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离婚?他问我图什么,我抚过奖杯:图你永世不配再拥有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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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激动地念出墓志铭:“吾夫陆淮安墓,妻何笙立。”
全场死寂,因为这落款和我一模一样。
而墓主人,竟和现场赞助商、那位带新欢来观摩的陆氏总裁一字不差。
他身旁的小明星娇笑:“陆总,她不会是照着您名字刻的吧?”
我低头擦拭出土的定情玉佩,轻声道:
“陆总,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当年是怎么跪在雪地里,求我嫁你的吗?”
6
下面还有一行稍小的字:
“妻,何笙,泣立。”
【弹幕疯了!】
【!!!我看到了什么?!】
【何笙?陆淮安??是我想的那对吗?!】
【同名同姓这么巧?!这墓是元代的啊!】
【前世今生文学照进现实?!】
【@陆氏集团陆淮安快来看你老婆给你立的碑!】
【等等,那他身边那个安瑶是???】
我攥紧了拳头,甚至想他会不会想起来。
直播镜头何其敏锐,立刻甩了一个大特写给他陆淮安,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与茫然。
然而,那茫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取而代之的,是被当众冒犯、隐私被窥探的滔天.怒意!
“何笙,!!!”
安瑶刺耳的尖叫声率先划破寂静,通过麦克风传遍全网。
“你疯了吗?!为了炒作,为了绑住淮安,你连这种阴损的招数都使得出来?!在死人墓里刻名字,你也不怕遭报应!!”
【弹幕风暴升级!】
【???这女的谁啊?这么跳?】
【正主还没说话,小三先急了?】
【现场开撕?!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吗?!】
【录屏录屏!快!】
【热搜预定了!#陆淮安古墓刻名#】
陆淮安猛地一步上前,一把狠狠攥住我的手腕。
“何笙!”他额角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真没想到,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竟然如此不择手段!连这种晦气的、下作的炒作方式都用上了!你让我觉得恶心!”
【弹幕彻底失控!】
【家暴?!这是直播啊!】
【报警!快报警!】
【陆淮安人设彻底崩塌!】
【他老婆眼神好绝望……】
【这瓜太大我吃不过来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曾在我梦中出现过千百回的俊颜,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通过麦克风传出去,凄凉、破碎,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陆淮安,”我抬起眼,直视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现场,传遍全网。
“我不是盗墓者,没有那个本事刻你的碑。”
“请你看上面岁月的痕迹,别再让你的无知丢人。”
直播信号在导演声嘶力竭的“切掉!快切掉!”的吼声中,被猛地掐断。
几乎在同时,全网热搜榜单,彻底爆炸:
1.#陆淮安直播家暴#【爆】
2.#何笙古墓里的妻#【爆】
3.#安瑶小三现场破防#【爆】
4.#考古直播变伦理剧#【热】
5.#陆淮安前世今生#【热】
直播事故过去三天,全网仍在疯狂热议那场戛然而止的闹剧。
作为国家考古队派驻此项目的专家,我本该与他泾渭分明。
这段错误的借调,是时候彻底结束了。
我特意选了他不在的时间,回来收拾私人物品,只想安静地离开,将一切不堪留在身后。
“站住!”
尖锐的女声打破寂静。
安瑶带着四名保安,趾高气扬地堵在办公室门口。
“哟,这不是我们直播里楚楚可怜的陆太太吗?”
“这就夹着尾巴想跑了?不做最后的交接?还是说……”
她目光扫过我手中的纸箱,恶意几乎溢出来,“你这箱子里,藏了不该带走的‘纪念品’?”
“让开。”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让开?”她嗤笑一声,猛地伸手来夺我的纸箱!
我下意识护住,推搡之间,她手法极快地一抹,那枚珍贵的玉韘便滑入了箱内。
同时,一小块仿品碎片“叮当”一声,从她指缝间掉落,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无限放大,刺耳无比。
安瑶像被烫到般猛地跳开,指着我的箱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尖叫起来:
“抓小偷!快报警!何笙偷了国宝!她偷了要参展的玉韘!”
整个楼层瞬间炸锅!
所有员工探出头,震惊、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实质,将我钉在原地。
陆淮安面色阴沉地大步冲出。“怎么回事!”
“淮安!”安瑶立刻扑过去,眼泪说来就来,楚楚可怜地抓住他的手臂,指向我的箱子。
“何笙姐她……她偷了玉韘!被我人赃并获,就想带着赃物跑!”
陆淮安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片,再看向我箱子里那枚无比刺眼的真品玉韘,额角青筋暴跳,眼神瞬间变得骇人。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根本不容我任何分辩,抬起手,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我眼前一黑,耳中嗡鸣,踉跄着撞在冰冷的墙上。
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
“何笙!”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浸透着被背叛的愤怒和极致的鄙夷。
“我陆家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你竟然下作到偷东西!还是国宝!你的骨气呢?你那清高的尊严呢?啊?都拿去喂狗了吗?!”
