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85年师政委牵线，和驻地漂亮女老师相亲，我因自卑不敢应，30年后才知错得离谱

　　年我在师里当宣传干事，被当成重点来带，师政委看我顺眼，嘴上不说心里都懂，他帮着牵了条线，说他战友的女儿人稳，驻地中学老师，穿白裙子见面那天谈话利落。

　　我坐在那儿心里打鼓不敢往前走，嘴上找个由头把这门亲事退了，三十年后老首长聚在一起，一杯酒还没举稳，听明白当年的事，手抖得厉害，心里不是滋味。

　　年我从苏北农村入伍，村里娃往外跳，当兵是条路，走到部队里吃得下苦，写点字能上报纸，豆腐块一格一格地见面，年破格把我提上去，师政治部里挂了个宣传干事的牌子。

　　四个兜的干部服穿上了，看着有样，我知道脚下那片地没动过，家里还是那三间漏雨的瓦房，爹妈在地里弯着腰，我能不能在城里成个家，心里没有底气。

　　师政委爱看稿子，拿笔改得细，他认字也认人，年夏天周末喊我到家里坐坐，桌子摆菜，给我夹了一筷子，笑着说小李你年纪不小了，帮你合个眼缘，他老战友在教育局，女儿叫周洁，市一中英语老师，人精神，条件也稳，下午在师部接待室见个面，话落地我握筷子的手打滑。

　　下午到了接待室，她白色连衣裙，头发微卷，手里拿着一本英文书，阳光从窗子里过来，人站在那儿有光，开口问我看过哪些书，平时听不听交响乐。

　　我坐在沙发边缘，两只手反复搓着衣角，脑子里闪过去家里的瓦房、雨下来了屋里抬盆接水，爹妈的手上全是土印，我能写材料，开口聊天不行，心里一阵一阵地虚。

　　城里人吃商品粮，我们出门带着泥，墙看不见，心里挡着走不动，她说她喜欢军人工作踏实，不介意话少，她的眼神是正对着我，我听着像见面寒暄。

　　我脑子往前跑，想着结了婚，亲戚要来，客厅坐一排，她家里会不会不顺眼，我一边点头一边找出口，给自己留一条路。

　　聊不到半个小时，我站起来，嗓子紧着说周老师我在老家已经订了亲，农村姑娘，政委不清楚，我不拖你，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往回收，停了一下，礼貌地笑着说那是政委误会，祝福你，她拿着书走了，背影很整齐，我看着人走出门，心口空下来一块，心里告诉自己这门不对，长久不了。

　　过了些天政委知道了，拿我当榆木脑袋训了一顿，他说我让他的好意白跑，我没吱声，后来找机会回了老家县城武装部，娶了个农村姑娘，日子平稳，院子里晒衣服做饭，晚上偶尔会把那个白裙子午后的影子拿出来看一眼。

　　一眨眼三十年过去，年老政委八十寿辰，当年那帮人到了省城，桌上热闹，他把我手一拽，指着旁边一位气质很稳的老人说小李认得吗，她就是当年的周洁老师，我站起来把酒敬上，她头发白了，人还是很利落。

　　政委看着我叹气，说你当年讲了老家有对象那句话，他就信了，人家回去跟我那战友掉了眼泪，我愣在那儿问哭什么，她把手一摆，说过去了，她说那时对我印象挺好，看过我写的文章，觉得我这个兵朴实，会写字，往前走的劲有。

　　她不介意我家在农村，她父亲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兵，那天我突然说已经有对象，她在心里找原因，怕自己哪里不合适或者打扮让人不好接近。

　　我端着酒杯，手一直在抖，杯口上晃出水痕，脑子里把那条坎翻过来又翻过去，后来想明白，那道墙不在外头，在我心里自己立的，距离不远，我自己把步子收了。

　　当天晚上酒喝多了，回去躺着，心里把年轻时候那张脸拿出来看一遍又一遍，他不敢试，不敢出声，怕出身给人添麻烦，错过了不止一个机会。

　　现在我们年龄都上来了，往事像老照片翻页，我也想把话放给现在的战友听，出身不问，路自己走，城和乡站在一起也能过稳当的日子，爱来敲门把腰杆挺直，军装穿在身上是支撑，配得上认真过的生活，把握住眼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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