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宇病了我们改天领证,未婚妻说.我转向也被爽约陌生女人-领个证第1章

  顾浩宇步伐迟缓,缓缓地从民政局那扇庄重的大门中迈了出来。他的手中,紧紧地攥着那本色泽鲜艳如血、象征着婚姻的结婚证,仿佛攥着一份未知的命运。

  他的脚步略显虚浮无力,整个人好似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依旧处于恍惚迷离的状态。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结婚了呢?而且,结婚对象竟是一个仅仅有过一面之缘、彼此还十分陌生的女子。

  那本结婚证尚带着一丝温热,上面“苏若雪”这三个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格外醒目耀眼。除此之外,对于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新婚伴侣,顾浩宇可谓是一无所知,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身旁,一位冷艳绝伦的女人静静地伫立着。她微微低下头,目光犹如一束锐利的光线,直直地锁定在顾浩宇身上,眼神中隐隐流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探究之意,仿佛想要从顾浩宇的身上探寻出什么秘密。

  顾浩宇微微思索了片刻,那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婚礼就定在半个月之后举办吧,给我一些时间来好好筹备一番。”

  苏若雪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嘴角微微勾起,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柔和的光芒,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惬意。她轻声细语地说道:“行,婚礼的诸多事宜你都不用操心,结婚那天,你只要来接我就行。”

  顾浩宇面带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补充说道:“我居住在碧水云天的陆家,到时候你到那里来接我。”

  苏若雪那红润的嘴唇轻轻动了动,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如同划破寂静夜空的闪电,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氛围。

  一辆奢华至极的劳斯莱斯轿车戛然而止,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猛兽,横在了他们面前。苏若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辆豪车,又将目光投向顾浩宇,脸上满是歉意,轻声说道:“抱歉,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得先离开了。”

  顾浩宇投去一抹理解的目光,声音温和地说道:“没事,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

  苏若雪轻轻拉开车门,身姿优雅地钻进了车里。车子缓缓启动,如同一只在夜色中悄然离去的幽灵,最终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顾浩宇那逐渐模糊的视线尽头。

  紧接着,三辆风格截然不同、各具特色的豪车,如同三匹脱缰的野马,齐刷刷地停在了顾浩宇的身前。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三位容貌绝美、气质各异的女子,如同三朵娇艳欲滴的花朵,相继从车里优雅地走了下来。

  大姐陆月笙率先迈出车门,她那修长的大长腿轻轻一跨,几步便来到了顾浩宇的面前。她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精致的金丝眼镜,神色略带歉意地说道:“浩宇,晨宇发烧了,我一直在悉心照顾他,所以没来得及按照约定去和你领证。”

  二姐陆秋漓紧随其后,身着一袭黑色风衣,身姿高挑挺拔,如同一位冷艳的女王,伫立在原地。她冷冷地说道:“你一直犹豫不决,没有在我们三个当中做出选择,现在错过了领证的时间,结婚的事情,就等到明年再说吧。”

  三妹陆颜可性格张扬不羁,双手叉腰,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接着说道:“也别等到明年了,干脆多拖上几年,让他好好地想一想,想清楚到底该怎么做。”

  顾浩宇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随后从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结婚证。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那微笑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说道:“我不用在你们仨里面做选择了,我已经结婚了。”

  三人瞬间愣住了,眼中满是惊愕之色,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第一反应便是不相信。陆月笙眼神一凛,如同寒夜中的寒星,眯起双眼,眉头微微蹙起,质问道:“浩宇,你是不是因为我们照顾晨宇,耽误了和你的约定,所以故意拿这个来吓唬我们?”

  陆秋漓眼中的笑意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乌云遮住了原本明亮的月光。她眉头微皱,眼神认真地看向顾浩宇,说道:“晨宇之前出车祸的时候救过我们,我们才这般悉心地照顾他,你不会不清楚这一点。我们心里只有你,你身为顾家少爷,就不能多担待他一些吗?”

  陆颜可烦躁地扯了扯衣领,那娇俏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如同一只愤怒的小野猫。她双手抱胸,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说道:“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是我们三姐妹的心上人。除了我们,哪个女人敢嫁给你,那不是自寻死路吗?浩宇,你什么时候学会伪造结婚证了?”

