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人名均为化名,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原来,妈妈撒过最大的谎,是用势利伪装深情。”我想恶作剧把头像换成姐姐,却意外收到妈妈发来的“白纸红包”指令,而对我却是“老规矩打钱”。我愤怒地杀回家想揭穿这场偏心的把戏,直到我躲在衣柜旁,颤抖着撕开了那个厚厚的红包……

  我把头像改成了姐姐,逗妈妈玩,妈妈却发来消息:晚上给我和你爸的红包,还包一沓白纸进去就行,我懵了:那我妹妹呢?我妈:老样子

  【1】

  周五晚上八点四十,出租屋的加湿器正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我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朋友圈里,姐姐林深刚发了一张在外滩喝下午茶的照片,配文是:“又是忙碌的一周,奖励自己。”

  照片里的她,妆容精致,手腕上那块浪琴表在阳光下闪着光。那是她半年前“升职”时给自己买的。

  我撇撇嘴,点开大图,保存。然后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微信头像换成了这张照片,连昵称也改成了姐姐的英文名“Sherry”。

  我想逗逗我妈。

  自从我毕业工作后,我妈对我永远是“这一脸严肃”。只有面对姐姐时,她的语气才会变得柔软,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我点开妈妈的对话框,发过去一句:“妈,在干嘛呢?”

  几乎是秒回。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好久,最后发来的一段文字,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所有的恶作剧心思。

  “Sherry,你今晚回来吃饭吧?二姨她们都在。记得把你那个红包准备好,不用装钱,还像上次一样,塞一沓白纸进去就行,撑个场面。”

  我愣住了。

  白纸?撑场面?

  姐姐可是我们家族的骄傲,外企高管,年薪百万。每次过年过节,她出手的红包都是最厚的,把二姨三姑羡慕得眼睛发直。

  居然是白纸?

  一种难以名状的荒谬感涌上心头。我手抖得厉害,但我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模仿姐姐平时那种慵懒又带点傲气的语调,回了一句:

  “知道了。那我妹妹林浅呢?”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一条语音发了过来。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理所当然:

  “你提她干嘛?老规矩,让她打两千过来。别露馅,听见没?”

  “老规矩”。

  这三个字,像三根钉子,死死地钉在我的视网膜上。

  【2】

  我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屏幕砸出一声闷响。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我们家的“生存法则”。姐姐负责用“白纸”在这个势利的亲戚圈里维持光鲜亮丽的面子,而我,负责用真金白银去填补这个家的里子。

  我翻开转账记录。这三年,我给家里转了不下六万。

  备注全是:“妈,给你买降压药”、“爸,这是换手机的钱”、“过节费”。

  甚至上个月,妈妈还打电话来,说家里热水器坏了,让我转两千块钱回去。当时我刚交完房租,卡里只剩几百块,还是刷了信用卡才凑够转过去的。

  而姐姐呢?她的钱都去哪了?买浪琴表?喝下午茶?

  我感到一阵恶心。这种恶心不是生理上的,而是从心底里泛上来的寒意。

  我一直以为妈妈只是偏心优秀的孩子,没想到她是在合伙诈骗。骗我也就算了,还要拿我的血汗钱去给姐姐那一身名牌“镀金”。

  我捡起手机,把头像改了回来。

  但我没有戳破。

  既然你们要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化了个比平时更凌厉的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冷笑一声:“林浅,今晚就去做个了断吧。”

  出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我没有打伞,任由冷风灌进领口。我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再清醒一点。

  到家的时候,屋里早已热闹非凡。

  二姨的大嗓门穿透防盗门传了出来:“哎哟,还是林深有出息,这大衣一看就是羊绒的,得好几千吧?”

  我推门进去。

  满屋子的烟火气,却让我觉得窒息。

  姐姐正坐在沙发正中央,被亲戚们众星捧月般围着。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妆容比照片上还要浓一些,尤其是腮红,打得很重。

  看见我进来,姐姐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放在膝盖上的包往身后藏了藏。

  “浅浅回来了?怎么也不打个伞,身上都湿了。”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语气是不冷不热的责备。

  “没事,雨不大。”我换了鞋,径直走到沙发旁。

  我特意坐在了姐姐身边。

  真的很奇怪。

  这么近的距离,我闻不到姐姐平时爱用的那种高级香水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刺鼻的味道。

  像是某种廉价的膏药,又混杂着浓重的消毒水味。虽然被洗衣液的味道极力掩盖,但那种特有的苦涩感,还是直往鼻子里钻。

  “姐,你这衣服真好看。”我笑着伸手去摸她的袖口。

  姐姐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端起面前的热茶:“啊……是啊,刚买的。”

  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发抖。

  那种抖动不是因为冷,而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战栗。而且她的手背很粗糙,指关节处有些发白脱皮,完全不像是一个坐办公室的高管该有的手。

  “林浅啊,不是二姨说你。”二姨嗑着瓜子,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你看看你姐,再看看你。整天搞什么婚礼策划,累死累活赚那点辛苦钱。以后还是要向你姐学习,找个大公司,体面!”

