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初恋儿子落户逼我假离婚,签字我拒复婚,她彻底崩溃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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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深夜加班回家留的一盏灯,有周末一家人去公园的闲散,有纪念日一顿不咸不淡的晚餐和礼物。我曾以为,这就是婚姻该有的样子,平淡,真实,细水长流。我和林婉是相亲认识的,谈不上多么炽热的爱情,但彼此觉得合适,性格也算合拍。她漂亮,得体,持家,是个好母亲,也是个能应付人情世故的妻子。我们很少吵架,遇到分歧,多半是我退让一步,她见好就收。我以为这是默契,是成熟夫妻的相处之道。直到那个看似平常的周五晚上。女儿被我妈接去过周末了。我们难得有二人世界,林婉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还开了一瓶红酒。饭桌上,她比平时话多,问了些我工作上的事,又聊了聊女儿的近况。气氛温馨得甚至有些刻意。饭后,她收拾完厨房,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靠得很近,身上带着淡淡的油烟味和沐浴后的清香。“睿,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她开口,声音很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带子。“嗯?什么事?”我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是关于……陆明的儿子。”陆明。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针,轻轻扎了我一下。林婉的初恋。她的大学同学,据说当年爱得轰轰烈烈,因为家庭阻力和现实问题分手。这些是我在婚前零星听说的,婚后她几乎不提,我也从不追问。谁还没点过去呢?我这样告诉自己。“他儿子怎么了?”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孩子叫陆宇航,今年七岁,比悦悦小一岁。”林婉语速加快了些,“陆明他……前几年生意失败,身体也垮了,一直在老家养着,条件不太好。宇航一直跟着妈妈,但他妈妈……去年查出了重病,恐怕……拖不了多久了。”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表情。“所以呢?”我问。“所以,宇航以后很可能要跟着陆明,但陆明在老家那个情况,根本没法给孩子好的教育和未来。”林婉的眼神里充满了恳求,“陆明联系我,想……想让宇航的户口落到咱们市里来,以后在这边上学。他找了关系,说只要孩子户口能挂靠在本市有房产的家庭就行,学籍就能解决。”我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咱们市?挂靠?怎么挂靠?”我追问。林婉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更低了:“就是……需要孩子名义上的监护人,在本市有房产。陆明打听到,最快的办法是……是走收养或者投靠亲属的流程,但都需要很硬的关系和漫长的等待。他找到一个……更直接的办法。”“什么办法?”“假离婚。”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我们俩先办理离婚手续,房子……暂时归到你一个人名下,或者我们协商好。然后,我用‘单身’的身份,去办理宇航的投靠落户,手续会简单很多。等宇航的户口落定了,事情办妥了,我们再去复婚。只是走个形式,很快的,最多……两三个月。”她说完,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哒、哒、哒地走着,声音格外清晰。我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肩膀。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爬升,瞬间冻僵了我的四肢百骸。假离婚?为了她初恋的儿子落户?用我们十年婚姻的法律外壳,去给另一个男人和他的孩子铺路?“林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猛地抬起头,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睿,我知道这很过分,很荒唐!你骂我吧!但……但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那孩子毁了!他才七岁!他妈妈都快不行了!陆明现在那个样子……宇航以后怎么办?”她的眼泪滚烫,滴在我手背上,但我只觉得冷。“那是陆明的儿子,陆明自己没办法,是他的事。”我试图抽回手,但她抓得很紧,“我们有什么义务?用我们的婚姻去冒险?”“不是冒险!只是走个形式!”她急切地辩驳,“我们感情这么好,悦悦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真的离婚?就是一张纸而已!等宇航户口落了,我们马上复婚!我保证!睿,你就当是……当是做件好事,积德,行吗?求你了!”她声泪俱下,楚楚可怜。若在平时,她这样哭求,我多半会心软妥协。但此刻,我心里只有一片冰凉的荒谬和警惕。“林婉,”我再次开口,语气冷静得自己都惊讶,“你为陆明和他儿子考虑得这么周到,甚至不惜拿我们的婚姻当筹码。那你想过悦悦吗?想过我吗?假离婚……法律上就是真离婚!