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给孙子孙女一人一个10万的红包,唯独没我女儿的份,我没闹,默默取消了给她报的每年25万的欧洲豪华旅行团
引言:
婆婆在大年初一的家宴上,笑眯眯地给孙子和外孙女一人塞了一个厚如砖头的十万红包,却唯独跳过了我怀里刚满三岁的女儿。
面对亲戚们的侧目和女儿委屈的泪水,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卑微讨好,而是平静地收起手机,指尖轻点,取消了那份价值二十五万、她心心念念了一整年的欧洲顶级豪华旅行团。
她还不知道,这一份偏心,断掉的不止是她的环球梦,更是她下半辈子所有的富贵荣华。

01
大年初一的林家老宅,暖气开得很足,红木大圆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酒香与菜香交织在一起,本该是阖家团圆、其乐融融的时刻。
我坐在席间,怀里抱着三岁的女儿悦悦,正细心地帮她剥着虾壳。
悦悦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拜年服,衬得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坐在主位上的是我的婆婆,林老太太,她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我去年送她的那串价值不菲的南洋珍珠,整个人看起来富态又威严。
“来,奶奶给红包了!”婆婆笑得见牙不见眼,从怀里掏出两个厚得惊人的大红包。
她先是招手叫过了大姑姐家的儿子壮壮,那孩子今年八岁,长得虎头虎脑,却有些顽劣。
婆婆亲昵地捏了捏壮壮的脸,把其中一个红包塞进他手里:“壮壮,这是奶奶给你的,祝你新的一年学业进步,快快长大。”壮壮拆开红包一角,露出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目测足足有十万块。
周围的亲戚纷纷发出惊叹声,大姑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催促儿子谢恩。
紧接着,婆婆又叫过了小叔子家的女儿甜甜。
甜甜比悦悦大两岁,性格乖巧。
婆婆同样把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厚红包塞进甜甜手里,嘴里说着吉祥话。
两个孩子拿着红包欢天喜地地跑开了,席间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大家都在夸婆婆出手阔绰,是个慈祥的长辈。
我剥虾的手顿了顿,下意识地看向婆婆。
按照常理,两个孙辈都有了,悦悦作为林家最小的孙女,自然也该有一份。
悦悦也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她小声地叫了一声:“奶奶,悦悦也乖。”
然而,婆婆像是完全没听到悦悦的声音,也像是压根没看到我们母女俩一样,径直端起酒杯,对桌上的亲戚们说道:“来,咱们大家干一杯,祝林家今年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席间的欢笑声戛然而止,几个亲戚面面相觑,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悦悦空荡荡的小手里。
我感觉到怀里的孩子身体僵了一下,她那双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睛渐渐暗淡下去,委屈地扁了扁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老公林强坐在我身边,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他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对婆婆说:“妈,您是不是忘了?悦悦还没拿红包呢。”
婆婆斜睨了我们一眼,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哦,悦悦啊。我想着悦悦还小,又不花什么钱,给红包也是浪费。再说了,女孩子家家的,以后都是要嫁出去的人,拿那么多钱干什么?壮壮是林家的根,甜甜那是她外公外婆疼,我这做奶奶的自然要多帮衬点。悦悦有你们这对能赚钱的父母,不差这点。”
这话一出,席间更安静了。
大姑姐和小叔子两家人都低着头装作喝汤,谁也不敢接话。
谁都知道,林家这两年的生意能做大,全靠我这个儿媳妇背后的苏家扶持,更不用说婆婆平时的开销,大半都是我出的。
我看着婆婆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一阵冷笑。
悦悦还小?
壮壮和甜甜拿红包的时候,她怎么不嫌多?
女孩子是外人?