  说着,她快步上前,如同一只敏捷的小豹子,一把夺过结婚证。双手迅速发力,伴随着几声“刺啦”的声响,那红本本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她随手一扬,碎纸片如同纷纷扬扬的雪花,在空中飘落,最终散落在地上。

  顾浩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似要说话,却又一时语塞。但他硬生生地将心中的情绪咽了下去,心想今天可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千万不能动怒。况且,结婚证没了还可以补办,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平静地注视着她们,说道:“结婚证撕了,我们的婚姻关系依然存在。半个月后就是我的婚礼,欢迎你们参加。”

  三姐妹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满是怀疑之色。不愧是亲姐妹,想法竟然出奇地一致,都觉得他是在欲擒故纵,想要引起她们的注意。

  陆秋漓迈着步子走上前,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凌,说道:“这种把戏玩多了就没意思了,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改变心意。”

  “我没耍把戏。”顾浩宇微微摇头,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没有丝毫动摇。

  “行行行,你没玩,行了吧?”陆颜可不耐烦地摆摆手,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惹恼的小麻雀,“居然还撒谎说自己结婚了,我倒要看看你半个月后怎么圆这个场。”

  陆月笙皱起眉头,刚要开口说话,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如同催命的符咒。她急忙掏出手机,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沈晨宇那虚弱无力的声音:“月笙,秋漓,颜可,你们去哪了?我好难受。”

  听到这话,三姐妹脸色瞬间一变,眼神中满是慌乱之色,如同受惊的小鹿。陆月笙的声音立刻变得柔和下来,她一边对着电话温柔地安慰,一边快速收拾东西,说道:“晨宇,我出去给你买你爱喝的粥,马上回去陪你。”

  “晨宇,别怕,我马上回来。”陆秋漓一边说,一边匆忙拿起包,那动作十分迅速。

  “晨宇,等我。”陆颜可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就往门外跑去,那脚步急促而慌乱。

  电话一挂,三人各自奔向自己的车。陆月笙脚步匆匆,上车后迅速发动引擎,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陆秋漓心急如焚,坐进车里用力关上车门,那关门声仿佛是她内心的焦急在呐喊。陆颜可更是风风火火,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车子瞬间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第2章

  她们谁都没有想起要带上顾浩宇,仿佛他已经成为了被她们遗忘在角落里的尘埃。顾浩宇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凛冽的冷风呼啸着吹过,那风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无情地撩动着他的头发,吹得他眼睛有些酸涩,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

  他望着那三辆车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一片灰色的迷雾。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至极的笑容,那笑容中饱含着无尽的无奈和失落。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直到此刻,他依然不明白,他和这三姐妹,究竟为何会走到如今这般地步。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泡沫一般,在现实的冲击下瞬间破碎。

  七岁那年,顾浩宇遭遇了人生的重大变故。父母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中双双离世,小小的他瞬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如同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鸟,在茫茫人海中无助地徘徊。

  此后,他被接到了与他自幼便定下婚约的陆家生活,由陆家父母悉心抚养。那天,他身着一套剪裁极为精致的小西装,那笔挺的衣料衬得他宛如优雅的小贵族,气质不凡。当他第一次踏入陆家那豪华的大门时,身姿挺拔如松,脚步不紧不慢,微微扬起的下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矜贵,瞬间吸引了陆家三姐妹的目光。

  三姐妹瞬间眼睛放光,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你推我搡地挤到前面,兴奋地叽叽喳喳起来。“哇,他好帅啊,我要当他的新娘!”“不行,我先看到的,我才要当他的新娘!”“你们都别争了,我肯定能让他喜欢我,我才是他的新娘!”

  陆家父母起初只当这是孩子们一时的新奇和童趣,没成想三姐妹这一争,就从童年一直延续到了成年。平日里,三姐妹把顾浩宇视作稀世珍宝,呵护备至,如同守护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每次有女孩靠近顾浩宇,偷偷塞情书给他时,三姐妹总会立刻冲上前,眼神警惕得像守护宝藏的卫士,双手叉腰,像护犊的母兽一般,对着那些女孩大声喊道:“离他远点,他是我们的!”那些女孩被吓得连忙跑开,如同受惊的小兔子。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三姐妹都出落得亭亭玉立,且各自在不同领域大放异彩。大姐凭借着聪慧的头脑和果断的决策力,成为了家族的掌门人。在处理家族事务时,她眼神犀利如鹰,雷厉风行,如同战场上的女将军。“这个方案不行,重新做!”“这件事必须在今天完成!”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威严和力量。

  二姐凭借出色的演技和姣好的面容,成为了全球知名的影星。在镁光灯下光彩夺目,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她在舞台上深情地念着台词,“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台下观众掌声雷动,如同汹涌的潮水。

  三妹则凭借高超的电竞技术,成为了备受追捧的电竞明星。在赛场上专注冷静,操作如飞,如同一位技艺高超的剑客。“上啊,兄弟们,拿下这局!”“漂亮,这波操作太秀了!”她的每一句话都能点燃现场的气氛。

  尽管三姐妹性格迥异,如同三颗不同轨道的星星,但在喜欢顾浩宇这件事上,却出奇地一致,谁都不愿退让半步,仿佛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长辈们无奈之下,只好定下约定,让顾浩宇在22岁生日那天,挑选一位伴侣去领证。