这期间如果出任何意外,财产怎么办?悦悦的抚养权怎么办?我们的感情,经得起这种‘形式’的考验吗?”“不会有意外的!”她用力摇头,“我们可以签协议!私下的协议,写明是假离婚,约好复婚时间和条件!财产也提前分割好,只是名义上的!悦悦的抚养权我们可以协商,暂时都归你,等复婚了再改回来!睿,我都想好了,真的,万无一失的!”她想得可真周全。连私下协议、财产分割、抚养权归属都“想好了”。这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甚至可能……和那个陆明反复商量过的计划。“你和他,最近联系很多?”我突然问。林婉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也……也没有很多。就是这次为了孩子的事,联系了几次。睿,你别多想,我和他早就过去了,现在只是……只是不忍心看孩子受苦。毕竟……毕竟我们当年……也算好过一场,他现在这么难,能帮一点是一点,也算全了最后一点情分。”好一个“全了最后一点情分”。用我们现有的婚姻,去全她和初恋的旧情。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入冰冷的深渊。“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答应。“睿……”她还想说什么。“我累了,先睡了。”我站起身,走向卧室,留下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满脸泪痕,眼神复杂。那一夜,我躺在熟悉的床上,身边是结婚十年的妻子,却感觉像躺在一个陌生人身边。她为了初恋的儿子,可以轻易提出“假离婚”。可以周密地计划如何规避风险,如何说服我。可以泪眼婆娑地利用我的同情和心软。那么,在她心里,我们的婚姻,我们的家,到底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时为了外人而暂时拆卸、事后再组装起来的工具?还是说,这所谓的“假离婚”,背后藏着别的目的?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异常清醒。陆明。林婉。那个七岁的孩子。假离婚。复婚。这些词汇像走马灯一样旋转。我知道,我平静了十年的婚姻生活,已经出现了第一道深刻的、难以弥合的裂痕。而这道裂痕,或许从一开始,就隐藏在某个被我忽略的角落。只是如今,它被一个叫陆宇航的孩子,和他身后那个叫陆明的男人,无情地撬开了。我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婉。黑暗中,我睁着眼,毫无睡意。我知道,我的考虑,不会太久。但我需要考虑的,绝不仅仅是“帮不帮这个忙”那么简单。我需要看清,这座名为婚姻的桥,到底还值不值得我继续驻守。而林婉,她明天,又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继续说服我,或者……逼迫我?第二章 步步紧逼与暗查第二天是周六。家里的气氛像凝固的胶水,沉重而粘滞。林婉起得很早,做了早餐,眼圈还有些红肿,但神态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睿,喝粥。”她把碗推到我面前,声音轻柔。“嗯。”我接过,低头喝粥,避开她的目光。女儿不在家,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昨晚……是我太着急了,说话没分寸。”她先开了口,语气带着歉意,“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一时心软,看那孩子可怜。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帮帮他们。”以退为进。我太了解她了。这绝不是“算了”,而是换一种更柔和、更持久的进攻方式。“你能有什么别的办法?”我放下勺子,看着她,“林婉,我不是反对你帮助人。但帮助要有边界,尤其涉及到我们的婚姻家庭。假离婚,风险太大,我无法接受。”她的脸色白了白,手指捏紧了筷子。“风险……我们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她急切地说,“协议我们可以请信得过的律师朋友私下拟定,具有法律效力的那种!财产分割我们可以做公证,只是走过场,钱和房子实际上还是我们共同的!睿,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吗?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良心能安,行不行?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绝不再提任何过分的要求!”良心能安?为了她的良心,就要拿我的婚姻和安全感去冒险?“林婉,”我深吸一口气,“你的良心,为什么要用我的婚姻来支付?”她被我问得一怔,随即眼泪又涌了上来:“成睿!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我们十年夫妻,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会借着假离婚搞鬼的人吗?”“我没有这么说。”我平静地回答,“但信任不是用来测试的,更不是用来为外人冒险的筹码。这件事,我不同意。如果你坚持要帮,可以用你自己的个人关系、个人资源去帮,但不要扯上我们的婚姻,我们的家。”我说得斩钉截铁。林婉看着我,眼泪簌簌往下掉,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委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她没有再吵,只是默默地收拾了碗筷,进了卧室,关上了门。