我缓缓站直身体,用指尖擦去嘴角的血迹,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陆淮安”。
我抬起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入他眼中,“这一巴掌,真好。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两清了。”
在他和安瑶错愕的目光中,我猛地从口袋掏出我的深蓝色工作证,狠狠摔在他昂贵的西装前襟上!
“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决绝和气势。
“我的编制在国家文物局!我是特聘专家!从来就不是依附你陆氏生存的金丝雀!今天回来,只是拿回属于我何笙的私人物品!”
“你胡说!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安瑶尖叫着想扑上来抢夺箱子,试图掌控局面。
我不再理会她的歇斯底里,直接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一个预设的视频电话,并打开了扬声器。
几乎是秒接。屏幕上出现了国家文物局张专员严肃沉稳的脸。
“何顾问,”张专员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楼层。
“您提前报备的关于玉韘可能被栽赃陷害的风险预警,以及相关证据链备份,我们均已收到并核实。现已正式立案,联合调查组正在赶来您所在位置的路上。”
我冷冷地看向瞬间脸色惨白如纸的安瑶,和眼神骤然惊疑不定的陆淮安:
“张专员,嫌疑人正在现场,并试图抢夺关键证物。”
“不可能!是你陷害我!是你!”
安瑶彻底慌了神,像个疯妇一样冲过来想抢我箱子里的玉韘。
我一把精准扣住她的手腕,力道让她痛呼出声:
“安小姐,众目睽睽之下,你想毁灭证物,罪加一等吗?”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电梯门再次打开。
以文物局首席法律顾问顾长忆为首的一行人,面色冷峻地快步走入,他身后跟着几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和两名经侦警察。
“何博士,”顾清源直接走到我身边,形成一个无声的保护姿态。
随即锐利的目光转向陆淮安,亮出证件和文件,“陆总,我是国家文物局首席法律顾问顾清源。
现正式通知你,贵公司涉嫌多起文物非法交易、商业欺诈及构陷国家重要科研人员。
这是搜查令和传唤文件,请你立即配合调查!”
陆淮安死死地盯着顾清源护在我身前的动作,又猛地看向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彻底羞辱后的暴怒,
他几乎是嘶吼出来:“何笙!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你带着这个野男人来搞垮我?!”
“我们离婚。”我迎着他吃人般的目光,平静地吐出四个字。
“离婚?!”陆淮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面容扭曲地大笑起来,笑声又戛然而止。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诅咒:
“你、做、梦!想离开我?除非我死!这辈子你都别想!我不会签字的!你生是我陆淮安的人,死是我陆淮安的鬼!”
“这由不得你。”
“基于你涉嫌重大违法犯罪、婚内不忠以及对我的暴力行为,我的律师团有绝对把握让法院判决离婚。
明天上午九点,律师函会准时送达你的办公室。”
“你敢威胁我?!”
他气得浑身发抖,还想上前,却被顾清源带来的工作人员牢牢拦住。
我不再看他,转向顾清源微微点头。顾清源会意,拿出平板电脑,迅速接通了一个更高级别的视频会议。
屏幕上,瞬间出现了数位只在新闻里见过的重量级人物,国家文物局的副局长、考古研究所的所长、几位学界泰斗……
“何笙博士,”副局长率先开口,语气郑重。
“你提交的《关于陆氏集团系统性违规及构陷报告》,证据确凿,脉络清晰,上级高度重视,特别调查组已于今日正式成立,全面接手此案。”
另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院士接过话,声音温和却有力:
“小何,你个人的学术能力与贡献,我们从未质疑。
你主导的‘元代特殊墓葬规制’跨学科研究,经专家委员会一致评定,已正式升格为国家重点研究项目,享有最高级别资源支持。”
我转过头,目光缓缓扫过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发抖的安瑶,以及瞳孔地震、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的陆淮安。
“陆总,安秘书,”我微微扬起下巴,清晰地宣告:
“现在,在行政权限上,我是有权审查你们所有关联项目的‘监管方’;
在学术资格上,我是评估你们公司能否继续涉足文化遗产领域的‘终审评委’。
这个身份,你们还满意吗?”
“不,!!”
安瑶发出绝望的尖叫,彻底崩溃,想冲过来却被执法人员死死按住。
带队的经侦警察不再犹豫,直接拿出明晃晃的手铐,“咔嚓”一声,利落地铐在了安瑶纤细的手腕上。
另一名警察同时向呆若木鸡的陆淮安出示了限制出境令:
“陆先生,你作为本案核心嫌疑人,即日起限制出境,并需随时配合我们的一切调查!”
