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7:六叔18年的付出如南柯一梦,满身的疲惫,到头来两手空空
1992年,邻乡碾庄撤乡建镇后,碾庄经济腾飞的势头已经十分明显了,碾庄的区位优势、发展规划、经济布局令人眼前一亮。
金泉叔以生意人的眼光,看中了碾庄街西头、靠近省道的一排地皮,当时还是茅草堆,地价很便宜,他一下子买了九间地皮,后来盖起来的时候,地价已经蹭蹭的翻倍了,那片地势六间仓库,三间米面经营门店,因为位置不错、交通方便,生意非常不错。
金泉叔当时雇了一个碾庄本街的、绰号“黑玫瑰”的寡妇,帮着开店,那个女妇女口才好、身材惹火、性格泼辣,是开店的一把好手,她常来八义集老街跟车进货,对金泉叔的家底子,一清二楚,又见金泉叔相貌英俊、家底殷实、事业有成,就主动投怀送抱,一来二去,两人就搞到了一起。
金泉叔正沉湎于温柔乡时,“黑玫瑰”就“怀孕”了,并以“诊断单”相威胁,要金泉叔离婚娶她;
一向信奉“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的金泉叔自然不肯离婚,那个女的就拿诊断单来讹诈金泉叔,撒泼打滚、带着碾庄街的一些地痞过来七闹八闹,把金泉叔搞得灰头土脸、人仰马翻,面屋加工经营都受到了影响。
最后没办法,金泉叔托人讲和,损失了碾庄街的九间地皮。30年后的现在,那些地皮现在至少要值200万,现在盖起了连锁酒店,也不知产权人是不是“黑玫瑰”?
(后来,老街人都传说,“黑玫瑰”一伙,是专业干这个的,又遇到爱偷腥的金泉叔,牛刀小试,就拿下了这个面屋的掌柜,也是命里该有此劫数。
这也印证了金泉叔爷爷曾托人给他算过的命,签上大意说,“三十而立、四十发家;切忌水火、命犯桃花;优柔寡断、家外有家;晚年顿悟、似水年华。”)
金泉叔命犯桃花的第三个女人,闹的就更大了。
90年代末,街里各种商品更加繁荣,外面的大米、白面、色拉油、方便面等日常用品蜂拥而入,都是批发店走量经销,价格实惠。
他们的出现,极大冲击了金家面屋的原有的粗粮加工和搭售米面油套餐的生意模式,面屋利润快速下降,里面的工人也受到南下打工的风气影响,纷纷辞职南下,剩下的就是六叔带着三四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勉强维持着。
在这样秋风秋雨愁煞人的情况下,金泉叔又因为色性不改、染上了性病,被金泉婶子赶出家门,成年累月住在面屋,两口子分居了。
金泉叔一个人在面屋账房落寞无助,不自觉喝酒成瘾。一日一顿饭、一顿酒,糊涂而过。
在一个雷阵雨的下午,常年拉面屋面粉的街东头张家包子店的姑娘、高不成低不就的大梅,因为避雨,在面屋的账房里耽搁了一个下午,和金泉叔越聊越近,产生了微妙的感情。
自此以后,两人暗通款曲、滚了床单,此后张家包子店拿米面油都不给钱了,光明正大的“赊账”,开始六叔还不明所以, 要求现款现货,直到金泉叔亲自打招呼。
因为六叔常年住在面屋,金泉叔和张大梅的事情,就在眼前,总是纸包不住火;六叔不好意思说大舅哥,让六婶私下里点醒她大哥,谁知六婶还护短,说,“俺嫂子把俺哥赶出家门,俺哥能找到黄花闺女,那是他的本事,你不要多嘴,全当没看见。”
对六婶竭力维护哥哥的做法,六叔也只有叹息,他性格比较懦弱,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看着面屋的米面油被张大妹的兄弟一车车朝外拉,在当街口就光明正大的无本打折销售(或许,张家也知道了自家女儿和金泉叔的苟且之事,故意以此方式,来赚取一些现实的利益,也算某种方式的补偿)。
结果就是,金面面屋的库房一天天空了、账本上赤字不断,面屋如同一只四处漏水的破船,天天亏空、吃老本儿,金泉叔也是浑浑噩噩、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天愁与悲。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张大梅怀孕后,开始向金泉叔逼婚,那个时候,金泉叔婶子突然不想离婚了,两个女人开始为了50岁的、胡子拉碴的金泉叔相互争夺、谩骂,闹得满城风雨。
金泉叔被张家兄弟打过几回,也写过几回保证书,说要娶这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姑娘,无奈家中金泉婶子至死不离婚,当时金泉婶子又重病在身,不好硬逼,就这样僵持着。
可张大梅隆起的肚子又等不得,最后只好在怀孕八九个月时匆匆去了外地,把孩子生了下来,送给亲戚代养了,抚养费还是金泉叔出(那时候,金泉叔已经是负债累累,开始变卖店面了)。
张大梅生完孩子后,还不死心,痴情的等待金泉叔,没想到金泉婶身体有所好转,一时半会也腾不出位置。
最终,张大梅在娘家苦等了八九年,还是嫁人了,嫁人的半年后,金泉婶子也去世了,两个女人的消耗战没有赢家,更大的输家还是被离婚折腾的心力交瘁、焦头烂额的金泉叔。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跟着金泉叔干了十几年六叔,金面面屋最勤力、最辛苦的员工,眼见大舅哥的面屋“起高楼、宴宾客、楼塌了.......”,心里也是一阵悲怆,因为是大舅哥的关系,也真是说不得、道不得,后面几年工资都是拖欠着,也无法言提了。
金泉叔60岁生日那天,是个大冷天,飘着大雪,几个留守的杂工在老面屋聚餐,酒喝多了,一个人酩酊大醉,踢倒了烤火的炉子,引发一场大火灾,火灾又造成了一个触电事故,面屋财产造成了巨大损失,还把一个工人烧成了重度伤残,金泉叔只能继续卖门店赔钱,当时钱不够,他还反过来问六叔借了几千块。
几次桃花劫数,几次面屋事故,让金泉叔的家业如断了线的风筝,日渐飘零,债务压得60多岁的他,满头白发、驼背腰突、神情黯然,再无当年西装笔挺、器宇轩昂的样子。
而一直跟他干活的六叔的景况,也是可想而知,十八年的付出,如南柯一梦,满身的疲惫、满怀的辛酸、到头来,两手空空,40多岁的六叔,面对两个即将长大、需要盖房结婚的儿子,也是一脸的茫然........
(待续)

本文标题:六婶7:六叔18年的付出如南柯一梦,满身的疲惫,到头来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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