一整天,我们几乎没有交流。她大部分时间待在卧室,我则在书房处理一些工作,心却静不下来。周日下午,她去接女儿回来。女儿一进门就扑进我怀里,叽叽喳喳说着在奶奶家的趣事。林婉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脸上挤出笑容,但那笑容很勉强。晚上,哄女儿睡下后,我回到客厅,发现林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正在默默流泪。我走过去,瞥了一眼。是她大学时期的照片,上面有她和另一个清瘦的男生,笑得灿烂,背景是学校的樱花道。那个男生,应该就是陆明。“真的……只是同情孩子吗?”我站在她面前,声音不高。她吓了一跳,慌忙把照片藏到身后,擦掉眼泪:“你……你说什么?”“林婉,我们都是成年人。”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为了一个多年未联系的初恋的儿子,不惜以离婚为代价去帮忙。这超出了普通同情心的范畴。你和他,是不是还有联系?或者……那个孩子,跟你有没有更特殊的关系?”最后这句话,我问得有些艰难,但这几天的疑虑,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让我不得不问出口。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成睿!你……你胡说什么!宇航是陆明和他前妻的孩子!跟我能有什么关系?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她的反应过于激烈,反而更让我起疑。“既然没有特殊关系,你为什么执着到这个地步?”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甚至不惜赌上我们的婚姻?”“因为我欠他的!”她突然崩溃般地低喊出来,眼泪决堤,“我欠陆明的!当年……当年要不是我爸妈以死相逼,硬拆散我们,他也不会意志消沉,后来创业也不会那么激进失败,更不会把身体搞垮!他现在这么惨,都是因为我!宇航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这孩子也毁了,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愧疚。这个理由,似乎比单纯的“同情”更有说服力。愧疚,尤其是对初恋的愧疚,有时确实能让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但我心里那根刺,并没有因此而消失。“所以,你想用这种方式,偿还你的愧疚?”我问。“是……也不全是。”她抽噎着,“我就是想……想做点什么,弥补一下。睿,就这一次,你帮帮我,也等于是帮了那个无辜的孩子。我发誓,等这件事了了,我和陆明彻底断干净,这辈子再也不联系!我全心全意跟你和悦悦过日子,好不好?”她再次哀求,姿态放得更低,理由也更“充分”。若在以往,我可能真的会被她的眼泪和“愧疚论”打动。但此刻,我心里只剩下冰冷的理智。这件事,绝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我还是需要时间考虑。”我没有松口,“而且,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陆明和那个孩子的具体情况。你把陆明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亲自跟他谈谈。”林婉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你……你要跟他谈?谈什么?没必要吧?他……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怕刺激到他。”“正是因为关系到孩子落户这么重要的事,作为你现在的丈夫,我总有权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吧?”我坚持道,“还是说,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没有!当然没有!”她连忙否认,犹豫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报出一个手机号码。我记下号码,没再说什么,起身回了书房。关上门,我并没有立刻拨打那个电话。而是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很久不用的、带隐私保护功能的邮箱。我给一个做私家侦探的老同学发了封邮件,内容很简单,请他帮忙查两个人:陆明,以及他的儿子陆宇航。重点是陆明近几年的真实经济状况、健康状况,以及陆宇航的出生信息、母亲情况。报酬从优,要求保密。老同学很快回复,接了单。等待调查结果需要几天时间。这几天,家里的冷战在继续,但林婉的“攻势”也换了策略。她不再哭闹哀求,而是变得异常温柔体贴,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对我嘘寒问暖,对女儿也更有耐心。同时,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给我施加另一种压力。“睿,我今天又跟朋友打听了一下,宇航妈妈那边……情况真的不太好,医生说可能就这几个月了。”吃晚饭时,她状似无意地提起,眼圈泛红,“孩子真可怜,这么小就要没妈妈了。”或者,在辅导女儿功课时,她会感叹:“要是宇航也能像悦悦一样,在我们这边接受好的教育,该多好。那孩子听说挺聪明的,就是被耽误了。”她不再直接提假离婚,但这些话像细密的针,不断扎在我的耳边,提醒我那个孩子的“悲惨”处境,和她内心的“煎熬”。