“淮安!淮安救我!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你说过没事的!”
安瑶涕泪横流,妆容花成一团,拼命哭喊。
陆淮安却仿佛听不见。
他嘴唇剧烈哆嗦着,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你……你从什么时候……就在……你到底……是谁?”
我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瞳孔中我冰冷而清晰的倒影。
“从你默许她第一次偷换我的核心数据开始,”
我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下下敲碎他最后的伪装,
“从你为了讨好她,一次次纵容她践踏我的研究成果和人格尊严开始,
从你在千万人注视的直播镜头前,为了她毫不犹豫地给我那一耳光开始。”
我顿了顿,看着他彻底碎裂的表情,补上最后一击:
“更是从我心死如灰,认清你早已不配称为我丈夫的那一刻开始。”
顾清源上前一步,彻底隔断了他看我的视线,公事公办地说:
“陆总,请配合警方工作。关于何博士的离婚诉求,我的律师事务所将全权代理。
协议明日送达,若24小时内未收到签署本,我们将立即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并依据《民法典》追索您婚内过错的精神损害赔偿及相关经济损失。”
我看着陆淮安被警察带走时,只有一种挣脱所有枷锁后的轻盈。
顾清源转过身,对我露出一个温和而带着敬意的笑容:
“何博士,车在楼下,局里的领导们还在等您回去,主持下一步的调查工作会议和项目启动事宜。”
我点点头,将那个装着玉韘,如今已是钉死罪证的关键物证之一的纸箱,郑重地交给一旁的工作人员。
然后,我挺直脊背,在无数道混杂着震惊、恐惧、乃至敬畏的目光注视下,步伐沉稳地走向电梯口。
窗外,阳光炽烈,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
7
就在三个月前,陆淮安还站在他那座能够俯瞰全城的顶级别墅里。
如今,这里却贴满了法院的白色封条。
“陆氏集团涉嫌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商业欺诈、巨额偷税漏税…”
“这些从你办公室和私人保险柜搜出的文物,足够定罪了。”
他名下的所有资产被冻结,公司股价崩盘,银行纷纷抽贷。
连同里面他曾经一掷千金买来的古董珍玩,全都被查封、拍卖。
在别墅被清空的前一刻,他独自站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
就在他弯腰,试图拾起一个紫檀木首饰盒时,指尖突然触碰到一个冰凉的、被遗忘在角落的物件,
是那枚蝶形玉佩。
与直播那天,被安瑶摔碎、被他皮鞋碾过的那一枚,恰好是一对。
指尖触碰的刹那,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猛地窜上头顶!
“求佛祖垂怜……”
他听见自己嘶哑的祈求声,在空寂冰冷的护国寺山间回荡。
眼前的奢华客厅骤然扭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鹅毛大雪,和那望不到尽头的、染血的汉白玉台阶。
他看见自己。
一个面容憔悴、眼神却异常坚定的男人,正一步一叩首,艰难地向上攀登。
膝盖早已血肉模糊,不断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前方的石阶。
“弟子愿散尽今生福报,以三世荣华,永堕阎罗,只求与她……再续一世情缘……”
寒风卷着他的誓言,字字泣血。
须发皆白的老住持立于山门,眼中是悲悯,更是无奈:
“施主,逆天而行,强求的缘分,必遭反噬,孽力回馈,苦果自偿啊。”
“弟子……无悔!”
他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冰冷坚硬的石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更多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前世的痴情与今生的残忍,疯狂涌入脑海!
他在直播中羞辱她,任由安瑶撕碎她的心血,在她母亲病重时扇她耳光...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在割他的心。
陆淮安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要将那些令他崩溃的记忆从脑中硬生生剥离出去!
原来……那些莫名的熟悉感,那些午夜梦回的心痛,那些看见她受委屈时不受控制的心悸……
都不是空穴来风!
是他!是他用三世的孤寡凄凉,换来了这一世与她重逢的渺茫机会!
可他做了什么?
他被猪油蒙了心,被表象迷了眼,他亲手将自己跨越时空、用血肉和灵魂求来的缘分,亲手将她那颗曾经毫无保留爱着他的心,践踏得支离破碎,碾落成泥!