那她自己又算什么?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为了顾全大局去争辩,也没有委屈地落泪。
我只是轻轻拍了拍悦悦的背,温柔地对她说:“悦悦乖,妈妈一会儿给你包个更大的。”
我拿出了手机,当着婆婆的面,点开了那个置顶的旅行顾问对话框。
那个名为“欧洲顶级贵妇豪华十四日游”的行程,是我半年前就开始为婆婆筹划的。
从私人飞机的头等舱到巴黎丽兹酒店的套房,从米其林三星餐厅到私人导购陪同的奢侈品扫货,每一项都是顶配,总价二十五万。
婆婆已经在她的老姐妹圈子里炫耀了整整三个月,连行李箱都提前买好了。
我当着她的面,手指轻点,发送了一条语音:“王顾问,帮我把林女士那个欧洲团取消了,全额退款到我的原账户。另外,帮我订一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我和女儿去度假。”
婆婆的脸色,在那一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
02
语音发出的那一刻,餐桌上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原本还在装模作样喝汤的大姑姐,勺子直接掉进了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婆婆原本还得意的神情彻底僵在了脸上,那双精明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机,仿佛那是某种会爆炸的危险品。
“苏禾,你……你刚才说什么?”婆婆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尖锐。
我慢条斯理地把剥好的虾肉放进悦悦的碗里,抽出一张湿纸巾,优雅地擦拭着指尖。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淡然的微笑:“妈,您刚才不是说了吗?女孩子家家的,不花什么钱。我想了想,您说得对。既然悦悦不需要红包,那您这一大把年纪了,去欧洲长途跋涉也太辛苦了。那二十五万,我想着还是省下来,给悦悦存个教育基金比较好。毕竟,她是‘要嫁出去的人’,我这个做妈的得早做打算。”
“你!你这是在报复我?”婆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碗筷乱跳。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那是我盼了一年的旅行!我都跟老张、老李她们约好了,机票酒店都定死了,你现在取消,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我老公林强终于坐不住了,他拉了拉我的袖子,语气里带着责备:“苏禾,你这事做得太过了。妈不就是红包给漏了吗?你至于当众让她下不来台吗?那旅游的事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那是孝敬妈的,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林强。
这个男人,在婆婆羞辱我女儿的时候装聋作哑,在婆婆偏心到极点的时候视而不见,现在我动了婆婆的利益,他倒是跳出来当孝子了。
“林强,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是‘漏了’?”
我平静地反问,“妈刚才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她不是忘了,她是根本没打算给。既然她眼里没有我女儿,我眼里自然也没有这个婆婆。孝敬?孝敬是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的。她不尊重我的孩子,我就没必要尊重她的虚荣心。”
“苏禾!你这个疯女人!”婆婆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来夺我的手机,“你赶紧给我订回来!你这是不孝!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这个儿媳妇有多恶毒!”
我轻轻一闪,避开了她的手。
我站起身,抱起悦悦,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桌子所谓的“亲人”。
“妈,您要是觉得我不孝,尽管去宣扬。不过在那之前,您最好先想想,您身上这串珍珠,手里那部最新款的手机,还有您名下那套养老房的贷款,到底是谁在付钱。”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从今天起,林家所有的额外开销,我苏禾一分钱都不会再出。既然大家都是外人,那就把账算清楚。”
大姑姐见势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弟妹,你看你,大过年的生什么气。妈就是老糊涂了,说话没遮拦。妈,您快给悦悦补个红包,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
婆婆虽然心疼那二十五万的旅行,但骨子里的傲慢和重男轻女的执念让她依然不肯低头。
她冷哼一声:“补什么补?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轮不到她苏禾做主!不就是个旅游吗?林强,你给你妈订!我就不信了,离了她苏家,我们林家还活不成了?”
林强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不敢应声。
他自己那点工资,还不够他平时应酬挥霍的,哪来的钱订二十五万的豪华团?
我冷笑一声,抱起悦悦径直走向门口。
“林强,既然你妈这么有骨气,那你就好好尽孝吧。”我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悦悦,我们走,去外公外婆家过年。”
我走出老宅的大门,身后传来婆婆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和林强焦头烂额的劝阻声。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婆婆这种人,不见棺材是不落泪的。
她以为我只是闹闹脾气,却不知道,我已经在心里拟好了一份彻底切割的计划。
就在我发动车子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林强发来的短信:“苏禾,你别闹了,妈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你赶紧回来道歉,旅游的事我再劝劝妈。”
我冷笑一声,直接将他拉入了黑名单。
车子驶入主干道,我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老宅,心里默默计算着。
林家的生意最近出了点问题,几个大客户都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才维持着的。
如果我把这些线索全部切断,林家还能撑多久?
婆婆,你想要的“根”,恐怕很快就要枯萎了。
03

回到娘家,我爸妈看到悦悦红肿的眼睛,心疼得不行。
我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我爸气得直接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好一个林家!好一个重男轻女!”我爸苏建国虽然退休了,但在商界的人脉还在,“当初要不是看林强这孩子还算踏实,我怎么会同意你嫁过去?还真以为自己家有皇位要继承了?”
我妈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小禾,妈早就跟你说过,林家那个老太太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这些年太迁就他们了,给他们买房买车,供他们全家挥霍,反倒养大了他们的胃口,让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我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妈,我明白了。以前是我太傻,总想着家和万事兴。但现在他们动了悦悦,我绝不会再退缩。”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断绝了与林家的一切联系。
林强的电话打不通,就换着号码打,最后甚至找到了我公司楼下。
正月初五,我刚回公司处理一些积压的事务,林强就一脸憔悴地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
他身上那套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眼底全是青黑。
“苏禾,算我求你了,你回家吧。”林强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妈这几天在家里不吃不喝,天天哭天抢地的,说你让她在老姐妹面前丢尽了脸。大姑姐和小叔子也都在埋怨我,说我管不住老婆。公司那边……好几个供应商突然说要重新评估合作协议,资金链快断了。”
我坐在大班椅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林强,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是林家的顶梁柱,妈是林家的老佛爷,你们林家不是有‘根’吗?