  今天,正是顾浩宇22岁生日。他如约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满心期待着与三姐妹的见面,心中充满了憧憬和喜悦。然而,那些曾经信誓旦旦非他不嫁的三姐妹,却一个都没出现,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这一切的转变,都源于一个叫沈晨宇的男人。

  他是陆家新来保姆的儿子,自从住进陆家后,就心怀不轨,总想着法子制造与三姐妹的偶遇,讨好她们。他会精心烤制香甜的饼干,将饼干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精美的盘子里,然后小心翼翼地端到三姐妹面前,笑着说:“姐姐们,尝尝我做的饼干,可好吃了。”那笑容中充满了讨好和谄媚。

  会在饭点时,轻轻敲响三姐妹的房门,温柔地提醒她们:“姐姐们,吃饭啦,别饿坏了。”那声音如同春风拂面,却隐藏着别样的心思。下雨天,他会撑着伞,匆匆忙忙地给三姐妹送去胃药,焦急地说:“姐姐们,下雨了,别着凉,这是胃药。”那模样仿佛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守护者。

  起初,三姐妹对他的这些手段嗤之以鼻,像对待其他追求她们的男孩一样,冷冷地称呼他为“绿箭男”,每次见到他都刻意避开,眼神中满是不屑。“哼,又是这个绿箭男,真烦人。”“离他远点,别理他。”那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彻底改变了这一切。那天,三姐妹走在马路上,一辆失控的汽车朝着她们疾驰而来,速度快得像一头疯狂的野兽,仿佛要将她们吞噬。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沈晨宇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张开双臂,将三姐妹护在身后,大声喊道:“姐姐们,别怕,有我在!”那声音充满了坚定和勇敢。

  汽车狠狠地撞在了他身上,他整个人被撞飞了好几米远,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如同盛开的红玫瑰。三姐妹被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啊,晨宇!”“你怎么样了,坚持住啊!”她们的呼喊声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从那以后,三姐妹对沈晨宇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们的心渐渐偏向了沈晨宇,甚至开始为了他一次次伤害顾浩宇。有一次,他们一起去爬山,沈晨宇假装脚崴了,痛苦地皱着眉头,抱着脚坐在地上,大声呻吟道:“哎呀,我的脚好疼啊。”那模样装得十分逼真。

  三姐妹见状,立刻紧张起来,连看都没看顾浩宇一眼,就架着沈晨宇匆匆离开了,还说道:“晨宇,你坚持一下,我们带你去医院。”把顾浩宇一个人留在了满是蛇虫鼠蚁的山上。顾浩宇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愤怒地想:“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还有一次,顾浩宇发着40度的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嘴唇干裂得像干涸的土地,仿佛要裂开一般。沈晨宇却突然说想去游乐园,三姐妹听后,连犹豫都没犹豫,狠心丢下顾浩宇,欢天喜地地陪沈晨宇去了游乐园。“好啊,晨宇,我们陪你去游乐园!”她们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喜悦。

  顾浩宇躺在床上,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悲凉地想:“我在你们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吗?难道我们的感情就这么不堪一击?”

  更过分的是,有一回顾浩宇和沈晨宇同时掉进水里,三姐妹连思考都没思考,直接朝着沈晨宇游了过去,将顾浩宇独自留在水里挣扎,还喊道:“晨宇,别怕,我们来救你了!”顾浩宇在水里扑腾着,绝望地看着三姐妹远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悲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难道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比不上一个沈晨宇吗?”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如同繁星般在他的记忆中闪烁。

第3章

  而今天,这个原本应该是他和三姐妹其中一人领证的日子,她们依旧爽约了。顾浩宇站在约定的地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不解,那眼神如同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找不到方向。

  他不明白,曾经那些对他百般呵护的女孩,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放映,却又在现实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他望着四周空荡荡的景象,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有苦涩、有无奈、有愤怒,还有深深的失落。

  最后两句话不能改动:他望着四周空荡荡的景象,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他不禁在心底暗自琢磨,接下来,自己究竟该前往何方呢?

  曾几何时,有三个人斩钉截铁地宣称,非他不嫁,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要是没有他,自己便无法存活下去。

  那时候,她们的眼神中满溢着坚定不移的决心与深情厚谊,话语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呢,这三个人却一个都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在这个特定的圈子里,陆家三姐妹对顾浩宇那热烈且炽热的追求,几乎达到了众人皆知、人尽皆谈的程度。

  大家在茶苏饭后闲聊时,总会兴致勃勃地谈论起三姐妹对顾浩宇的痴迷与执着。

  可如今,他却惨遭她们无情地抛弃,仿佛被她们从心中狠狠地剔除。

  要是这件事传扬出去,顾家的颜面恐怕就会荡然无存、颜面尽失。

  为了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面子,顾浩宇随意地找了一个人结婚,试图以此来掩盖自己被抛弃的尴尬处境。

