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离婚?他问我图什么,我抚过奖杯:图你永世不配再拥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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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激动地念出墓志铭:“吾夫陆淮安墓,妻何笙立。”
全场死寂,因为这落款和我一模一样。
而墓主人,竟和现场赞助商、那位带新欢来观摩的陆氏总裁一字不差。
他身旁的小明星娇笑:“陆总,她不会是照着您名字刻的吧?”
我低头擦拭出土的定情玉佩,轻声道:
“陆总,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当年是怎么跪在雪地里,求我嫁你的吗?”
1
刷子在黄土间轻轻扫过。
一枚双蝶玉佩渐渐显露真容。
我戴上白色手套,指尖触上冰凉的玉身。
“让开!”
安瑶猛地将我推倒在地,泥水溅上我刚领到的工作服。
“就这破烂玩意儿?”她嗤笑着将玉佩高高举起,“这种货也配进我们博物馆?”
我扑过去要抢“这是国家一级文物,你不能,”
指尖触到玉佩的瞬间,腥风血雨扑面而来。
“晚晚!走啊!”
震耳的厮杀声中,陆淮安浑身插满箭矢,仍用最后力气把我护在身后。
温热血珠溅在我脸上,他倒下的身影与眼前一切重叠。
“活下去……”
“装什么死?”安瑶尖酸的声音将我拽回现实。
她手指一松,玉佩“哐当”砸上青石板,一道裂痕贯穿玉身。
“哎呀,手滑了。”她掩嘴轻笑,“反正也不值钱。”
陆淮安闻声而来。
“淮安!”安瑶立刻扑进他怀里,声音带了哭腔,“她非要抢这个破玉佩,都摔坏了!”
陆淮安的目光冷冰冰扫过我“一个赝品而已,值得你这样丢人现眼?”
他搂着安瑶转身时,皮鞋毫不留情碾过玉佩碎片。
我扯了扯唇角,发现笑不出来,只能跪在地上,拾起残片。
我低头看着掌心被划破的血珠,与记忆中他胸口的血迹如出一辙。
陆淮安。
若那记忆是真的……
“砰,”
器材箱被狠狠踢翻,精密工具散落满地。
安瑶故作惊吓后退一步,腕上新买的钻石手链闪闪发光。
“天啊!何笙姐,你怎么能把公家东西随便放?”
她“不小心”踩上我刚校准的考古刷,细高跟狠狠碾过。
陆淮安眉头紧锁:“又闹什么?”
“淮安,”安瑶立刻缠上他手臂,声音甜得发腻,“你看她把工具乱丢,万一扎到人怎么办?”
四周同事低头窃窃私语,却没一个人敢出声。
我沉默地蹲下收拾,指尖刚触到量尺,陆淮安的皮鞋就重重踩了上来。
钻心疼痛瞬间袭来,我听见自己指骨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连工具都收拾不好,”他声音冷得像冰,“你这种废物,怎么混进考古队的?”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对不起,陆总。”我低着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安瑶得意地笑了,故意晃了晃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淮安,这项链好像有点松了。”
“旧了就不要了。”他温柔抚过她的发丝,转头对我却瞬间变脸。
“收拾干净,然后去人事部办离职。”
我继续捡着工具,每一件都沾满屈辱。
前世那个为我万箭穿心的男人,如今正为另一个女人当众踩碎我的手指。
好,很好。
3
“撕拉,”
当我抱着资料回到实验室时,安瑶正举着剪刀,将我耗时三个月复原的唐代织锦剪成碎片。
“住手!”我冲上前。
她轻巧躲开,剪刀继续挥舞:“清理垃圾啊。”
织锦落满一地。
这是要代表国家参展的孤品,更是失传技艺的首次复原。
为了它,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眼睛都快熬瞎了。
“这是国宝!”我声音发抖。
“国宝?”她大笑,掏出手机对着我苍白的脸拍照。
“就这破布?淮安说得对,你这种乡下来的,根本不配碰高雅艺术。”
她与陆淮安脸贴脸共饮一杯红酒,配文:“某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我攥着碎片冲进总裁办公室。陆淮安正在为安瑶试戴新的钻石手链,桌上摆着进口蛋糕。
“陆淮安!她毁了我的作品!”
他漫不经心瞥了一眼:“一块破布而已。”
“这是下周要参展的国礼!我三个月的心血!”
安瑶立刻委屈地靠进他怀里:“淮安,我只是看她把实验室弄得像垃圾场……”
“何笙,”陆淮安冷冷打断,“你搞这些,不就是为了引起我注意?”
他搂紧安瑶的腰:“现在你成功了,可以滚了。”
我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突然想起前世。
他曾在千军万马前立誓,要让我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如今,他却亲手将我尊严碾碎。
织锦碎片扎进掌心,鲜血顺指缝滴落,在昂贵地毯上绽开血花。
陆淮安,这就是你许我的尊贵?
4
医院的消毒水味还萦绕在鼻尖,
我攥着母亲突发心梗的病危通知书,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三天前,她还笑着在电话里说:“晚晚,妈学会炖山药排骨了,周末回来喝汤啊。”
可现在,她躺在ICU,生命垂危。
“先交三十万押金。”医生的话像判决,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翻遍所有账户,连学生时代的存折都翻出来,凑不出十万。
钱呢?