怎么离了我这个‘外人’,就过不下去了?”
“苏禾,你明知道那些供应商都是看在苏家的面子上……”林强急切地走上前,想要拉我的手,“咱们是夫妻,你的不就是我的吗?何必分得这么清楚?”
“以前是不分,但从妈说悦悦是外人的那一刻起,就得分清楚了。”我猛地站起身,语气冰冷,“林强,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你妈亲自登门,给悦悦道歉,并且把欠悦悦的红包补上,金额要跟壮壮他们一样。第二,我们离婚,林家所有的债务你自己承担,苏家撤走所有的资源。”
林强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离婚。
在他眼里,我一直是个温顺、顾家的好妻子。
“离婚?为了一个红包,你竟然要离婚?”他不可思议地大喊,“苏禾,你是不是疯了?悦悦才三岁,你让她在单亲家庭长大吗?”
“在单亲家庭长大,总好过在一个重男轻女、充满歧视的家庭里被洗脑。”我冷冷地看着他,“林强,你还有二十四小时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结果。”
林强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当天下午,我接到了大姑姐的电话。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苏禾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次真的做得太过了。妈年纪大了,有点偏心也是正常的。这样吧,我替妈给你道个歉,你把那旅游团重新订上。妈都跟人家约好了,明天就要出发了,你现在取消,不是要她的命吗?”
“大姐,既然你这么孝顺,那二十五万你出不就行了?”我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你!我哪有那么多钱!”大姑姐气急败坏,“苏禾,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苏家大小姐呢?你现在是我们林家的媳妇,就得听我们林家的规矩!”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便把大姑姐也拉黑了。
晚上,我正在陪悦悦玩积木,手机突然弹出一张照片。
是婆婆发在朋友圈的,虽然她屏蔽了我,但我让助理加了她的微信。
照片里,婆婆穿着那套旗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两个空红包,配文是:“有些人心肠歹毒,连老人的这点心愿都要剥夺。老天有眼,看谁笑到最后。”
下面一堆老太太在评论里附和,言语间全是针对我的。
我冷笑一声,看来,她还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第二天中午,林强没有带婆婆来道歉,反而给我发了一份律师函。
内容是关于林家公司的一项专利纠纷。
原来,林强在我的帮助下,偷偷将苏家的一项核心技术注册在了他个人名下。
他以为有了这个筹码,就能逼我就范。
“苏禾,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林强在电话里得意洋洋,“这项专利现在是我的,如果你想让苏家平安无事,就乖乖把旅游团订回来,再给妈赔礼道歉,另外,把你名下的那套别墅转到我妈名下。”
我握着电话,气极反笑。
林强,你真的以为,我苏禾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会连这点防备都没有吗?
“林强,你确定那项专利是你的?”我轻声问道,语气里透着一丝怜悯。
04
电话那头的林强显然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异样,他甚至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笑声:“苏禾,你别装了。注册文件就在我手里,法律程序走得清清楚楚。你爸当年把技术交给我负责,这就是他最大的失误!现在苏家想继续用这项技术,就得看我的脸色。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按我说的做,否则,我就起诉苏家侵权,让你们倾家荡产!”
我挂断了电话,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彻底烟消云散。
林强,你不仅自私、软弱,而且愚蠢得令人发指。
我拨通了公司法务部长的电话:“陈部长,可以启动B计划了。把那份真正的专利授权书,以及林强涉嫌职务侵占和非法窃取商业机密的证据,全部提交给法院和经侦部门。”
是的,早在林强开始接触苏家核心技术的时候,我爸就留了个心眼。
他交给林强的,只是一个经过阉割的、存在逻辑漏洞的次级版本。
而真正的核心算法,一直掌握在我手里。
林强偷偷去注册的那个专利,不仅无法实际应用,反而因为其中包含的某些特定代码,成了他窃取商业机密的铁证。
不到两个小时,林强的电话再次打来,这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苏禾!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警察会来公司?为什么专利局说我的专利涉嫌造假?”