  “是啊。”我盯着妈妈刚端上来的红烧肉,幽幽地说,“姐姐确实体面。不仅体面,还‘聪明’。”

  妈妈正在摆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也有祈求。

  如果是以前,我会闭嘴。但今天,那个“老规矩”像一根刺,扎得我喉咙生疼。

  【3】

  饭桌上的气氛,表面热烈,实则暗流涌动。

  妈妈一直在给姐姐夹菜,却很少让姐姐喝酒。每当有人要敬姐姐酒,妈妈总是抢着挡下来:“她最近胃不好,备孕呢,不能喝。”

  备孕?姐姐连男朋友都没有,备哪门子孕?

  我冷眼旁观,看着她们拙劣的表演。

  酒过三巡,二姨终于把话题引到了最让人期待的环节。

  “林深啊,今年过年没回来,说是公司加班给三倍工资。现在这不年不节的补这顿饭,红包是不是也得补上啊?”二姨笑得脸上的粉直掉。

  “那是自然。”妈妈抢着回答,声音大得有点虚张声势,“早就准备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姐姐身上。

  姐姐放下筷子,那只发抖的手伸进随身的大包里,摸索了很久。

  那个包,她一晚上都没离身。

  终于,她掏出了一个红包。

  那是一个特大号的红包,鼓鼓囊囊的,棱角分明。看这厚度,起码得有一万块。

  “哇!”三姑发出一声惊叹,“还是林深大手笔!这一万块可是我也要攒两三个月呢!”

  姐姐把红包递给妈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妈,这是给您和爸的。”

  妈妈一把接过来,动作快得惊人,就像是怕那个红包烫手,又像是怕被别人抢去。她迅速把红包揣进贴身的口袋里,笑着打哈哈:“小孩子的心意,回家再数,回家再数。”

  “哎哟,怕我们抢啊?”二姨开玩笑。

  “哪能啊。”妈妈干笑着,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母慈女孝”,心里的火苗越窜越高。

  我把筷子轻轻一放,“叮”的一声脆响。

  “妈,那我的呢?”我笑着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

  全场安静了一秒。

  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你的我的?”

  “姐姐的‘心意’到了,我的‘老规矩’是不是也该到了?”我拿出手机,点开转账页面,特意把屏幕调到最亮,“妈,两千块,现在转吗?”

  妈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站起来,拽着我的胳膊往卧室拖:“你这孩子,喝多了吧?进来帮我拿个东西!”

  【4】

  卧室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妈妈松开我,胸口剧烈起伏:“林浅,你是不是疯了?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你存心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

  “是我让你下不来台,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我反问,“那个红包里装的是什么?白纸吧?”

  妈妈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步步紧逼,“我就想问问,凭什么?凭什么姐姐可以用白纸装面子,我就得拿真金白银给你们填窟窿?从小到大,学琴是她,画画是我;穿新衣是她,捡旧衣是我。现在长大了,还要我养着她的虚荣心?”

  “你闭嘴!”妈妈扬起手,似乎想打我,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的手在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那声音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还有二姨惊恐的尖叫:“林深!林深你怎么了?哎呀流鼻血了!”

  妈妈脸色惨白,一把推开我,疯了一样冲出去。

  我被推了个踉跄,撞在衣柜上。

  外套口袋里的手机掉了出来,连带着撞落了挂在衣架上的一件旧棉袄。

  那件棉袄很重,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发现棉袄的内兜里,露出了一个红色的一角。

  正是刚才那个红包。

  原来妈妈刚才把它藏进了这件挂在门后的旧棉袄里,大概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外面的混乱声越来越大:“快叫救护车!这血怎么止不住啊!”

  趁着没人注意,我颤抖着手,把那个红包抽了出来。

  入手的一瞬间,我就感觉不对。

  太硬了。

  不像是钱的触感,也不像是普通的A4纸。边缘很锋利,甚至割痛了我的手指。

  【5】.

  我躲在衣柜旁的阴影里,像个做贼的人,撕开了那个红包的封口。

  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嘶啦”一声轻响。

  我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沓纸片散落在地上。

  确实是白纸。

  确切地说,是一堆被精心裁切成人民币大小的纸片。

  我随手捡起一张,翻过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不是白纸。

  那是医院的缴费单。

  “复方环磷酰胺片”、“血液透析(加急)”、“免疫吸附治疗费”……

  我又拿起一张。

  “诊断证明书:系统性红斑狼疮(重度),狼疮性肾炎IV型,伴随肾功能不全……”

  日期是从两年前开始的。也就是姐姐所谓“升职加薪”的那一年。

  这些纸片,密密麻麻,每一张背后的数字都触目惊心:3000、5000、8000……

  这一大摞“白纸”,根本就是姐姐这两年的“保命清单”!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视线开始模糊。