我想起来了。上个月,为了抢救一批即将流失海外的西夏文献,我几乎投入了全部积蓄。
那是我所在考古团队的秘密项目,也是我多年来隐姓埋名、默默从事的研究。
我是何笙,但在另一个世界,我是数篇轰动性考古报告的执笔人。这一切,陆淮安从不知道,我也从未打算让他知道。
我攥着病历,最后一次走向陆氏集团。走廊里,员工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听说总裁夫人娘家不行了,亲妈在医院等钱救命呢……”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还不是要求上门来?”
我咬紧嘴唇,猛地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安瑶正跨坐在陆淮安的办公桌上,身子几乎贴在他胸前,指尖勾着他的领带,声音甜得发腻:
“淮安哥哥~那笔三百万的流动资金,不如给我买辆法拉利嘛~你那位‘有骨气’的太太,肯定能自己变出钱来救她妈呀~”
陆淮安背对着我,看不到表情,但并没有推开她。
“我需要三十万。”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妈突发心梗,需要立刻手术,否则……”
陆淮安缓缓转过来,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上周不是刚给过你生活费?”
“那是给妈妈买药的钱!”我强忍着眩晕解释,“这次是抢救!”
安瑶轻巧地跳下桌子,搂住陆淮安的脖子,冲我挑衅地眨眼:“何笙姐,听说你私下捣鼓些破旧玩意儿,把钱都败光了?现在连亲妈的命都顾不上啦?”
我心头一紧,生怕她深究我隐藏的身份。
陆淮安的眼神骤然结冰:“你把钱,拿去看那些没用的废纸?”
“那是我自己的事!”我终于忍不住反驳,“我花在值得的事情上!我现在只需要钱救我妈!”
“值得?”他猛地打断,带着极致的讥诮。
下一秒,我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撞击着骨骼,声音嘶哑破碎:
“淮安,我求你……妈真的撑不住了……”
陆淮安盯着我。
他抓起桌上的支票簿,“唰”地撕下一张,揉成一团,猛地甩到我脸上!
纸团砸在额角,带来轻微的刺痛,然后滚落在地。
“十万,够买你妈半条命了。”他语气毫无波澜。
我伸手去捡,一只踩着精致高跟鞋的脚却抢先一步,狠狠踩住了那张支票!
安瑶咯咯笑着仰头看陆淮安:
“淮安,十万块够干什么呀?不如……再加个零?让她爬着出去找钱呀~反正她不是最有‘骨气’吗?”
陆淮安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桌上半瓶开封的红酒,竟随手抓起,对着我的头顶径直浇下!
冰冷的猩红液体瞬间浸透我的头发、脸颊,顺着睫毛滴落,染红了胸前的衣襟,狼狈得像血。
全体员工在玻璃门外屏息凝视,死寂一片。
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声音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当年你嫁给我时的那份高傲呢?何笙,嗯?”
我盯着他瞳孔里倒映出的,那个满头红酒、卑微跪地的自己,喉咙猛地涌上一股腥甜。
就在这时,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接通后,护士焦急的尖叫透过听筒传出,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陆太太!您母亲心跳骤停了!再不缴费进行下一步抢救,我们只能……只能准备拔管了!!”
陆淮安眉头都没动一下。
安瑶却依偎着他,娇声笑道:
“拔管多可惜呀~淮安,不如我们开个直播?让全网都看看,我们尊贵的总裁夫人,是怎么看着她亲妈断气的?那‘骨气’,一定很精彩!”
我猛地挣开陆淮安的手,一把抓起地上那张被酒液浸湿、被鞋底碾脏的支票碎片,疯了一样塞进嘴里,混合着血腥味和纸屑,硬生生往下咽!呛咳出的血点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陆淮安……你的钱……我咽了!”我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恨。
话音未落,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开厚重的玻璃门,眼泪混着红酒和血,在脸上肆意横流。
陆淮安,你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值得守护的东西。
但没关系。
5
考古现场灯火通明,数十台摄像机如钢铁丛何,央视直播的红灯刺眼地亮着。
终于到了打通墓室的时候。
全网直播观看人数疯狂跳动,直逼两千万大关。
弹幕早已沸腾,都在期待这座意外发现的、规格超乎寻常的元代古墓,能带来怎样震惊世人的发现。
我穿着和其他队员一样的考古队制服,刻意隐在人群最边缘的阴影里,只想避开镜头。
而安瑶,正亲昵地挽着陆淮安的手臂,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对着主镜头侃侃而谈,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她目光扫过我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
“各位观众!历史性的一刻即将到来!我们现在就要开启这座沉睡七百年的主墓室!”
主持人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国。
重型吊车发出低吼,沉重的石门在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升起,尘土簌簌落下。
探照灯的光柱瞬间打入幽暗的墓室,精准地聚焦在中央,那里,静静矗立着一块通体莹润的汉白玉石碑。
“有字!碑上有铭文!”导播在耳机里嘶吼,超大特写镜头瞬间推了上去,将石碑上的每一个刻痕都清晰地投送到无数屏幕前。
我的导师,德高望重的李教授,颤抖地戴上白手套,在全世界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拂去浮尘。
当他逐字辨认出那行铭文,并通过麦克风清晰地念出时,整个网络世界仿佛瞬间凝固:
“爱夫,陆淮安墓。”
(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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