“林强,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选择了绝路。”我平静地说道,“现在,你不仅要面对法律的制裁,还要面对林家公司的彻底崩盘。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妈那套房子的贷款,我已经停止代付了。银行的催款通知,应该很快就会送到她手里。”
“苏禾!你不能这么狠!我是你老公!悦悦的爸爸!”林强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在你威胁苏家、羞辱我女儿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了。”我冷冷地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林家老宅里,婆婆正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
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甚至还特意去做了个昂贵的头发,就等着林强带回“好消息”,让她能风风光光地去欧洲旅游。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林强,而是银行的工作人员和法院的传票。
“你们搞错了吧?这房子是我儿子的,贷款也是我儿媳妇在付,怎么会欠费?”婆婆尖着嗓子叫道。
“林女士,苏禾女士已经正式撤销了担保,并且停止了资金划拨。目前该房产已逾期三个月,如果您不能在三天内补齐欠款,我们将依法进行强制执行。”
婆婆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南洋珍珠项链因为用力过猛,绳子断裂,珍珠散落一地,发出沉闷的跳动声。
大姑姐和小叔子闻讯赶来,却不是为了帮忙,而是为了分家产。
“妈,林强出事了,公司肯定保不住了。我之前借给林强的五十万,你得先还给我!”大姑姐急吼吼地说道。
“大姐,你那点钱算什么?我还在公司投了一百万呢!妈,你那套首饰呢?先拿出来抵账吧!”小叔子也不甘示弱。
婆婆看着这两个平时口口声声说孝顺的孩子,此刻却像秃鹫一样盯着她最后的家底,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而此时的我,正带着悦悦在机场的候机厅。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呀?”悦悦拉着我的手,好奇地问。
“我们去大海边,看小鱼,看珊瑚。”我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笑道。
“那奶奶去吗?爸爸去吗?”悦悦歪着头。
我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悦悦,以后妈妈会一直陪着你。我们要去一个只有快乐,没有偏见的地方。”
悦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开心地跳了起来。
就在我们要登机的时候,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是婆婆。
“苏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把红包给悦悦补上,二十万,不,五十万!你快回来,让警察放了林强,把旅游团订回来,我不能让那些老姐妹看笑话啊……”
我看着那条卑微又虚伪的短信,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到了这种时候,关心的依然是她的面子,依然是她的旅游。
我关掉手机,牵着悦悦的手,大步走向登机口。
然而,我并没有想到,林家的疯狂远比我想象的要彻底。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候机厅的柱子后面冲了出来,手里闪着冰冷的寒光。
05
“苏禾!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尖锐的叫骂声伴随着凌厉的风声袭来。
我本能地将悦悦护在怀里,猛地向侧方一闪。
“刺啦”一声,我的大衣袖子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冰冷的刀尖擦着我的皮肤划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惊魂未定地站稳,看清了来人。
竟然是大姑姐。
她此刻双眼通红,头发凌乱,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疯子。
“你把林家害惨了!林强被抓了,我妈住院了,我的钱全没了!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大姑姐歇斯底里地挥舞着刀子,周围的旅客惊叫着四散逃开。
“大姐,你冷静点!”我一边后退,一边寻找机场安保的身影,“是林强自己犯了法,是你们自己贪得无厌,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要不是你取消那个旅游团,要不是你断了资金,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大姑姐再次扑了上来,“你那么有钱,分给我们一点怎么了?你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
就在刀尖即将再次触碰到我的时候,两名机场特警迅速冲了上来,一个利落的擒拿动作,将大姑姐重重地按倒在地。
“放开我!我要杀了她!苏禾你不得好死!”大姑姐挣扎着,咒骂声回荡在候机大厅。
悦悦被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着我的脖子。
我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这就是我全心全意对待了五年的“家人”。
在我风光时,他们像吸血鬼一样依附在我身上;在我拒绝被剥削时,他们竟然想要我的命。
处理完警方的笔录,已经是深夜。
去马尔代夫的航班自然是错过了。
我带着悦悦回到了苏家别墅,我爸妈看到我胳膊上的伤口,气得当场就要去找林家拼命。
“小禾,这婚必须离!林家这群人已经疯了!”我妈流着泪给我包扎伤口。
我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眼神却愈发冰冷:“妈,放心吧。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
第二天,林家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和诈骗的消息登上了本地头条。
原来,林强为了维持表面的繁荣,不仅窃取了苏家的技术,还私下里搞了一个高额回报的理财项目,骗了不少亲戚朋友的钱。
大姑姐和小叔子之所以那么激动,是因为他们不仅把自己的积蓄投了进去,还拉了不少外债。
现在,随着林强的入狱,这个泡沫彻底碎了。
林家老宅被法院查封,婆婆被大姑姐的小叔子从医院接出来后,竟然发现无处可去。
大姑姐因为持刀伤人被刑事拘留,小叔子为了躲债连夜跑路,只剩下婆婆一个人,提着那个还没来得及装满奢侈品的行李箱,站在寒风凛冽的大街上。
她终于想起了我。
她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甚至在我公司门口下跪。
“苏禾,求求你,看在悦悦的份上,救救林家吧。我不要旅游了,我也不要别墅了,你给我口饭吃就行,我这把老骨头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我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那个苍老、狼狈的身影。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穿着旗袍戴着珍珠的林老太太,此刻缩在廉价的羽绒服里,冻得瑟瑟发抖。
我降下车窗,冷冷地看着她。
“妈,您还记得大年初一那天,您说悦悦是什么吗?”
婆婆愣住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您说她是外人,是不值得花钱的赔钱货。”我自嘲地笑了笑,“既然如此,您这个‘内人’的事,又跟我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呢?”