  好在如今这段婚约已经解除了,从今往后,他和这三姐妹,也算是彻底划清了界限,再无任何瓜葛。

  顾浩宇缓缓地蹲下身子,双手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拾起地上被撕成碎片的结婚证书。

  他的动作迟缓而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些碎片,仿佛在触碰曾经那些美好而又甜蜜的回忆。

  随后,他抬手轻轻挥了挥,一辆出租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拉开车门,缓缓地坐进车里,眼神空洞无神地望着窗外。

  窗外的景色如闪电般飞速掠过,可他却仿佛视而不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陆家而去。

  一迈进陆家的家门,顾浩宇就看到陆月笙、陆秋漓和陆颜可三人正紧紧地围在沈晨宇的房间门口。

  三位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女士站在床边,原本宽敞明亮的房间瞬间显得有些局促狭小。

  顾浩宇的目光缓缓地落在她们身上,看着她们满脸紧张又饱含关切地悉心照料着沈晨宇。

  陆月笙轻声细语地说道:“晨宇,你感觉怎么样了呀?有没有好一些?”

  陆秋漓也在一旁急切地问道:“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呢?你一定要跟我们说。”

  陆颜可则温柔地轻声说道:“你别乱动哦,好好躺着休息,这样恢复得更快。”

  顾浩宇的嘴角不禁微微扯动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

  他在心里默默地思索着,想当初,这间房可是属于他的。

  那是离三姐妹最近,也是整个家里最好的房间。

  她们为了精心布置这个房间,可没少花费心思和精力。

  房间里的每一处装饰,都是她们精心挑选、反复斟酌的。

  只要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她们都会第一时间兴高采烈地送到他这儿来。

  那时候,她们总是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地看着他,温柔地说道:“浩宇,你是我们最宠爱的小宝贝,当然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顾浩宇当时信以为真,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沉浸在这份宠爱之中。

  他会笑着对三姐妹说:“有你们真好,有你们在身边,我真的很幸福。”

  可自从沈晨宇替她们挡下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们以沈晨宇身体虚弱,需要好好休养为由,让他搬到了客房。

  陆月笙满脸歉意、带着一丝愧疚地说道:“浩宇,晨宇身体不好,这个房间就让给他吧,希望你能理解。”

  那一刻,顾浩宇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从头浇下,透心凉,整个人仿佛坠入了冰窖。

  他明白了,自己已不再是她们心中的宝贝,不再是那个被她们捧在手心里的人。

  他强忍着心中的酸涩与痛苦,嘴角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脚步拖沓、缓慢地回到自己的客房。

  躺在床上,他望着天花板,眼神呆滞无神,脑海里不断浮现着过去和三姐妹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第二天清晨,楼下的鞭炮声如炸雷般噼里啪啦地响着,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喧嚣。

  顾浩宇被这嘈杂的声音从睡梦中硬生生地吵醒,他皱了皱眉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嘴里嘟囔着:“这大早上的,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他不情愿地起身下楼。

  一到楼下,他就看到客厅里堆满了各式各样、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像小山一样堆积如山。

  沈晨宇被三位女士紧紧地围在中间,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在顾浩宇眼里是那么刺眼、那么扎心。

  陆月笙眼神温柔似水,仿佛能融化人心,她双手捧着一把跑车钥匙,缓缓地走到沈晨宇面前。

  她轻声说道:“晨宇,恭喜你感冒好了。这是你之前说喜欢的那辆车,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好不容易买到,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说着,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沈晨宇的手,眼神里满是爱意与柔情。

  沈晨宇笑着说:“月笙,你太贴心了,我真的太喜欢了,你对我真好。”

  陆秋漓双手虔诚地拿着一个平安符,走到沈晨宇跟前。

  她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这是我特意去南安寺求的。那天寺里人多得不得了,我还碰到了不少粉丝呢,不过最终还是求到了。听说这个平安符特别灵验,能保你平安顺遂。”

  她边说边把平安符挂在沈晨宇的脖子上,动作轻柔而又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沈晨宇感激地说:“秋漓,谢谢你,有你真好,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安心。”

  陆颜可则满脸得意、神采飞扬地拿着一个奖杯,蹦蹦跳跳地来到沈晨宇身边。

  她笑着说:“你看,我一拿到比赛的奖杯就迫不及待地给你送来了。晨宇,如果运气和平安可以传递,我愿意全部都给你,愿你苏生平安快乐、幸福美满。”

  她把奖杯塞到沈晨宇手里,还调皮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亲昵。

  沈晨宇开心地说:“颜可,你太可爱了,我会好好珍藏这个奖杯的,这是我们友谊的见证。”