女儿有时也会好奇地问:“妈妈,宇航哥哥是谁呀?他为什么不能来我们这里上学?”林婉就会温柔地解释,然后看着我说:“这要看爸爸愿不愿意帮忙了。”无形中,我似乎成了那个冷酷无情、阻碍孩子未来的“坏人”。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但我始终没有松口。我在等,等老同学那边的消息。四天后,调查结果发到了我的加密邮箱。我点开附件,一份份仔细查看。越看,我的心越冷,怒火却越烧越旺。陆明的经济状况确实糟糕,但并非完全是因为生意失败,更多是源于赌博和挥霍。他身体是不好,有慢性肝病,但远没到“垮了”的地步,至少生活自理无忧。而陆宇航……调查报告里附了几张照片,有近期的,也有几年前的。看到那孩子眉眼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几乎停滞。那孩子的眼睛,鼻子,甚至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像极了林婉。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和林婉大学照片上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一种可怕的猜想,瞬间攫住了我。我颤抖着手,翻到关于陆宇航出生信息的那一页。孩子出生日期,是在我和林婉结婚前一年零三个月。出生地点,是邻省的一个小城市。母亲栏的信息,模糊不清。但老同学在备注里写道:根据有限的医疗记录碎片推测,孩子母亲生产时年龄约24-25岁,血型与林婉相符。且陆明在老家一直未婚,但多年前曾与一女子同居,时间点与孩子出生期接近,邻居形容该女子“漂亮,有气质,不像本地人”,后不知所踪。轰隆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脑海里炸开。所有零碎的线索,林婉反常的执着,她对那个孩子超乎寻常的关切,她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提出假离婚的疯狂……瞬间被一条清晰的、却无比残忍的线串联起来。陆宇航。很可能,根本不是陆明和前妻的儿子。他极有可能是……林婉和陆明的儿子!在我们结婚之前,甚至在我们交往期间,她就生下了这个孩子,并一直隐瞒至今!所以,这不是帮忙。这是让她自己的亲生儿子,认祖归宗,落户到我们这个“家”里来!假离婚,或许根本不是终点。而是一个开始,一个让这个孩子名正言顺进入我们生活,甚至可能在未来瓜分我和悦悦权益的开始!我靠在椅背上,浑身冰凉,血液却往头顶冲。十年。整整十年。我就像一个傻子,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里。我视为港湾的家,我珍惜的妻子,我呵护的婚姻……底下竟然埋藏着如此不堪的秘密和欺骗!愤怒,耻辱,背叛感,像野兽一样撕咬着我的心脏。但奇异地,在最初的震怒之后,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清醒,迅速占据了上风。我不能慌,不能乱。现在撕破脸,除了发泄情绪,没有任何好处。林婉既然敢提出假离婚,必然有后续的计划,甚至可能和陆明早就商量好了各种对策。我必须……将计就计。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林婉的声音传来:“睿,还没忙完吗?给你热了杯牛奶。”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酷似林婉的男孩照片,缓缓地,关闭了页面。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和松动:“进来吧。”“关于那件事……”“我们,再好好谈谈。”第三章 将计就计林婉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把电脑屏幕切换到一份无关紧要的工作文件上,揉了揉眉心,露出一副纠结而疲惫的神情。“坐。”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她顺从地坐下,把牛奶推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探询。“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也托朋友打听了一下陆明和那孩子的具体情况。”林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确实……挺不容易的。”我按照调查报告中陆明“表面”的惨状说道,“孩子妈妈那边,也听说了,唉。”林婉的眼圈立刻红了,用力点头:“是啊,真的太可怜了。睿,你能理解就好。”“理解归理解,”我话锋一转,“假离婚,毕竟不是小事。我可以同意,但有几个条件,必须白纸黑字写清楚,而且要找正规律师公证,不能只是私下协议。”林婉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连忙道:“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能让宇航落户!”看着她那毫不掩饰的、只为“宇航”而亮的眼神,我心里最后那点残存的温度,也彻底熄灭。“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既然是假离婚,时间必须明确。从离婚手续办妥之日起,三个月内,必须完成复婚。超过一天,视为你单方面违约,放弃复婚权利,且所有离婚协议中约定的财产分割、抚养权归属,将按离婚时的状态永久生效。”林婉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三个月足够了!