“苏禾,我那是老糊涂了,我给你赔罪,我给悦悦磕头……”婆婆说着真的要跪下去。
“不必了。”我打断她,“您的道歉太廉价,我受不起。林强在里面会待很久,大姑姐也一样。至于您,我已经帮您联系了一家养老院。当然,不是您想的那种高级会所,而是最普通、最基础的那种。那里的费用,我会从林强欠我的债务里扣除。这,是我对林家最后的‘孝敬’。”
我升起车窗,示意司机开车。
婆婆在后面拍打着车窗,哭喊着,但我再也没有回头。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准备重新开始生活的时候,一份匿名邮件发到了我的私人邮箱。
邮件的内容只有一句话:“你以为你赢了吗?看看你父亲的公司账目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难道,林强还留了后手?

06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邮件里的附件。
那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上面记录着苏氏集团近三年来多笔巨额资金的流向。
我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这些资金,竟然全部流向了一些名不见经传的海外空壳公司,而最终的签字确认人,竟然是我爸——苏建国。
“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我爸一辈子经商最重信誉,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涉嫌洗钱和转移资产的事情?
我立刻驱车赶回苏家。
客厅里,我爸正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爸,这份账目是怎么回事?”我把打印出来的报表摔在茶几上。
我爸抬起头,眼神躲闪,重重地叹了口气:“小禾,是林强。他三年前拿到了我的一枚私人印章,还伪造了我的签名。他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他把这些账做平,他就把苏家核心技术有缺陷的事情捅出去。我怕影响公司上市,更怕毁了你的幸福,就……就糊涂了。”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原来,林强这个畜生,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他不仅在蚕食我的生活,还在掏空苏家的根基!
“所以,他入狱前留了这一手,就是为了拉苏家下水?”我咬牙切齿地问。
“这封邮件,应该是他那个在海外的同伙发的。”我爸颓然地闭上眼,“小禾,对不起,是爸爸连累了你。”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些资金的总额有多少?”
“三亿。”
三亿!
这个数字足以让苏氏集团彻底破产,甚至让我爸面临牢狱之灾。
林强,你真是好狠的心!
你得不到的,就要彻底毁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海外号码。
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阴沉的男声:“苏小姐,报表看过了吧?想要保住苏建国,保住苏氏集团,很简单。把林强弄出来,撤销所有指控,并且把苏家所有的海外资产转到这个账户。你只有三天时间。”
“你做梦!”我对着电话怒吼。
“呵呵,苏小姐,别急着拒绝。三天后,如果我没收到钱,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证监会和警方的办公桌上。到时候,苏建国那把老骨头,不知道能不能经得起折腾。”
电话挂断了。
我瘫坐在地上,感觉四周都是无底的深渊。
林家的偏心,竟然只是这场巨大阴谋的导火索。
林强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一条潜伏在身边的毒蛇。
“小禾,要不……咱们就把钱给他们吧。”我妈在一旁哭着说,“钱没了可以再赚,你爸不能出事啊。”
“不能给。”我眼神变得狠戾,“给了,苏家就真的彻底完了,而且林强出来后,绝不会放过我们。他这种人,只有彻底踩死,才没有后患。”
可是,三亿的缺口,加上涉嫌违法的账目,我要怎么翻盘?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夜没合眼。
我重新梳理了所有的财务数据,试图寻找林强留下的破绽。
终于,在凌晨三点,我在那堆复杂的交叉持股名单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林老太太。
原来,林强为了规避风险,将其中一部分非法所得,以养老基金的名义,挂在了婆婆的名下。
而这笔钱,婆婆本人并不知情,她一直以为那是林强给她的“孝心”。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中成型。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出现在了那家破旧的养老院。
婆婆看到我,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了上来:“苏禾,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你要接我回去了是不是?”
我推开她的手,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妈,接您回去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发现林强给您留了一笔巨款,足足有五千万。只要您在这份授权书上签字,这笔钱就是您的了,您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包括欧洲。”
婆婆的眼睛瞬间亮了:“五千万?真的?林强这孩子,我就知道他心里有我!”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签字。
“等等。”我按住文件,语气幽幽,“签了字,这笔钱就跟林强没关系了。如果以后警察问起来,您得说,这钱是您自己投资赚的,跟林强和苏家都没有任何关系。您能做到吗?”
婆婆为了那五千万,哪里还顾得上林强的死活?
她连连点头:“能!能!我这就签!”
看着婆婆在授权书上签下名字,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婆婆,你以为这是救命钱?
不,这是送林强和那个海外同伙下地狱的最后一张门票。
然而,就在我拿着授权书走出养老院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突然横在了我的面前。
车窗降下,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冷冷地看着我。
“苏小姐,看来你并不打算配合啊。”
那是林强的海外同伙,他竟然已经回国了!