  顾浩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仿佛要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痛苦。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和不甘,那眼神中仿佛藏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奈,随后转身默默地走上楼去。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自己在这个家里,已经彻底成了局外人,仿佛一个多苏的存在……三人像是不花钱般,将礼物一股脑儿全塞到了沈晨宇怀里,那场面热闹非凡。他双手忙乱地去接,怀里堆得满满当当,仿佛被幸福包围,激动得眼眶泛红,泪花在眼眸中闪烁,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你们为我这点小事就送礼物,太把我当回事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的特别感谢你们。”他嘴角上扬,笑意怎么都藏不住,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

  第4章这时,他瞥见下楼的顾浩宇,故意装作一脸疑惑,眼睛微眯,歪着头,带着一丝挑衅地问道:“顾大少爷,昨天是你生日,月笙她们给你送了啥宝贝礼物?我好奇得很,能让我瞧瞧不?我真的很想看看是什么好东西。”顾浩宇听到这话,下意识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都泛白了,只是沉默着,嘴唇紧闭,一言不发,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情绪。这时,陆月笙突然一拍脑袋,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说道:“哎呀,昨天是浩宇生日!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陆秋漓也惊呼:“真的啊,我们怎么给忘了!这也太不应该了。”陆颜可也满脸愧疚:“完了完了,我们啥都没准备,这可怎么办呀,浩宇不会生气吧。”原来,昨天是他22岁生日,可她们竟啥都没准备,仿佛把他的生日抛到了九霄云外。陆月笙迈着步子走上前,将一张黑卡递到顾浩宇面前,眼神里带着些许歉意,声音温和地说道:“昨天晨宇发烧,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实在是对不起。下次一定补给你,喜欢啥自己去买,别委屈了自己。”另外两人见状,也纷纷拿出卡递过去,脸上带着讨好的神情,仿佛在试图弥补自己的过错。顾浩宇却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些卡,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拒绝道:“不用了,错过的礼物没必要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本她们都想好了怎么哄他,可他如此平静不在意的态度,让她们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仿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陆月笙眉头微皱,随即又想起昨天他撒谎结婚的事儿,心中了然,觉得他是在耍小性子,故意引起她们的注意。她撇了撇嘴说道:“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别到时候后悔,到时候可别又来找我们要。”说着,三人都紧紧盯着顾浩宇,仔细观察他的反应,仿佛在等待他的妥协。顾浩宇神色平静,眼神淡然,双手插兜,语气坚定地说:“放心,我不会后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晚上陆父陆母从国外出差回来,一脸疲惫地走进家门,仿佛经历了长途跋涉的旅人。家庭晚宴上,沈晨宇作为佣人的儿子,按规矩本应和沈母去厨房帮忙,这是家里的传统。陆颜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然后轻轻按着他的肩膀,温柔地说:“厨房里人手够,你安心坐这儿和我们一起吃饭,别去忙活了。”沈晨宇刚想站起身,陆月笙和陆秋漓立刻按住他的手,眼神示意他别动,仿佛在保护一件珍贵的物品。陆父陆母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微一变,仿佛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场景。陆父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仿佛拧成了一个疙瘩。陆母则轻轻抿了抿嘴唇,眼中流露出不悦,仿佛对这一幕很不满。但都没开口说话,仿佛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陆母刻意无视三个女儿,目光温柔地落在顾浩宇身上,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浩宇,昨天是你生日,结婚对象定下来了吗?这可是人生大事,可得慎重考虑。婚宴场地我都选好了,这么大的喜事,家里一定要好好庆贺,绝不能委屈了你,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此言一出,三个姐妹瞬间安静下来,原本有些嘈杂的饭桌变得鸦雀无声,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这时,陆月笙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解释道:“昨天晨宇发烧,我脱不开身,实在是对不起浩宇。”陆秋漓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接话:“我忙着照顾晨宇,也没去成,希望浩宇能理解。”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在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陆颜可也跟着开口:“我也没空,反正浩宇还没做决定,结婚的事以后再说,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三人的话如同层层波浪,激起了陆父陆母心中的怒火,他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皱,仿佛乌云笼罩。正要发作时,顾浩宇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苏若雪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上,一枚戒指闪耀着迷人的光芒,镶嵌着一颗心形粉钻,周围点缀着无数细碎的小钻,璀璨夺目,让人忍不住为之屏息,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顾浩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幸福与期待。将手机递给陆父陆母,说道:“陆伯伯,陆伯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结婚了,婚礼定在半个月后。看,这是女方发给我的婚戒照片,我很喜欢,它代表着我们的爱情。”顾浩宇的话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众人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陆父陆母震惊得嘴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仿佛被这个消息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陆父才结结巴巴地问道:“浩宇,这是真的吗?你可别跟我们开玩笑。”顾浩宇刚要开口回应,陆月笙板着脸,冷冷地打断了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说道:“够了!平时你跟我们开玩笑就算了,在爸妈面前还开这种玩笑不合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陆秋漓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坐直身体,眼神严肃地说:“浩宇,这种玩笑开一次两次就够了,别再继续了,不然会让人误会的。”陆颜可不耐烦地放下筷子,皱着眉头说道:“你都说过两次结婚的事了,这怎么可能?你的抽屉里还放着一封情书呢,你是不是还喜欢着我们其中的谁呀。”听到这话,陆月笙和陆秋漓瞬间变了脸色,原本的镇定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急切地伸手抓住陆颜可,眼睛瞪得老大,追问道:“什么情书?是给谁的?你快跟我们说说。”陆颜可轻轻挣脱开她们的手,眼神有些慌乱地移向一旁,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尴尬地说道:“我没拆开看,也不敢看,我哪知道啊,你们别问我了。”顾浩宇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那苦笑中带着无尽的无奈与心酸。他确实写过一封情书,这三姐妹里也的确有他喜欢的人,甚至在昨天领证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选择,准备向那个人表白。但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他刚要张嘴说话,一直沉默的沈晨宇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呼道:“顾少爷,你这戒指是从网上找的图片做的吧?这看起来也太逼真了。”沈晨宇指着顾浩宇手上的戒指,满脸震惊地说:“这枚钻戒我在杂志上见过,全世界就这一枚,独一无二,价值连城。你这是娶了个什么人物啊?竟然能拥有这么珍贵的戒指。”顾浩宇一下子愣住了,脑袋里嗡嗡作响,完全没想到这枚钻戒居然这么昂贵,仿佛自己捡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