我保证!”“第二,”我继续,“离婚期间,我们必须分居。你搬出去住,房子和悦悦归我。这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闲话,也是为了保护悦悦。你可以随时来看悦悦,但必须有我在场。”林婉的脸上掠过一丝迟疑,但想到“宇航”,她还是咬牙答应了:“好,我搬出去。我会尽快找房子。”“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财产必须提前进行具有法律效力的公证分割。我们的共同财产,包括存款、投资、这套房子,全部按照市价进行切割。你拿走你应得的部分。离婚协议上,房子产权归我,作为我抚养悦悦和保障她生活的条件。同时,你要签署一份声明,声明自愿放弃离婚后对这套房子的任何权利主张,包括居住权、所有权追索等。”林婉的脸色变了变:“房子……全部归你?那……那我住哪里?而且,睿,我们不是说好只是走形式吗?财产为什么分割得这么清楚?还要公证?”“正因为是走形式,才要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避免日后说不清。”我冷静地解释,“房子归我,是保障悦悦有稳定的住所,也是对你‘假离婚’诚意的一种考验。如果你心里没鬼,只是走个形式,三个月后我们就复婚了,房子还是我们共同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你住哪里,用你分走的存款和投资,足够你租很好的房子,甚至付个小公寓的首付了。这三个月,就当是你为‘宇航’付出的代价。”我的话有理有据,看似公允,实则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要么,她接受这个苛刻的“假离婚”条件,证明她“心里没鬼”,真的只是为了孩子落户。要么,她拒绝,暴露出她可能另有所图。林婉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脸色变幻不定。我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放弃对房子的即时权利,搬出去住,财产被清晰分割……这和她最初设想的那种“名义上离婚、实际上一切照旧”的“假离婚”相去甚远。风险增大了无数倍。但是,为了陆宇航……“好!”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眼神变得决绝,“我答应!只要能让宇航顺利落户,这些条件我都答应!”果然。在“亲生儿子”面前,我们十年的婚姻,共同的家,甚至她自己的财产安全感,都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那好。”我点点头,“我会联系我信得过的律师,起草离婚协议和相关的公证文件。你看完后,没问题我们就尽快办理。”“尽快!一定要尽快!”林婉急切地说,“宇航妈妈那边……真的等不起了。”看着她那副心急如焚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无比讽刺。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进入了一种古怪的“合作”模式。表面上,我们为了“帮助一个可怜的孩子”而共同努力,联系律师,整理财产清单,商量协议细节。私下里,我看着她积极准备搬家的物品,看着她对女儿流露出更多的不舍(或许其中也夹杂着对即将见到另一个儿子的期待),看着她偶尔对着手机露出温柔的笑容(那绝不是给我的)……我的心,一天比一天冷硬。律师是我大学室友,绝对可靠。在我的授意下,他起草的离婚协议和附属文件,条款极其严谨,最大限度地保护了我的利益,尤其是明确了房产归属和女方放弃相关权利的条款,并规定了严格的复婚时限和违约后果。林婉拿着厚厚一沓文件,看得眉头紧锁,几次提出修改意见,都被律师以“法律严谨性”和“保障双方权益”为由挡了回去。最终,在我“如果不放心那就算了”的冷淡态度下,她还是咬牙签了字。公证那天,天气很好。我和林婉坐在公证处大厅里,像两个即将完成一笔交易的陌生人。她显得有些紧张,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我则全程平静,甚至有些麻木。签字,按手印。当公证员将那些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分别递给我们时,我知道,在法律上,我和林婉十年的夫妻关系,就此终结。走出公证处,阳光有些刺眼。林婉深吸了一口气,转向我,脸上努力挤出一点笑容:“睿,谢谢你能理解我,帮我。你放心,等宇航的户口一落定,我马上联系你复婚。这三个月……委屈你了,也委屈悦悦了。”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如释重负,还有一种……近乎胜券在握的轻松。仿佛一座大山终于搬开,美好的未来就在眼前。我看着她,也笑了笑,笑容很淡:“不委屈。各取所需而已。”她愣了一下,似乎没太明白我话里的深意,只当我是同意了她的说法。“那我……我先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就搬出去。”她说,“悦悦那边……你好好跟她说,我过两天再来看她。”“嗯。”我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坐进驾驶室,我看着后视镜里林婉逐渐变小的身影。她站在路边,正在打电话,脸上的笑容明媚而真切,那是这段时间以来,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喜悦。电话那头的人,不言而喻。