07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文件夹,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呼救。
这里虽然是郊区,但养老院门口还是有监控和保安的。
墨镜男冷笑一声,并没有下车,只是幽幽地开口:“苏小姐,别紧张。我回国不是为了灭口,而是为了求财。林强那个蠢货已经废了,我没必要为他陪葬。你手里那份授权书,能动用林老太太名下的那笔钱,对吧?”
我冷冷地看着他:“既然你知道,就该明白,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你那些所谓的证据,只要我把这笔钱上缴并申请污点证人保护,苏家顶多是监管不力,而你和林强,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墨镜男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苏小姐果然聪明。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你把那五千万分我一半,我把原件销毁,并且把林强在海外的所有账户密码都给你。有了那些钱,不仅能堵上苏家的窟窿,还能让苏氏集团更进一步。如何?”
“我怎么相信你?”
“你没得选。”他丢出一个优盘,“这里面是部分原件的扫描件,你可以先拿回去让你的技术人员鉴定。明天下午三点,还是这里,我等你的答复。”
越野车呼啸而去,留下一地尘土。
我回到家,立刻让技术部对优盘进行了检测。
结果显示,那些证据确实是真的,而且林强在海外的资产规模远超我的想象。
“小禾,这可能是个陷阱。”我爸担忧地看着我。
“我知道。”我眼神深邃,“但这也是唯一能彻底解决问题的机会。爸,帮我联系一下经侦支队的王队长,我要举报。”
是的,我从没打算跟那个男人交易。
与虎谋皮,只会死得更快。
我要做的,是黑吃黑,再把他们一网打尽。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养老院门口。
墨镜男如约而至,他看起来有些焦躁:“钱准备好了吗?”
我拿出一张银行卡,在他面前晃了晃:“五千万都在里面,密码在授权书背面。我要的东西呢?”
他贪婪地盯着那张卡,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原件都在这儿,还有这个优盘,里面是所有的账户信息。”
就在我们交换的一瞬间,四周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不许动!警察!”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迅速将墨镜男包围。
墨镜男脸色大变,伸手就要去抢我手里的信封,被我一个灵巧的闪身避开。
“苏禾!你竟敢报警!”他咆哮着被按倒在地。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说过,我从不跟罪犯做交易。”
王队长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证据,赞许地看了我一眼:“苏小姐,多亏了你的配合,这个跨国诈骗团伙终于落网了。关于苏氏集团的资金问题,我们会根据你的举报和配合程度,向法院申请从轻处理。”
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然而,就在警方清理现场时,我发现墨镜男的车里,竟然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小叔子。
他蜷缩在后座,脸色惨白。
原来,他根本没有跑路,而是被墨镜男收买,成了林强在外面传递消息的走狗。
“嫂子……不,苏总,饶命啊!都是林强逼我干的!”小叔子哭得涕泗横流。
我厌恶地转过头,不想再看林家人一眼。
随着主犯的落网,林家的阴谋彻底破产。
林强因为多项罪名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大姑姐因为故意伤害和诈骗,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小叔子也因为从犯身份进去了。
至于婆婆。
当她得知那五千万根本不是给她的,而是被我作为赃款上缴,并且她还要因为涉嫌洗钱接受调查时,她彻底疯了。
她在养老院里整天神志不清,见人就喊:“我的红包呢?我的旅游呢?我是林家的老夫人,你们谁敢动我?”
苏氏集团虽然经历了一场风波,但在我果断的处置下,不仅保住了根基,还因为追回了林强的海外资产,资产规模反而扩大了一倍。
半年后,我正式接手了苏氏集团,成为了新一任董事长。
悦悦也渐渐走出了阴影,变得开朗活泼。
就在我以为生活终于回归平静时,一个律师找到了我。
“苏女士,林强在服刑期间,委托我向您转交一份东西。”
我皱了皱眉,本想拒绝,但律师接下来的话让我改变了主意。
“他说,这是关于悦悦身世的秘密。”
08
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悦悦的身世?
悦悦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身世能有什么秘密?
林强这个疯子,到了牢里还不肯消停吗?
我冷着脸接过律师递来的牛皮纸袋。
里面只有一张陈旧的化验单和一封信。
化验单是五年前的,上面显示林强患有严重的先天性不育症。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如果林强不能生育,那悦悦……
我颤抖着拆开那封信,林强扭曲的字迹映入眼帘:
“苏禾,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牢里烂掉了。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你是不是觉得你拥有了苏氏,拥有了悦悦,就拥有了全世界?
哈哈,告诉你一个真相吧。悦悦根本不是我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孩子!
当年你难产大出血,孩子生下来就没气了。我妈怕苏家因为没后就断了对林家的资助,更怕你受不了打击,就偷偷在医院找了个弃婴把你那个死胎换掉了。
那个弃婴,就是现在的悦悦。
苏禾,你疼爱了五年的女儿,其实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而你真正的孩子,早就被我妈亲手埋在了老宅后院的那棵槐树下。
怎么样?这个惊喜够大吗?你毁了林家,我就要让你这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恶心中!”