  第5章至于苏若雪是什么身份,他完全是一头雾水,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仿佛陷入了一个迷雾之中。他刚要开口说话,沈母突然端着一锅热汤走了过来,和沈晨宇对视了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在传递着某种信号。紧接着,她装作手一滑,整锅热汤直直地倒了出来,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小心!”陆月笙反应迅速,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焦急。陆秋漓和陆颜可也立刻反应过来,她们像护雏的母鸡一样。

  我慌忙挡在沈晨宇身前,双臂大幅度地张开,整个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满心担忧,生怕有一滴滚烫的热汤溅到他身上。而另一边,顾浩宇却被晾在一旁,无人问津。

  “啊!”伴随着一声痛苦的惊呼,那滚烫的鸡汤如决堤的洪水般,全泼在了顾浩宇身上。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瞬间像一只受惊的虾米般蜷缩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想要去遮挡那滚烫的侵袭。可此时,他的皮肤已经被烫得通红一片,钻心的疼痛让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

  看到沈母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顾浩宇瞬间如梦初醒,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和愤怒,问道:“你是故意的?”

  沈母先是一愣,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住了,紧接着,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般,吧嗒吧嗒地掉落下来。她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一边委屈巴巴地说道:“顾先生,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我知道是我不好,害您烫伤了,可您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呀。”那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晨宇看到母亲受了这般委屈,气得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他从三姐妹的包围圈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毅然决然地挡在沈母身前。他的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大声说道:“顾少爷,我和妈妈虽然日子过得不富裕,但也是有尊严和骨气的,不能任由你们这么侮辱!我们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走!”沈晨宇满脸决绝,转过身,紧紧握住沈母的手,母子俩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

  望着沈晨宇母子离去的背影,陆月笙满脸不悦,眼中满是对顾浩宇的不满和怨怼。她双手抱胸,语气严厉地质问:“顾浩宇,宋姨忙前忙后那么辛苦,不过是不小心洒了汤,你非要说她是故意的,能不能别这么任性?你也太不懂事了。”

  陆秋漓眉头紧紧蹙起,眼神中满是失望,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晨宇那么善良,宋姨和他性格一样,怎么会做出那种事?你肯定是误会了。”

  陆颜可也满脸不赞同,双手叉腰,怒吼道:“就算宋姨是故意的又怎样?不过一点热汤而已,你非要把人都气走才高兴吗?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听到这些话,顾浩宇只觉心中五味杂陈,仿佛打翻了调味瓶。鼻头一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解释,可姐妹三人根本没在意她的情绪,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匆匆跑出门去追沈晨宇。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顾浩宇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上一阵剧痛。那大片被热汤溅到的肌肤,像被熊熊烈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她想站起身,双腿却因疼痛而发软,身体摇摇晃晃,一个踉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浩宇!”陆父陆母惊呼一声,连忙上前,一人架着她的胳膊,一人托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又赶紧叫来司机,将她火速送去医院。

  在医院里,顾浩宇悠悠转醒,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守在床前满脸焦急的陆父陆母。陆母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一场。见她醒来,激动得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赶忙握住顾浩宇的手,声音带着哭腔道歉:“浩宇,我们看了监控,宋妈确实是故意的。我们知道她们母子俩心思深沉,可没想到这么坏,真是对不起你啊。”她紧紧握着顾浩宇的手,又接着说:“你放心,我一定让她们三个给你个交代,也让她们看清沈晨宇的真面目!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父也在一旁劝道:“好孩子,别再说结婚那种气话了,消消气。”