10
协议离婚后,何笙为了工作去了西北。
戈壁滩上,暴风雪即将来临。
陆淮安穿着一件磨破的旧棉衣,胡子拉碴,像个流浪汉一样出现在考古驻地外。
他散尽最后钱财才打听到何笙在这里带队考察。
"让我见见何教授。"他声音沙哑地对保安说。
"何教授正在工作,不见外人。"
他不敢吵闹,直挺挺地跪在驻地外的砂石地上。
从日出到日落,任由寒风像刀子般割在脸上。
夜幕降临时,暴风雪如期而至。
鹅毛大雪瞬间将他覆盖成雪人,低温几乎冻结他的血液。他牙关打颤,却依然倔强地望着驻地那盏昏黄的灯光。
有工作人员看不下去,进去通报。
"何教授说,私人事务与项目无关。"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何笙和团队成员走出驻地,准备前往发掘点。
顾清源跟在她身边,细心地为她拉开车门。
陆淮安用尽最后力气,用冻僵的手抓住顾清源的裤脚。
"求...求求你..."他抬起头,脸上结满冰凌,"让我跟她说...一句话..."
顾清源还未开口,前方传来何笙平静的声音:
"小张,开车。别为无关紧要的事耽误工作。"
车队绝尘而去,溅起的泥雪扑了他满脸。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在车上,何笙全程都在讨论新发现的遗迹现象。
他的长跪与昏倒,没有在她心中激起一丝涟漪。
11
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的颁奖典礼现场,灯火璀璨,座无虚席。
当主持人念出“何笙”这个名字时,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聚光灯下,她从容起身,一袭简约的深色礼服,衬得她愈发沉静端庄。
大屏幕上展示着那座改变了许多人命运的元代合葬墓的精美影像,那对“双蝶纠缠玉佩”的特写镜头尤其引人注目,在灯光下流转着千年温润的光泽。
“何笙教授与这段尘封历史的相遇,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颁奖嘉宾的声音饱含感情,“这座古墓的发现与研究过程,仿佛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正是这种奇妙的连接,催生了她后续一系列重大的学术突破……”
台下最边缘的角落,陆淮安死死攥着皱巴巴的门票,这是他变卖最后一块手表才换来的入场券。
当听到“传奇”、“奇妙连接”这些词时,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这缘分!这本该属于他的缘分!
是他一步一叩首,在护国寺跪了九九八十一天,用三世荣华、永堕阎罗换来的!
如今却成了何笙荣耀的注脚,成了学术界津津乐道的佳话!
嘉宾的语气忽然转为严肃:
“然而,在考古发掘初期,曾有人企图将这份珍贵的文化遗产据为己有,甚至恶意构陷何笙教授。
所幸,历史与正义自有公断。”
大屏幕上适时闪过安瑶被警方带走的新闻画面,以及陆氏集团破产清算的公告。
虽然关键信息都做了处理,但在场知情人都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神。
“何教授,”主持人适时提问,
“听说您的一些突破性发现,灵感来源于非常独特的个人体验,甚至有些玄妙的‘记忆’,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何笙从容接过话筒,唇边带着得体的微笑:
“确实。在研究过程中,我常常会梦到一些元代的生活片段,这些梦境给了我很多启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而坚定:
“在那些梦境里,我看到了那个时代女性的智慧与坚韧,看到了她们如何在历史的夹缝中发出自己的光芒。这些感悟,最终促成了我关于元代女性史的系列论文。”
“那……在您的梦里,有没有一个具体的人?比如,一位将军?”主持人追问。
何笙的笑容温婉却疏离:
“我的研究始终聚焦于文明本身,而非某个具体的历史人物。
在历史的长河中,个体不过是沧海一粟,唯有文明的传承才是永恒。”
她微微昂首,继续道:
“感谢这份跨越千年的缘分选择了我。
它让我坚信,真正的缘分,是文明与智慧的传承,是历史与真理的共鸣。”
“它从不属于任何私心的占有,更不会垂青于品德的卑劣者。”
她的声音突然加重,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某个角落的心上,
“缘分或许能被祈求,但唯有纯粹正直的心,才能接住它的重量,让它成为照亮世界的光。”
“今天这个奖项,不属于我个人。”
她的目光坚定而深远。
“它属于千百年来那些在历史中默默发光的女性,属于每一个在逆境中依然坚持真理的灵魂。”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她郑重接过沉甸甸的奖杯。
陆淮安颓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的刀刃,精准地刺入他内心最痛的角落。
他求来了缘分,却因品德的卑劣而接不住。
如今这缘分化作授予他人的桂冠,而他只是个连姓名都不配被提及的旁观者。
颁奖礼结束后,顾清源在后台为何笙送上精心准备的花束。
“你今天说得特别好。”他的目光温暖。
“只是说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她接过花束,微微一笑,“历史从不该被私人恩怨所困,真相才是我们永恒的追求。”
窗外阳光灿烂,正好照在她手中的奖杯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远处,新的考古项目正在等待她的到来。
属于何笙的新时代,正在徐徐展开。
而这一次,她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浩瀚历史,是永不落幕的真理之光。
那个曾经辜负她的人,终究只配在阴影里,目送她的光芒照亮整个世界。
(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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