“啪”的一声,信纸掉落在地。
我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万丈冰窟。
悦悦不是我的孩子?
我亲生的孩子,被婆婆亲手埋了?
“不……这不可能……他在骗我!他一定是在骗我!”我歇斯底里地喊道,眼泪夺眶而出。
我发疯一样冲回苏家老宅。
那里已经被查封,到处都是封条和灰尘。
我顾不得许多,找来一把铁锹,疯狂地挖掘着后院那棵老槐树下的泥土。
“小禾!你干什么?”我爸妈闻讯赶来,看到我满身泥泞、双目通红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
“爸!妈!帮我挖!林强说我的孩子在这里!他说悦悦不是我的!”我一边哭一边挖,指甲崩裂了,鲜血渗进土里,我却感觉不到疼。
终于,在树根深处,我挖到了一个腐烂的小木盒。
我颤抖着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具早已化为白骨的小小骸骨,身上还裹着那件我亲手织的小毛衣。
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我抱着那个木盒,在荒凉的院子里嚎啕大哭。
婆婆!
林强!
你们怎么敢!
你们怎么能如此残忍!
我为了林家付出了五年,把他们当成亲人,可他们却杀死了我的孩子,还拿一个弃婴来欺骗我的感情,把我当成提款机供养了他们五年!
我妈听到这个真相,当场晕了过去。
我爸老泪纵横,指着天大骂林家畜生。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看到悦悦正坐在地毯上玩积木。
她看到我回来,开心地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你回来啦!悦悦好想你!”
我看着她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疼爱了五年的孩子。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的一颦一笑,她的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叫妈妈,都是我亲眼见证的。
她是无辜的。
可是,一想到我的亲生骨肉在那冰冷的地下躺了五年,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我把悦悦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悦悦不乖?”悦悦伸出小手,笨拙地帮我擦眼泪。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强想让我痛苦,想让我抛弃悦悦,想让我一辈子活在悔恨中。
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我安顿好悦悦,再次来到了监狱。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着形容枯槁的林强。
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快意:“怎么?发现真相了?是不是想把那个野种掐死?”
我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鄙夷。
“林强,你错了。”我轻声说道,“悦悦确实不是我生的,但在我心里,她比任何血脉相连的人都要亲。我会把她培养成苏氏集团的接班人,让她拥有你这辈子都企及不到的财富和地位。而你,还有你那个狠毒的妈,就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看着我们幸福地活下去吧。”
林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你不恨她?她可是害死你亲生儿子的凶手留下的隐患!”
“恨她的是你,不是我。”我站起身,“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妈在养老院里,因为抢夺别人的食物,被人推了一把,现在已经瘫痪了。她每天都在喊你的名字,可惜,你这辈子都听不到了。”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监狱。
然而,当我走出监狱大门时,一个中年妇女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激动和忐忑。
“请问……您是苏禾女士吗?关于悦悦,我想我才是她的亲生母亲。”
09

我看着眼前这个略显局促的女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说什么?”
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婴儿和悦悦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叫王芳,五年前我在那家医院做护工。悦悦不是弃婴,她是我被林老太太抢走的女儿!”
王芳一边抹泪一边讲述了当年的真相。
原来,她当年未婚先孕,在医院产下一女。
林老太太得知我产下死胎后,为了保住林家的荣华富贵,竟然勾结医生,威逼利诱王芳,说她一个单亲妈妈养不活孩子,不如把孩子给苏家,还能换一笔钱。
王芳当时走投无路,孩子又被林老太太强行抱走,她只能拿着那笔钱回了老家。
但这五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女儿。
直到最近看到林家倒台的新闻,她才鼓起勇气找了过来。
我听完这一切,只觉得荒诞到了极点。
林家,真是一个从根子上就烂透了的窝点。
“苏女士,我不是来跟您抢孩子的。”王芳急切地解释道,“我知道您把悦悦养得很好,跟着您,她才有前途。我只是想……想亲眼看看她,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我看着王芳那双写满母爱的眼睛,心里的防线彻底瓦解。
我带她回了家。
悦悦见到王芳,并没有表现出排斥,反而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看着她们相认的画面,我心里最后一点疙瘩也消失了。
我决定,让王芳留在苏家当悦悦的保姆,让悦悦在两个母亲的爱护下长大。
至于我的那个孩子。
我把他迁到了苏家的祖坟,请了最好的风水师,为他超度。
大年初一,我带着悦悦和王芳去墓前祭拜。
“宝宝,妈妈来看你了。”我抚摸着冰冷的墓碑,轻声说道,“害你的人都得到了报应。现在的妈妈很幸福,悦悦也很幸福。你在那边,也要开开心心的。”
悦悦乖巧地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头:“小哥哥,悦悦会替你好好照顾妈妈的。”
微风吹过,墓地旁的松柏沙沙作响,仿佛是那个孩子在温柔地回应。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我的助理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色煞白。
“苏总,不好了!林老太太……她在养老院自杀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自杀?