  顾浩宇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如铁,从床边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和一条祖母绿项链,放在陆母手里。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陆阿姨,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钱,就当还了在陆家这么多年的花销,我不想欠你们的。”她又拿起那条项链,递到陆母面前,“这个是你们以前给我的陆家传家宝,说只给未来女婿,可现在,它不属于我了,你们收回吧。”

  陆父陆母看着眼前的东西,这才意识到顾浩宇是认真的。

  第6章陆父皱着眉头,再三确认:“浩宇,你真的结婚了?别骗我们。”顾浩宇每次都坚定地点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是的,我真的结婚了!”

  漫长的沉默过后,陆爸爸和陆妈妈不住地摇头叹息。陆爸爸眉头紧锁,嘴唇紧抿,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陆妈妈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愧疚:“我们家三个女儿没这个福气,真是对不住你。”说着,他们缓缓接过家传宝贝,却把那张银行卡推了回去。陆妈妈拉过顾浩宇的手,轻轻拍了拍,“浩宇,听阿姨的,这钱你留着,万一遇到急事,能解燃眉之急。”

  顾浩宇再次将银行卡递上前去,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带着安慰意味的笑容,目光真诚,缓缓说道:“陆叔叔、陆阿姨,如果你们不收下这卡,我心里一直都会过意不去的。我爸妈走的时候,留下了不少遗产,我一直都没动过。在陆家住了这么多年,我早已经把你们当成亲生父母一样了。以后啊,我还要从陆家风风光光地把新娘迎娶进门呢!”

  陆爸爸和陆妈妈相互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伸手收下了银行卡。

  顾浩宇住院的那几天,陆家三姐妹连个面都没露一下。陆爸爸气得双手紧紧握拳,在病房里来回不停地踱步,嘴里还嘟囔着:“这几个丫头,太不像话了!”陆妈妈则坐在床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都是不悦的神情。从家里佣人那儿得知,她们整天都围着沈晨宇转,二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陆爸爸猛地挽起袖子,气冲冲地说道:“浩宇,你就在医院好好待着,我和你阿姨去把那几个丫头叫来。你好歹是她们弟弟,看都不看一眼,像什么话!”

  顾浩宇赶忙起身,双手伸出去拦住他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劝说道:“陆叔叔、陆阿姨,别去麻烦了,有你们陪着我就足够了。”见他态度十分坚决,二老也只能作罢。

  出院回家那天,顾浩宇刚打开家门,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是苏若雪打来的。电话那头,苏若雪一向冷淡的声音仿佛被春日暖阳融化了一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说道:“我设计了一套西装礼服,已经送到你家了。”

  顾浩宇微微一怔,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耳垂,惊讶地问道:“你还会设计礼服?”苏若雪轻笑一声,声音温柔而坚定地说:“略懂一些罢了。我只想给心爱的人最好的。”一瞬间,顾浩宇只觉得耳朵发烫,脸也红到了脖子根。他慌乱地应了几声,完全没听清后面苏若雪说的话,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却像有团火在燃烧。

  顾浩宇走进家门,一眼就看到客厅中央那件精美的定制西装。那西装的剪裁十分贴合身形,每一条线都恰到好处,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艺术品。手工刺绣的花纹细腻精美,就像是艺术家精心绘制的画卷,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无尽的心思。袖口镶嵌的深蓝色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处处彰显着精致与奢华。

  可此刻,这件西装却穿在了沈晨宇身上。沈晨宇习惯性地抬手理了理领口,然后转了一圈,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大声问道:“月笙、秋漓、颜可,我穿这西装帅不帅?”陆月笙眼睛发亮,双手捧着脸,一脸花痴地说道:“帅呆了,像当红男明星!”陆秋漓也在一旁点头,眼神里满是欣赏,说道:“比我合作过的很多明星都帅。”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陆月笙轻轻撞了撞沈晨宇的肩膀,打趣道:“晨宇,你要是结婚,那绝对是全世界最耀眼的新郎。”陆秋漓和陆颜可也在一旁附和着,赞不绝口。沈晨宇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晕,嘴角的笑容如春日暖阳般灿烂,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领口,眼神中满是羞涩与喜悦。