我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心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坚硬的决绝。假离婚的戏码,按照她的剧本拉开了帷幕。但接下来的剧情,该由我来主导了。三个月?不。这张离婚证,一旦拿到手,就永远不会再有换回结婚证的那一天。林婉,你以为你算计了一切,得到了你想要的。却不知道,你亲手打开的,是一扇再也无法回头的门。而我,将在这扇门后,为你和你的初恋,准备好一份“惊喜”大礼。就让我们看看,到了约定复婚的那一天。当你发现所有的算计都落空,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时。你脸上那胜券在握的笑容,还会不会在。第四章 迟来的崩溃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林婉迫不及待地搬了出去,在离我们原来家不远的一个小区租了套小公寓。搬家那天,她只带走了自己的衣物、化妆品和一些私人用品,显得干脆利落,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女儿悦悦哭得很伤心,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搬走。林婉抱着她哄了许久,承诺会经常来看她,等“办完一件重要的事情”就回来。悦悦将信将疑,紧紧拉着我的手。我安抚着女儿,冷眼看着林婉温柔却疏离的表演。她看女儿的眼神,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脱身去完成“大事”的焦灼。安顿好后,林婉果然开始马不停蹄地为陆宇航的落户奔波。她利用之前说的“关系”,开始准备各种材料。我通过一些渠道,隐约了解到进展似乎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顺利。政策收紧,审核严格,她那点“关系”好像也不太够硬,材料被打回来好几次。她开始频繁地给我发信息,语气从最初的兴奋期待,渐渐变得焦虑,有时甚至会带着埋怨,暗示如果我当初能更“积极”地配合,或许不会这么麻烦。我很少回复,偶尔回一句“按协议办事”或“你自己想办法”,便不再理会。我的生活,在短暂的混乱后,迅速进入了新的轨道。我告诉父母我们因为一些原因暂时分居(没提假离婚和具体原因,老人经不起刺激),他们虽然担忧,但也没多问。我请了个可靠的钟点工阿姨,负责家务和接送悦悦。我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和陪伴女儿上。悦悦起初很不适应,总是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告诉她,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需要一些时间。爸爸会一直陪着她。渐渐地,女儿习惯了和我两个人的生活,脸上的笑容重新多了起来。有时夜深人静,看着女儿熟睡的脸,我会感到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我及时察觉,如果不是那份调查报告,也许我真的会傻乎乎地同意那种“一切照旧”的假离婚,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个叫陆宇航的孩子登堂入室,看着林婉的心一点点彻底偏向那个“秘密”,看着我的女儿在不知情中,权益被侵蚀,父爱被分割。现在,这一切都被提前扼杀在了萌芽状态。我手里握着具有法律效力的离婚协议和公证书,房子是我的,女儿抚养权暂时明确归我(协议约定复婚后再协商,但复婚已不可能),财产也完成了清晰分割。林婉拿走了她名下的一部分存款和投资,大约占我们共同财产的四成。这是她为“宇航”付出的代价,也是她欺骗我十年应付出的代价。时间一天天过去。林婉那边似乎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她发来信息,语气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材料终于递上去了!审核中!估计很快就有结果!睿,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复婚了!”我看着这条信息,仿佛能看到她此刻满脸放光、憧憬着“一家四口”未来的样子。我回了一个字:“哦。”她大概以为我是在闹别扭,或者工作忙,没再多说。离婚后的第六十多天。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我带着悦悦在儿童乐园玩。手机响了,是林婉。我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接起。“睿!好消息!”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宇航的户口批下来了!刚刚拿到准迁证!太好了!这下终于好了!”我平静地听着,甚至能想象她此刻可能正和陆明在一起,分享这个“胜利”的喜悦。“恭喜。”我说。“谢谢!谢谢你,睿!真的,没有你,这件事办不成!”她语气真诚,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释然和对我这个“工具人”的最后一点感激,“那……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复婚的事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这边的材料……”“林婉,”我打断她,声音清晰而冷静,“我想,我们没有复婚的必要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十几秒,林婉像是没听懂,迟疑地问:“你……你说什么?