或许对她来说,那是一种解脱。
在经历了从云端跌落泥潭,经历了子女入狱、自己瘫痪、众叛亲离后,她那颗虚荣到极点的心,终于承受不住了。
“她留下什么话了吗?”我淡淡地问。
“没有。”助理摇了摇头,“她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断掉的珍珠项链,嘴里一直念叨着‘去欧洲……去欧洲……’”
我冷笑一声。
直到死,她还在做着她的豪门梦。
林家,这个曾经像噩梦一样缠绕着我的家族,终于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回到了公司,苏氏集团在我的带领下,不仅走出了阴影,还成功进军了海外市场。
我再也不是那个为了顾全大局而隐忍的儿媳妇,而是叱咤商界的苏总。
一年后,苏氏集团的年会上。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站在聚光灯下,举杯向台下的员工致意。
“感谢大家这一年来的努力。苏氏的未来,属于每一个奋斗的人。”
掌声雷动。
我下台后,悦悦拎着小裙子跑过来,递给我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妈妈,平安夜快乐!”
我接过苹果,亲了亲她的额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推送消息。
是关于林强的。
他在狱中因为与人发生冲突,被打成了重伤,虽然保住了命,但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我随手划掉消息,心里没有起一丝波澜。
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已经不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然而,就在我准备带悦悦回家时,会场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破旧西装、满脸胡渣的男人闯了进来。
那是消失了一年的小叔子。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裹,眼神疯狂而绝望。
“苏禾!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10
会场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保安迅速反应,将我护在身后。
小叔子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包裹,手指扣在一个简易的引爆装置上。
“都别过来!过来我就炸死大家!”他歇斯底里地狂吼,身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颤抖。
我看着他那副穷途末路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悲。
“林二,你以为这样做就能解决问题吗?”我冷静地开口,示意保安不要轻举妄动,“林强和大姐都在里面,你妈也走了。如果你现在收手,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去国外重新开始。如果你引爆了,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重新开始?哈哈!”小叔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欠了几个亿的债,那些债主每天都在追杀我!我连觉都不敢睡!苏禾,都是因为你!你要是不取消那个旅游团,要是不报警,我们还是风风光光的林家!”
“到了现在,你还在怪别人。”我怜悯地看着他,“林家的覆灭,是因为你们的贪婪、自私和残忍。就算没有我,你们也迟早会自食其果。”
“闭嘴!你这个贱人!”小叔子作势要按下开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王芳突然冲了出来,死死抱住了小叔子的腰。
“快跑!苏总带悦悦快跑!”王芳大喊着。
小叔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他下意识地去推王芳。
趁着这个空隙,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飞身而上,一个夺下了他手中的包裹,一个将他重重地锁喉按倒。
包裹被拆开,里面竟然只是一堆废旧报纸和几个砖头。
小叔子瘫坐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哀嚎。
他终究是个懦夫,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恐吓我。
“带走吧。”我疲惫地挥了挥手。
警察很快赶到,将小叔子带离了会场。
这一次,林家最后一个人也进去了。
风波平息后,我紧紧抱住王芳。
“谢谢你,王姐。”
王芳摇了摇头,眼眶红红的:“苏总,您救了悦悦,就是救了我的命。我这条命,以后就是苏家的。”
我笑了笑,拉起她的手:“不,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经过这次事件,我彻底意识到,真正的强大不是拥有多少财富,而是拥有守护家人的能力和一颗坚韧不拔的心。
我辞去了苏氏集团总裁的职务,将公司交给了一位职业经理人打理,自己则退居幕后,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悦悦和父母。
我带着悦悦和王芳,终于踏上了那趟迟到了一年的欧洲之旅。
巴黎的塞纳河畔,阳光明媚。
悦悦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在草地上追逐着鸽子。
王芳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
我拿着相机,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幕。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婆婆。
如果她当初没有那么偏心,如果她能真心对待悦悦,或许现在的她,正坐在这里,享受着儿孙绕膝的幸福。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贪婪和偏见,终究是一场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我收起相机,走向悦悦。
“妈妈,这里好漂亮啊!我们明年还来好不好?”悦悦扑进我怀里,甜甜地问道。
“好,以后你想去哪里,妈妈都陪着你。”
我牵着她的手,走在充满阳光的大道上。
身后,是早已远去的阴霾;前方,是无限美好的未来。
至于林家,那只是我生命中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早已随着塞纳河的水,流向了遥远的远方。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本文标题:婆婆给孙子孙女一人一个10万的红包,唯独没我女儿的份,我没闹,默默取消了给她报的每年25万的欧洲豪华旅行团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qinggan/8645.html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