹”。它们天不亮就开始吵，“呱——呱——”的叫声又哑又破，能传得老远。一身黑毛，在阳光下都泛着冷硬的蓝光，看着就不喜兴。有邻居嫌吵，拿竹竿想去捅，被楼下的陈奶奶拦住了。陈奶奶是旧式人，她压低声音说：“可别惹！这东西记仇，不吉利。它来，是闻着‘味’了。”什么“味”？她没说，但那眼神，让人心里发毛。

　　那段时间，我工作上确实不顺，一个跟了很久的项目黄了，心里憋着火，身体也倦得很。每天清早被乌鸦叫醒，看着它们黑色的身影在楼顶踱步，心里那种晦暗、压抑的感觉，就跟梅雨季的墙一样，湿漉漉地糊着，散不开。我甚至开始疑心，是不是自己走了“背”字，才招来了它们。

　　最后一桩，最是狼狈，是秋天一只闯进来的“檐老鼠”。

　　那天晚上我正在书房赶稿子，忽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没有一点声响，贴着我的耳根就“嗖”地飞了过去。我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是只蝙蝠，在客厅里没头没脑地乱撞。我们老家叫它“檐老鼠”，因为它长得像老鼠，又住在屋檐瓦缝里。我手忙脚乱地关卧室门，开窗户，拿毯子扑打，折腾了快半小时，才把它赶出去。出了一身汗，坐定下来，心里却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其别扭、甚至有点恶心的感觉。因为它不像鸟，像个长了翅膀的、不干净的老鼠，闯进了你最私密、最该安全的空间里。

　　一年过去，三样“不吉”的鸟，我齐了。父亲病好了，我工作后来也有了起色，家里也平安无事。那些鸟，再也没来过。

　　如今再想起这事儿，我好像咂摸出点别的滋味。

　　老人说它们“不吉”，或许不是因为它们真能带来厄运。而是因为它们的生活习性，恰好撞上了人心里最脆弱、最忌讳的部分。

　　猫头鹰昼伏夜出，叫声怪异，它总在黑暗和寂静里活动，本身就带着未知和神秘。过去医疗条件差，老人常在夜里去世。它或许只是被灯光或别的东西吸引，落在附近，却被正在经历恐惧和悲伤的人们，当成了某种不祥的“报信者”。我父亲那次生病，只是个时间上的巧合，却让我在那一刻，对老话深信不疑。

　　乌鸦通体漆黑，以腐食为生，它的形象和死亡、腐朽联系得太紧。人看到它，心理上自然就感到压抑、抗拒。我那时事业受挫，心情本就低落，它的叫声和颜色，就成了我负面情绪的一个“外化”的符号，让我觉得更加“倒霉”。其实，它可能只是觉得我家楼顶位置好，适合搭窝而已。

　　至于蝙蝠，它长相怪异，生活在阴暗潮湿的缝隙，携带多种病毒（这是现代科学证实了的）。人对“异形”的、可能携带病菌的东西，有天生的恐惧和排斥。它的闯入，直接打破了“家”这个安全、洁净空间的边界，带来的是一种本能的厌恶和恐慌。

　　你看，燕子也进家，人们却说“燕子不入苦寒门”，是吉祥。因为燕子择善而居，它筑巢要安静、安全、屋檐牢固，它的到来，恰恰从侧面印证了你家宅安宁、人气和旺。喜鹊叫声喳喳，热闹喜庆，人们就爱听。

　　说到底，人对鸟的态度，哪是真对鸟呢？不过是把我们内心的期盼、恐惧，投射到了这些偶然路过的生灵身上。我们用它们，来解释命运的无常，安抚对未知的焦虑，或者，仅仅是给心里的不安，找一个看得见的“由头”。

　　那些老话，是过去漫长岁月里，人们用经验、想象，甚至一点点恐惧，编织起来的一层薄薄的窗纸。它挡不了风，也遮不了雨，但有时候，能给你的心，一点脆弱的安慰，或者一个警惕的由头。

　　你老家有什么关于飞禽走兽的讲究吗？你遇到过这种让你心里“咯噔”一下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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