睿,你开玩笑的吧?我们说好的啊,等宇航的户口办下来就复婚!”“那是你说的,我并没有承诺一定会复婚。”我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离婚协议上写的是‘协商复婚’,并没有强制我必须同意。现在,我协商的结果是,我不同意复婚。”“成睿!”林婉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你耍我?!你从头到尾都在耍我是不是?!你答应假离婚,就是为了骗我签字,然后甩了我?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她的咒骂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我静静地听着,等她骂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林婉,到底是谁在耍谁?是谁隐瞒了十年,把自己和初恋的私生子藏着掖着?是谁为了把这个私生子弄到身边,不惜编造谎言,利用我的同情心,甚至拿我们十年的婚姻当赌注?到底谁更卑鄙,谁更无耻?”电话那头,林婉的呼吸声猛地一窒。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你……你胡说什么?什么私生子?宇航是陆明的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尖利而慌张,底气却明显不足。“需要我提供陆宇航的出生信息推测、他和你容貌的对比分析,以及你生产前后那段时间的行踪调查吗?”我冷冷地问,“林婉,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为了你这个‘秘密’,你能做到哪一步。果然,你没让我失望。”“你……你调查我?!”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成睿!你混蛋!你竟然敢调查我!那是我的隐私!我的过去!”“当你的‘过去’严重损害了我的现在和未来时,它就不再只是你的隐私。”我毫不留情地反驳,“林婉,我们离婚了,法律上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愿以偿,让你的儿子落了户。我也拿回了属于我和悦悦的东西。从此,我们两清,各走各路。”“不!不行!你不能这样!”林婉彻底崩溃了,哭喊着,“那是假离婚!我们说好要复婚的!悦悦需要妈妈!我们这个家不能散!成睿,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我不该骗你!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和陆明早就过去了,宇航……宇航他只是个意外,是年轻时候犯的错!你看在悦悦的份上,看在我们十年夫妻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复婚,我保证以后一心一意跟你和悦悦过日子,我把宇航送走,再也不见他了,行不行?”她的哀求声嘶力竭,充满了绝望。但听在我耳里,只剩下虚伪和可笑。现在知道错了?知道要送走宇航了?早干什么去了?在她心里,孰轻孰重,早就有了答案。现在只不过是发现算计落空,退路被堵,才慌不择路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太迟了,林婉。”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你提出假离婚,从你为了那个孩子不惜一切代价开始,我们的夫妻情分,就已经尽了。悦悦我会照顾好,你可以定期探视,这是法律赋予你的权利。但复婚,绝无可能。你好自为之。”说完,我不再听她任何哭诉和咒骂,挂断了电话,并迅速将她的号码拉黑。然后,我删除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退出了我们共同的社交群。做完这一切,我走回游乐区。悦悦正从滑梯上欢快地滑下来,看到我,张开手臂跑过来:“爸爸!”我蹲下身,一把抱起女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女儿软软的小身体,带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是我此刻唯一的真实和温暖。“爸爸,你怎么了?”悦悦敏感地察觉到我的情绪,用小手掌摸着我的脸。“没事,宝贝。”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爸爸只是觉得,有你在,真好。”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知道,电话那头的林婉,此刻一定陷入了真正的、迟来的崩溃。她失去了婚姻,失去了完整的家,失去了她试图用欺骗维系的一切。而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儿子”陆宇航,即便落了户,在一个母亲声名狼藉、生父落魄、自己身份尴尬的境况下,未来又真的会如她所愿的那般光明吗?这一切,都已与我无关。我的战斗,已经结束。我抱着女儿,走向停车场。手机又震动起来,是林婉换了个号码打来的。我直接挂断,关机。世界,终于清净了。接下来的路,或许还会有纠葛,有法律上的探视权问题,有女儿成长中关于母亲的疑问需要小心应对。但我知道,最艰难的一关,我已经跨过去了。从此,海阔天空。只属于我和女儿的海阔天空。第五章 余波与新程林婉的崩溃,比我想象的更加剧烈和持久。在电话被拉黑后,她开始换着各种号码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内容从最初的愤怒咒骂、到痛哭流涕的哀求、再到歇斯底里的威胁,最后变成语无伦次的绝望。