  这一幕落入顾浩宇眼中,他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耳根都被烧得通红。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沈晨宇,每一步都带着怒气,走到跟前,猛地停下,厉声质问:“沈晨宇,这是我的西装。谁允许你擅自签收,还擅自穿上的?不知道不问自取就是偷吗?马上把衣服脱下来!”沈晨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哆嗦,原本明亮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眼眶泛红。他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声音颤抖着说:“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我就是看它好看,想试试。对不起,顾少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宝石袖扣,眼神中满是不舍。“既然知道错了,还不快点脱!”顾浩宇强压着怒火,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沈晨宇却依旧磨磨蹭蹭,双手紧紧抓着袖子,不肯松手,带着一丝哀求说:“我从没穿过剪裁这么精致的西装,这就是我梦里的礼服。顾少爷,你又不结婚,把它送给我吧。”“你是听不懂人话吗?”顾浩宇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我很快就要举行婚礼,这是我结婚穿的礼服。我把它给你,我穿什么?”沈晨宇一听,愣住了,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陆月笙、陆秋漓和陆颜可看到他这副可怜模样,顿时心疼不已。陆月笙眉头紧皱,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目光冷冷地看向顾浩宇,说道:“不就是一件西装,你又不是真要结婚,买它来逗我们就算了,还演得像真的一样。”陆秋漓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耐烦地说:“你不就是想让我们心里不好受吗?这种把戏上次就跟你说过别用了,你还上瘾了。”

  第7章陆颜可莲步轻移,走上前去,脸上带着几分高傲,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向顾浩宇,娇声道:“不过是个演戏用的东西罢了,晨宇喜欢,就送给他又何妨。你在哪儿买的,把价格告诉我,我把钱给你。”顾浩宇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满心都是无奈,只觉得跟她们根本讲不通道理。他咬了咬牙,腮帮子鼓得老高,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说:“我再强调一遍,这不是道具,我是真要结婚了。这是我老婆亲手设计的,意义重大,沈晨宇必须脱下来还给我!”“老婆?”陆月笙、陆秋漓和陆颜可听到这两个字,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本精致妆容下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陆月笙刚要张嘴发作,沈晨宇却哭哭啼啼地拽了拽她们的衣角,可怜巴巴地说:“月笙,秋漓,颜可,别因为我吵架。我脱,我现在就脱。”说完,他抹着眼泪,脚步慌乱地冲进房间。

  过了一会儿,沈晨宇从房间里出来,怀里抱着那件西装。此时的西装破破烂烂,像是被狂风肆虐过一般,衣角和袖口都被剪得七零八落,线头还在微微飘动。他低着头,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哭腔:“不好意思,顾少爷,我脱的时候没注意,把它弄破了。”他偷偷抬眼瞅了瞅顾浩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顾浩宇看着那破烂不堪的西装,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双手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双眼死死地盯着沈晨宇,仿佛要把他看穿。“你竟说这是脱衣服时不小心弄破的?分明是故意为之!”顾浩宇眉头紧皱,双眼圆睁,愤怒地吼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沈晨宇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得泛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顾少爷,弄坏了您的衣服,多少钱我赔。”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门突然被推开,苏若雪身着一袭优雅的长裙,气质出众地走了进来。她看到眼前的场景,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大概。她走到顾浩宇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眼神坚定而温柔地看着沈晨宇,说道:“赔?你赔得起吗?这不仅仅是一件西装,它是我对浩宇满满的爱和祝福。你故意破坏它,伤害的不仅仅是浩宇的感情,还有我对他的心意。”

  沈晨宇被苏若雪的气场震慑住,一时语塞。陆家三姐妹看到苏若雪,也愣住了,她们没想到顾浩宇口中的老婆竟如此出众。陆月笙率先反应过来,不屑地说道:“就算你是他老婆又怎样,不过一件衣服,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苏若雪冷笑一声,说道:“这可不是小题大做。从你们维护沈晨宇,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浩宇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失去了评判的资格。而且,沈晨宇的所作所为,足以看出他的人品。你们如此偏袒一个心术不正的人,迟早会后悔的。”

  陆家三姐妹还想反驳,却被陆父陆母制止了。陆父严肃地说道:“都别吵了!今天这事,是沈晨宇做得不对。浩宇,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我们没教育好这三个丫头,也没看清沈晨宇的真面目。”陆母也拉着顾浩宇的手,满脸愧疚地说:“浩宇,是我们不好,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我们陆家还是你的后盾。”

  顾浩宇看着陆父陆母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他微笑着说:“陆叔叔、陆阿姨,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也希望你们以后能幸福。”

  沈晨宇见事情败露,又得不到陆家三姐妹的全力支持,灰溜溜地离开了陆家。而陆家三姐妹,在经历了这件事后,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她们意识到自己曾经对顾浩宇的误解和伤害有多深。

  从那以后,陆家三姐妹努力改变自己,她们不再盲目地追求虚荣和表面的东西,而是学会了真诚待人。而顾浩宇和苏若雪,也举办了一场盛大而温馨的婚礼,他们携手走进了幸福的婚姻殿堂,开启了新的人生篇章。

  本文标题:晨宇病了我们改天领证,未婚妻说.我转向也被爽约陌生女人-领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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