  在这一堆单据的最底层,还夹着一张皱皱巴巴的字条。

  那是妈妈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浅浅的嫁妆卡,密码是她生日。这病是个无底洞,不能动浅浅的钱。那是她的命。”

  我也终于看到了那本夹在最深处的存折。

  翻开第一页。

  2021年5月12日,存入2000元。(备注:浅浅转账)

  2021年8月15日,存入3000元。(备注:浅浅中秋过节费)

  ……

  每一笔。

  这三年我转给家里的每一笔钱,甚至连我抱怨过的“热水器维修费”,都在这里。

  一分没动。

  甚至连每一笔定期存款的利息,都用铅笔在旁边算得清清楚楚,精确到了分。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原来,所谓的“老规矩”,不是剥削,是强制储蓄。

  原来,所谓的“白纸红包”,不是虚荣,是遮羞布。

  门外,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雨夜。

  我猛地拉开门,手里紧紧攥着那些“白纸”和存折,冲了出去。

  【6】

  客厅里一片狼藉。

  姐姐躺在沙发上,脸色金纸一般惨白,鲜血染红了她那件名贵的羊绒大衣。

  但我现在看清楚了。

  大衣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是一件起了球的、发灰的廉价保暖内衣。

  那个光鲜亮丽的“外企高管”,原来里面早已千疮百孔。

  “妈……”我声音嘶哑,像吞了一把沙子。

  妈妈正跪在地上给姐姐擦血,听到我的声音,回头看见我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僵住了。

  “浅浅,你……”

  我把那一沓单据撒在茶几上,那是比任何真金白银都更沉重的分量。

  二姨她们凑过来一看,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这……透析单?红斑狼疮?林深她……”

  “别说了!都别说了!”妈妈突然崩溃地大喊,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张开双臂挡在姐姐面前,“求求你们,别说了……”

  面对我的泪眼,妈妈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原来,姐姐两年前就确诊了。

  也是那时候,她被公司辞退了。因为频繁请假,因为这病不能太劳累。

  为了治病,姐姐花光了积蓄,还偷偷去做了商场大楼的保洁,因为那个时间自由,而且戴着口罩没人认识。

  “她不让我告诉你……”妈妈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她说你刚工作,在上海立足不容易。这病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她说她是姐姐,不能拖累你。”

  “那你为什么死命问我要钱?还要装出一副势利眼的样子?”我哭着吼道,心像被撕裂一样疼。

  妈妈指着那个存折,手都在抖:

  “我不装得贪财点,你怎么肯乖乖把钱交出来存着?我和你爸把老脸都豁出去了,到处借钱给林深治病,但我们发过誓,绝对不动你一分钱!”

  “那是你的嫁妆啊浅浅!万一……万一哪天姐姐走了,我们也走了,你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没钱怎么活?”

  我看着妈妈那张苍老流泪的脸,突然明白了那个“老样子”的含义。

  那不是偏心。

  那是“弃车保帅”。

  那是妈妈在绝望中,为了保全一个健康的女儿,不得不对另一个生病的女儿做出的残酷割舍。她牺牲了自己的养老金,牺牲了姐姐的尊严,甚至牺牲了我和她之间的亲情,也要拼命为我筑起一道防火墙。

  姐姐在这个势利的家族里,只剩下面子了。

  而我,是这个家最后的希望。

  【7】

  救护车走了。亲戚们也散了,走的时候一个个静悄悄的,没人再提红包的事。

  医院的走廊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这味道和姐姐身上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原来她一直在这样的环境里挣扎,我却以为她在喝下午茶。

  姐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她看到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浅浅,对不起啊。本来想演到你结婚的,姐姐没用,演砸了。”

  我握着她冰凉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姐,你的演技太烂了。以后别演了,好不好?”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存折,塞进姐姐手里。

  “这里面有八万块。妈帮我存的。”

  “不行!”妈妈冲过来要抢,“那是你的……”

  “妈。”我按住妈妈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以前我以为‘老样子’是偏心,是剥削。但现在我知道,‘老样子’是一家人在一起。”

  “这钱是我的,我有权决定怎么花。如果姐姐没了,我要这嫁妆有什么用?嫁给谁能比姐姐更亲?”

  妈妈愣住了,随即抱住我和姐姐,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释放,也有重生。

  ……

  那天之后,我把微信头像改回了自己的照片。

  姐姐也不再穿那件羊绒大衣了,她换上了舒适的棉服,虽然不贵,但很暖和。

  我们不再需要给亲戚演戏了。姐姐的光环碎了,但姐姐活下来了。

  我看着窗外放晴的天空,想起了那个白纸红包。

  原来,妈妈撒过最大的谎,是用势利伪装深情,用剥削掩盖守护。

  真正的家人,不是只有光鲜亮丽时才站在一起。而是当生活只剩一沓白纸时,我们愿意一起在上面,画出希望。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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