她扬言要去我公司闹,让我身败名裂。我提前跟关系好的领导和人事部门通了气,简要说明了情况(隐去了私生子细节,只说是因欺骗和原则问题离婚),并出示了具有法律效力的离婚文件。公司表示理解,并加强了安保。她果然来了两次,在前台哭闹,被保安客气而坚决地请离。她威胁要和我争悦悦的抚养权。我直接将那份约定“假离婚期间抚养权归男方,复婚后再议”的公证书复印件,以及她为了“帮助外人”而自愿搬离、长期未与女儿共同生活的证据,发给了我的律师。律师明确告知她,以她目前的情况和之前签署的协议,争夺抚养权毫无胜算,甚至可能影响她现有的探视权。她终于消停了一些,但并未放弃。她开始去学校门口等悦悦,给女儿买各种礼物,试图从女儿这里打开缺口。我提前和悦悦的老师进行了沟通,说明了家庭变故(同样简化版本),请老师留意。同时,我耐心地和悦悦谈了几次,告诉她爸爸妈妈分开了,但爸爸和妈妈都爱她。妈妈有时候会来看她,但如果她觉得不舒服或者害怕,一定要告诉爸爸。悦悦似懂非懂,但很乖巧地点头。有一次,林婉又在放学时拦住悦悦,硬要塞给她一个昂贵的玩具。悦悦抱着玩具,看着妈妈憔悴而急切的脸,忽然小声说:“妈妈,你是不是更爱宇航哥哥,不爱我和爸爸了?”林婉当场僵住,脸色煞白,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悦把玩具塞回她手里,转身跑向我,扑进我怀里。从那以后,林婉去学校的次数明显减少了。或许,女儿的这句话,比任何法律文件和我的冷脸,都更刺伤她,也更让她清醒地意识到,她失去了什么。至于陆明和那个孩子陆宇航,我再没有关注过。只从一些间接渠道听说,落户手续虽然办成了,但后续上学、生活安置又是一堆麻烦。林婉的经济状况因为离婚分割和这段时间的折腾大不如前,陆明那边更是指望不上,两人的关系似乎也因为这重重现实压力而变得紧张。曾经他们以为冲破阻碍就能得到的“圆满”,在冰冷的现实面前,露出了它狰狞窘迫的一面。这些,都已是他们自己需要面对的因果,与我无关。我的生活,在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后,逐渐归于平静,甚至焕发出新的生机。我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接连拿下了两个重要的项目,职业上有了新的突破。我学着给女儿扎辫子,研究营养食谱,陪她读绘本,周末带她去爬山、逛博物馆。父亲的身体在我的精心照料下越来越好,笑容也多了。我甚至开始接触一些新的朋友,参加一些健康的社交活动,生活圈子慢慢拓宽。虽然偶尔在深夜,想起这十年的欺骗和最终的决裂,心里还是会泛起淡淡的钝痛和遗憾。但更多的是释然,是一种挣脱枷锁后的轻松。半年后的一天,我带悦悦去游乐场,偶然遇见了林婉。她瘦了很多,穿着普通的衣服,素面朝天,早已没了往日那种精心打扮的精致感。她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正是照片上的陆宇航。男孩怯生生地看着周围,紧紧抓着她的手。她也看到了我们,脚步顿住,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尴尬,有羞愧,有不甘,或许还有一丝残留的怨怼。悦悦也看到了她,停下了玩耍的脚步,躲到了我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裤子。我拍了拍女儿的头,示意她别怕。然后,我平静地对着林婉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有仇恨,也没有寒暄,就像面对一个仅仅是认识的、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林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匆匆低下头,拉着那个男孩,转身快步离开了,背影显得有些仓皇和落寞。“爸爸,那是妈妈和宇航哥哥吗?”悦悦仰起小脸问我。“嗯。”我蹲下身,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那是妈妈。她现在是宇航哥哥的妈妈了。但悦悦放心,爸爸永远是你的爸爸,永远只最爱悦悦。”悦悦似懂非懂,但听到“最爱悦悦”,便开心地笑了,用力搂住我的脖子:“悦悦也最爱爸爸!”我抱起女儿,将她举高,听着她清脆的笑声回荡在阳光里。那一刻,所有的阴霾仿佛都被这笑声驱散。我知道,过去的十年,就像一场漫长而真实的梦。梦里有温馨,也有欺骗;有付出,也有背叛。如今梦醒了,虽然醒来时的阵痛刻骨铭心,但醒来后的世界,阳光真实,空气清新。我不再是谁的丈夫,不再是谁的“合作者”。我只是成睿,是悦悦的爸爸,是我自己人生的主角。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新的风景,新的人。但无论如何,我都将带着这份用惨痛代价换来的清醒和勇气,更踏实、更坚定地走下去。为了女儿,也为了我自己。至于林婉,她和她的选择,她的愧疚,她的新生儿子,她的狼狈与挣扎……都已是彼岸的故事。与我,再无瓜葛。假离婚的戏码,演成了她人生的真悲剧。我用一纸签字的决绝,揭穿了十年温床下的骗局,也堵死了她回头所有的路。她得到了初恋的儿子,却永远失去了法律上的丈夫和完整的家。这场以算计开局的闹剧,最终没有赢家,只有惨痛的代价和彻底的了断。从此,她守着她的秘密和选择,我带着我的清醒和女儿,在各自的人生轨道上,背道而驰,永不交集。
本文标题:妻子为初恋儿子落户逼我假离婚,签字我拒复婚,她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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